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日本上出了一口惡氣後,頓時覺得心里郁結的怒火略微減輕了點。
看了一眼在身邊的芊芊,我笑道:“看什麼,沒見過我這麼野蠻的時候?”
“才不呢!”
芊芊跳著抱住我的胳膊道:“我歡喜的緊呢!老公,這些日本侏儒本來就很討厭,我支持你!”
芊芊握了握拳頭,嘟著嘴巴道。
“乖!真是我的好老婆。”
我挽過她的臉,在上面印下了一個吻,隨後道:“飯吃飽了,就該上路了,你妹妹還在等著我們呢。”
我拉著芊芊上車,低著頭想了想道:“等會到你家後,一切就全部交給我好嗎?你就站在一邊看著就好,怎麼樣?我一定會做的很漂亮的!”
芊芊看到我眼角寒光一閃,不覺身體一震。
她太熟悉我的這種眼神了,不覺開始為自己那名義上的父母開始祈禱起來:阿門!
保佑你們不會死的很慘……
經過芊芊的指點,車子七拐八拐的終於開進了一個住宅小區。
我把車子停靠在其中一撞樓的下面,抬頭看了下周圍的環境,不由納悶的道:“芊芊老婆,你們家住這里?”
這顯然和我心目中寒貧的印象聯系不起來。
“我從來沒有親口說過我家里很差勁……相反,還稱的上是個小康的家庭!”
芊芊黯然的道。
一回到這里,芊芊的情緒頓時低落起來。
我也不好多問,心里卻開始罵開了:你娘的!
小康的家庭竟然要我寶貝芊芊老婆,從高中開始就自己打工賺學費?
我的怒火一升再升,終於到了發泄的臨界點。
正當我們走上樓梯時,突然從上面走下來一個人。
只見她大冬天的還穿著件單薄的外套,而且上面還是破破爛爛的,很多棉絮已經破衣而出;她的手里拿著菜籃子,目光無神的往我們走來。
等到近了一點,更讓我心驚的是她的年齡看起來還很小,枯黃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顯然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結果。
就在我心里暗驚,這是哪家的保姆的時候。芊芊突然驚叫了起來:“妹妹!”
“什麼?她就是你妹妹!”
我失聲叫了起來。在這之前,盡管芊芊向我描述過曾經苦難的日子,但是沒有親眼見過我怎麼也想不到是怎麼樣的場景;現在,我明白了……
那女孩聽到芊芊的叫喊,頓時渾身一震,不敢置信似的抬頭看了我們一眼。
看到芊芊的容貌,無神的眼睛頓時一亮,隨後“嘩啦”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姐——”
菜籃子一扔,就撲到芊芊的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乖!好妹妹,好甜甜,不要哭了堅強點,姐姐這次就是來帶你走的。”
芊芊叫妹妹堅強,自己卻跟著哭的一塌糊塗,兩個女孩子抱著哭個不停。
這個時候作為局外人的我,自然是沒法干涉她們。
姐妹重逢,又是這麼令人動容的場面,也許對她們來說,正是需要這樣的發泄來宣泄心中的委屈吧!
等到她們哭夠了,我默默的遞上紙巾。
芊芊一邊給自己擦著,一邊給妹妹抹著臉上的殘淚:“甜甜,這次姐姐來就是要帶你走的;以後,你就跟姐姐生活好不好?”
莫甜甜認真的點了點頭,咽嗚道:“姐`,我等你好久了,你要再不來接我走,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芊芊愕然,驚訝的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著,緊張的拉住了妹妹的手。哪里知道,只是輕輕的一握,莫甜甜竟然吃痛的叫了起來:“哎呀——”
眉頭緊緊的抽在了一起,顯得十分的痛苦。
芊芊急忙問道:“你怎麼了?我弄痛你了?”
我看著剛才的一幕,心里不由的一動,上前慢慢拉起莫甜甜的袖子。
頓時,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出現在空氣里。
兩只胳膊上橫亘交錯滿了各種傷痕:鞭子抽的,拳頭打的,還有燙傷……
我倒吸了口氣,狠!
太狠了!
哪里有父母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難道芊芊的父母連畜生也不如嗎?
我氣的頭發都豎起來了,嘴里喃喃的道:“死定了,你們真的死定了……”
芊芊更是不堪,看到妹妹胳膊上的傷痕,早已是捂著嘴巴哭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挽住芊芊的腰,把她深深的抱在懷里。
芊芊隨從的把臉埋進我的胸膛,淚水一點點的打濕了我的衣服。
“乖,不要難過了,等會我會給你們討個說法的;你妹妹還在看著呢,你要是這麼傷心的話,你叫她怎麼辦?”
我給了莫甜甜一個眼色,她乖巧的出聲勸著芊芊,兩姐妹又抱做了一團。
空出手來後,我細心的打量著莫甜甜的身子。
長時間的遭受毒打和營養不良,這個小姑娘發育的連15歲的孩子也不如,身體狀況也是差的嚇人。
通過內視,我發現她的身體各個器官很多已經遭到了嚴重的損壞,有得甚至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我搖了搖頭,看來等今天的事了解之後,得盡快替莫甜甜治療,不然我怕她活不過20歲。
“好了!我們是不是要去見一見那兩個人渣了呢?我到要看看,那兩個禽獸是什麼樣子的!”
