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南宮婉查看完畢,將真氣收回,收回手。
她撫摸秦明陽的頭發,美眸浮起一絲溫柔,“獨自承受這些,你一定壓力很大,母後沒能幫到你,真是抱歉。”
“只要能讓秦楚和睦,兒臣這些都不算什麼,”秦明陽道。
“你深明大義,已有稱帝之姿,即刻起,母後便為你籌備登基典禮,”南宮婉道。
“母後,此事不再商議一下嗎?
兒臣畢竟要到劍域去……”
秦明陽猶豫。
“你是大秦最卓越的皇子,又拯救大秦於水火,如今更是令秦楚兩國修好,功德無量,你稱帝,順理成章。”
南宮婉道。
“日後你去劍域,母後會代你行政,他日你歸來,朝中一切便都交還給你,”南宮婉道。
“既然母後已經籌劃周全,兒臣就不多言了,”秦明陽道。
翌日,秦明陽於正陽殿前稱帝,百官在殿前的大廣場匍匐,恭迎新皇。
當日,秦明陽便下令將許諾給楚國的一切命人送去。
其次,推動兩位秦國公主與楚國皇子的聯姻,加強兩國聯系。
秦楚正式修好,互不再犯。
這天,秦明陽、秦明月、北如雪三人於秦楚兩國交界處會合。
南宮婉、北武姬、楚青鋒等雙方長輩都出來相送。
他們都知道,三人當中的秦明陽、北如雪兩人要緊密籌備不足一年後的劍道大會,這才是真正的大事。
秦明陽對南宮婉道:“母後,大秦就交給你了,今後我和月兒要沉心於修煉了。”
“放心吧,我會將一切都打理好的,”南宮婉道。
北如雪對北武姬、楚青鋒道:“父皇,母後,還請你們今後與秦國交好,秦楚之間,不該再有更多的人流血了。
秦明陽如今是我師弟,我們都師承於清蓮師尊。
更重要的事還在等著我們,我們大家都應當以大局為重。”
因為北如來的死,北武姬仍然心有芥蒂,沒有直接回應北如雪的話。
旁邊的楚青鋒見狀,只好替北武姬表態:“如雪,你放心,你只管專注備戰劍道大會,其余的事,我和你母後會妥善處理。”
北如雪點點頭,道:“那我們也不多留了,現在早已超出師尊給我們定下的解決秦楚兩國之事的時間……
但願我們此次回去,師尊沒有動怒。”
話罷,三人終是踏上了劍域的歸途。
待秦明陽、秦明月、北如雪三人消失在遠處天空,南宮婉率先轉身面向北武姬、楚青鋒二人,伸出玉手,友好道:
“楚皇,武姬皇後,我代表大秦,希望今後我們秦楚兩國,能夠友好往來,摒棄前嫌,畢竟如今,有了兩對小輩的聯姻,我們也算是親家了。”
北武姬沒說話。
看了眼北武姬,楚青鋒伸出手與南宮婉一握:“秦太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後秦楚一定會共同繁榮昌盛的。”
···
十幾日後,秦明陽、北如雪、秦明月三人抵達浮空島嶼。
秦明陽和秦明月交代了一些日常的事,便和北如雪一起返回師門。
到了第五主峰雪玉峰,兩人往師尊清蓮所住的雪舍而去。
片刻,在那間熟悉的雪舍前,兩人看到了兩道身影。
身影皆穿著白色的劍袍,身形纖細。
左邊的略顯高挑,劍眉星目,薄唇緊抿,乃是南華子。
右邊的清冷無雙,容顏極美,青絲垂灑,劍袍純澈,像是一塊不被雕琢的美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凌厲的味道,像是一把雪天中的出鞘利劍,劍意衝天,銳不可當。
自是清蓮劍仙。
秦明陽、北如雪二人在清蓮跟前跪下,他們隱隱察覺到師尊周身散發的氣勢中的冷冽怒意,心中忐忑不安,道:“參見師尊。”
南華子道:“師尊一直派人密切關注著你們在秦楚的動態,你們回來晚了很多,師尊很生氣。”
秦明陽、北如雪相看一眼,看向清蓮劍仙,說道:“師尊息怒,徒兒有辱師命,甘願受罰!”
清蓮開口了:“如雪,這次行動中,你是師姐……
但你意氣用事,任由北武姬亂來,以致打傷明陽,期間種種,都延緩了你們處理秦楚之事。
明陽是你師弟,他卻更像師兄,有擔當,遇事沉穩,面對突發的北如來的死,竭盡所能解決,咬牙承受一切,果斷俐落。
若不是他在此次行動中肩負更多,你們會回來更晚,為師恐怕真要讓劍域之人出面了。”
北如雪咬牙道:“師尊,如來畢竟是我親弟弟……”
“難道秦天祥就不是明陽的親父皇嗎?”
清蓮柳眉豎起。
南華子也瞪向北如雪,示意她不要再頂嘴惹師尊更生氣。
清蓮道:“明陽要面對的是自己的父皇,在這些事當中,他的壓力更大,背負的更多……
但他比你做得更好。”
“為師過去一直對你沒有意見……
但這次,你真的做得不如明陽。”
秦明陽道:“師尊,如雪師姐也不是故意的,她畢竟也是無法接受北如來——”
“你不必替她說話,”清蓮道,“你們都是我的弟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小小秦楚根本不是你們的容身之地,更豈能因為一些小事而動搖自己的判斷?
若是如此,為師怎敢放心今後將斬妖大任交付在你們身上?”
聽到這,北如雪才意識到了自己過錯之大。
“如雪,你面壁一月,沒我的允許,你們誰也不許偷偷見她!”
“聽見了嗎?!”
“是!”
南華子、秦明陽、北如雪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