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雲夢城的城門終是不堪東陵軍的撞擊,被他們用巨力衝開,在“吱呀”的哀叫聲中,大批甲士如潮水般涌入城內!
南詔國的軍隊早已撤離,城里到處都是屍體血水,映照著衝天的火光。
楚夢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石虎,眼神冷淡:“將軍此舉,是否有些過分了?”
石虎卻是毫不在意:“太子殿下,您想讓軍隊有戰斗力,就得適當滿足他們的欲望。只有殺戮才能讓戰士們更加勇猛,若是連殺戮都不願去做,那他們又怎麼會拼死效忠陛下呢!”
他說完,便縱馬向皇宮走去。
“嘖。”
楚夢憤恨地跟上。
這個家伙…完全沒有把她當做太子看待!
是的,她。堂堂東陵國太子,竟是女兒身。
這個事情…便是連她的父親,東陵王,都不曾知曉。因為……比起她,東陵王更偏愛她的弟弟,楚沐晟。
楚夢的太子身份完全倚靠她的母族,可惜她的叔叔前些年病故,從此她的勢力江河日下。
此次出兵,是她最後的機會,甚至不惜和石虎同行——石虎可是更偏向楚沐晟的!
楚夢苦澀一笑,若非她還有點價值,以石虎這性格,怕是根本不屑於和她同路!
她抬頭望了望陰沉沉的天空,心底暗嘆。
今夜,怕是注定要流盡鮮血!
兩人趕到宮殿時,早有南詔國投降的官員在等候,甚至他們還綁架了南詔國的公主寧清秋當做見面禮。
“太子殿下、石大將軍。”
他們紛紛向二人行禮。
石虎掃視他們一圈,對著楚夢道:“太子殿下,你來審問這些廢物吧。”
楚夢點點頭,示意手下的副將帶這些南詔國官員下去。
很快,宮殿前只剩下石虎、楚夢、寧清秋和她的侍女安酒四人。
楚夢坐在馬背上,嘴角含笑,眼中卻是半點溫迪都沒有。“寧公主,別怪本宮不念及舊情,實在是形勢所逼,本宮也是身不由己。”
寧清秋輕笑一聲:“太子何必惺惺作態?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一旁的石虎哈哈大笑:“寧公主,本將就喜歡你這種烈性子,夠味!”
楚夢微微眯了眯眼睛,剛要說什麼,石虎卻已翻身下馬,伸手就要摸上寧清秋白皙嬌嫩的臉龐。
“你要干什麼!”一旁的安酒驚恐尖叫,擋在寧清秋的面前。
石虎嗤笑,“你算什麼東西,給本將滾遠一點!”
安酒咬牙不語,但不肯挪動半步。
“石將軍!”
楚夢喝住石虎。
“寧清秋畢竟是公主,自然是要完整的帶回去的。”
石虎擺擺手,“行行行,聽殿下的。”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安酒:“剛才沒仔細看,這丫鬟長得也不賴嘛。這下總沒問題了吧!”
說著,又是哈哈大笑。
楚夢皺眉,但為了一個侍女與石虎翻臉屬實不智,只能是默認了。
“那本宮先帶公主離開了。”
楚夢不顧寧清秋的反抗,吩咐手下將她打暈,帶上她往城外而去。
……
石虎掀開簾子,將安酒拉到床上,粗魯地撕扯她的衣服。
“滾開!”安酒掙扎著想逃脫,奈何被死死抓住手腕不能動彈,只能任由身前之人肆意侮辱。
石虎見美人如此抗拒,怒道:“賤婢,別給臉不要臉,老子看得起你,完事還能讓你當個妾室,若不然,老子把你們的公主送去勞軍!”
“不要!”安酒驚恐萬分,從小生活在深宮,她早就練就了不凡的眼力,眼前這個男人可是不把太子放在眼里的存在!