我朗聲拉過芊芊和甜甜的手,朝著樓上走去。
按下門鈴,十秒鍾後門開了。一個約30多歲的女人驚訝的看著我,道:“你是誰啊?”
我暗想她就是芊芊姐妹的後媽吧,看起來還蠻年輕的。
我冷聲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你知道她們是誰嗎?”
我把芊芊姐妹從身後拉出來。芊芊一臉憤怒的瞪著那女人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就是這麼對我妹妹的嗎?你這個大混蛋……”
我心里暗暗感嘆,芊芊怎麼罵的這麼文雅啊?到底心性善良,難聽的話罵不出口;要是換了我,早就“干你媽”出口了!
看到芊芊姐妹,那女人先是一愣,然後冷笑起來:“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兩個小賤人!去!”
小賤人?我心里一痛,這娘們竟然這麼說我的寶貝芊芊!
“操你媽!”
我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時間,飛起一腳就踹在她的腹部。
“啊——”
我憤怒出腳,盡管沒有用上內力,也夠她喝一壺的了,直接踹的她飛了好幾米遠,撞到牆後才頓住了身體。
“我曾經對芊芊發過誓,永遠也不許,也不會讓別人說她一句壞話。可是,很不巧,你今天讓我這個承諾付諸東流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拉著芊芊姐妹進屋,一腳踩在了她的臉上,冷聲道。
那女人完全被我嚇傻了,任由我踩在她臉上,屁也不敢放一個。過了好久,才想起來求救:“老公!老公,有人打我,你個死鬼還不出來!”
原來芊芊的親生父親也在啊,正好今天一塊解決。
我冷眼盯著旁邊的一扇門,只見幾秒不到就出來一個人,嘴里還直嚷嚷:“死婆娘,干什麼呢?誰會來老子家里打你,吃豹子膽了!”
等他看清楚我和芊芊姐妹時,臉突然一陣抽動,似乎是不明白怎麼回事。
看到他出來,芊芊姐妹明顯的身子一顫,躲到了我的身後。
看來,這個壯的像頭牛的大漢給她們心里留下的陰影卻是不小。
“丫頭,找到幫手了?情郎?哼哼……”
仗著自己塊頭大,那人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里,走到我面前很囂張的戳了戳我的胸膛,道:“小子,就是你打我婆娘是吧?”
我隨意的揮了揮手,淡淡的道:“你沒長眼睛吧?看看是誰的腳踩在她身上不就知道了。”
看似隨意的揮手,卻是將大漢推出去一大步:“還有,我不喜歡別人戳我的胸膛,你最好記住!”
我腳下一用力,頓時那女人的臉被我踩的扁了下去。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示意芊芊給我搬來張椅子,坐了下去。但是,雙腳卻死死的踩在那女人的身上。
“臭小子,把這里當你家了是吧?”
大漢顯然忘記了我剛才輕描淡寫的揮手,衝上來朝著我的臉就是一拳。
我心里冷笑不已,連腦子也沒有的人果然只能算是畜生。也不想想,普通的人能將比自己壯一倍以上的人推倒一大步嗎?打我?哼!找死……
在芊芊姐妹的驚叫中,拳頭停在了離我面門一尺的地方卻再也無法往前移動,仿佛是硬生生的被人抓住了一般。
那大漢揮出拳時臉上尚且堆滿了得意和不屑,等到此時卻是一臉的震驚和恐懼。
人類在面對超出自己想象的東西的時候通常都會這樣。
我微笑著看著那離我咫尺的拳頭,慢慢的站起身子,走到他的面前,道:“怎麼,感到很邪門是嗎?很害怕,很擔心是嗎?”
我淡淡的用手捏捏他的拳頭,道:“不知道你的拳頭這麼些年來多少次曾經打在她們的身上呢?”
我轉頭用詢問的眼光看向芊芊她們,後者的眼淚又流了出來,顯然是回想起了很多辛酸的往事。
“為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身子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男人驚恐的喊了起來。
“不單單是你動不了,你沒有看到你老婆也沒有起來嗎?其實,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只是恰好懂一點妖術而已!”
我想我現在微笑的臉,在兩人看來無異比見到了魔鬼還可怕。
“本來呢,我和你們無怨無仇,犯不著找你們的麻煩……”
話沒有講完,那漢子叫了起來:“是,是……您和我們沒什麼過節,肯定不會為難我們的是嗎?”
我不答,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看著他五官擠在一起的飛了出去,然後冷漠的道:“我忘了告訴你們,我討厭別人在我說話的時候打擾我;很不幸,你這麼做了!”
“咳咳咳咳……不要打了,咳咳咳咳……你直接說想怎麼樣好了?”
