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得到聖女之心的血魔女王來到了一處沼澤泥地,透過手里那顆心的指引,進入由層層魔法保護下的精魔藏身處。
“就是這里,沒想到這麼短時間就建造出這樣的規模,魔能設施也很完整,想必在瑪哈爾大舉攻入地下城以前已經悄悄運往此地了。”
“到底是誰事先通知伊斯特讓他有所准備?難道是葉布勒司?不……他是瑪哈爾兄長,而且沒有那種膽識。”
時至今日,伊斯特的脫胎重生完全就在他掌握之中,甚至可說是一手主導,但受困多時的狡猾惡魔究竟憑什麼樣自信敢在未成形前與他反目,難不成還有靠山讓他有如此猖狂的本錢嗎?
“不死族的鬼王對伊斯特早恨之入骨,並且派了血玫瑰想取他性命,這條线是不可能聯手的,人族方面對他都是欲除之而後快,難不成……會是蠱巴斯?”
血魔突然想起蠱巴斯咄咄逼人的表情,心里不由得燃起一股不祥預感。
“不,伊斯特明明在我百般監視之下,怎麼有機會與墮魔搭上线?況且達克必定也會從中作梗,他不會給任何精魔有機會靠近時光小屋的。”
血魔女王實在等不及想會一會伊斯特,想明白他背地里還藏著什麼陰謀,因此得到了心髒後便立刻以『母子連心』的共感反應找到這里來,為的就是弄清楚遭他遺棄的『聖魔同體』究竟變成什麼模樣了。
看著此地建設逐漸完備,血魔女王的心思卻越想越沉,若只是一頭失去肉體的孤狼伊斯特便不成威脅,但若讓他與反對血族的勢力聯手,那這絕頂狡猾的邪魔可就不容小覷了。
“啊!你是誰?”
血魔女王手握心髒信步在地底迷宮里游走,最先發現他行蹤的是紅胡子塔塔,但正想大叫時,塔塔身體卻被一股魔法給凍結住了。
“小泥人,這里一切都是你的傑作嗎?霍須矮人的工藝真叫人吃驚。”
阿督瑪將手里的一滴血液噴濺到這名泥偶矮怪臉上,卻見原本掙扎抗拒的塔塔竟推滿笑容,換成一副卑躬屈膝模樣招呼著眼前魔女。
“是……是的,偉大的女王,塔塔隨時聽候您的差遣。”
“很好,帶我去找你的主人。”
“遵命。”之後塔塔便領著血魔女王往迷宮深處里走去,直到一間布滿魔能儀器的密室前才停下腳步。
“就是這里了,敬愛的女王。”塔塔指了指前方像棺木一樣的大鐵櫃,里面好像有個人正接受著某種特殊魔法的能量灌注。
“嗯,心的感應也是這里,看來被遺棄的聖魔同體就在櫃子里了。”血魔握著手中的那顆心髒果真越跳越發厲害,立刻命令塔塔將鐵櫃給打開。
“為何里面邪氣這麼強烈?聖魔同體是混沌之氣,絕不可能如此……”血魔心里正感狐疑,鐵櫃內的女人臉孔卻令他毫無防備地大吃一驚。
“這!這是?”
鐵櫃里包覆著是一大罐半透明的培養瓶,里頭躺著一名年輕地裸體美女,當他注目一看,赫然發現是方才見過的迪卡爾公主碧莉絲!
“碧莉絲?不……這……不可能啊!”
“唔……咕嚕……唔!咕嚕!”
就在鐵櫃被人開啟後,瓶中女人似乎受到光线刺激而蘇醒,當她第一眼發現血魔女王時竟像見著救星一樣,不停用手拍打瓶身試圖求救。
“唔!咕嚕!救我……咕嚕……唔!”
“不……不對!這不是碧莉絲……妳是嘉蒂亞!”
血魔表情詫異地脫口而出,這女人的確不是碧莉絲,之所以變臉成現在模樣完全是出自他的殖魂替身術,但是,本應該在皇城里等待消息的嘉蒂亞,為什麼會突然被囚禁在這罐人造精液瓶里呢?
