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道:“魏元英。
她是大長老親傳弟子,身世一直不清……
但天賦卓越,十八歲就已經感悟了破空劍意,成為劍域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十二座下。
如今二十歲,是衝天境、長虹境雙圓滿的頂尖天驕。”
“她十七歲參加劍道大會,奪魁,那次在劍冢的劍意洗滌,直接助她在來年突破到了破空劍意。
但她本身就天資聰穎,十七歲的時候已經是黯滅劍意圓滿。
大會的最後,比拼的是純粹的劍意強度,誰的劍意更強,誰便能奪魁。
若不是如此,魏元英也很難奪魁。”
“如今她恰好二十歲,一年後的劍道大會,她還沒滿二十一,仍然可以參加,這一次,她將會更加強大、更加不可戰勝。”
“但強如魏元英這般的人終究只有她自己,你不必氣餒,你起步晚,如今能有這般成就已實屬不易,為師相信往後你的成就不比他們差……
但著眼於現在,你的天地劍意畢竟才到大成,距離圓滿都還有一段距離。”
“天地劍意相當於隕滅劍意,不過下一境界的天地劍意這世上還無人知曉,我姑且將其命名為二境天地劍意。
一年時間,你到底能從天地劍意一境大成突破多少,就看你的天賦和造化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明陽開始了深居簡出的苦修。
以他的天賦,修習《火龍訣》、《盤龍體》、《力劈天山》、《輕揚步》等功法武學不在話下。
但修煉的重心,顯然是在無空劍訣拓印本上。
無空劍訣的劍式蘊含著一種空蕩虛無的意境,好似淡漠一切,卻又隱隱專注於某物。
這種意境使得修煉起來十分的困難,極難感悟無空劍式當中的神韻和奧妙。
但秦明陽並不氣餒,他相信以他的天賦,即便是面對這天下絕頂的劍道武學,自己也能夠拿捏。
修煉期間,長老閣那邊在清蓮的提議下,也昭告了整個浮空島嶼——秦明陽為新晉天字碑弟子。
天字碑囊括劍域內最有天賦的一批弟子,此碑並不按照弟子修為排名,而是根據長老閣對其天賦的看法。
所以秦明陽雖然只有化神初期、霸氣初期的雙六境修為,比不過一些年紀輕輕已經晉入七境的驕子……
但因為對劍道有高深的鑽研,他被排進了前十之中。
這前十之中,過去個個都是如魏元英、柳若雲、南華子一般的妖孽,如今在這前十之中的也無一不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秦明陽一個從南境初來乍到的小子忽然就擠進這妖孽之中,劍域里不少人都在質疑著他。
這天,他得以第一次前往劍域核心——上古劍帝親跡造成的無空劍洞,參悟劍帝親留的無空劍式。
一路上,與不少弟子偶遇。
這些弟子們看向秦明陽的眼神里都充滿了質疑……
但礙於自己的身份,不敢直接質疑天字碑的驕子,只能竊竊私語。
偶爾有一些同樣在天字碑上的弟子,他們都會直接對秦明陽講:
“秦明陽,你的什麼天地劍意到底有何能耐,師兄弟們都還沒見過呢,長老閣居然就把你封進天字碑,這恐怕不能服眾吧?”
秦明陽深知這不到一年時間的重要性,因而不打算把時間花費在和這些人的爭論上。
見他不理人,這些天字碑弟子道:“嗤……這才剛晉升天字碑,就有那麼大的傲氣,再讓你修煉個兩月,你的鼻子還不捅上天了?”
秦明陽停了下來,直視那位叫得最凶的天字碑弟子,“你想試試麼?”
那人愣了愣,然後莫名感到一股寒冷……
但接著嘀咕道,“這小子剛晉入天字碑,怎麼可能有真能耐,我怕他做什麼?”
便又直視向秦明陽,“怎麼?
說你兩句,就這個脾氣,你想跟師兄過過招?”
“我趕時間,沒功夫和你掰扯,把你的劍意釋放出來吧,”秦明陽淡淡道。
被如此輕視,此人大怒,“秦明陽,你找死!”
話落,他取出自己的佩劍,直指秦明陽,眼神如鷹般盯住秦明陽,而後無形中,手中的那把劍仿佛散發著某種能量,向秦明陽壓制而去——這便是劍意無形的壓迫。
天字碑上一共近百人,此人乃天字碑上排名三十七的張甲。
張甲身旁的人見張甲釋放劍意,眼中都流露敬畏。
張甲感悟的是中乘劍意磐石劍意,如今劍意到了大成的層次。
四年前張甲就憑借小成的磐石劍意晉升了天字碑。
如今四年過去,他的磐石劍意精進到了大成的地步。
大成的磐石劍意釋放而出,足以將秦明陽這個假貨壓制!
秦明陽也拔劍而出,直指張甲。
大成的天地劍意壓迫而出。
哐啷!
仿佛有無形的破碎聲音響起,張甲周身出現了一種坍塌崩碎感,身邊的天字碑同門也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而後張甲悶哼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如墜,迅速轟砸進下方的大地之中。
一眼擊敗?!
“大成的中乘磐石劍意,很不錯了,我還要趕路,就不多和諸位師兄聊了,”
話落,秦明陽揚長而去,留下原地一眾干瞪眼的天字碑師兄同門,還有附近的一大批普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