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韻繼續玩著新花樣,光滑的透明絲襪腳尖輕抬。
隔著一層薄薄透明絲襪,按在小兄弟根部,微張大腳趾夾住小兄弟長杆,順杆而上,抵達龍頭下緣。
再用力一夾,整個腳掌順勢貼按在小兄弟杆肚上,微轉腳踝,配合橫撐、用力回勾的另一只絲腳。
快而有力的對唐銀的整根小兄弟摩擦起來。
唐銀整個武器置猶如置身一堆絲滑的透明絲襪中,質感極佳,刺激連連。
一小股滑液控制的冒出,順著龍頭滴到了那只紅色丹寇的腳尖上,潤出了更深的一片肉色和紅色。
雲韻一邊用透明絲襪腳幫唐銀腳.交。
一邊拉著他的手,摸向自己那已經泛濫成災的鮮紅洞穴上。
稀里嘩啦的乳白色汁水聲音和窸窸窣窣的草原摩擦聲響成一片。
唐銀不時的還伸直雙指,掰開兩片嬌艷欲滴的豐滿花瓣,露出鮮紅色的內景。
細細的小洞和微微凸起的粉紅色珍珠清晰可見。
下邊是幽深而緊致的玉洞,正在涓涓流出乳白色的汁水。
那玉液瓊漿流過粉紅色的肛口。
滴在潔白無瑕的床單上,濕漉漉一片。
唐銀是一個欲望很強的男人,他哪里忍得住呢?
淫.靡的景致和小兄弟上絲滑如綢的感覺,讓他熱血沸騰。
雙目極度充血,幾乎就要暴出眼眶。
唐銀受不了了,他要插.死這個女人。
唐銀雙手拿開那按壓在小兄弟上的柔荑,飛撲了上去,雙手撐在絲腿膝彎處,然後擺正身子,分開大腿,便向花瓣剌去,撲哧一下,龍頭便進去了。
堅硬如鐵的小兄弟迫不及待的扎入了那汁水四濺的鮮紅洞穴里面里,一陣狂扎濫搞。
兩人的結合處發出一片咕嘰咕嘰的攻擊聲。
“好老公……真真舒服……”
雲韻發出了蕩漾聲。
絲襪雙腳高抬,掛上了唐銀的肩膀上,肉色瑩然的腳丫子隨著攻擊不停的擺動著。
小兄弟劇烈攻擊帶來的強烈快感,讓雲韻不得不繃直了絲襪腳尖。
腳趾頭揉搓在一起,薄薄的絲襪被緊緊的繃拉著,幾乎就要被捅破了。
大約是唐銀攻擊的力度太大。
終於讓雲韻那鮮紅嬌嫩的洞穴受不了了,突然她那性感紅潤的紅唇發出了一聲嬌呼道:
“老公……輕點……我那里有點疼……”
唐銀感受著雲韻的洞穴里面痙攣抽搐,溫柔的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笑道:“你再忍一會兒……很快就好了……”
說著他一使勁,盡根而入。
那武器插得多深,那洞穴包得多緊。
兩人都覺得仿佛電流過體一般,非常舒爽。
然後唐銀的小兄弟再次使勁動了起來,進進出出地攻擊起來。
雲韻也發出了甜美的哼聲、呻吟聲,水霧彌漫的美目微微眯著,扭腰擺臀配合唐銀的動作。
唐銀一邊享受著,一邊欣賞著雲韻的雪白的胸。
多好的兩個尤物,像波浪一樣動著,兩粒頭又嫩又紅,還散發著濃濃的乳.香。
唐銀看得心里一癢,不禁伸出手把玩起來,一手一只握著,都握不住,這兩個玩意是特大號的饅頭。
他推著、按著、抓著、撥弄著頭,給雲韻另一種享受。
下面的武器毫不溫柔地干著。
每一下都攻擊得鮮紅的洞穴發出噗哧之聲,股股乳白色的汁水源源不斷地流著。
把兩人的下半身弄濕了。
把床單也弄濕了。
真可謂風流無限,春色無邊,只羨鴛鴦不羨仙。
唐銀享受著艷福,別提心里有多美。
他趴在雲韻溫暖而柔軟的嬌軀上,快樂地攻擊著,一口氣干了好幾百下,妙不可言。
溫熱的洞穴把武器包得密不透風,那里的水好多好多,泡得龍頭爽極了。
而雲韻也非常享受,扭動著身體積極配合唐銀的動作。
她的雙臂先是在床上伸著,到了極享受時,不禁像藤蔓一樣攀上了唐銀的脖子。
嘴里的叫聲一陣高似一陣,恰似仙樂飄飄,聽得唐銀銷魂.蝕骨,不能自己。
像雲韻這樣床上的嬌物,想不為她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都不成。
她是天生的尤物,男人的克星啊!
