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交流團(上)
會考發榜有了結果,我和女友成績不錯,雙雙在原校升讀高中,我和女友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獎品是兩年的甜蜜中學愛情生活!
大概這話會惹怒不少讀者了……
距離開學還有大半月,暑期工也辭了,這麼長的時間會把人悶慌的,有些什麼事情可以消磨一點時間的呢?
英明的我在會考期間便已報讀了一個為期七天的游學交流團,除了能夠一邊旅游一邊學習以外,最重要的當然是能夠名正言順地和女友遠離監視,過著七天的甜蜜旅游生活,晚上在酒店房的時候,嘿嘿嘿……
該死的在出發前兩天卻和女友吵了一場厲害的。
“你答應過我什麼忘記了嗎?你知道我昨晚等了你多久嗎?”
“我也說了對不起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就不要這麼小氣了好嗎?”
“你還說我小氣!?你為了和那些兄弟看足球,把我也忘掉了!”
“什麼嘛,你也知道我善忘的,昨晚也不提醒我……”
“這麼重要的日子你也忘得了嗎?(我和女友的相識紀念日)你的臭足球比賽日子卻記得那麼清楚!我這個女朋友你也能忘記吧?”
“你在亂說些什麼?我也不是故意的,你還真無理取鬧!”
自那天以後,誰也沒有給誰打過電話,但我知道女友很快便會哭著求我原諒她的。
但截至出發前那天,女友只給我發了個訊息:“明天不要遲到”,雖然女友沒有哭著求我原諒她,但也看出她還是放不下我的。
出發那天我准時到達集合處,女友已一早在女生堆中混熟了,但她好像看不到我,應該說是她對我視若無睹。
她用得著為這小事生這麼大的氣嗎?
好!
我也不會理你的,我還要玩得更開心給她看!
“好了,所有參加者都到齊了,大家跟著名牌上的組號與同組的一起上車,盡量坐在一起互相認識吧!”
因為目的地是在廣東省,所以從香港去那邊坐車也很快,大約四小時車程後便到了目的地——陽江市。
我們在入住的酒店飯堂用膳,每組約六至七人一桌,共六組,看來大家也是中學生,當中也有五、六個像是大學生。
剛巧女友那組在鄰桌,女友和組里的男生有說有笑,她眼里還有坐在旁邊的我嗎?
我也要故意在她眼前逗組里的女生!
吃過飯後我們回房間休息和收拾,我們給安排了每三人一間房,與我同房的兩個也是同組的,叫阿福和阿松,阿松的樣子比較老熟,原來已經大三的了。
三個男生在一起,話題不是女人還有什麼?
“你們有目標了沒?”阿福率先打開了話題。
“隔組那個叫小欣的好像很不錯呢!臉蛋、聲音都很甜,更厲害的是她穿那吊帶背心,那半球露出一大半。”阿松搶著說。
“到位了!我今晚約了她那組過來玩,不許跟我爭哦!”阿福說。
“咚,咚,咚……”
女友那組四男三女,加上我這組的三位女生,十三人馬上就把我們的房間擠滿了。
“你怎麼連男生也叫來了?”阿松向阿福抱怨。
“我不記得有請他們來的……”
十三個人能玩些什麼游戲?大概也只剩下“誠實與大膽”(true or dare)了。
起初大家也玩得很拘緊和客氣,大多都是打筋斗和在走廊上大聲唱歌,但喝了酒(還真有准備)後,大家便越玩越放得開。
當女友輸的時候,所有男生立時大叫:“脫!脫!脫!”女友一臉進退兩難的樣子,因為她已換了一身睡裙,脫了後就是內衣褲。
“該不會是怕了吧?害怕的便不要玩了,回房間睡覺去吧!”我說道。
“誰怕誰?脫就脫嘛!”女友給我一氣便失了理性,把睡裙向上一拉,她姣好的身材便讓所有男生視奸著,女友不但不作遮掩,還把胸部向前挺,讓大家看得更清楚,像是向我示威一般。
接著大家便玩得越來越色,有些問第一次上床是幾歲、和多少人上過床,慢慢還玩起了互摸、親吻等。
接著我輸了一盤,大家罰我要和一位女生一起吃一顆草莓,還不能用手,那即是和接吻沒有分別哦!
