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分舵舵主“飛天侏儒”馮二長老聽說此事,進入丐幫秘密囚禁敵人的地牢,視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這大奶道姑雪白誘人的裸體上。
只見這巨乳道姑被綁在一塊木板上,足踝被從房梁上垂下的吊繩固定著,雙臂同樣被繩索高吊反綁固定,胸前醒目的高聳著一對極其罕見的碩大乳房顫巍巍的墜著,豐滿得令人鼻血都要噴出來。
“嘿嘿嘿,赤煉仙子,你也有今天?”侏儒馮二長老獰笑著走到李莫愁面前,一把抬起她的下巴。
“你……你是誰?”李莫愁狠狠瞪了這個面目可憎的侏儒一眼。
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侏儒馮二長老獰笑道:“三年前,我的哥哥馮大長老被你捉住,我跪在地上求你不要殺他,你卻當著我的面砍掉他雙手雙腳,殘忍將他殺死!”
赤煉仙子橫行江湖,出手狠辣,這類血海深仇數不勝數。
李莫愁傲然道:“原來是你這廢物,哼,當年看你是個侏儒才放過你,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我我我……我干死你!”
侏儒馮二長老一聲怒喝,眼見李莫愁一對豪乳傲然挺立,腳下一蹬,跳上李莫愁身前的桌子,這一米高的侏儒,一手緊抱著李莫愁的屁股,一手向豐乳用力抓捏,更不時的乳頭撥弄,而嘴巴也不閒著,一口咬住另一乳頭用力吮吸。
“噢噢噢!你這個該死的侏儒……丑八怪……啊!”
李莫愁凹陷乳頭的障門此刻已形同虛設,很快就被吮的乳頭激凸,她挺起大奶,將胸前乳頭直往侏儒嘴里送,馮長老也不客氣的大力吮咬。
一邊吮一邊暗暗感慨著,這個巨乳美女的身材比三年前明顯變的更成熟了,不但胸前的雙乳比以前更加飽滿碩大,赤裸的大屁股更是圓滾滾的,充滿了種被男人開發後才有的肉感。
“是侏儒怎麼樣?一樣能干死你這騷浪賤貨!”
馮長老扣動機關,吊繩一拉,李莫愁的兩條長腿被吊離地面,逐漸抬起過腰,呈M字張開,侏儒獰笑著,則用肉屌瞄准李莫愁的大開綻放的無毛肉穴刺去。
李莫愁拼命扭動著肥大的光屁股,但腳踝被繩索高高吊起,還是被馮長老的侏儒肉屌輕松的緊緊壓住無毛肉穴。
接著,侏儒用雞巴把她那爛濕的大陰唇一挑,手腳並用操作著繩索,讓李莫愁的小穴極限外張,怒漲的雞巴立即往她穴內一送,一根紅熱的陰莖插進春潮淫淫的溫暖嫩穴內,又緊又暖的嫩肉緊緊包住侏儒的陰莖,舒服得讓他呼出一口大氣。
“嗯——”李莫愁狠狠地哼了一聲。
聽到這聲悶騷的浪叫,侏儒穩穩在桌子上扎下馬步,怒漲的老二一刻也沒浪費,開始瘋狂地插了起來。
李莫愁欲火如潮,對男人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不一會兒就被干的驚天動地的叫起床來。
“哦,哦,哦……用力干,大力插,哦,哦……你這個廢物……哎喲,又頂進來了,到底了……呀……快被你干死了……哦,哦……!”
借著吊索的蕩勁兒,李莫愁渾圓的大屁股竟然轉起圈來,一連串肥臀甩動,讓侏儒的大雞巴在她的小穴內得以盡情上下左右抽插。
李莫愁暗想著,反正現在自己的花心屏障還沒完全失效,子宮壁障門毫無危險,不如徹底和這丑陋侏儒的雞巴戰個痛快。
侏儒雄風萬丈,神勇異常,大雞巴也因而碰觸到她穴內的各個角落,讓她的快感達到最高潮。
但見李莫愁全身搖晃,頭部擺動,秀發飛揚,一對豪乳上下左右晃動,構成一幅狂野動人的畫面。
李莫愁突然大叫一聲,侏儒感覺到她的穴頂有一股熱流噴出,澆在龜頭上,穴肉也一陣緊縮,把雞巴夾得緊緊的。
侏儒知道李莫愁的高潮來了。
於是抬起她的屁股,把握爆發前的最後一股力氣,盡情抽插,有時是把屁股拉過來,有時候則是把雞巴往前頂,這般前迎後頂,干得舒服極了。
大泄後的李莫愁,在這波猛干下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侏儒的雞巴漲到最大,直搗花心,卻被那護體屏障震退,終於不甘心的在無毛嫩穴中劇烈跳動,一股濃濃的精液隨即快速噴出。
“……噢……噢……噢……”
李莫愁身體顫抖著,美目變得失神,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
此後李莫愁又被一群臭乞丐干了數次,尤其是那凹陷乳頭的障門,被反復吮出勃起激凸,讓李莫愁的欲火不受控制的成倍增長著,等到她終於利用一個機會打到看守,逃出了丐幫地牢時,那無毛騷穴里翻涌而出的汩汩精汁,已經再也無法干涸……
“啊……我要雞巴……大雞巴……榨干你們……噢噢噢……”
數日後,李莫愁被一伙人堵在客棧里。
當人們衝進廂房,但見李莫愁仰臥在床,身上只披了一件銀色兜兒,下身只有一條褻褲,渾身幾近赤裸。
留神細看,見她的雙手卻按在胸前,隔著肚兜牢牢握住自已一對飽滿的玉峰,身子不住地劇顫抖動,頭上豆大的汗珠,布滿她平滑的前額。
“哼,爾等莫不是以為這樣便可破我罩門吧?”李莫愁冷笑一聲。
群雄群起而上,鎖死李莫愁的雙手雙腳,一把將她肚兜拽下。
彈跳而出的嫩白大奶和雙腿間的無毛嫩穴,很快就將一群男人誘惑的神魂顛倒,最終,李莫愁毫無懸念的將他們的精汁榨出。
凹陷乳頭障門淪陷後,李莫愁徹底踏上了淫墮的道路。
江湖上刮起了一片血雨腥風,無數男人在漆黑的夜晚,被那巨乳仙姑榨干雞巴,淪為精液干涸的雄性廢物。
而李莫愁則隨著日復一日的榨精,丟失的內力逐漸恢復,即便是師傅留下的護體屏障已經完全消散,但李莫愁已經有恃無恐,認為自己的騷穴已經天下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