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依敏告訴她丈夫達剛,她去了一家“盲人按摩中心”做帶位。
達剛本來對職業還在高不成低不就的,見到妻子找到工作,一種由男性自尊心引起的無形壓力,促使他挺而走險,他加入了一個小走私幫,干販賣漏稅香煙的工作。
三個月過去了,小兩口的家庭經濟起了很大的變化,手頭顯著地比以前松動了。
可是,小夫妻間的房事也比較以前起了變化,本來,她們每隔三兩天就歡好一次,而且非常和諧,許多時候,依敏還會主動去挑逗達剛。
但現在,依敏每次下班回家,都非常疲累,上床時,達剛向她求歡時,她只是敷衍了事,並不如以前的雀躍,因而使丈夫覺得味如嚼蠟。
不過,達剛也很體諒妻子,他認為她工作太累了,因此趴在她身上隨便搗弄一番,得以發泄過後,也就算了。
在依敏心里,她也不是有意冷落丈夫,她天天過著皮肉生涯,也實在是真正工作太累了,她在丈夫面前又不敢假裝高潮,怕被識穿反而不妙。
有這麼一次,達剛的同事阿林對他說道:“喂!人一世、物一世,想不想去享受一下,我知道一個好玩的地方,一起去玩,會更劃算哩!”
阿林如此這般地講了一堆話,達剛想到最近和妻子房事不太和諧,終於也心動了。
阿林所說好玩的地方,原來是一家“盲人按摩中心”,達剛一見到門口的招牌,心里不禁一愣,因為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就在這種地方工作。
但是,不等達剛多想,阿林已經走進去,他只好也硬著頭皮跟著進去。
達剛心里還在擔心會不會遇上她妻子在這里做帶位或者什麼的,已經有個穿旗袍的年輕小姐迎上來打招呼。
阿林似乎對這里蠻熟的,對那女郎說道:“娟娟小姐,什麼時候你也下海撈銀,我可是第一個捧你的場哦!”
那個叫娟娟的女郎笑著罵道:“死阿林,別打咱的壞主意了,死了你條心吧!今天想要那一個盲妹替你做呢?”
“你不下海,我只好照舊了,還是我那顆掌上明珠吧!不過今天我帶朋友一起來,你就叫珍珠姐妹一起來吧!”
“哦!我知道了,你帶朋友一起來,可以享有特惠優待,還可以交換…”
“知道啦!快安排嘛!”阿林截住她的話。
倆人打情罵俏一翻,便被帶到浴室去衝洗一番,換上“制服”,也就是一條短褲和一件純棉布的浴袍。
從浴室出來,他們被帶到一個廂房,這是只有柔弱紅色燈光的房間,大約只有十平方米左右,屋里沒有床鋪,只擺放著兩張一米寬的床褥。
達剛和阿林剛躺到床褥上,門口一亮,便有兩位帶著墨鏡的小姐推開門,摸索著走進來。
在兩個盲妹推門進來的一刹,達剛渾身一震,因為其中一個盲妹的臉形身材,和他的妻子依敏一模一樣!
不過這時她戴著墨鏡,不能作肯定,而且門很快就關上了。
“阿珠,我又來捧你的場了,阿珍,你先招呼我朋友,一會兒玩交換!”
室內仍然是燈光十分柔弱,不過,阿林認得向她走來的盲妹不是酷似她妻子的另外那個,因為這個盲妹比較豐滿,而他妻子比較苗條。
“阿珠來了,讓我先替你把衣服脫了!”是鄰床的盲妹在說話。
“老天!”
達剛心里暗暗叫苦:“這不正是我老婆依敏的聲音嗎?原來她是扮盲妹做按摩女郎,啊!難道時下的所謂按摩女郎,都是借按摩為名,賣肉是實?”
達剛幾乎想跳起來,他要看清楚鄰床的按摩女郎是不是自己的老婆,要把她拉回家去問問清楚…
但他剛坐起身來,就被人摸到衣鈕脫去浴袍,接著他被扶著臥下,連身上唯一條短褲也把褪掉,這突然的驚異又使他呆住了。
達剛第一次被妻子之外的女人脫褲子,而且是脫的精赤溜光,胯間的肉棒立時勃了起來,呈一柱擎天狀態,他本能的伸手去掩,但阿珍卻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趐胸。
達剛不禁又冷靜下來,他記起自己也是出來“走私”,假如觸破阿珠的機關,和她吵起來,自己也同樣是理虧的,於是,他安靜下來了。
替達剛脫褲的按摩女郎是阿珍,不過達剛和她素未謀面。
她把達剛的短褲放在一邊,也把自己白色的制服脫下掛起來,轉身便開始玩弄起他的硬物起來,她一邊捏弄著那根硬梆梆的肉棍兒,一邊自我介紹並問道:“我是阿珍,這位先生,您是第一次來這里的嗎?”
達剛不敢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包你很舒服的!”
阿珍說道:“我們一般都是替先客人手放一次,再開始按摩,按摩過程中還會再用口做一次,假如你還有興致,我們可以讓這里和你做出一次!”
阿珍說話的當兒,把達剛的一只手拉到她的陰戶摸了一把。
“哇!這次爽死啦!”達剛興奮得差點兒出聲,心里又想:“要被榨干了!”
阿珍說完,竟拉著達剛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去,接著便握住肉棒上下套弄。
達剛突然被一個陌生女郎摸弄陰莖,緊張得把雙手所捉住的女人奶房緊緊抓捏著,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如灌足料的腸子,隨時會爆裂似的。
阿珍軟綿綿的手兒繼續握住達剛肉棒上下套弄,並用嘴巴含著龜頭。
達剛那曾試過陰莖放入女人的口腔,他是又新奇,又興奮,激動的雙腿不由自主的發顫,捉住阿珍的手把她的乳房捏得變形。
達剛實在忍不住了,他盡管阿珍剛才告訴他“手放”但他做夢也沒想過把精液射入女人的嘴巴了,他本能的想掙開,卻被緊緊捉住,那股握力促使他失禁似的爆發,雙腿一直,一股濃濃精液直衝阿珍的喉嚨…
阿珠含著滿口精液,然後吐到一塊濕毛巾上,再抹抹嘴對達剛說道:“放出來了,你噴得好勁啊!舒服了吧!好享受還在後面,現在開始按摩了。”
接著,阿珍由頭做起,兩只柔若無骨的手兒輕輕在達剛的臉上揉搓,看她摸摸索索的樣子,又酷似真正的盲人似的。
達剛忍不住摟住這個女人的頭,低聲在她耳邊問道:“你是扮瞎子…”
“噓…”阿珠的手兒捂住達剛的嘴,低聲在她耳邊說道:“這事可不能張揚出去,其實這里光线暗,我們戴著墨鏡,跟盲人也差不多,你的樣子如何我都不知哩!”
“她果然是扮盲的!”達剛立刻想到鄰床的盲妹也有可能是阿珠扮的,他不由得把眼睛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