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動手嗎?”
眼見寧晚淑無動於衷,秦明陽冷冷道。
“要我用嘴舔你的菊花?
我做不到!”
寧晚淑道。
秦明陽直接拔屌起身,肉棒從陰道里帶出一大灘水,他站起來後,堅挺潮濕的肉棒還抖了抖。
被干得正凶的秦天媚不由自主一個踉蹌,雙手“啪嗒”一下撐在地板上。
她氣喘得很凶,全身潮濕,又籠罩著一層潮紅,剛才的體驗是她前所未有的,她此刻本能的向秦明陽看去……
但接著就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多麼的下賤,又強行把頭掰轉回來……
但腦子里,已經不受控制的不停浮現肉棒瘋狂衝擊子宮的感覺,她仿佛能看到堅硬粗大的龜頭,撞擊柔軟嬌嫩的子宮肉圈的畫面。
秦明陽無暇顧及秦天媚,他腳上有他和秦天媚的汗,踩著“噠噠”的濕步來到寧晚淑跟前,蹲下,二話不說就狠狠捏住寧晚淑的下巴,將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挪近到他面前,陰狠道:
“我知道你在這宮里無所顧及,不像她還有個兒子被關在天牢……
但要不要我捏碎你的下巴,那樣會很好看。”
看著面前這張陰翳的臉,寧晚淑意識到對方沒有夸張,他真的會這麼干!
恐懼襲上心頭,尊嚴什麼的都不重要了。
她可是很珍惜自己這張臉,還有自己的命,臉和命,就是她的一切。
尊嚴?
不值一提!
“別殺我,我聽你的!”
秦明陽警告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若是你胡攪蠻纏,耽誤時候,我母後有何散失,我要你後悔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
寧晚淑急忙用力點頭,像小雞啄米一般。
秦明陽提母狗一般提起寧晚淑,又走到秦天媚那般,將秦天媚同樣提起,然後走到了床上。
待會他要舔南宮婉的屄,所以他躺了下來,接著要秦天媚自己坐到他腿上。
秦明陽的恐嚇猶在耳邊,因此秦天媚沒敢磨蹭,直接老實的坐到了秦明陽的腿上……
但她始終咬著紅唇,臉色掙扎。
畢竟心里上,始終是過不了尊嚴那關。
隨著她坐下,兩條豐腴緊致的大腿間的肉穴,便壓在了下方那根高翹的肉棒的龜頭上,滾燙的龜頭直接燙得她渾身一激靈。
她壓抑著心中的羞恥和恐懼,雙手撐在秦明陽的胸膛上,逼著自己,繃緊全身,用力向下坐。
於是堅硬的龜頭撐開了兩片濕嫩的肉唇,秦天媚情不自禁的揚起螓首……
但她急忙緊閉紅唇,於是發出了一道“嗯”的悶哼。
屄口被粗大的龜頭撐開,秦天媚感覺自己在被擴張,俏臉止不住的發燙,她想稍微停下來喘息一會,適應龜頭的粗大……
但腦海里馬上浮現秦明陽對她的恐嚇,這逼促她不得不繼續用力,向下坐壓。
布滿青筋的龍根進一步的撐開緊致幽深的膣道,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體擴散,秦天媚銀牙緊咬,柳眉緊蹙,白額緊皺,整個汗津津的嬌軀都在發抖。
她感受到那堅硬粗大的龜頭在逐漸的接近她聖潔的子宮,緊張和恐懼在心中蔓延開來。
終於,那戰車一樣的龜頭撞上了敏感的花心,頓時一股格外強烈的酥麻從下體蕩漾開來。
秦天媚再次忍不住揚起了螓首,面色猙獰著,緊閉著紅唇,發出一道“嗯”的悶哼。
