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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母愛

悠久的嘆息 sezhongse3 10850 2024-03-05 16:48

  火辣的陽光照耀在豐滿的赤裸胴體上,在干涸的泥土上拉伸出一道曼妙的影子,濃密的褐色長發反射著刺眼的光线,用一條尋常至極的粉紅絲帶扎成長辮,絲毫不見張揚地搭在右肩上垂落身前,被侍衛隊長撕掉最後貼身衣物的麗茲太太下意識地提起玉臂遮掩酥胸與私處,只不過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又豈是一手所能掩蓋,下體三角花園內錯落的青蔥芳草,生生不息地從指縫間抽出幾根萌芽,渾圓而肥美的大屁股承接著腰身蜿蜒曲线,挺翹起壯觀的弧度,把這位少婦的熟女風情襯托的淋漓盡致。

  不施粉黛,卻自有一番從自然中孕育而出的質朴美感,交織著歲月靜好,這樣天生麗質的女子,又何須畫蛇添足的點綴?

  可冷酷的侍衛隊長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遲疑,粗暴地扣住麗茲手腕往後一扭,迫使這位豐腴美人在眾目睽睽下三點畢露。

  麗茲太太手上吃疼,扭動著嬌軀,幾番掙脫不開,剛要痛斥身後的粗魯男人,卻一眼瞥見在艾露莎懷中瑟瑟發抖的小女兒,只好把委屈咽回肚子里。

  剛被侍衛隊長扎穿大腿的起哄男人已讓家人攙扶著回去包扎傷口,喧鬧人群此刻鴉雀無聲,院子內外一時間充斥著壓抑的靜謐,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選中的幸運兒,那柄長劍落在何處,全憑那位彪形大漢的心情,都是村里的農戶,可沒膽子賭這個命。

  只是從那位標致的少婦將一身吊帶連衣裙當眾脫落時,人群中卻開始閃爍出耐人尋味的灼熱目光。

  自守寡後,麗茲太太家從來就不缺上門追求的男人,有本村的,有鄰村的,甚至還有鎮上的大戶人家,美人嫁過一次,難道就不是美人了?

  況且經歷過性事的女人,比起那些青澀的處女,更懂得男人在床上需要什麼,那種種不可言傳的順從,心有靈犀的迎合,更能戳動某些男人的痛處。

  只是他們都被拒之門外,一來麗茲太太無法忘卻亡故的丈夫,只想和女兒好好過日子,二來是怕萬一遇人不淑,累及兩個可愛的女兒。

  鄰里的這些大男人們平常就知道麗茲太太身材好,只是沒想到好到這個地步。

  他們顧不得身邊老婆掐在腰間的警告,眼睛一眨不眨,痴迷地瞧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絕美裸體,心中興起從未有過的歹念,啊,如果可以跟這樣的女人上床……

  農婦們的手擰不回丈夫的心,投向場間那個裸體女子的目光逐漸從憐憫轉為嫉恨,身子長得這般妖嬈,活該被領主的兒子惦記上!

  但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個女人,真的很好看啊……

  侍衛隊長將麗茲太太扭送到馬車邊上,卻沒讓她上車,只是命令她俯身用雙手撐在車內柔軟的座椅上,麗茲心中蒙上一層陰影,她原以為這個囂張跋扈的貴族即便再不知羞恥,也只會在馬車里要了她的身子,看這情形,難道他真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奸她?

  裸體示人已經讓她很羞恥了,公開交合更是她想都沒想過的念頭,麗茲太太身為平民,當然想象不出那些終日無所事事的貴族老爺們多麼會“玩”……

  野合?根本就不算事!

  一個侍衛興衝衝地麗茲家中跑出,高舉一塊不大不小的畫框,一路小跑至查理跟前,恭恭敬敬地遞上,掐媚說道:“少爺料事如神,她們屋子里果然有這個。”

  麗茲太太與艾露莎同時臉色一變。

  查理氣定神閒地接過畫框,看了半晌,轉頭朝麗茲太太笑道:“看不出來你老公長得還挺英俊的,難怪會被你看上,比本少爺也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這副每天被拭擦得一塵不染的肖像畫,赫然是麗茲太太的亡夫約翰。

  麗茲太太忍不住高聲喝道:“給我把它放下!”