難不成自己密謀好的計劃,早就被伊斯特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啊唔!女王救我……咕嚕!沙沙……沙……唔!唔!”
只可惜血魔發現秘密時已晚了一步,瓶底接著爬上來一具瘦小的血色人形,只有小孩般體型卻緊緊擒住了騷動中的嘉蒂亞,並且用那沒有肌膚的血手直接穿入肌膚,從背後小心翼翼地拉扯著外皮,簡直把她當成衣服般直接套在自己身上。
“啊!嗯啊!唔……唔!啊唔!”
短短不到幾分鍾騷動便已結束,開始泄掉的人造精液把嘉蒂亞從盆底排出瓶身外頭,沒多久,沾滿惡臭精液的少女就這樣躺臥在血魔面前。
“這……嘉蒂亞?嘉蒂亞!”
“不好!”
讓血魔吃驚的還有背後襲來那一劍,就在他全神灌注想檢查嘉蒂亞狀況時,一柄破風利劍直掃而來,雖然猜到是誰的快劍,但就在閃避瞬間,反被前方不留意的另一柄利刃給直接砍斷手腕!
“啊!唔啊!啊啊啊!是滅……滅……”血魔女王簡直嚇得魂不附體,也管不了嘉蒂亞情況施展隱形幻術夾著尾巴逃跑。
血魔原本並不認為背後偷襲能傷得了他,但失去手腕的那一劍卻真心令他嚇得魂不附體,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血凝之軀』視天下兵刃如無物,唯一能夠讓阿督瑪受傷懼怕的,只有一柄叫作滅天劍的終極神兵。
一旦發覺克星存在,阿督瑪也顧不得來此目的,只有拋下手中之物與嘉蒂亞狼狽地離去。
掉落下的手掌也化成一灘濃血,里頭露出一顆噗通跳動的心髒,像似碧莉絲所失去的聖女之心。
“嘻嘻嘻!你看見了嗎?阿督瑪注視滅天劍的那種驚恐真是經典!這幾天肯定躲著再也不敢露面了,哈哈哈!哈哈哈!”
張狂大笑的鬼面人似乎老早就躲在了鐵櫃後面,直到伊斯特從背後偷襲時,才趁機由正面方向直接砍斷血魔手腕,令對方措手不及。
“這只是警告他這幾日別來搗亂,你不用高興的太早,這點痛對阿督瑪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倒是你何不給他一劍痛快?現在阿督瑪已知道嘉蒂亞落入我們的手里,接下來必定清楚是被誰給出賣了。”
同樣帶著鬼面具的矮小男子走到嘉蒂亞身旁,撿起聖女之心放入准備好的血盆中,轉頭不留余地對著一手持劍的男子說道。
“不!不!不!就是要慢慢地折磨他才好玩,嘿,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如果沒有萬全准備豈敢與你這魔頭談合作?”
“的確,你既毀了瑪哈爾,又砍了血魔這一劍,如果說只是一時衝動,那你葉布勒司也不夠格提起這柄滅天劍。”
“哈哈哈,原來你伊斯特也懂得恭維別人,真是受寵若驚了,哈哈哈!”葉布勒司笑著把鬼面具給拿了下來,表情一副毫不在意地微笑著。
“此地是法教會的總壇正下方,聖域、聖心、聖體三種條件都已具備,阿督瑪想再造一名聖女好繼續做那『聖魔同體』的美夢,偏偏我也用同樣條件創造一名只屬於我的色欲女王,桀桀桀桀!哈哈哈!”