從小被灌輸忠主思想的安酒立刻停止了掙扎,輕咬著嘴唇,抬手擦去清秀的小臉上屈辱的淚水,柔弱地靠近石虎懷中。
溫香軟玉在懷,石虎卻起了別樣的心思。他將安酒推到一邊,自己站了起來。
“我改主意了,你自己脫吧。”他赤裸裸的眸光加入男人視覺上的衝動,既淫穢又邪惡。
“什麼?!”安酒的臉色瞬間蒼白,下意識用手臂抱住顫動的身子,一臉惶恐的瞪著石虎。
“不……我……我沒辦法……”安酒直搖頭,向來保守的她,從來沒有在別男人面前寬衣解帶過,要她在一臉色欲的敵國男人面前脫衣,就像拿刀子逼她自殺一樣,她不禁心慌意亂,急得哭出來。
“那好。”石虎一臉無所謂的干脆。“明天我就去太子那要人。”
“不!我脫……”羞恥的斂下淚水,安酒拋開矜持束縛,用意志力支撐戰栗如風中柳絮的嬌軀,抖個不停的小手隨後解開包裹住嬌軀的褻衣,一對白嫩柔軟的玉兔就蹦了出來。
“看不出來,你的本錢還挺足的。”石虎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捏上這對雪白的奶子,如棉花般柔軟而又充滿彈性手感從掌心傳來,石虎貪婪的享受著手中豐盈柔軟的觸感,肆意得把安酒敏感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在那白晢的肌膚上留下用力揉捏後通紅的手印。
“嗯……啊……輕點……疼……啊……”
安酒忍受著巨大的折磨,嘴唇蒼白,石虎卻不管這些,他開始快速的撥弄安酒的乳頭,並用牙齒沒輕沒重的咬著,還故意叼著提拉起來吮吸。
沿著安酒細嫩的腰肢一路滑下,石虎的手指按在安酒嬌嫩的陰唇上。
安酒全身一顫,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但根本無濟於事,石虎的手指仍然不斷挑弄著她的陰唇,那條豐滿的肉縫漸漸地濕了起來。
石虎的手指順著順著粉色軟穴畫起圈圈,然後剝開嫩肉按住著那顆已經微硬紅豆不急不慢搓揉著。
“嗚……”
安酒哪怕是再不願承認,她的身體也有了些許的反應。
“哎呀,這就濕了嗎?”石虎加大了指尖的力度,捏住安酒嬌嫩的陰蒂,來回揉搓起來,安酒敏感小穴中早已分泌出的晶瑩淫液沾滿了石虎的大手。
“嗯啊…輕點…那里…很敏感…啊啊啊…”,性器受到如此對待的安酒再也忍耐不住,張開小口呻吟起來。
“還沒插進去就流了真麼多水,真是個小騷貨。”見安酒粉嫩的小穴已經淫液肆流,一片泥濘濕潤,石虎解下自己的褲子,一根許久未肏過女人的粗大黝黑的肉棒興奮得挺立起來。
“好好感受你的第一個男人吧!”碩大的龜頭抵住濕潤泥濘的小穴口,石虎腰部一挺,在安酒高潮淫液的潤滑下,粗大的肉棒毫無阻攔得全根沒入安酒濕潤溫暖的小穴中,淫水被擠出,發出了淫靡的聲音。
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安酒不由得慘叫出聲:“不要啊!太痛了,不要┅┅”
石虎不理會她的感覺,繼續插入,薄薄的薄膜在龜頭前向兩側裂開,殷紅的處女血如梅花點點,泄紅了安酒豐腴的臀部,以及被她的愛液濕透了的床單,石虎伏下身,用舌頭舔弄充血挺立的乳頭,雙手肆無忌憚地揉捏發硬的乳房,肉棒開始加速抽插,四淺一深,淺的肉棒插入一半,深的肉棒直抵花心。
安酒的陰道如火燒般的強烈,插入時的疼痛感卻在減輕,欲情的高峰,強烈的快感,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後挺,柔軟的腰肢不斷地顫抖著,粉紅的陰道夾緊抽搐,晶瑩的體液一波一波從石虎肉棒和安酒的陰道間的流出來。
“哦…好爽!”緊致的穴肉如同吸附在石虎的肉棒上一樣,帶來了驚人的快感,隨著肉棒的抽動,穴肉和棒身更加揉在一起,軟嫩的穴肉直接包裹到了龜頭和棒身之間,隨著陰道的蠕動,如同在分別吮吸龜頭和棒身進行榨精一般。
“嗯啊啊啊…明明不可以…里面…好燙…”敏感緊致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侵犯,安酒仰頭呻吟起來,白嫩的奶子隨著石虎粗大肉棒的進出抖出一層層乳浪,展現著這對嫩乳的柔軟。
“啊啊啊啊…肉棒…插得好快…嗚啊啊啊…好舒服…撞到子宮口了…小穴…小穴被填滿了啊啊啊…”
臀部被男人的肉體撞得好像豆腐抖動著,肉體撞擊的聲音,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終於把安酒吞沒,女體身上全是高潮的汗水,一陣痙攣從子宮深處發端,僵直了她的身體,身體彷佛漂起來一樣,全身的血管好象要爆開,在高昂急促的呻吟過後,安酒僵硬的身體頓時軟下來。