  查理也不生氣,一路壞笑著將畫像放入馬車內,豎在麗茲太太面前,悠然說道:“好,我就把它放這了,讓你老公好好看著他的遺孀是怎麼被我強奸的。”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麗茲太太淒厲的悲鳴響徹了塔安村的天空……

  侍衛隊長讓開了位置,那個名為查理的貴族,已然窸窸窣窣地脫下了長褲……

  查理:“美麗的麗茲太太,我已經准備好操你了,請問你這個勾引我交媾的寡婦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麼?”

  麗茲羞憤道:“你是我見過的人里最無恥的一個!”

  查理:“噢,這是在下的榮幸,不過很遺憾,等我把你介紹給我的那些朋友,你就會知道無恥的標准到底有多高,或者等我們一起輪奸你的時候,你才會明白其實我已經是相對溫柔的一個了。”

  麗茲冷笑道:“你是一群禽獸中相對溫柔的那只?”

  查理:“你錯了,麗茲太太,我永遠是高貴的上等人,而你,即將成為一頭發情的母豬,現在,請把你性感的大腿分開些,然後把下賤的屁股高高抬起來,挨操就該有挨操的樣子!”

  麗茲:“我不許你這樣侮辱我!”

  查理:“也許我可以這樣侮辱你的女兒們?”

  麗茲咬了咬牙,不得不默默弓起腰身,將肥碩的大屁股抬得再高了些。

  查理笑了笑,徐徐抬起手腕,忽然重重拍在臣服於胯下的玉臀上,清脆的掌聲奏響了凌辱的序章,彈嫩的股肉蕩起一陣漣漪,如同果凍般晃動又復原,遺留下一枚鮮紅的五指掌印,久久不曾消退。

  麗茲後庭猛遭掌摑,猝不及防之下,仰起臻首,喉中情不自禁呻吟出嬌膩的音符,火辣辣的觸感將痛覺埋入媚肉深處,喚起她久遠的回憶,當年新婚熱戀之時,丈夫約翰也會玩鬧似地出其不意拍打她的屁股,她則會裝作氣鼓鼓的俏模樣握起粉拳予以回擊,身後這個貴族青年拍打力道遠勝丈夫當年,吃疼之余,卻讓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奇怪感覺,以至於當場……當場叫了起來……

  查理:“太太你不會這麼不經打吧?才一下就來了感覺?”

  麗茲狠聲道:“我什麼感覺也沒有!”

  查理:“真的?那得好好檢查一下了。”說著便左右開弓,兩手各自勾起食指與中指,摳入麗茲那十幾年未曾有外人造訪的禁地,徐徐往外掰開,讓那肉縫內的真相,大白於天下。

  粉嫩的陰唇迎來了此生第二個男人的探索,麗茲嬌軀一陣哆嗦,時隔多年,再度體會異性侵入私處的感覺,讓她有某種時空錯位般的凌亂,那個交換了彼此第一次的良辰美景,丈夫似乎也是如此著迷地逗弄自己的花芯。

  慢著,這……這是什麼感覺?

  一條柔軟而濕滑的什物幾番試探,緩緩摸索著探入被手指撐開的陰唇內,麗茲愕然回頭,只見查理整張臉已經埋入股間,那種奇異的觸感,竟是來自於這個男人的舌頭?

  麗茲忽然又生出淫叫的衝動,這個貴族青年竟然在舔自己的小穴,當年他們夫妻可沒這樣玩弄過,好羞恥,但是……居然……意外地……舒服……

  等等,她覺得舒服?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這個自己打心底里厭惡的貴族公開玩弄,她居然覺得舒服?