嘿嘿!
機會來了,這回我還不氣死你!
“好!我有什麼不敢玩?”我說著拿起了顆草莓,故意選了除了女友外這里最漂亮的女生來玩。
我用口喂那女生吃草莓的時候還故意俯身向前,嘴唇輕輕碰了那女生一下。
“嘩!碰到了!”大家立時高叫了起來。我眼角瞄到女友已經被我氣炸了,臉也漲得通紅,死死地盯著我看。
接下來輪到阿松輸了,這時阿福把酒店房間附送的保險套扔給他說:“挑一個女生進隔壁房間,然後裝滿套子後拿回來給我們看!”哇!
這可不是懲罰,而是獎賞呢!
“小欣跟我過去好不好?”阿松一臉好色的看著女友,我當時真想立即衝出去痛毆他。
“怕什麼?反正大家也這麼敢玩!”女友盯著我說。我知道剛才我是玩得太過火了,女友大概已經是想報復給我看。
女友說罷,頭也不回便已經和阿松離開了房間,而我們的房間又一次起哄,“想不到小欣這麼開放!”、“不知道他們多久才回來?”、“大概不會真的那個了吧?”……等等這些聲音不絕於耳。
接著的時間我的心機已經不在游戲上,我只感到渡日如年,期望著女友快些回來然後說什麼也沒有做過。
我真的感到後悔了,我不應故意氣她的……這段時間對我而言像十年那麼久。
女友和阿松終於回到房里,“轟!”我腦子頓時炸開了,只見阿松手上提著一個載有液體的保險套,女友該不會真的和他那個了吧?
“剛剛好三十分鍾呢!你們真的那個了吧?看你一副爽透的樣子!”阿福叫嚷著。
女友這時臉漲得通紅的搶著說:“才沒有呢!是他自己弄出來的。”說完立即低下了頭,偷看了我一眼。
“不對哦……套子外面沾的明顯是女生下邊的分泌物。”一個女大學生團友說道。
“怎麼樣,有沒有進去了?”阿福逼問著阿松。
“嘿嘿嘿,我反正也爽過了,小欣說什麼便什麼好了~~”阿松得意地說。
阿松的回答再度引來大家的起哄。
我這時已經待不下去了,先前女友的短片我可以理解是被逼的,當作沒有看過,但這次女友在我的眼前主動和另外一個男人上床,她已經親手放棄了我們的感情。
我不作一聲離開了房間,走到街上亂逛。
當時的我心亂如麻,一來我怨恨著女友為何會這樣對我,二來是我還很愛著她,在原諒和離開之間作不了決定。
逛了個多小時後已經大約凌晨三點多四點,我回到了酒店房間,看來他們也是剛剛玩完的樣子,留下我的室友在收拾。
“你上了哪里去,怎麼現在才回來?”阿福拉著我坐到阿松的身邊。
“人齊了,你能說了吧?”阿福跟阿松說。
說什麼?我聽得一頭霧水。
“嘿嘿嘿,聽好了……我是有和小欣做了愛!”
什麼!這個混蛋是在找死麼?
“跟她干真是把我爽死了~~她的小穴真是緊得厲害,即使是戴著套子,我也感覺到穴肉是緊緊地包裹著雞巴!”
“哇靠!從開始說起吧,也讓我好好幻想一下嘛!我也很想和小欣來一炮!想不到她外表那麼清純,表然這麼容易干上,你猜我明天有沒有機會?”