玩了一會兒,唐銀突然停止動作說道:“好韻兒,咱們換個姿勢吧。”
雲韻盈盈地點頭,說道:“換個什麼姿勢呢?”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澄清的湖水。
唐銀親了親雲韻緋紅的俏臉說:
“你喜歡怎麼樣的姿勢,咱們就來什麼,在床上你有自己的發言權。”
雲韻想了想,說道:“我想當女王。”
她眼中閃著挑釁的光芒。
唐銀沒有意見,心想:雲韻這樣一個淑女型女人,平時不苟言笑,很注意形象,可是當她換個場合跟自己的愛人在一起時,沒有任何顧慮敞開情懷時,她也可以變成一座能量驚人的火山呢!
唐銀從雲韻的身上翻下,往旁邊一躺,將身體躺得平平的,而那根男人的武器高高豎起,像平時見到的大柱子。
雲韻蹲下來,睜大美目打量著這玩意,還用手指觸了觸它。
武器猶如不倒翁一樣搖晃不已,上面還水光閃閃,散發著人體特有的腥味兒。
她聞到了並不覺得反感,因為這腥味也有她的一份兒呢。
雲韻興致勃勃地推著它、撥弄它、握著它、玩弄它,不覺得髒,她的臉上全無清冷和寂寞,取而代之的是喜悅、激情和興奮。
此外,她慣有的高雅和清麗也沒有消失,這使她有別於一般的女人,一般的女人在此情況下會一臉蕩。
而雲韻不會。
她只讓人覺得性感、可愛、迷人,想一夜干她千百回,實實在在擁著她的身體、她的芳心。
唐銀的胳膊往後拄,支起上半身笑呵呵地說:
“韻兒,我的武器很粗很強大吧!喜歡它嗎?剛才我看你剛才吃的津津有味啊。”
雲韻朝唐銀甜甜一笑,兩個雪白的酥.胸隨之彈跳,看得唐銀喉嚨發干。
他心想:雲韻讓人著迷的地方太多了,豈止是一雙誘人的酥.胸啊?
她像是一座大寶藏讓人挖掘不盡。作為男人,我真是太有福氣了。
只聽雲韻說道:“丑陋的大東西,總想干壞事,有什麼好喜歡的呢?這麼大、這麼長、這麼粗、這麼硬,太可怕了,每次都頂得我里面生疼,恨得牙癢癢,真想把它切掉。”
說著,還俏皮的用手指又彈了一下武器,那棒子又搖頭晃腦起來,閃著淫.靡的光澤,仿佛是跟美女調情一樣。
唐銀嘿嘿直笑,說道:“好韻兒,你說的不是真心話吧?我要是沒有了這東西,你還會那麼愛我嗎?”
雲韻嬉笑的表情頓時變為端莊嚴肅,發自內心的說道:“你就是沒有了這個丑東西,我也同樣愛你,一輩子不離不棄,舉案齊眉,如果有來世,我照樣願意做你的妻子,被你作踐。”
唐銀聽著雲韻的一番表白心里很是感動,眼神不由的溫柔起來。
一把就將她摟在懷里再次和她狂吻起來。
雲韻靠在唐銀的懷里伸出纖纖玉手握著小兄弟。
調好角度往下壓去,那快趕上雞蛋大的龍頭,在她的不懈努力下。
在乳白色汁水的潤滑下,緩緩進入她那鮮紅的洞穴里,總算消失了。
她扭動屁股轉著圈,那根武器被小洞穴吞著。
就像是江湖藝人玩吞劍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武器一節節進去,終於不見了。
而雲韻的洞穴被撐得鼓鼓的,像人的嘴里含著塊饅頭似的。
龍頭頂到花心,雲韻已結結實實坐到唐銀身上,不禁長出一口氣。
那武器充滿體內的漲滿感無法形容,她微微動一下屁股,便引起神經上的電流。
那是歡樂的、舒暢的、美好的,可以銘記一生一世的。
同樣,唐銀也非常好受,那里頭真好,具備了美洞穴的所有優點。
小兄弟放在里面,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溫馨、一樣舒爽、一樣溫暖。
雲韻並沒有馬上動作,而是上身前撲,趴在唐銀的身上,以臉蹭臉,嬌滴滴地說:“老公,你覺得美不美?爽不爽?”
唐銀大享艷福,樂得已經不知東南西北了。
他雙手放在雲韻的嬌軀上,肆意撫摸著,跟摸著玉器、綢緞差不多,但玉器跟綢緞哪有雲韻身上暖和呢?他說道:
“美,美得要上天了;爽,爽得我骨頭都要酥了。”
雲韻聽了不禁一笑,說道:“親愛的老公,你的嘴跟抹了蜜一樣,誰也比不上你,我明知道你的話十句里得有五句是哄人的,可我就是喜歡聽啊!”
唐銀的手在雲韻的屁股上抓弄著,感受著彈性和飽滿,嘴上說:
“韻兒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呀,我對別人可能假話多一些,我對你可是句句真話、良心話、肺腑之言,你可不要誤解我,我很在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雲韻呵呵一笑,說道:“好,我暫時相信你就是了,我現在可沒有工夫跟你辯論。”
唐銀笑道:“可不是嘛,正忙得很呐,忙得被我炒嘛!把你炒的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