  麗茲心中深深自責,她只覺得自己背叛了死去的丈夫,但舒服就是舒服,從小穴傳遞至神經中樞的無端快感,滋潤著她寂寞的心田,讓那顆沉寂了不知幾個春秋的枯木,再度抽出新芽。

  她凝望著畫中亡夫的音容笑貌,淚眼婆娑,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因為私處刺激而顫抖的臀兒,又再次抬高了一些……

  干涸見底的河道迎來了雨季的滋潤,潺潺春水,淅淅瀝瀝,歡快地充盈向龜裂的河床,喚起女主人塵封的回憶,也喚醒了她作為一個女人的本能。

  春雨如期而至,帶著些許馨香,沒入眼簾,灑落在青年貴族那略帶病態的蒼白臉龐上,點點滴滴,滑落曖昧,澆灌在他的面容,也澆灌在她的心頭。

  美艷的少婦,赤足淌過清澈的河道,水流拍打在漆黑的頑石上,水花濺了她一身,眼前丈夫的形象逐漸模糊,消散於虛無中,她驀然回首,貴族青年那嘲弄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卻是那樣的讓她無地自容。

  淫媚聲聲起,她終究是可恥地高潮了,在亡夫的遺像前,被一個攏共只見過兩次的男人舔上了高潮,那噴濺在對方臉上的欲水,正是她放蕩的證明。

  村婦們紛紛面露鄙夷,果然是個騷貨,本以為只是身子長得騷,沒想到性子也是這般下賤,這都還沒插進去呢,就發情了?

  難不成平日里的端莊賢淑都是裝出來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把兩個女兒也一起帶壞了。

  瞧瞧都把男人們迷成什麼樣了,一個個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查理笑道:“麗茲太太,看你這小穴兒,平日里就連黃瓜也沒用過?真不知道你這守寡的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

  麗茲:“不勞貴族大人費心!”

  查理:“你這麼一本正經,教過兩個女兒自慰麼?”說著目光有意無意間飄香艾露莎與麗雅。

  麗茲心中一驚,咬牙道:“操我……”

  查理側耳說道:“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清。”

  麗茲只好高聲道:“操我!”

  查理:“麗茲太太,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麗茲雙眸閉眼,高聲道:“請查理大人操我!”

  查理笑道:“你想要就早說啊,難道本少爺還能不給你麼?喊這麼大聲,街坊鄰里都聽到了,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在女兒面前被男人強奸?我都替你這個當母親的丟臉。”

  麗茲想死的心都有了……

  查理雙手緊緊掐住胯下少婦蠻腰,性致高昂的肉棒徐徐挺進汁水泛濫的淫穴內,逆流而上,撐開河道兩岸滋潤成泥濘的土壤,寸寸摸索,細細品味,穴內肉壁皺褶溫柔地貼合著陌生的造訪者,獻上作為女人最珍貴的侍奉。

  御女無數的查理也是暗自一驚,眼下這位少婦的肉穴,緊致得完全不像一個生育過孩子的女人,即使比起某些初嘗禁果不久的少女,怕是也不逞多讓,難道真的如情報上所說,這位俏寡婦自丈夫亡故後,就再也沒有接納過任何一個男人?

  這……這感覺……只怕是自慰也不多吧?

  查理一生不知玩過多少女人,此刻也不得不對這個守身如玉的少婦高看了一眼。

  麗茲卻又是另一番感受,年過三十的她,身子實際上處於如狼似虎的年齡階段,正是普通女人索求無度的時候,無奈她是個寡婦,帶著兩個女兒的寡婦,既然決意不再改嫁,就只能將那份不倫的欲望壓在心底,可這不代表身子的需求就憑空消失了。

  每每情欲高漲的午夜,只能通過淺嘗即止的手淫,稍稍緩解小穴內那無聲的訴求,她不是沒想過偶爾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找一個嘴巴嚴實的男人滿足情欲,可她真的深愛著丈夫,不想把身子隨隨便便交給一個陌生人,她把一門心思放在女兒身上,也擔心萬一被發現後,累及女兒名聲。

  在理智和欲望間,她總是選擇前者,把煎熬留給自己。

  可此刻的她,感受到久違的愉悅,那不是沾滿淫液的纖纖玉指所能比擬的快感,那是一片旱地適逢暴雨的爽快,那是枯井被地下水充盈的滿足,多年後,她再度感受到肉棒的妙處,而且,比起少女時代懵懂無知的她,更懂得這種情欲帶來的幸福感。

