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直放任司徒言亂來?”
雞巴插在屄里,秦明陽問道。
想起司徒言扯出的那些破事,他就火氣大。
高潮後,秦天媚身子有些癱軟,扶著牆壁的兩條玉臂下滑了一些……
但尚未徹底離開牆面。
腦袋方才被干得有些發蒙,聽到這話,一時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到。
秦明陽見她不回,火氣有些大,雙手握緊身下的柳腰,腰腹繃緊,猛干了一通,把膣道軟肉蠕動的節奏插得亂七八糟。
秦天媚“啊啊”叫出聲來,香汗淋漓的嬌軀猛顫,胸前兩坨大奶瘋狂晃動,高潮後本來身子就軟,現在雙腿更加發軟,雙手一直在牆上不斷下滑。
秦明陽重復一遍:“為什麼一直放任司徒言亂來?”
秦天媚這會清醒了一些,“是……是你父皇器重小言,他……才有那麼大的權力。”
見秦天媚這會還推卸責任,秦明陽更加火大,“他要自己懂事,能出那麼多麼蛾子嗎?
跟父皇放權有什麼關系?”
說話的同時,他又狠頂了一下,秦天媚悶哼一聲,嬌軀甩出一層汗水。
她沉默著,喘息著,沒有回答。
“說話!又啞巴是吧?!”
秦明陽又頂一下。
秦天媚悶哼一聲,身子再度晃動幾下,這才不得不道:“他……他性子確實需要打磨,一下子肩上扛如此大的重任,確實不是他能力所及。”
“還在替他說話!
還在替他說話!”
秦明陽說一下,頂一下,每次都撞上嬌嫩的花宮肉圈,每次都把桃紅大屁股撞得肉浪滾動。
秦天媚紅唇張開,呻吟不已,半途就已經要癱倒在地,是秦明陽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小腹,才止住她癱倒的勢頭。
“你是罪人!
你是罪人!
你是壞女人!
要不是你管教無方,我和母後根本不用受那麼大罪!
壞姑姑!壞姑姑!壞姑姑!”
秦明陽越說越來勁,越干越狠,唾沫星子橫飛,古銅色的精健下體不斷衝擊。
秦天媚的桃紅大屁股不斷被砸扁,香汗飛濺,嬌軀晃動,被大大撐開的膣道口不停噴水,像是一個勢頭怎麼都止不住的小泉眼。
她終於開口:“輕……輕點……要、要撞壞了!”
寧晚淑在旁看得不斷咋舌……
但心里又隱隱有一絲期待,待會,她也要被這樣嗎?
“愣著干什麼?
過來舔我菊!”
秦明陽忽然對旁邊的寧晚淑一聲喝令。
寧晚淑忍不住一頭黑线,又要本宮舔菊?
好處都讓這秦天媚占去了是吧?
但在秦明陽不容反對的口氣下,她老老實實的跪到那精瘦有力的屁股下。
這屁股正在瘋狂聳動,繃緊的表面有一種張力,下面毛茸茸的卵囊甩動著像一只黑色拳頭,碰撞中,有白沫飛濺出來。
僅是盯了一會兒,寧晚淑的臉上就多了不少白沫。
她忍著心中的古怪,伸手掰開面前的屁股,於是那一抹原本潛藏在縫隙中的圓形褶皺就顯露出來。
面對這平日里少年拉屎的地方,她沒有絲毫反感,心中反而升起一絲一樣的期待。
遲疑了片刻,她就舔了上去。
“啊!”
秦明陽當即就叫了一下,這直接讓寧晚淑臉紅了。
在寧晚淑展開溫柔且有勁的舔吮後,秦明陽也開始了對秦天媚的狂抽猛插。
沒多久,秦天媚就叫出了聲,“不……不行了……不能再來了……”
活了三十多年,她還從沒體驗過這麼猛烈的性愛,那快感太過洶涌,根本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而且那一波波快感襲來時,她心里總是想到死去的司徒空,丈夫在九泉之下,她卻在一個少年的胯下不停高潮、不停呻吟,這成何體統?
她簡直就是蕩婦!
“你明明爽得要死,你說什麼不要了?”
秦明陽卻不管不顧的依然往膣道的深處里猛頂。
好幾次他的屁股都像脫韁的野馬,使得那肛菊從寧晚淑的口中滑脫了出來……
但寧晚淑也如同聽話的母狗一般,馬上找准位置,重新將肛菊舔住。
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母性鬣狗,在追咬著秦明陽的肛門。
在如此癲狂的肉欲下,秦天媚很快就被干得頭昏腦漲,眼睛已經開始翻白,舌頭吐到外面,“哈哧哈哧”的吸吮空氣。
秦明陽嫌她四肢過於酸軟,一直需要他出力去扶,他便直接躺到地上,秦天媚像灘爛泥趴在他身上。
他雙手抓住秦天媚濕漉漉的肥臀,兩腿踩住地面,嘴巴直接和秦天媚吻在了一起……
而後雙手一邊抬壓肥臀,雙腿一邊撐起下體,配合著在肥臀中間抽送了起來。
他舌頭伸出,非常輕松的撬開了秦天媚的牙關,勾住那條濕滑香軟的小舌,狠狠的攪弄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肉棒進得更深,每次都頂到秦天媚花徑的最深處,狠狠的撞擊嬌嫩的花心。
清脆的“啪啪”聲中,她急促的喘息,高昂的呻吟,雙手一開始緊緊扣住光滑的琉璃地面,到後來,情不自禁的抱住身下少年的脖頸。
甚至與少年的舌吻中,她隱隱開始主動的迎合。
寧晚淑依然如影隨形的趴到兩人的交合處,如同母狗一般嗦住秦明陽的肛菊,用力吮吸。
不知過了多久,期間秦天媚大概泄了兩次,把寧晚淑噴得狗血淋頭。
這時,她忽然停止與秦明陽的舌吻,美眸涌現一絲驚慌,驚慌之中又隱隱有一絲期待,然後她尖叫道:“要、要開了!
啊!啊啊!”
聽到這聲音,秦明陽全身繃緊,衝擊得更加迅猛。
在秦天媚膣道深處,那道被屢屢撞擊的肉圈此刻已經通紅無比,肉圈外開,隱隱有要打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