寧元音聽到我的聲音,頓時冷冷的回過頭,怒極反笑道:“想走?你以為你勾引了我的女兒,讓她犯下這樣的大錯,就能全身而退嗎?”
“大叔,那你想怎麼辦?”我苦笑著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總不能讓我再將你的女兒變成處女吧!”
“你....你這個畜生!”寧元音被我氣的渾身發抖。
沈浪的表情變了變,緩緩捏緊拳頭,咬著牙平和的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叫魏懷遠是吧!”
“嗯,沈公子好記性。自上次酒吧一別,我們好久不見了。”對待這位老熟人,我自然沒什麼好感,就是他找的人,不斷尋青兒的麻煩,尤其上次還為這事進了局子。
寧靜和寧元音詫異的看向我,沒想到我和沈浪早就認識!
沈浪僵硬的笑著:“兄弟是個明白人,以前我們可能有些誤會,但那都過去了,我希望這件事能夠平息到最小化。寧靜是我所愛的未婚妻,她這次的意外,是我照顧不周導致的,我難辭其咎。希望你能夠守口如瓶,當有人問起這件事的時候,一概否認即可。”
“否認?記者都來了,否認有什麼用?”
沈浪深深吐出一口氣,旋即自信一笑:“我父親在天府市還是有幾分影響力的,今天早晨那些媒體獲得的一手資料,基本都已經被控制住,不會傳出些什麼負面新聞。你需要做的,就是否認一切,那麼不管對你還是對寧靜都不會有任何麻煩。”
我心里暗暗一驚,這家伙的父親還真有兩把刷子,我從來沒有找媽媽給我辦過什麼事,還不知曉廳級干部就已經權勢滔天了,媽媽只有在安寧的時候,通過手里的權利交易,將我解救出來,可這並沒什麼直觀感受!
寧元音高興的一拍手:“沈賢侄,還是你有法子,商人終究不如權利啊!這樣以來我也就放心了,你說這個丫頭。做這種傻事,壞了名聲,哪怕是嫁進了沈家,也會遭人嫌棄啊!”
“伯父放心,別人要是敢說靜兒什麼。我沈浪第一個不答應。”沈浪說著,那濃郁愛意的雙眼又望向寧靜。
這家伙,演戲就跟真的一樣!
寧靜終於有所動容,但不是因為沈浪那雙滿是愛火的雙眼,而是沈浪的手段讓她措不及防,她靠媒體破壞自己聲譽的計劃算是失敗了。她還是要嫁給沈浪的,別無選擇!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魏懷遠不會否認這一切,將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如實說出來,那麼,被封鎖的那些資料也就沒什麼用處,因為當事人的話,才最具有說服力。
可是,魏懷遠會傻到承認這一切嗎?
寧靜的臉色變的有些蒼白,轉過頭望向沉默不語的魏懷遠,這個看起來很是年輕的“小屁孩”,認識不到一天,就奪走了自己珍藏二十幾年貞操的男人,他還會像昨天晚上一樣,化作一個勇敢的騎士,帶自己衝出前面的荊棘麼?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燃,皺著眉頭吐出煙圈,心里急速的考慮著得失,想來想去,要是自己承認了,那自己怎麼面對媽媽,媽媽會不會徹底對我失望,別說追求媽媽了,就連做她兒子的資格恐怕都難。
沈浪雖然對我恨之入骨,但卻掩飾不住的自信,他相信這對我來說,只要不是傻子,肯定會答應他,但看著我遲遲不說話,似乎在思考的樣子,他也不著急,因為他手里還有一副王炸:“兄弟,你要是感覺這事有些委屈的話,我還可以支付你一定的賠償金,只需要你守口如瓶,維護我未婚妻的聲譽即可....而且,兄弟是不是正在申請金牛區的食品加工廠....”說道這里,他停頓了下來,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看著我。
原來如此!原來是他在搗鬼!難怪工業園的申請書遞上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不用了”我擺了擺手,彈了彈煙灰,皺著眉頭看了眼忐忑的寧靜,又衝那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沈浪笑了笑,說道:“我這個談不上多麼偉大,也談不上多沒種。可是吧....上了個女人,事後又說壓根沒那事,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我的話剛一說完,場面瞬間凝固了下來,每個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沈浪與寧元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緊接著,寧元音的怒氣再度上涌,而沈浪,則是眯起了雙眼,閃過一道琢磨不透的精光。
最興奮的莫屬於寧靜了,喜極而泣,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還是那個騎士,那個為了自己不顧一切衝出去重圍的騎士!
雖然我深愛媽媽,可我還是過不了自己良心這一關,娶她姥姥的守口如瓶!做了就是做了!沒什麼不可說,不能說的!
寧靜看著這個抽著劣質煙草的帥氣男子,才剛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為了自己一個荒謬的計劃,甘心自己的名譽掃地!
“魏懷遠!我愛死你了!”
猶如地獄回到天堂,寧靜歡喜的一下子鑽進了我的懷里。雙手勾住我的脖子,也顧不得我剛剛抽過煙,一口狠狠地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哪怕四周還有父親、未婚夫、保鏢們看著,但那又怎麼樣!
我卻有點受不了如此大膽的寧靜,畢竟她的未婚夫還虎視眈眈的站在一旁。這一刻,我也更深的了解這個敢愛敢恨的小妖精!
“唔唔....你你別咬我的舌頭啊....”寧靜過於激動,吮吸著我的舌頭還不過癮,居然用貝齒輕輕撕咬。
寧靜情難自己,在我的嘴上、臉上、脖子上都留下不少濕漉漉的吻痕,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滿眼感動的看著我。
本就已經快氣昏了的寧元音見到女兒當著自己的面與一個小雜種親熱,差點沒氣的噴出血來。顫抖著牙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留下一聲聲粗重的喘息。
沈浪面沉如水,但依舊克制住了,他清楚我的身手,安撫了一番寧元音,回過頭對著我正色道:“看來你是不願意配合了。”
我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這個....不是我不願意配合,只是我這人沒有睜眼說瞎話的習慣,不能視人家女孩子的貞操為無物。我想沈公子如果真心喜歡寧靜,就該明白這個道理。”
“如果我不是真心喜歡她,就不會費盡心機的幫她遮蓋!”
我搖搖頭,心想這是哪門子的謬論:“你要掩蓋什麼?你如果真心愛她,就該愛她的一切,哪怕她跟一百個,一千個男人上過床,你也該去坦然的接受,而不是費盡心機的遮掩事實。除非....你愛的只是那個原裝貨的軀殼。”
“閉嘴,不要懷疑我對寧靜的真心!”沈浪的臉色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