  麗茲太太清楚地知道,這個正在強奸自己的男人,在性愛技巧上,遠勝自己從前的丈夫,他似乎知曉自己所有的弱點,盡管他們只是第一回交合,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這人怎麼就這麼熟練,她的身子在不可自控地迎合著,在外人看來,仿佛真的是她在勾引這個男人奸淫自己似的……

  艾露莎和麗雅會怎麼看待她這個母親?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是一個蕩婦啊……

  被奸出感覺的麗茲情不自禁地晃動著奶子與屁股,恥辱地配合著身後青年的劇烈抽插,花徑富有節奏地一張一合,夾弄著蜜穴內那根陌生的肉棒,嬌嫩的陰道肉壁緊鎖其中,好像害怕這巨根忽然就此離去,留下無盡的空虛,肉體的快感糅合進強奸的恥感中,讓這個少婦痛苦並快樂著。

  她正在被侵犯,正在被一個卑鄙的男人侵犯,正在村民的注視下被侵犯,正在亡夫的遺像前被侵犯,正在兩個女兒面前被侵犯……她本該痛徹心扉,她也確實痛徹心扉。

  但她的身子在……享受……雖然她不想承認,可這場愈演愈烈的野合,無奈地訴說著一個無情的事實,她的身子在……享受……

  下體的快感正在侵蝕她自以為堅定的意志,心防堤壩爆裂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縫隙,在眾人的圍觀下受辱反而將這種羞恥心帶來的刺激感放大了無數倍。

  難道她一直期待著被男人強奸?

  麗茲開始不那麼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是一個貞潔的妻子。

  肉棒重復著拉出突入的過程,反復錘打著她堅守的宮門,只是隨著意志崩塌,那道看似堅不可摧的城門,又能堅持多久?

  嫵媚春意攀上俏臉,情欲氣息彌漫在潮紅的嬌軀上,發情的少婦銀牙咬碎,面露難色,苦苦維持著最後的矜持,倔強地拒絕吐出哪怕一句淫詞蕩語,可這已經是她所能做到的極限了,那一聲聲來自喉間的淫糜呻吟,觸動著在場所有男人的獸欲。

  一些村民甚至生出某種不切實際的妄想,貴族大人和那些侍衛玩過以後,自己是否也能分一杯羹?

  這個女人可比家里的黃臉婆要強上太多……

  隨著身後青年一刻不曾停歇的進攻,麗茲太太的俏臉上忽然抽搐出莫可名狀的表情,肉棒終於闖過最後的關隘,闖入她那孕育過女兒的神聖之地。

  查理終於無法把控精關,蓄意禁欲數天而積下的巨量白濁,洶涌澎拜地填充著麗茲太太那脆弱的子宮。

  麗茲太太雙眸渙散,香汗淋漓的嬌軀不可抑制地戰栗抖動著,攀上這一輩子作為女人從未到達的高潮之巔,她淫叫著,旁若無人地淫叫著,不知廉恥地淫叫著。

  她放蕩得……像一個娼妓……

  查理滿足地松開雙手,提上褲子轉身離去,高潮未褪的麗茲太太軟倒在馬車的椅子上,仍然分開的大腿根部,沾滿粘稠的陰唇外,緩緩流淌下溫熱的余精。

  她在女兒面前,被強奸了……

  查理整理了一下衣襟,拍了拍手,不懷好意地望向蹲坐在地上的艾露莎和蜷縮在姐姐懷中瑟瑟發抖的麗雅。

  即使是在剛才那位夢寐以求的少婦身上泄欲後,他仍然覺得眼前這位護著妹妹的女子艷麗得不可方物,那頭朱紅發色猶如落日的晚霞般,實在過於光彩奪目。

  自己從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偏遠的村子里有這等絕色尤物呢?