“去你的,讓我再多干幾炮再說吧!我和她進房間後,她便跟我說,要我自己進洗手間弄出來好了,我當然不依她的,我說這樣不易弄出來,跟她說給我一邊摸一邊弄會較快出來的。她初時還是不願意,但這些小女生哪受得了我的甜言蜜語,慢慢地也就默許了。我伸手一摸她的奶子,爽死了,又軟又大,白花花的奶子上一小顆粉嫩的奶頭,我輕力地揉著,她便受不了在輕聲的呻吟。我也想不到她竟然那麼敏感,於是解下她的胸罩,雙手一把握著她的乳房,她立即‘呀’的一聲叫了出來,我再弄多兩下……”
(以下是第三人稱表達)
阿松的手向下一探,發現女友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不要弄那邊好嗎?我想留給我的男朋友……”
“那好吧,但你得給我弄出來。”
阿松躺在床上,女友在他下邊手口並用,但阿松的持久力大概比我厲害,女友弄得累了他還沒有要射的跡像。
於是他跟女友換了69的姿勢,讓女友伏在他身上繼續吸吮,但女友吸上一段時間後還是吸不出來。
“讓我摸兩下,你也叫兩聲好聽的,一定會很快出來的,不然再這樣秏下去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你也想快點交差的吧?”阿松說。
“但是……能不摸那里嗎?我想留給我的男朋友……”女友還是保有一個少女應有的矜持。
“我只是弄兩下子,你又不會少塊肉的,難道……你還是處女!?”
“……這個……不是……”
女友這個時候誠實有什麼用?這不就等於說是“歡迎光臨”!
“那就不要緊了吧!我反正不是要插進去,沒有人會知道的。”阿松說罷立即吻上了女友的小穴。
“呀……不要這樣……嗯……很髒的……停下來……”
阿松抓著女友的屁股,又吸又舔的帶給女友從未有過的舒服感覺。
因為女友一直怕髒,不讓我對她的小穴口交,想不到這個第一次竟然獻給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天的男人。
“不要……快停下來……我受不了呀……停……”
阿松手口並用,很快的便讓女友泄了一次。
趁著女友在泄身的時候,阿松突然反壓著女友,粗腰從後一挺,陰莖便插進了女友的濕滑陰道里。
小欣抗拒著:“呀……你怎麼可以……拔出來……呀……不要……嗯……”阿松沒有理會她,反而加大力度抽插著,小腹把女友雪白的屁股撞得通紅。
“我真的……不能了……呀……求你……停一會……要死了……太厲害……受不了啦……”女友第二次被阿松干出高潮來。
“怎麼了啦?小淫女。”阿松伏在女友背上抓著她的雙手深深插入,一副征服者的姿態。
“我想……也該夠了吧?你都已經那個了……拔出來好嗎?”
“我已經什麼了呀?我還沒有射呢!只是你一人爽夠,我還沒爽到哦!”說著,阿松又再動起來。
“不要……我答應過自己,不能再對不起他的……求你……不要了呀……”
女友想掙扎起來,雙手支撐起了上半身,但無奈阿松壯大的男性身驅把女友的下身完全壓住,小穴只有挨操的份,而這樣更方便了阿松從後抓著女友的奶子。
“這樣說來,你先前也曾給男朋友戴過綠帽子吧?”
“不要說了……我已不想……呀……再記起……”
“反正不是第一次,多我一個也不打緊吧!”阿松扶著女友的腰,讓她把屁股翹起來,“很深呀……太進去了……嗯……”經歷過兩次高潮的女友哪受得了用這個姿勢繼續性交,馬上被阿松插得哀叫起來。
阿松加快擺動的速度,陽具不斷進出小欣嬌嫩敏感的小穴,很快女友便迎來第三次高潮。
“你真的很好干,下邊小穴像個小嘴般一吸一吸的在吸吮著龜頭,肉壁更是緊緊地裹著肉棒,淫水更是多得不像話,我快忍不住要射了!”
“不要……呀……拔出來……會懷孕的……不要射進來……”
慶幸女友還有一點理智,知道不要讓他射在里邊,但她不是一直有在吃避孕藥的嗎?
原來女友已沒有服藥一個多星期,因為她說吃了藥後經常頭痛,而且也水腫得很厲害,所以不想服了。
但前陣子她忘了跟我說,出發前我們在吵架也沒有說,即是說如果女友被射精在身體里的話,是有機會讓她懷孕的。
糟糕!
計算著日子,女友在這幾天可是危險期內,阿松這種二十多歲的健康男性,精子活力可是最高,最容易讓女性懷孕,加上女友十七歲的青春肉體,剛剛發育成熟的子宮也就是最容易被干大肚子的,那如果阿松真的在女友的身體里播種的話,女友豈不是一定會懷上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