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事情為何變化如此頻繁 ,讓我無法去掌控,有些防不勝防。
本已平靜的生活了一段日子,在學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和溫柔柔,也還算幸福,應該說還幸福,我已經經歷太多風雨,對於平靜的生活,我很享受,也很珍惜。
我每個周末,都和她在一起,她也盡量表現的溫柔淑女些,或許,我們會有個結果。
我已經再一次將蕭蕭從我心里強行摸去。
但近來,溫柔柔開始有些不安定。
她喜歡玩,喜歡逛商場,喜歡跳舞,而我,卻不喜歡這些,我有些懶惰,不過我還是盡可能的陪她去,也沒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煩或不滿。
相愛容易相處難。
溫柔柔和我相處比較融洽,大家都很體貼對方,幾乎沒有爭吵,有些相敬如賓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有些飄渺,我有些覺得累,好象生活在雲端踩不到地的感覺。
不過近來,我比較忙於幫老師做實驗,接連兩三個星期沒有陪她出去玩了,也很少和她聯絡。
那,一個五月的普通周末,天氣甚好,我沒有實驗做,就再次來到溫柔柔的家,開門後卻沒有人,我就倒杯水,一個人看電視,從卡通片,看到再見。
溫柔柔沒有回來,我打她手機,手機就在家里。
我只好一個人簡單清洗下,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身,她還沒回來,我晃晃悠悠的弄早餐給自己。
可能是還沒完全睡醒,手腳笨笨的,在切苹果准備榨果汁時,不小心將手割破。
我四處尋找膠布,卻沒有找到。
可是,我在她梳化台最下面的抽屜里,看到一盒完整的安全套,我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因為我一向不亂來,而且我不喜歡隔靴搔癢的感覺。
想到她以往的一些經歷,我已經不追究了,我以為是那時留下的,也沒太在意,不過,我還是小心的將其放回原處,盡量修復了我改變的痕跡。
整個上午,我並未完全不理會,我只是在想,她是否真適合當我太太,這是我近期思考的問題,因為她有提過。
只是我還無法確定我的感覺,關鍵我是否真能忘記她以往的一切,我的父母能否接受這樣一個兒媳。
整個周末,溫柔柔都沒有回家,也沒有來過電話,我有些擔心,可是,她有什麼朋友我完全不知道,我發現,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她的圈子,我也不知道為何。
星期一,我在下課後,急忙趕回溫柔柔家,開門後,見到凌亂的衣服放在沙發上,我輕聲進了臥室,溫柔柔正睡的酣。
我關好門,出去買些菜,回來做飯。
大概是晚上7點多,我做好飯菜,靜等溫柔柔。
臥室里傳出聲音,我知道她醒了,果然她赤腳跑出來,扎進衛生間。
當她出來時,嚇的喊出來,因為我靠在門口等她。
“阿光,你什麼時候來的?嚇死我了。”
“我你怕什麼,穿好衣服,吃飯吧。”
我們對坐在餐桌前,吃飯,不語。
柔柔好象有話,卻沒開口,而我,也沒什麼要說的。
吃過飯,我們一起看電視,聊些廢話,也還同以往一樣。
大約10點左右,我跟她說,我要回去了,她表現有些不安。
“阿光,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什麼了?”
“你沒做錯什麼啊?”我感覺有些奇怪。
“那你為什麼要走?”
“噢,這樣啊,我明天早上有實驗,所以就想回去了。”
“真的嗎?”
“真的,別多想。我走了。”
不讓她多想,我卻多想了,為何她會有些驚慌?不知怎的,我腦海里突然閃過那盒安全套。
“不可能,她不會背叛我的。”我為她,也為自己打氣。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我都忙著,沒有去溫柔柔那里,她很不高興,但我實在沒時間。
六月,如火六月。
我一個人,到中關村買試劑,頂著瘋狂的烈日,如老牛般蹬著單車。
遠處,溫柔柔和一個中年男子互挽著腰,跨進了一輛計程車。
沒有錯,是她,她的裙子還是我買的。
整個下午,我都在想,我是否要再走下去,始終,我無法確認我是否愛她。
或許,我只是同情她,憐憫她,愛她?我真無法肯定。
不過,我不想簡單的就下決定,畢竟,我們一切走了許久,相互依靠。
我沒有做完實驗,就去了溫柔柔家,里面沒人。
我從沙發上拾起她的call機,她經常遺忘些東西在家里。
里面的留言很多,有些很肉麻,我知道,她,並未單純。
我進了臥室,打開梳化台的抽屜,里面那盒隱藏的安全套,已經被開啟。
我明白,我們結束了,一種自由的想法竟然冒了出來。
和她相處,畢竟我認為要承擔些壓力,許多人知道她的艷名,她的瘋狂,也讓我難承受,還有,最重要的是,她無法為我家生孩子,我,是獨子!
