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雙修期間,因為柳知畫一直沒去正殿議事,所以徐輕舞也不滿、視為是對她的挑釁、於是安排人在春華宮外挑釁……
但因為雙修沒結束,幾個柳知畫的侍女只能先去阻止穩住勢態……
最後要結束雙修的一天,徐輕舞的人直接破門而入,把侍女給打傷。
這時柳知畫正好雙修結束,境界障壁初破,從九境小成略微突破到大成。
合歡宗只有幾個遠古長老有九境偽大成的實力……
而如今的柳知畫,也到了這個境界,那麼今後的宗主之位算是徹底坐穩了。
捧著柳知畫的水蛇腰,秦明陽直接開始了猛干。
一上來就是近乎殘影般的衝刺,頃刻間就把兩條美腿間的肉洞肏得汁水淋漓。
一旁的明玉,夜珠兩個侍女直接看傻了。
要是方才秦明陽用這樣的攻勢對付她們、只怕她們還承受不了幾下就得昏厥過去。
“宮主,真的是辛苦了……”
柳知畫也十分來勁,她才剛補充完體力,一上陣就披秦明陽殺得丟盔棄甲,實在丟人……
於是也使勁收緊花徑,想狠狠地夾一下那肉棒,以此示威。
但堅硬的龍根就像受到了挑釁,更加發威,以更加猛烈的勢態衝刺起來,次次直通花宮,僅一瞬間就把柳知畫肏得汁水四濺,潰不成軍。
柳知畫從一開始的來勁不服,變成眼下的咬牙承受,手扶柳腰,紅裙下的兩條長腿被越干越彎若不是靠著腰上少年雙手的支撐,很快就要倒下。
沒多久,柳知畫就狠狠地來了一次高潮,兩條紅色高跟長腿不停地發抖,紅裙下的小腹一直抽搐,腿間的肉洞不停地噴水,秦明陽依然緊握著她的柳腰繼續抽送。
明玉、夜珠見狀,知道自己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離開了去守殿門。
取精是個漫長的過程,照今日這個勢態看來,宮主只怕要高潮不知多少次,才能真正的取精,關鍵是,一次是取不干淨的,龍精濃而多。
七七四十九天的培育,起碼也要六六三十六次的取精,才能采集所有的精華,所以,宮主還得付出更多努力。
時間倒不是問題,她們會守著。
只要沒有任何的差錯,這個漫長的儀式,終究會順利抵達彼岸……
但差錯注定要來,在秦明陽、柳知畫於春華宮里火熱交媾的同時,另一邊,徐輕舞等人也因為柳知畫的屢次缺席殿會,而大發雷霆。
畢竟早日雙方就有過過節,現在柳知畫公然缺席日常的殿會,無疑是對徐輕舞的挑釁,以對之前事情的回應。
大殿上,王明虎說道:“主人,柳知畫那婊子不來,分明不把你放在眼里啊,殿會這麼重要的事情她都敢不來,實在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你啊。”
“要你多嘴?”
徐輕舞淡淡掃眉。
仗著徐輕舞對他的寵愛,王明虎平日說些越界的話,也不用擔心被責罰。
其他男寵則是戰戰兢兢,唯恐言多必失。
大殿上,人很多,各個派系的長老、弟子等都在,大家都在看著徐輕舞。
作為大長老、如今她才是整個合歡宗真正的話事人,說的話最有分量。
合歡宗作為中州的一流勢力,只位於七個超級宗門之下。
宗門里最強的人,是九境大成,這個人既不是長老,也不是弟子,而是一個常年在宗門後山深處閉關的老嫗。
這老嫗名為花滿,乃是老宗主在位時的大長老。
如今長老之位更替,昔日長老也都隕落,只有她存活了下來。
也是因為花滿對徐輕舞的認可,所以徐輕舞才能順利繼位大長老,在宗門里有如此大的威望。
畢竟不管在哪,拳頭都始終是最有力的話語權。
“你帶幾個人,到春華宮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徐輕舞對男寵王明虎下令道。
“是,主人。”
待王明虎帶著一千人離開後,徐輕舞走上了大殿上的那個至尊之位上、伸出紫袖下的玉手撫摸著琉璃一般光滑的寶座把手,淡淡又不失威嚴的道:
“如果柳知畫再如此忤逆我,那麼今後這個宗主之位,也不必她來坐了,本宮,可以取而代之。”
春華宮門口。
明玉夜珠兩個侍女正守著。
忽然便見到王明虎帶著幾個宗門里境界不低的弟子前來,氣勢洶洶。
“宗主在嗎?大長老要見她。”
王明虎開門見山道,“宗主在忙,不便。”
明玉、夜珠說道。
“沒聽清楚我的話?是要見,不是在詢問你們。”
王明虎道。
聽聞口氣不善,明玉、夜珠也沉下臉來。
“宗主沒空。
還有,誰給你們的膽量這麼跟我們說話?”
