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還真的餓了,方才一直緊繃著都沒察覺,快去拿些吃的吧,今天咱們可以吃頓好的了。”杜婷婷笑說。
這不,習秋都沒出去呢,就有丫頭來傳話說夫人請少夫人一同到前廳用膳了。
到了前廳,反正都算是撕破臉了,杜婷婷也沒這個閒心立規矩了,不過她還是規規矩矩的像姚心逸的母親告罪說:“昨天府里的事情多,一天都忘了給我這個少夫人預備吃食,媳婦已經餓了一天,快暈倒了。”又轉身對二少夫人笑道:“今天就勞煩二弟妹伺候母親用膳了。”說完就自顧自的坐下了。
結果杜婷婷這話一說完,桌上的兩人臉色都變的很精彩……哼!
原來這兩位都知情啊,可以,自己真的太不招人待見了,趕緊吃!
吃飽走人!
杜婷婷憤憤的想到。
丞相府“閔之,你如何看?”與杜婷婷長的又幾分相似的丞相大人摸了摸上唇的胡須,將手中的信遞給他的心腹。
方閔之接過來細細的看了一遍,又重新再閱讀了一次之後才回答道:“小姐看來很好,相爺不用擔心了。”
“喔?何以見得?”丞相大人似笑非笑的問道。
“相爺這是在考教我?小姐的信里的內容全無半點多余的話語,就將問題交待了清楚,而且問了幾個問題──屬下確不甚明白,不過想必小姐這里面也是很有講究的啊,相爺教女有方啊。”方閔之半認真半玩笑的說道。
“是啊,女兒長大了啊,還記得以前她只有我一個巴掌這麼大……本以為以她的性子嫁過去會受委屈,但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至少目前為止她都能夠處理的好啊!”丞相大人感慨道。
“那屬下現在就給小姐回信?”
“嗯,快點回吧,你知道的情況都告訴她吧,但是這封信只能親自交她手上。”
“屬下知道了。”
“婷婷,父親就幫你到這里了,你長大啦,要學著自己去應對事情了……”方閔之出去後,丞相大人坐在椅子上望向姚家的方向,嘴里喃喃的說道。
“五日前滄州突發大水,昨日丑時收到工部收到的消息,此工程乃姚心逸入工部參與的第一個工程修建,現在有消息說,這次發洪水的原因是因為莞江的堤壩修的偷工減料,有官員在里面進行的貪墨,這事若處理不好,十分麻煩,現在工部侍郎袁辰與姚心逸一同前往了滄州。這就是父親回信告知我的信息”杜婷婷淡定的收起父親的回信。
“啊!汙蔑!這是汙蔑!我的兒啊!這可如何是好啊!”姚心逸的母親一聽“十分麻煩”,就又開始哭鬧。
“母親,你看她信還收的死死的,說不定編謊話來嚇唬我們呐,否則怎麼還不讓我們看信呢!”二少夫人不懷好意的死死盯著杜婷婷手里的信件。
“杜氏!你是我姚家的媳婦!你怎地如此黑心咒我的兒子!我要和你拼了!”姚心逸的母親突然從地上彈起來朝杜婷婷撲去。
“行了!婦道人家!除了在這里哭啊喊啊還知道什麼!全都給我坐好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姚心逸的父親過來主持場面了。
“並非我不將信件予你們看,信里有一些父親和女兒說的女兒家的話語……實在是不方便外傳。”杜婷婷說完了看了一眼廳里滿滿的人。
一得知丞相大人回信了,這包括男子在內的全府人算是到齊了!這女人家的信件豈能讓外男隨意查看的?二少夫人說的這話簡直是其心可誅!
再說了,這信里父親還回答了她一些關於滄州的情況:滄州靠近莞江,莞江的上游的確有一大片林子,近些年滄州的雨水情況不穩定一年降雨多,一年降雨少,夏季降雨多,冬季降雨少,滄州的地勢西高東低,階梯狀朝東南傾斜。
杜婷婷問這幾個問題都不是隨便問的,她記得二零零幾年的時候,長江發了一場大洪水,有許許多多的人因此家破人亡,那時候每天的新聞都在報道這件事情,還請了專家來分析洪水發生的原因,每天都播,也因此杜婷婷看了許多遍,里面的東西也都記住了。
而她父親給回來的信息,也證實了這一點,這次的洪水波及的范圍還有可能很大,只是不知道這里面的自然因素占了多少,到底有沒有人為的因素在里面,萬一有的話,關不關姚心逸的事呢?
要真的牽扯到姚心逸這麼辦呢?
杜婷婷的腦子不停的在轉。
這些情報她可沒興趣什麼都告訴別人,尤其是眼下這些絕對不是和她站一邊的人!
姚心逸的父親聞言也不勉強,便問道:“那丞相大人可以交待我們該如何呢?”
杜婷婷搖頭:“許是事情太過突然了,父親並無交待。”
姚心逸的父親搖頭嘆息不已,到是沒有對杜婷婷惡言相向,可是別人就忍不住了。
第一個站起來責罵的不必懷疑,就是二少夫人,她突然一下衝到杜婷婷面前,食指幾乎碰到杜婷婷的鼻尖,開始了滿嘴噴糞,什麼難聽就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