晚上,我先離開,再打電話給她,說要來,她疑遲下,還是很高興。我們一起吃飯,跳舞,瘋的很晚才回家。
她還很興奮,只要跳過舞,她就很興奮。哼著小曲,她就進了浴室,把我也拉了進去。最後一次,我很溫柔。
我吻她的臉,吻她的乳峰,吻她的每寸肌膚,除卻她的唇。
我手持花灑,將水流開很大,水滴象子彈般襲擊著她,我知道她喜歡這樣。
我向下移動,集中對准她的小豆豆,濃密的陰毛,被水壓迫的緊緊貼在身上,隨水流而搖擺。
我用手指撥開她肥厚的陰唇,那小豆豆孤立無援的被水衝刷著,瘋也似的膨脹,溫柔柔的身子已經軟了下去,緊緊貼在牆壁上,靠我支撐著她。
水,不時的衝入那兩片唇所夾的峽谷,里面的水不時流出,實在無法分辨是來自她還是來自花灑。
我就這樣衝了她好久,她已經完全癱軟在我身上,我抱起她,走向臥室,她雙手緊緊吊在我脖子上。
我將她放在床上,用舌舔她,臉、眼、乳房,避開她的唇。
我舔著她白白嫩嫩的乳房,叼著她已經尖挺的乳頭,用牙齒咬她的乳峰。
她已經開始呻吟。
手指,在她的下體里探索,中指在她里面撫摸一個暗藏的小高原,拇指揉搓她那已經大的不能再大的小豆豆,我感覺著她里面的強烈痙攣。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用紙巾擦拭干淨,她已經迷亂了,兩眼緊閉,身子還偶爾抽搐。
我起身,從梳化台里拿出那盒已經開啟的安全套,第一次套在我已經傲然挺立的小弟弟上,有些涼,緊緊的,不是很舒服。
我掰開她雙腿,擺成一字,將自己投入她體內,她哼了下,眼睛張開了,兩眼無神的望著我。
我猛烈的衝刺著,因為多了些阻隔,感覺不太好,費了許久,我才感覺到高潮的來臨,而她,也再三的達到巔峰。
我倆癱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推開依偎在我懷里的她,清洗好自己,穿好衣服。
“柔柔,我們分手吧。”我很平靜。
“什麼?你說什麼?”
“我們分手吧。”
“不要,阿光,我不要,如果我做錯什麼,你說啊,我不要分手。”
“何必,我們根本走不到一起的。”
“不,我們已經在一起了,而且我愛你,你也說過愛我的,你是愛我的!”
她撲了上來,死死的抱住我,抱的我有些無法呼吸。
我費很大力氣才將她推開,沒說什麼,將那盒開啟的安全套扔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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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能遠離一切惡友,悉能制服一切外道,悉能解脫一切煩惱。
——大方廣佛華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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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以往曾有網友提到些問題,比如今天論及在性伴侶上男女是否平等問題。
我想對文章的‘我’進行些回顧,讓大家有些脈絡可尋,也看我是否走的對。
應該說‘我’里面有苦瓜自己的影子,許多事情苦瓜經歷過,或者是苦瓜身邊的人經歷過,當然,並不是說這就是自傳體小說!
也請不要對號入座。
在中國,尤其北方中國,傳統的道德,價值觀念仍有很大市場,人們,尤其是男青年人,一方面希望能和全世界的漂亮女人歡好,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老婆是處女。
我想在東方人里面,處女情結還是很重的。
男人花心叫風流,女人則叫淫蕩。
這是現實社會的真實情況,明月里的“我”盡管是虛擬的,但也是由現實中來的,不可能擺脫現實。
當初“我”同“敏、婷”一起,也是由傳統的男人要負責的角度走下去的。
“我”同“溫柔柔”則由失意發泄到同情憐憫走到一起,分手是難免的,至於“溫柔柔”的水性,只是借口而已。
明月里,我最可憐“溫柔柔“她有不幸的童年,更不幸的是她陷入用性來換取些什麼的深淵,”舅舅”的奶糖,獎學金,大款的錢等等,她喜歡錢,渴望錢,有其童年陰影的影響,無法改變。
嚴格講,“我”與“溫柔柔”是兩類人,分開是必然的。
或許“我”有些自私,但“我”是普通人,不是情聖,某些角度講“我”還是懦夫,大家又能對懦夫奢望什麼呢?
簡單寫下,沒有太多的分析,還望各位諒解,我要寫的是活生生的人,會笑會哭,會害怕,有缺點的人,不是完人。
這也是我的目標,只是現在看來功力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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