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你好。
希望你能接到這封信,這是我千方百計寄出的。
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是我欺騙了你,是我害死敏。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是這樣。
我只是太愛你了,我不能忍受與別人分享你。
可惜,我發現我愛你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發現我嫉妒她的時候更晚了。
我已經為自己判了無期徒刑,心靈的徒刑,我不會再跟你聯絡,因為我無顏面對你,面對我自己。
孩子,我會生下來,沒有人能阻止!他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受委屈的。
我可以想象你現在過的並不好,如果可以,接受一聲‘對不起’。
曾經屬於你的婷6/27/1995”
我,呆坐於校園一角,讀著這封潦草,淚痕斑斑的信,心里波瀾驟起。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對婷是恨,是愛,是憐,還是什麼我都不知道的感覺。
我輕輕將信撕裂,讓燥熱的風,將其吹散。
我不願再面對過去,無論愛或恨,我都能力氣,也無無勇去面對。
又一個假期,大家都走了,我一個人,無從可行。
點點幾張鈔票,家里的經濟斷了,學校的獎學金也停了,我得想法活下去。
“你們呐,就是要想方設法讓對方在我們這刊登廣告,無論你用什麼方法,能拉來廣告就行。報酬呢,沒有底薪,一切從廣告提成來,懂了沒有?懂了就可以開始了。價目表別忘了拿。”
我手拿本“電子廣場”頂著驕陽,開始干活。
“先生,我是‘電子廣場’……”
“打攪了,我們‘電子’……”
“小姐……”
……
運氣如此差,一個多星期過去了,我只剩下不足五百元了,可我一個廣告也沒買出去。我不能再這樣下去。
“游戲、軟件要嗎?”
“毛片要嗎?”
我混際於中關村的人潮里,同那些懷孕的或帶小孩的外地女性搶口飯吃。
“有什麼毛片我看看。”
“有風流寡婦,俏秘書,多的很。”有買主來了,我熱心的將全部盜版光盤拿出來,讓他挑。
“快跑,警察來了。”那人說了聲,撒腿就跑,我也跑,只是方向不同。
跑了幾步,我感覺不對,兩手空空,街頭人來人往,悉如往常。
“我操你媽!”我對著不見蹤影的騙子罵。兩百元,2/5的財產沒了。
時間飛快,還有一個星期就開學了,我擺攤買烤羊肉串也有些天了,遇到市容大隊一次,丟個烤架,掙了兩百元,只有兩百元,開學我的學費就要五百,還要買書,吃飯,唉,怎麼活。
我如常支起攤,開始。第一個買主竟是溫柔柔。
“你怎麼干這個,好玩嗎?讓我也試試。”
“不買就滾蛋。”我對她,有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干嗎嘛,對人家那麼凶。”
“你不買就別搗亂。”我不想同她糾纏。
這時候,來了幾個人,“這攤兒是你的嗎?”我看到了隱在一角的市容大隊的車,拉起溫柔柔,“我們也是來買的,可沒看到賣的,可能上廁所了吧。”我轉身對滿頭霧水的溫柔柔說:“回家吧,今兒不吃了。”
“等等……”
我沒有等,拉開車門,同溫柔柔跑了。我不能被抓。
看著滿桌的佳肴,我感覺饞蟲涌動,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好東西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且將清酒,滌愁腸!
我眼里只有醉雞,牛柳,沒有一旁暗展風姿的溫柔柔,不是沒看見,而是不感興趣。
酒足飯飽後,我起身要走。
“干嗎,這就想走?”
“不走干嗎?還過夜嗎?”
“為什麼不呢?”她八爪魚般纏了上來,“為何不呢?小哥哥。”她的牙齒在我耳邊輕輕的咬著,手探向我的下方。
“好,你等我下。”
我轉身進了衛生間,打開冷水,將頭浸入其中,許久許久。我件件脫去衣服,眼角有些熱。
我赤身走出,淡淡的說:“哪里干,這里還是臥室?”
她有些愣,但還是迎了上來,“在浴室里。”
水,興衝衝的由花灑里狂奔而出,我緩緩的擦拭著她滑潤的背脊,她的肌膚是完美的,圓潤,有光澤。
我從後到前,從上到下,由外向內。
舔舐她每一寸肌膚。
那尖挺豐滿的乳峰,上面已經突起的乳頭,或含,或咬,時緩時促,唾液混著水滴,布滿兩半球。她聲音漸起,身體開始不安定的扭動。
向下,用手指分開濕淋淋的黑森林,挑開肥厚的陰唇,是粉紅色的,鮮嫩欲滴,陰核已有些腫漲,像一顆紅豆。
我含向那小豆豆,明顯感覺它在我嘴中膨脹。
輕輕的叼起一片發脹的陰唇,拉了拉,松開口,看它彈回去。
一次,兩次。
溫柔柔的喘息愈來愈大聲,身子愈來愈軟,整個人完全埋入我懷里。
只手托著她的背,只手滲入那早已泛濫成災成災的山谷。
緩緩抽插,感覺那里的不斷痙攣。
食指找到里面的一個隱藏的小高原,小心摩擦。
她已經漸無聲息,在一股洪流衝出後,她“啊”的一聲,徹底癱軟了。
我用浴巾擦干彼此,將她抱進房間,挺身上馬,她將雙腿環在我腰上,不斷挺身配合我的行動,我在她臉上,身上,乳峰上,留下歷歷齒痕。
終於,我到達了高潮,在她又一次高潮後。
我將自己的千萬個精蟲噴灑在她那因滿足而失神的臉上,一絲快意竟從我心底爬升。
我穿好衣服,對側臥的她說:“五百塊。”
她疑遲下,從地上的錢夾里翻出五百元“你確定要嗎?”我感覺到她的疑惑。
“沒錯,五百元。”
我平淡的接過錢,離開了。
夜如此靜,三兩點星搖曳,無月,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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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椐?相鼠有體,人而無體!人而無體,胡不遄死?
——詩·國風·庸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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