“現在你家宮主的宗主之位,都要不保了,你們還在這大放厥詞呢?”
王明虎笑道。
“誰這麼大的口氣,敢廢了我們宮主不成?”
明玉,夜珠冷笑。
“告訴你倆,我家主人現在很不滿。
如果你們宮主膽教再這樣不上殿會,公然忤逆主人,挑戰她的威嚴,那麼後果就走著瞧!”
王明虎道。
“好啊,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嘴硬!”
“所以你們兩個先滾開、讓我看看你們家宮主這些日子不上殿會,到底在做什麼?”
王明虎作勢要推開明玉、夜珠兩人。
“放肆!”
明玉,夜珠堅定指在前面。
“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明虎示意下,身後一干隨從瞬間動手。
這些人最差都是六境圓滿,還有不少的七境,一時間蜂擁而上,給了明玉,夜珠兩人不小的壓力……
但能當一流勢力宗主的貼身待女,明玉,夜珠兩人又豈會是庸人,兩人皆有八境初期的修為。
全力之下,將王明虎一干隨從悉數阻擋在外,現在是宮主雙修的最重要之時、若是被打擾不僅會破境失敗,反而還會氣息失穩修為不穩,導致倒退。
一番衝突下,王明虎等人強闖不成,不甘心道:“此事我定會上報主人,你和你們的懦弱宮主,就等著看吧!”
王明虎等人離去後,明玉、夜珠兩人松了口氣。
雖然成功將他們攔了下來,但畢竟對方人多勢眾,她們還是受了不小的傷……
但現在宮主的雙修才開始沒幾天,往後還有很長的時間……
而這次王明虎等入回去,下次回來必然會更加凶猛。
她們還攔得住嗎?
想到這,她們不禁往後方那遠處巨大的宮殿看了看。
那里隱隱有一種火紅的氣息升起,若不仔細瞧,必然不會發現……
而在那座宮殿內,一場火熱的交配大戲正在如火如茶的進行。
她們雖然距離遠,感受不到一點旖旎的氣息……
但憑借之前的記憶,也能想像到那場面到底會有多火爆。
另一邊,王明虎等人回去後,將此事上報給了徐輕舞。
徐輕舞聽後大發雷霆,向王明虎確認道:“這姨子是這麼說的?”
“回主人,千真萬確!”王明虎道。
“大婊子養的兩個小婊子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看來這些年本宮的輕饒,確實讓她們得意忘形了些。”
徐輕舞道。
“是啊,主人,你可一定不能再輕饒她們了!
否則再這樣下去,她們可都要騎到您頭上……”
“啪!”
徐輕舞猛地給王明虎巴掌,直接把他從大殿這頭扇到了那頭,“寵幸你幾日,你說話也愛這般口無遮攔了?”
王明虎愣了愣,意識到自己確實得意忘形了。
回想起過去徐輕舞的那些狠厲,他忙磕頭道:“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是卑奴得意忘形,還請主人恕罪!”
徐輕舞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說道:“這婊子這麼多天待在自己的宮里不出門,到底在做什麼?你們此前可看清楚了?”
王明虎說道:“卑奴仔細看了看,隱隱有一股火熱的氣息,從宮殿上方升騰而起。
但具體是什麼,原諒卑奴道行尚淺,看不真切。”
“這婊子不會是偷偷在自己宮內練什麼特殊密功吧?”
徐輕舞眼睛虛眯,有所懷疑。
“怕是有可能。”
王明虎道:“要不要小的帶人,去壞了她的好事?”
“練了那麼多年,功力也未見得在我之上,放她練這麼多天,又能如何?
莫非還能翻天不成?”
徐輕舞輕蔑道。
“說的也是。”王明虎道。
“不過,你不時派人去騷擾一下她,本宮要她練得不暢快,方能解氣!”
徐輕舞道。
“是!”