  查理朝手下打了個眼色,兩個侍衛連忙殷勤地走上前來,將姐妹二人分開扶起,將她們雙手反扣在後腰處。

  村民們,尤其是那些早有意追求麗茲家兩個女兒的少年,眼中憤怒之余,卻生出一絲絲罪惡的期盼,反正這兩個小美人對他們這些追求者,從來就甩過好臉色。

  麗茲太太神志漸復,忽然聽到小女兒一聲驚呼,扭過頭去,卻赫然見到剛凌辱過自己的貴族青年,已輕佻地掀起了麗雅的裙擺。

  查理:“嘖嘖,粉色的內褲?跟你母親一樣的款式唉,不過多了個蝴蝶結,倒是顯得可愛。”他就這麼毫不在意地評點著少女的貼身衣物,好像在討論市集上隨處可見的布料。

  麗茲太太不顧身子赤裸,就要衝上前來,卻讓侍衛隊長攔腰抱住。

  查理轉頭望向沉默的艾露莎,眼神灼熱:“妹妹穿得可愛,不知道姐姐穿的又是什麼款式?”

  艾露莎一言不發,神色冰冷,任由貴族青年一手撩起自己的灰色裙擺,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緒,她只是看著,看著,俯瞰眾生……

  代表著神秘的純黑縈繞在裙下,三角布料隔絕所有人的視线,守護著紅發少女下體的秘密,興許是尺寸略為偏小,蕾絲花邊深深勒入股肉,在內褲邊緣擠壓出一道略為隆起的性感肉痕,玉臀呈現出遠超其年齡的完美曲线,其豐腴即便比起母親那種熟女,也只差一线而已,男人們不禁驚嘆,麗茲家的這個女兒平常穿得寬松看不出來,沒想到除了臉蛋長得漂亮,就連身材也妖嬈得不像話。

  查理當然是個識貨的,看得眼睛都直了,剛內射過麗茲的陽具,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麗茲太太哭喊道:“別……別動她們,求您了,我會滿足你們的,我會滿足你們所有人的……”

  查理略一沉吟,壞笑道:“瞧你兩個女兒的反應,好像對性事一無所知的樣子,你這個當母親的可不夠盡責呀,來,先過來給你女兒們解說一下你剛才做了什麼?如果講得不好,你們都要挨罰哦。”

  麗茲明知道查理有意羞辱,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赤裸著走到女兒跟前,解釋自己的遭遇。

  麗茲:“媽媽為了償還家中債務,當眾脫光了衣服,供……供查理大人褻玩,媽媽的奶子,屁股,小穴都是屬於……屬於查理大人的,今天讓大人強奸,只是償還一點……利息,女人的小穴就是挨操的器具,它的使命就是滿足男人的欲望,媽媽這麼多年以來守著身子不讓男人碰,是一種很自私的行為,媽媽錯了,所以要被大人當眾強奸作為懲罰……”

  查理朝麗茲腿根努了努嘴。

  麗茲一陣羞惱,雙手卻聽話地掰開自己胯下尚且流淌精液的騷屄,說道:“看,這就是媽媽剛被大人內射過的小穴,這些是……是大人的聖精,媽媽接下來還要被大人的侍從們輪奸,媽媽一定會讓他們全部都射出來的……”

  艾露莎與麗雅哪里還不明白母親的言下之意,那些男人都發泄過獸欲後,也就不會對姐妹二人出手了,可那樣一來,母親要被糟蹋成什麼樣子?

  麗茲憐愛地摟了摟兩個可愛的女兒,笑道:“媽媽沒事的,媽媽這麼多年沒和男人做了,就當補回來了。”

  侍衛隊長面露譏諷之色,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兩個女兒?

  未免太天真了些,忽然臉色一變,遠處隱約傳來馬蹄聲,而且還不止一匹好馬,他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不單是四級劍士的實力,還有無比豐富的冒險經驗,他的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

  縱馬狂奔的棕發俊朗青年,首先出現在眾人的視线中,艾露莎轉頭望去,冷漠的眼瞳逐漸有了顏色,她仿佛為這一刻,等了千年光陰……

  這是倫納德與艾露莎對望的第一眼,無悲無喜,周遭的一切似乎完全停滯,時間失去了意義,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僅有彼此,他們所做的一切,似乎就只是為了……見到彼此……

  那只是一刹那……

  倫納德翻身下馬,看著嚴陣以待的侍衛們和不著寸縷的麗茲,皺了皺眉頭,將身上大衣解下,披在麗茲身上。

  查理頓時像被一巴掌拍在臉上一樣,高聲道:“都愣著做什麼,給我上……”話未說完,已被侍衛隊長捂住了嘴。

  侍衛隊長悄聲道:“少爺,他們還有同伴,而且屬下沒看錯的話,這個人的等級並不低,請交給屬下處理。”

  查理只得同意,在處理這類糾紛上,他身邊這位侍衛隊長可比他這個少爺老到得多。

  侍衛隊長:“這位先生,這是我們兩家之間的債務糾紛,您這樣無故插手,不太合適吧?”