伊斯特的笑聲低沈刺耳,會格格地架響,似乎在得到黑焰妖龍身體後聲帶發音也變得像巨獸般低沈可怕。
“唔……嗯……爹地!這身體好舒服……哈哈……奶子好大啊!真好摸,你果然沒騙我。”
此時躺臥在地的嘉蒂亞突然站了起來,臉上流露出童稚表情,像個好奇小孩不停撫摸自己,一會學著大人扭腰擺臀,賣弄風騷傲人地姣好身材。
“嗯,克莉緹亞,將妳衣服穿上。”
“不,人家還不想穿,還要好好玩玩這身肌膚呢,爹地你看!好白,好美呢是不是?嘻嘻嘻。”
調皮的克莉緹亞以碧莉絲臉蛋吐了吐舌頭,一會又捏捏自己臉頰,時而搓揉兩團巨乳,把手指伸向陰唇里,嘴里不時發出興奮地喘息聲。
“嘿嘿,這孩子行為舉止簡直就是貝蒂的翻版。”看到這里葉布勒司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是那被玩弄的身體主人可就沒那麼樣開心了。
(啊……不……不要碰……別碰我的身體!)異樣的聲音在克莉緹亞耳邊響起,彷佛是這身體主人正在抗議著想奪回控制權。
“哈哈……姊姊也醒了啊?”克莉緹亞對著一面鏡子舔吻著自己的指頭,一邊又露出俏皮撫媚地撒嬌表情。
(啊啊……把……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嘻嘻,這是不可能的……這身美麗皮膚是我的了,連妳也是,嘉蒂亞姊姊。”
克莉緹亞彷佛可以擷取宿主記憶,一面故意撫摸身體最敏感部位,一邊看著鏡子像在調戲自己一樣的把玩身體。
(不……不要摸了……把身體還給我……啊啊……)
“才不要!不要、不要!”
(葉布勒司你這叛徒……不!快點救我……求求你……聽得見嗎?我是嘉蒂亞啊……)
只可惜現在的嘉蒂亞再也無法用嘴巴發出聲音,只能看著葉布勒司待在一旁陰險地微笑著,任何求救聲似乎只有這名叫作克莉緹亞的寄生者才聽得見。
“妳真囉嗦,哈哈……姊姊很心急是不是?要不妳也可以阻止我,來吧……快試試看,很好玩的……嘻嘻嘻。”
克莉緹亞像似以逗嘉蒂亞為樂,突然放開雙手控制權任其獲得短暫自由,但突然間又捏住自己的兩邊乳頭,讓嘉蒂亞意識與嘴巴幾乎同時發出興奮地尖叫聲。
(啊啊!不……不要……啊……)
“啊啊……哈……舒服……啊哈……嗯……”
“嘿,皮諾丘的術真可怕,這頭顱里原本是最高軍系的首腦,如今卻像個長不大的撒嬌女孩,嘻嘻,如果瑪哈爾知道自己會變成這種形態,要跟寶貝女兒合體,一定寧死也不願流落到這種田地。”
葉布勒司嘴說得感慨,表情卻是得意地笑了,彷佛克莉緹亞表現地越像貝蒂,自己就越滿意這樣的結果。
“性格與智慧本就無關,她蘇醒時黯毒之心已取代掉受封印的人格,因此行為與貝蒂相像一點也不足為奇。”
“說起來這可是你我共同的傑作,有瑪哈爾的頭腦,貝蒂的人格,翡蘭珞緹的紅瞳,以及隨時能替換的美麗外表……現在又加上一顆剛成形的黯毒之心,等聖女心髒也完成儀式之後,真正的聖魔同體便於焉誕生。”
“你也想試試超越神魔的滋味麼?葉布勒司。”
“不不不,可千萬別誤會,只是作為克莉緹亞唯一親人替她感到高興罷了。”
葉布勒司哈哈一笑地連忙拒絕,他很清楚克莉緹亞這種狀態正是血咒的結果,而且絲毫不比伊斯特所受的狂王宿命好過。
“克莉緹亞是我的女兒,不需要外人緬懷感慨。”
“嘻嘻,不談這些,今後打算怎麼利用克莉緹亞?”