於是後續這些天,王明虎時不時帶人前去騷擾。
明玉、夜珠兩女等柳知畫的親信,應付得頗為吃力,受了不少、不小的傷。
宗門里一些平日比較認可柳知畫的人,也忍不住為此出來,替柳知畫向徐輕舞說情……
但徐輕舞軟硬不吃,鐵了心要壞了柳知畫的好事。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徐輕舞見柳知畫始終未上殿會,頗有要當甩手掌櫃把宗門里的事都丟給她管的架勢,終於怒不可遏。
在這天的殿會上,號令一眾宗門高層,要眾人一同前去柳知畫的春華宮,倒要看看柳知畫究竟在練什麼密功。
順便當眾廢了她,即刻自己便取而代之。
不少支持柳知畫的人,都替柳知畫求情……
但徐輕舞直接一人一巴掌扇飛,絲毫面子不給。
畢竟對於這些不依附她、反而依附柳知畫的人,她向來也是打壓輕視。
若是讓柳知畫的人在宗門里有了地位,那她的話語權,慢慢的也會不那麼起作用了。
於是,浩浩蕩蕩的一群合歡宗的高層,漫天密布的飛往遠處群山一座山頭上的那座春華宮。
春華宮這邊,明玉,夜珠等人遠遠瞥見遠天有密密麻麻不少身影飛往這邊,等過一會兒身影逐漸清晰起來,是來者不善的徐輕舞等人,心中頓時暗叫不妙。
“今天是宮主六六三十六天的取精最後一天,可不能出差錯啊!”
兩人迅速叫來了春華宮所有的強者,這些都是往日柳知畫培養的親信,最強的人有八境大成的實力。
不過這些天面對徐輕舞所派之入的屢次騷擾、他們也都顯得疲憊不堪,每每受了傷、受了消耗還來不及吐納恢復、徐輕舞的人就又來了。
但是此刻,為了宮主的大事,他們寧肯豁出去了,也不能讓徐輕舞等人隨意踏入春華宮。
片刻,浩浩蕩蕩的徐輕舞等人終是抵達了春華宮前,眾人密密麻麻的懸浮在天空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明玉、夜珠等人。
徐輕舞一個眼神示意,她的男寵王明虎就開口道:“即刻,開門!”
宗門一眾高層,都想看看我們的宗主這些天到底在她的宮里練的什麼功,竟然三十五天不上殿會,這是想置宗門於不顧不成?!
“宗主的門,不是你們想開就能開的,你們莫非想逼宮不成?!”
明玉、夜珠冷冷道。
“她的宗主,到底有多少分量,我們彼此心里清楚,若我主人想要廢了她,頃刻便能做到。
再說最後一遍,開門!”
王明虎大聲道,聲音覆蓋這片天空。
“不開!想開,就從我們的身體上踏過去!”
明玉、夜珠等人視死如歸。
徐輕舞冷冷一笑、王明虎頃刻會意,立即帶著一眾七境、八境高手衝向春華宮殿門。
明玉、夜珠等人也飛身而起。
雙方頃刻間戰成一團,聲勢浩蕩,半座山頭幾乎都要被蕩平。
畢竟到了這個境界的修士,尤其是八境空間境,舉手投足間,一方天地間契合他的能量都能為他所用、發出的攻擊,殺傷力巨大,瞬間移平方圓百里都是易如反掌。
伴隨著哀嚎與廝殺聲響起,不斷的有雙方的身影從天空中落下,其中更多的是春華宮柳知畫這邊的人。
幾乎是徐輕舞這邊重傷一人,她們就得重傷至少十個人。
很快的,明玉、夜珠等人誓死形成的防线,土崩瓦解。
徐輕舞身後一眾合歡宗高手,其中一些依附柳知畫的人,看著這一幕幕,都是咬牙切齒……
但又只能怒而不敢言,明面上柳知畫是宗主,但實際上真正掌控這個宗門的,還是徐輕舞。
伴隨著“碰”的一聲巨響,春華宮的大門被王明虎所帶等人撞開,浩浩蕩蕩的人群蜂擁而入,即將抵達那座宮殿之門……
而這時,宮殿之門忽然打開。
巨大的門下,一個身影閒庭信步的緩緩走出,似乎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上身的扣子還漏了好幾顆沒扣好。
這是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是一個徐輕舞等人完全陌生的面孔。
少年伸了個懶腰,一臉的疲態,又透著一股輕松感,然後打了個哈欠,這才漫不經心的看了眼面前天上地下浩浩蕩蕩的人群,驚訝道:“怎麼這麼多人?”
王明虎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柳知畫的宮里?”
少年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眼四周倒下的明玉、夜珠等人,眼中劃過一抹深不可測的意味,然後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打擾到我了,所以,現在,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