  倫納德:“我不清楚你們有什麼糾紛,但你們讓一位女士當眾裸體,更不合適吧?”

  侍衛隊長:“好,我們保證接下來絕不再對這三位女士有絲毫不敬,這樣你可以放心離開了吧,我們是此地領主大人的侍衛,說話還是有點份量的!”

  侍衛隊長搬出領主名頭,只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倫納德:“我當然會離開,只不過不是現在。”

  侍衛隊長:“這位先生是鐵了心與我們為敵了?”說著抽出長劍,壓迫感如漣漪般向四周擴散,四級劍士氣息,表露無遺,少爺和下屬都在場,輪不到他貿然退縮。

  其他侍衛紛紛將長矛指向棕發青年,以壯聲勢。

  倫納德嘴角微翹,悠然地將雙手環抱胸前,似乎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就在兩邊對峙之際,一面沉重的巨盾從天筆直壓下,在干涸的土地上砸出一個大坑,衝擊向周圍蔓延,將一個個持矛侍衛震得東歪西倒,一聲虎嘯,巨盾後現出一個小山般的壯實身影,赫然是一個獸族的重裝戰士,還是獸族中極為擅長廝殺的虎族。

  一柄匕首不知何時抵在貴族青年查理的咽喉上,嬌小玲瓏的貓族少女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墊著腳尖,看上去頗為滑稽,然而侍衛隊長卻不敢有半分動作,他看得出來,這個看似滑稽的獸族刺客,刀刃自始至終沒有絲毫顫動,絕不是第一次殺人。

  查理哆嗦道:“饒……饒命,有事慢慢說……”

  波頓縱馬趕至,嘆了口氣,說道:“你們能不能別這麼衝動……”

  不成想場中三人竟是異口同聲說道:“不能,走在最後的今晚要負責做飯。”

  波頓只想每人給他們賞一個火球術……

  波頓緩緩走到查理跟前,亮出一個徽記,說道:“認得這個吧?如果您可以寬宏大量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們會很感激你的。”

  查理定神看了看,大驚失色:“你……你是彼得家族的人?你是家族里哪一位?”他不學無術不假,可總不至於連彼得家族的家徽都認錯,而且他可以肯定,那一定是真貨。

  波頓:“我叫波頓,今天多有冒犯,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以後也不要為難這里的村民,不知意下如何?”

  刀子都架在我脖子上了,你問我意下如何?

  彼得家族果然如傳聞中的那樣,動手時絕不講道理,查理心中瘋狂吐槽道。

  心中怎麼想是一回事,口上怎麼講是另一回事,這是作為一個貴族的基本素養。

  查理笑道:“就按照諸位說的辦,我們這就走,以後絕不報復,這樣可以了吧?”

  波頓如沐春風般與查理握了握手,示意貓族少女可以放下匕首了,貓女打了個哈欠,若無其事地放下匕首,嘀咕一句:“沒勁,又一個尿褲子的……”

  眾人這才發現查理褲襠上濕了一片,竟是被這位刺客嚇尿了……

  查理氣急敗壞地鑽進馬車,招呼手下一起離去,遠去的車廂內透出惡毒的目光。

  看著車隊浩浩蕩蕩地離去,村民們一一散去,麗茲終於松下一口氣,朝倫納德等人行禮道謝,雖然沒保住自己身子,但至少兩個心愛的女兒沒遭毒手。

  倫納德四人正要還禮,一根細小弩箭毫無征兆地洞穿了麗茲胸膛,麗茲應聲倒地,血花散開,染紅了陳舊的大衣。

  一個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樹林中。

  倫納德眼瞳緊縮,抽劍縱身躍出正要追去,艾露莎卻喝止道:“別追,先把我母親送進屋里。”