但肉棒並沒捅到底,她忍著全身的酥麻,繼續向下吞,龜頭便頂著花心肉圈,向她的膣道深處頂來,直到把她花心頂得抬高了幾寸,同時兩人的胯部緊密無縫的撞擊在一起時,才停了下來。
至此,一整根粗長的龍根,被秦天媚全部坐沒,那宮裙的裙擺,也幽幽的覆蓋住她的屁股,遮蓋了彼此下體交合的景象。
而此刻,僅僅是被堅硬的龍頭頂著花心深處,秦天媚已經俏臉泛紅,美眸迷醉,呈現出了明顯的暈眩之意。
但她的意志力沒有這麼弱,咬著牙,雙手用力撐住秦明陽的胸膛,汗水淋漓的肉感嬌軀上上下下,屁股下的蜜穴吞吐起粗長的龍根。
肉棒被姑姑溫暖緊致的花徑吞吐,龜頭的包皮被嬌嫩的媚肉翻來翻去,還不斷的有節奏的頂上肥軟嬌嫩的花心……
眼前坐在自己身上的美婦宮裙整潔,面色卻是潮紅,表情猙獰,眼神迷醉,紅唇竭力的緊閉,一副矛盾的媚態,美不勝收,秦明陽爽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雖然雙方都爽……
但都沒忘了正事,將情綿決的功法在彼此的體內運轉起來。
當功法運轉起來後,秦明陽豎起自己的雙腿,貼上坐在他身上的秦天媚的潮濕胴背,並將自己滾燙濕潤的屁股抬了起來,把臀峰間那緊閉的菊花露了出來。
秦明陽的菊花十分的嬌小,菊口周邊了一圈細小整齊的褶皺,雜毛不算多,整個看起來算得上整潔。
面對著秦明陽的屁股坐著的寧晚淑見狀,咬起銀牙,心中又驚又羞又無奈,緩緩的把螓首埋到了那朵簡潔的菊花上。
隨著逐步的靠近,寧晚淑柔軟綿長的鼻息輕飄飄的打在嬌小的菊花上,使得秦明陽忍不住的打起了冷顫,心中也愈發的期待了起來。
終於,寧晚淑高挺嬌俏的瓊鼻,率先頂上了秦明陽菊花上的皮膚。
秦明陽頓時無比緊張起來,盡管他用肉棒品嘗了母後這樣的絕色尤物多次……
但被女人舔菊這樣的經歷卻仍然對他有著濃濃的吸引和誘惑。
寧晚淑聞著秦明陽菊花上濃濃的少年體味,敏感的嬌軀也不自覺的來了一些反應。
不管什麼時候,少年的體味,對這樣的美婦、尤其是久曠空虛的美婦,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和吸引。
有了先前秦明陽對她的威懾,她略一遲疑,便伸出了水潤嬌嫩的小舌,在那朵簡潔干淨的菊穴上掃了一下。
“唔!”
久經廝殺磨煉的秦明陽卻也不可避免的渾身一個抽動,發出了一道悶哼。
在舔舐的一瞬間,寧晚淑感受到秦明陽的菊穴狠狠的收縮了一下,這讓她臉頰不由得發燙,心中也莫名的生出了一些她無法形容的古怪趣味。
少年的體味在她的味蕾中蔓延,舔菊的感覺遠沒預想中的那麼糟糕,相反,甚至令她有些喜歡……
但意識到這點,她旋即在心中狠狠的罵自己淫蕩。
不過隨著眼前的這朵菊穴來了一次主動的收縮,仿佛在提醒她繼續辦正事。
她只得壓制心中的混亂,用舌頭在眼前嬌小的菊穴上連續的舔舐起來。
龍根被秦天媚坐在身上用花徑吞吐,敏感的菊穴又被寧晚淑溫柔體貼的舔吮,秦明陽有些覺得飄飄欲仙,止不住的收縮菊花,訴說自己的興奮。
隨著舔菊的漸入佳境,他也沒有忘了正事,提醒到寧晚淑,於是兩人以菊花和嘴巴為媒介,形成了一個周天,在彼此的體內運轉起了情綿決。
秦明陽分別與秦天媚、寧晚淑組成的兩個小周天穩定運轉後,他對在為南宮婉運功的秦明月說道:
“月兒,把母後裙子撩起來,扶她光著下體坐到我嘴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