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我有些昏沉的起床,這個時候,寧靜早已穿戴整齊,應該起來有不斷時間。
身上依然是那件藍色吊帶裙,典雅明媚,只是比之昨晚,面容因滋潤更加嬌艷幾分,正坐在床邊的白色沙發上,手持昨晚服務員送來的波爾多紅酒,給兩只小玻璃杯都斟了些許。
“為我們的歡愉一夜干杯。”寧靜將手里的紅酒遞給我。
眼前的女人姿容端正,絲毫讓人想不到昨夜口爆吞精、狂野迎合的那個身影與她是同一個人,典型的上得廳堂,下能暖床的一類。
我笑著接過她手里的酒杯,與之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感謝你,騎士先生。”寧靜突然露出認真的表情,有幾分苦澀說道:“因為昨晚的事情,或許會給你帶來不少的麻煩,但我想,你應該也從我身上獲得了不少樂趣。”
寧靜的古怪話語,讓我的心頓時一沉,“什麼意思?什麼麻煩?”
寧靜歉意的笑了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砰砰砰”地敲響。
“開門!”
我愣了一愣,這是演的哪一出,連忙找衣服褲子穿上,自己身上還光溜著呢。
來人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我還以為是她的男朋友之類的抓奸,不曾想,還沒等我去開門,門就被從外面打開,幾個身穿警服,面容肅穆的警察突然闖了進來。
幾名警員那如電的目光在我與寧靜兩人身上來回掃射後,帶頭的一名警察拿出了搜查令。
“掃黃!全部不准動!”
“咔擦咔擦......”
緊跟著警察後面的,是好幾個手持照相機的記者,爭先恐後的猛按快門。
我被這個場面整的一臉木然,光著膀子坐在床上,也沒空再理會內褲有沒有穿上的問題,徹底懵了。
“咔嚓!”
正對面閃光燈一亮,畫面在這一刻被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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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再次進了局子,我內心除了苦澀之外,更多的是焦急,媽媽還在醫院里等我去照顧呢。
手上戴著手銬,在兩名警察的看護下,我與寧靜一同進了金牛區警局。好巧不巧的是,這里也是溫妙竹的工作單位。此刻我只能暗暗祈求,今天是周末,溫妙竹休假!
我看著一旁遲遲不肯說些什麼的寧靜,禁不住疑惑說道:“你這是故意算計我的,還是我恰好撞在槍口上了?”
寧靜聞言,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事情到了這一刻,顯然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剛好你撞在槍口上了.....”寧靜小聲回答到。
菲爾頓大酒店,這樣著名的五星級酒店,絕對不可能有警察隨意去搜查掃黃,之所以我第一次出來找小姐泄火就被逮個正著,顯然是寧靜耍的計謀。
一個女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夜店頭一次認識的男人,去了酒店還要自己報警,讓警察抓個正著,更要命的是,不僅通知警察,還叫來媒體記者!
我覺得不是寧靜瘋了,就是世界瘋了,自己也瘋了,難怪這“大餡餅”會砸在我的頭上!
雖然具體不知道寧靜為什麼這樣做,可我也沒有太大的興趣知道,只是想著該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一系列風波。
“別竊竊私語,快走!”一個警察催促著喊道。
記得在安寧第一次進局子的時候,自己雖然表面鎮定,可內心別提有多麼恐懼了,現在次數進的多了,對這些呵斥已經習以為常。
“警察叔叔辛苦了,那我就不竊竊私語了,我大聲些說話。你們記著把我的照片打上馬賽克!”我無比認真的說道。真他媽晦氣,自己招誰惹誰了,大清早就被逮,最主要的是,我真的很擔心媽媽知道此事。
幾個民警面露慍色,原本心情很是糟糕的寧靜忍不住噗嗤一笑。這個男人的反應也太奇怪了,明知道自己利用了他,還害他進局子,他還依舊能和警察開玩笑,惦記著馬賽克。如果不是他心胸寬廣的話,那就是城府深的可怕。
進到警局辦公室內部,我們兩個便開始接受審訊。就在這時,一個我最不想看到的人站在了不遠處的辦公桌旁!
一身藏藍色警督制服的溫妙竹依然是那樣的風姿颯爽,雙手交叉在胸前,讓那對鼓鼓的雙峰格外顯眼,如果不是那張俏臉上能凍傷人的寒意,,絕對是拍制服誘惑片子的不二人選。
“妙竹姐,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我苦笑著打招呼,昨天早上剛剛對人家冷語相加,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溫妙竹冷笑道:“別跟我攀近乎,叫我溫警官!長進 了,前天和一個小姑娘進局子,這次又在酒店里玩女人被抓。你知不知道你媽還在醫院里躺著?”
溫妙竹一大早剛上班,就聽下屬匯報說在菲爾頓大酒店,發現了一對男女搞特殊關系,由於其中一個女人的身份還有些敏感,所以這起案子立刻匯報給了她這個副局長。可沒有想到的是,除了這個女人的背景比較特別外,這個男人竟然是魏懷遠!
溫妙竹聽完這個消息,頓時氣得將水杯子砸在了地上,那種被背叛的感覺讓她差點崩潰!
匯報的下屬沒想到領導會莫名的發那麼大的脾氣,偷偷瞧了眼溫妙竹,感覺像是那個被抓的男人不是別人,是她的老公!
溫妙竹強行忍住翻桌子的衝動,決定親自過問這事。
溫妙竹的話戳中了我的軟肋,心里頓時對還在醫院里的媽媽充滿了愧疚感,
我神情一黯,對著旁邊的寧靜說說道:“這是溫妙竹溫警官,是我媽媽的閨蜜。”
寧靜愕然,這世界可真是夠小的,看著眼前這個英姿颯爽,傾國傾城的絕色少婦,同是美女的她,避免不了一番暗中比較,可比來比去,除了身高不占優勢,其他的好像是不相上下。
不對,她這麼年輕,就是魏懷遠媽媽的閨蜜,那就說明魏懷遠的媽媽年齡必然也不會太大,這說明自己獻出第一次的男人,很有可能比自己小很多,主要是這個家伙說話辦事太成熟了,根本看不出來。
寧靜一陣恍惚,罷了!做都做了,還糾結這些做什麼,能達到目的就行。
寧靜看了我一眼,勉強地笑了笑:“溫警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