  同樣想喝止同伴卻被艾露莎搶先一步的波頓,略有幾分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沉著的嬌俏少女,吩咐道:“怒爪,你先把她抱到屋里的床上,注意輕放,霧刃,快去把村里的醫師找過來。”

  艾露莎卻說:“不用找醫師了,村里的醫師治不好這傷勢,先把我母親送進去吧。”

  波頓:“也好,先包扎創口,再送到鎮上醫治也行,霧刃,那麻煩你先守在外邊。”

  貓女點頭應是。

  麗茲平躺在大床上,已然失去了知覺,昏迷過去。

  艾露莎:“我接下來要替母親治療傷勢,還請諸位以後對這件事保密。”

  眼前這位嬌滴滴的少女居然是一位治療者?

  可擅長治療的施法者雖然稀有,也不至於到保密的程度吧?

  可接下來的事,讓倫納德等人震驚之余,終於明白那一句保密是為了什麼,倫納德與波頓二人更是喜出望外,海倫娜的病,終於有希望了?

  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麗茲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復原,弩箭一寸一寸退出體外,創口自行止血愈合,最後甚至連傷疤都見不到一絲,仿佛這位少婦從來就沒受過傷,剛才發生的一切,皆是那鏡花水月。

  麗茲悠悠轉醒,麗雅終於忍不住,一頭撲在母親懷中,陶然大哭,倫納德等人默契地退出房外。

  倫納德興奮說道:“波頓,你看見了沒,那……那簡直是神跡!”

  波頓若有所思:“難道這位少女就是所謂的女神眷顧?這個村子之前的重症病人都是她救回來的?”

  倫納德:“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她請到皇都去,不,就算綁也要綁回去!”

  “這位先生,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們一家,可如果要綁,麻煩找根細一點的繩子。”艾露莎打開房門,略帶幾分幽怨地盯著倫納德。

  倫納德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訕笑道:“我就一時情急說錯了話,你別放在心上。”

  艾露莎抿嘴一笑:“看把你急得,跟你開玩笑呢,你們是要我去救人?”

  倫納德:“救我的姐姐,她患了重病。”

  艾露莎:“先聲明,我未曾修習過任何法術,不保證一定能治好。”

  倫納德點頭如搗蒜:“行,只要你肯去,什麼都好說。”

  艾露莎:“另外還有件事,你們也看見了,我母親和妹妹受了驚嚇,最近這一小段時間我不可能離開她們,你姐姐……能等一等麼?”

  倫納德:“沒問題,我們也要先去完成一個任務,回來再接你一起前往皇都,你看這樣安排可以嗎?”

  艾露莎想起夢中冒險者小隊互相約定的情形,舉起手掌,笑道:“一言為定!”

  倫納德咧嘴一笑,抬起手臂與艾露莎輕輕擊掌:“一言為定,美麗的女士。”

  艾露莎美絕人寰的俏臉上,染上一片酡紅,襯著落霞般的瀑發,流光溢彩,顧盼生輝。

  此刻的皇都國立醫院內,海倫娜卻又收到一份神秘的禮物,禮盒上銘刻著一行小字:獻給海倫娜,請在晚上獨自打開。

  海倫娜用膝蓋都能想到是彼得家族送來的禮盒,只是為什麼要獨自打開?

  普頓到底送了什麼過來?

  上次那套晚裝已經夠那個了……

  想起那個午夜自己穿著那套既高雅又淫穢的晚裝,俯身翹臀在床沿上照著鏡子放縱自慰,海倫娜禁不住一陣羞赧,內褲好像又有一點……濕了……

  海倫娜覺得自己的行徑很不淑女,可為什麼回想起來,心里卻覺得如此的……理所當然?

  奧黛已經許久沒來看望自己了,難道真的如普頓所說,她被彼得家族挾持了?

  海倫娜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紛亂,千頭萬緒理不清,剪不斷,頭疼欲裂。

  要答應彼得家族的提議嗎?