“你管多了,葉布勒司。”
“哈!別生氣,只是給點小建議而已,克莉緹亞的真皮雖然受損嚴重,有皮諾丘的幫忙應不成問題,之後她就有張跟貝蒂一模一樣的臉龐了,那孩子跟迪卡爾太子可是有婚約,當初我與瑪哈爾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嘻嘻嘻,相信以克莉緹亞現在的智慧應該也很樂意當個現成小皇妃。”
“我知道你想要她做什麼,一切言之過早,她需要的是更多學習與教育。”
伊斯特顯然沒有拒絕葉布勒司的提議,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來進行,於是走到了克莉緹亞身後直接把她給推倒在地。
“啊……爹地,嘻嘻,你摸人家想干什麼?嘻嘻……”擁有碧莉絲外表的克莉緹亞不停嬌笑著,就算雙乳被爹地愛撫把玩也絲毫不加抵抗。
“教妳怎麼以靈魂為食之前,先丟掉這身處女。”伊斯特不帶太多情緒地說道。
“啊……啊啊……好癢呢……爹地……”克莉緹亞仰著頭享受著爹地的愛撫,好像很久以前就曾經有過這種被爹地撫摸的快感,說不上來下面為何總是濕濕癢癢地好不舒服。
(不!不要……快住手!我不能……不能失去處女之身……我就快成為聖女了……不要!快點住手啊!)
身體主人不停瘋狂地呐喊著,但那一點都於事無補,身體的主導權握在克莉緹亞手中,不僅熱情地配合撫摸,好像還發現不少敏感部位地伸手搓揉。
(啊啊……求求妳停止……克莉緹亞……啊啊……)
“哈……爹地,我腦袋里一直有個聲音很吵,不停想打擾我們該怎麼辦啊?”克莉緹亞終於不耐煩地抱怨起來。
“那就讓她自己主導,等叫夠了之後自然就不會再吵。”
“好啊,說得對!這樣感覺挺好玩的。”克莉緹亞突然一陣哆嗦,慌張表情好似主導權真回到了嘉蒂亞這邊。
“啊啊!放開我!哎啊……我……我的聲音……能說話了……”嘉蒂亞拼命地推卻鬼面具下的伊斯特,並且朝著他施展強力魔法。
“你這惡魔……吃我……啊!”羞憤交加的嘉蒂亞眼淚都流出來了,因為正想給對方一記五級心靈風暴時,結好的魔印卻又消逝不見。
“我的身體……啊啊!”嘉蒂亞明白自己又再次失去了自由,控制不了身體的沈重打擊令她陷入恐慌。
“感覺到嗎?克莉緹亞。”伊斯特話剛說完,嘉蒂亞指尖又開始愛撫酥胸巨乳,絲毫不給這雙手有結印可能。
“嗯,爹地,這就是靈魂律動的嗎?好奇妙的感覺。”克莉緹亞打斷嘉蒂亞的尖叫聲,從相同的嘴巴里發出古怪地發問。
“啊啊……妳……妳這小妖女快住手!別再玩我的身體……啊啊……誰來救我……葉布勒司……救我!啊……啊啊……”
“嘉蒂亞,這可對不住了,因為我也很想看著妳失去處女的模樣,嘻嘻嘻!”
葉布勒司幸災樂禍地雙手一攤,像似准備看戲地翹起了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觀賞。
“你……啊!不可以進來……啊啊!”
嘉蒂亞簡直嚇的心驚膽顫,血魔女王原本給了她一顆救命藥丹藏於私處,就是有預感猜到瑪哈爾可能會對她下手,一旦搓破了藥丹,就會立即毒發身亡,而自己則事服過解藥,可她沒想到自己會有被魔童寄生的可能,心思已被看穿,藥丸早被丟棄。
“不!唔唔……不!不!”就在嘉蒂亞無力阻攔下,伊斯特特別粗大的天妖邪莖就這樣一寸寸地慢慢插進她濕熱擴張地小騷唇里。
“啊啊!啊……好……好……好大……啊啊……啊啊……唔……啊……”
“啊哈!爹地進去了!啊!爹地的好大……哈……痛死了……啊啊……好刺激啊……哈……爹地……啊啊……爹地……啊啊啊……”
克莉緹亞的意志同時興奮地叫了起來,雖然身體暫時由嘉蒂亞主導,但敏感反應可是不分彼此地同樣感受的到。
“我的……處女……啊……啊啊……”嘉蒂亞突然有種萬念俱灰的墜落感,她一生都在等待成為聖女的光榮時刻,就算守著貞潔到死也想受萬人景仰、受信徒崇拜,可如今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泡影,從失去貞操那一刻就變得再也不可能了。
(不……不!不!)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強壯的巨陰莖猛烈侵犯之下,嘉蒂亞的臉蛋竟然快速地起了變化,雪白肌膚緩緩蛻化成為健康的古銅色,金黃發色也慢慢變黑,彷佛血魔替她換上的那張公主臉皮,登時又變回了冷艷、拘謹地刑律女祭司模樣。
“啊啊啊……我……我不會……饒了你們……啊!要殺了你……啊啊啊!”