漢子僵硬著身子,難忍腹部從來的巨痛,眼淚橫流的哀求起來。
“這麼快就討饒了?真是沒骨氣,我最討厭沒骨氣的人!”
說著,我走上去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胳膊上。
“喀嚓”的一聲,聽到骨頭骨折發出的聲音和他的鬼哭狼嚎聲,我滿意的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女兒曾經在你手上經歷過更大的痛苦。”
說道這里,那大漢終於明白我為什麼找上他們了,連忙哭喊著芊芊姐妹的名字:“芊芊,甜甜兩位小祖宗,快點來救救爸爸吧!哎喲……”
我劍眉一揚,冷聲道:“不准叫她們,否則我打斷你另一條胳膊!”
說著作勢又要再踢。
“老公——”
芊芊突然叫住了我,走到了我身邊,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詫異的道:“你不是要告訴我,你心軟了吧?你不要被他這麼一求就忘了自己以前過得什麼日子!”
“我沒有心軟,只是……只是,我想親自討回來!”
芊芊堅毅的道。
“哈哈哈哈……”
我滿意的笑了起來:“真是我的好老婆,哈哈!好,你來,不要怕下手重,有我在呢!怎麼玩都沒事……”
在男人越來越害怕的眼神中,芊芊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舉起了椅子狠狠的砸在了大漢的臉上。
“砰——”的一聲,血色四濺。隨著嘶心裂肺般的嚎叫,男人的身子雖然無法動彈,卻依然不知怎麼的縮成了一團。
“打我!叫你以前打我……”
芊芊揮出了第一下後,完全機械的朝著男人的身子繼續砸了下去。漸漸的,似乎是著魔了一般,自言自語的邊打邊罵著。
不好!我心里一驚,芊芊現在的情緒失控了。也怪我粗心大意,竟然沒有將芊芊對他的仇恨想的充分。現在看來,芊芊似乎連殺他的心也有……
“芊芊——”
伴隨著蘊涵“清心咒”的一聲厲喝,頓時將芊芊從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
芊芊愣愣的看了看手中占滿鮮血的椅子一角,又看看倒在地上沒什麼氣息的男人,頓時尖叫起來“啊——”……
“沒事的,沒事的!”
我一把把芊芊抱在懷里,喃喃的輕聲哄著她。
“姐姐,你怎麼了?”
一旁的莫甜甜看到芊芊的變化,擔心的走了上來。
從剛才我開始動手以來,她一直站在角落里什麼話也沒有。
直到芊芊起了變化,她才出聲,令我想起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小聲點……”
我輕聲道:“不要吵她,她累了,讓她睡吧!”
我緩緩的朝芊芊的眼睛抹去,溫柔的替她合上眼皮。
“乖寶貝,睡吧!睡醒以後就什麼事也沒了,睡吧!”
攝魂術慢慢的對芊芊進行催眠。不到10秒鍾,芊芊全身放松的在我懷里睡著了……
“甜甜,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我抱起芊芊,小聲對莫甜甜道。
“嗯!”
莫甜甜的話不多,眨著大眼睛望著我道。
“如果你也要發泄什麼的話,就上去吧,不需要擔心什麼後果!”
我愛憐的看著這個比芊芊受了更大苦的女孩。在我的心里,她似乎應該比芊芊更加恨他們……
甜甜看了眼倒在血泊里沒什麼氣的男人,又看了看一直裝死的後媽,居然搖了搖頭,道:“現在,我只是想離開這肮髒的地方……我們走好嗎?我再也不想見到他們。”
甜甜拉了拉我的手,似乎是再也不願意看他們一眼。
“嗯,我們走!”
我握著甜甜的手,慢慢的朝門口走去。
猛的,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看了兩個人渣一眼,道:“不要裝死了,否則我考慮再給你們一下!”
看著他們畏懼的睜開了眼,我不緊不慢的道:“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她們的父母,因為你們沒有資格!還有,從今天起,即使是偶然,我也不希望你們再出現在她們面前。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做不到的話,這個世界上將會少兩個垃圾……我想,沒有人會在意兩個垃圾的消失吧?”
說完,我一手抱著芊芊,一手拉著甜甜走出了房門……
“我們去哪里,姐夫?”
左上了車子,甜甜突然開口道。
“姐夫?”
我一直板著的臉終於被這個稱呼逗樂了。
“怎麼,難道不是嗎?”
甜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你對我姐姐這麼好,她還叫你老公,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
“沒錯,你可以這麼叫我。”
我淡淡的笑道:“現在,我們回家好不好?回我們的家!”
我重重的把“回我們的家”念出來。
“我們的家?”
甜甜的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好久才慢慢露出了笑臉,道:“對!我們的家,我終於有個家了……”
說著,說著,甜甜竟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臉帶著笑臉靠在靠墊上睡著了……
“睡吧……你們很累了!哎……”
我看了看懷里的芊芊和後座的甜甜,嘆了口氣:“有我在你們身邊,你們可以安心的睡,再也不用怕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