  她被自己沒來由的一個念頭嚇了一跳……

  敲門聲起,是艾瑪與蒂法送藥過來了,海倫娜連忙收起禮盒,若無其事地拿起厚重的書籍,淺淺應了聲請進。

  兩個白衣護士忙里忙外,一個替海倫娜量度身體治標數值,一個把各種藥物配好,裝進小藥盒中,貼上用藥時間的標簽。

  海倫娜卻敏銳地察覺到,兩個小護士的走姿有些奇怪,好像在……故意夾著大腿走小碎步?

  難道是醫院最新的儀態要求?

  可這樣走也不好看啊,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

  艾瑪收起聽筒,將數值一一仔細填寫在值日卡上,認真道:“海倫娜小姐,您今天的身體狀況一切如常,記得晚上別再熬夜了!”

  海倫娜笑道:“噢,艾瑪就是愛嘮叨,我那乖弟弟一個月後就要回來了,蒂法怕是又要有事了吧?”

  蒂法一臉的懵逼:“我?我為什麼又要有事?”

  艾瑪瞪了海倫娜一眼,連忙掐開話題:“沒什麼,剛海倫娜小姐亂說藥盒要按順序放,不然容易找錯。”

  蒂法:“噢,好的。”說完又轉過身去配藥。

  海倫娜嬉笑著捏了一下艾瑪通紅水嫩的臉頰,艾瑪惡狠狠地揮舞著小粉拳,作勢要打,那佯怒的姿態逗得海倫娜又是一陣嬌笑。

  兩個小護士將值日表和藥盒放好,正要離去,忽然沒來由地雙雙捂著襠部,弓下腰身,緋紅的俏臉上變幻出糅合了興奮與痛苦的奇怪表情。

  海倫娜奇道:“你們怎麼了,不舒服?”

  艾瑪:“我們昨天吃錯東西了,鬧肚子。”

  蒂法:“我們最近都在加班,累了。”

  兩人同時說出截然不同的答案,海倫娜愕然道:“那到底是鬧肚子還是累了?”

  其實兩個小姑娘都沒說謊,每天作為彼得家族的性奴隸被迫服食媚藥接受調教,不就是吃錯東西又加班麼?

  只不過她們如今的失態倒不是因為這個。

  艾瑪:“昨晚加班太累,我們回家前在路邊的小店里吃了些宵夜,今天就這樣了。”

  蒂法:“對的,就是這樣,海倫娜小姐,我們還要忙,先出去了。”

  兩個嬌俏的小護士顧不得儀態,捂著包臀裙襠下一路小跑至休息室內,反鎖木門,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筋疲力盡地一道癱倒在休憩用的木床上,嬌喘不息。

  艾瑪:“這棒子怎麼忽然就震得這麼凶,這樣我們怎麼可能熬到下班,我今天都換三條內褲了……這條……這條再濕透的話我就得真空上陣了。”

  蒂法:“忍……忍一下吧,千萬別取出來,如果讓他們發現了,我們今晚又得受罰,他們……他們真的會把我們脫光了綁在公園里,任由那些肮髒的流浪漢輪奸,你甚至都不知道那些男人多久沒洗過澡了……”

  艾瑪:“我們先到洗手間里把褲襪和內褲脫下來吧,我……我快要泄身了……”

  蒂法:“好,我也快撐不住了,啊,啊,這……這棒子又來了!”

  兩個同病相憐的小性奴齊齊俯趴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高高撅起吹彈可破的白皙屁股,包臀裙擺朝上翻卷到腰間,純白褲襪與內褲褪至腳踝,玉腿根部不爭氣地飛濺著水花,春液橫流,泥濘不堪的騷屄肉洞中,兩枚淫虐的振動棒由魔力驅動,閃爍著幽深的寒光……

  她們看著鏡中彼此的浪蕩姿態,羞澀滿面,心中卻並未生出抵觸,仿佛女人天生就該如此作踐自己,她們只要服從,只需服從,只能服從……

  今晚的宴會上,她們又會被要求穿上什麼款式的色氣裙裝,又會被多少個糟老頭子輪奸內射呢?

  為什麼那些老貴族都喜歡玩護士啊!

  發情淫叫的少女們竟是生出了一絲絲期待。

  回不去了……,她們都……回不去了……她們再也回不到過去的生活了。

  她們只是兩個身不由己的小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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