隨著肉穴里的朱紅往大腿上漸流漸滴,嘉蒂亞的神智也變得歇斯底里地不停尖叫著。
“感受到靈魂的虛弱嗎?克莉緹亞。”
伊斯特似乎並不在意奪走嘉蒂亞的處女,倒像是教導克莉緹亞如何以對方靈魂為食,如同當時調教碧莉絲、麗芙與夏雅一樣,總是在女人崩潰無助之時奪走她生命中的全部。
“是……感受到了爹地……啊哈!”
“找到靈魂之核,吞噬她的恐懼。”
“好……好的,我明白了爹地。”
“啊啊!我……啊哈……啊啊啊……好……好好……變舒服了啊……啊啊……”
失去處女讓嘉蒂亞再無顧忌地發泄情緒,但就在拼命地呐喊中腦袋里的某種情緒突然好似喪失了自由,慢慢地被塗抹消失不見。
(啊啊……我……怎麼了……啊啊啊……好開心……這是什麼感覺……好濕……好熱……流不停了……啊啊啊啊……)
瞬間嘉蒂亞只覺得腦袋里的所有恐懼與怒氣一掃而空,好像有某種神奇魔法能將負面情緒給擦拭干淨,盡管心里依舊很想抗拒這種轉變,但越來越止不住的卻是身體不斷地想要得到快樂。
“啊啊……好硬……啊啊啊啊……好濕……受不了了……在深一點……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好厲害……對!那里……深一點……啊啊啊……”
嘉蒂亞感覺自己連想憤怒都失去了自由,根本管不住腦袋里在想些什麼,充分濕潤地小騷穴不停在大肉棒地頂弄下,淫蕩叫聲也越來越發浪。
“爹地……哈!人家身體又更敏感了……啊哈!哈哈……啊啊啊啊……”
(啊啊……不……必須反抗……啊哈……啊啊啊……為什麼要反抗?啊哈!又泄出來了……我的第一次……不!啊啊啊……停不下來……啊啊……)
“專心,她是一名女祭司還沒這麼快棄,就是現在,侵入靈魂之核。”
“哈……是的,爹地。”
克莉緹亞吐吐舌親吻爹地面具,馬上繼續探尋嘉蒂亞的靈魂弱點,那認真的表情似乎學習什麼都能一點就通,與懶散地貝蒂腦袋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啊啊……啊唔!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爹地……人家也不行了……啊啊啊……好強……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停不住……啊啊啊啊……讓我泄吧……啊啊啊!”
就在克莉緹亞即將迎來第一次高潮時,從嘉蒂亞的脊椎里竟鑽出數十根銳利翼骨攀附於身體四周,最後架在乳房、細腰與骨盤兩旁,宛如魔女般的形態。
“就只到達這種程度嗎?克莉緹亞。”
“哈哈……爹地,再來吧……人家這次准備好了,嘻嘻。”
老練的淫魔似乎意在使克莉緹亞明白噬魂之法,不停變換各種姿勢,每當身體有了高潮反應就會變換更凶猛地抽插速度,就像一層又一層地交疊快感,直到身體再也抗拒不了邪莖地頂撞,一次又一次融化在那美妙地律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