石虎被安酒身體的劇烈反應刺激的渾身顫抖,這具身體真的是干過最棒的,青澀的小穴一抽一抽的貪婪的吃著肉棒,就像個肉棒套子緊緊裹著肉棒,他一次又一次的讓安酒發出浪叫呻吟,吮吸著她漲大的乳頭,享受她的子宮口對他龜頭的吮吸卻故意不射精。
一次又一次在關鍵時候用力抽插,把她推過高潮的臨界點,然後享受她下體失禁般的淫液,讓他的肉棒在溫暖的潮水中抽動。
安酒原本清澈如寶石般的美麗眼眸,此刻滿是迷離淫亂,原本白晢的臉龐此刻展現出白里透紅的紅潤,櫻桃小嘴張開,粉嫩的小香舌搭在嘴唇上喘著氣,原本梳理整齊的頭發也散亂在床上,儼然是一副高潮的樣子。
“小騷貨,接好了——”
石虎腰部一挺,把自己瀕臨射精的粗大肉棒深深埋入安酒的小穴中,碩大的龜頭抵住嬌嫩的子宮口,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的灌入了安酒的宮內,幾乎同時安酒也迎來了最為強烈的高潮,淫水與精液混雜在一起,濺滿了身下的床單。
而溢出的精液被飢渴的發情肉壁如佳釀般吸吮著,整個小穴都被染成了腥臭的白色。
“咿呀啊啊啊啊啊!…”
安酒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只知道下意識地浪叫著,並且順從著自己的本能用力的收縮著自己那下流的小穴和子宮,那豐滿的翹臀更是在石虎的操控之下用力地提了起來,緊緊地箍住了男人那根大肉棒,仿佛是想要將男人那滾燙而又濃濁的精液徹底鎖死在自己的小穴和子宮之中一般!
“喂!自己爽完就結束了嗎?起來給我好好清理一遍!”
聽完安酒被中出到高潮的浪叫呻吟,石虎不顧癱軟在床上的安酒,一把抓起她的秀發,將她的腦袋湊到自己剛剛射完,還掛著殘余白濁液的肉棒邊上。
“嗯~”
安酒順從的張開櫻桃小口,用自己溫暖濕潤的口腔肉璧包裹住那根射完後也沒有絲毫疲軟跡象的粗大肉棒,靈活的小舌如春風般溫柔得掃過肉棒棒身,將殘余的精液掃入自己口中。
一番細致的打掃後,安酒用自己靈活的小香舌打掃完剛中出完自己小穴的肉棒後,抽身離開,張開櫻桃小嘴向石虎展示。
粉嫩的口腔中,甜美的唾液混合著剛從肉棒上打掃下來的白濁色精液,顯得格外淫靡。
“主人~”安酒眯著如絲媚眼,輕柔地叫喚,聲音酥軟甜膩,仿佛要滴出水來。
石虎滿意的撫摸著懷中柔軟嬌嫩的身體,而安酒雙腿再次纏上了石虎的腰肢,輕聲道:“主人,奴婢伺候得您舒服嗎?”
安酒生得美貌,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桃花眼,更為勾魂攝魄。此刻,安酒媚笑嫣然,仿佛一只狐狸精。
“當真是個小妖精!”石虎贊嘆一句。不愧是南詔國,連侍女都如此美艷。
安酒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主人,既然您喜歡,以後就讓奴婢天天來陪伴主人吧……”
話還沒有說完,安酒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手中攥著不知何時從頭上取下的簪子,狠狠刺向石虎的喉嚨!
石虎大駭,猝不及防之下,脖子上竟被劃出一條血痕,鮮紅色的血液滲透出來,染紅了他的脖頸。
一擊不成,安酒還想繼續補刀,卻被石虎抓住了手腕,用力捏緊,骨節咔擦咔擦作響。
“啊!”痛徹心扉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安酒忍不住慘叫一聲。
石虎冷哼一聲,看見安酒那張驚慌失措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你敢傷我!找死!”
石虎抬腳朝著安酒踢去,安酒本能的伸出手擋在胸前,卻依舊被重重地踹倒在地上。
安酒疼的蜷縮起來,口中發出嗚咽的呻吟。
“賤人!”
石虎居高臨下看著安酒,眼神陰鶩,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這個該死的賤婢竟敢傷他!
“呵…算你…運氣好…”
哪怕臉色發白,安酒仍舊揚起頭顱看著石虎,目光中毫不掩飾自己對於石虎的仇恨。
石虎突然笑了,笑得猙獰。
他扯過一根麻繩,從安酒身上交叉穿過綁緊,繩子陷進了白嫩的肌膚里,兩只奶子被一上一下兩道繩子勒得脹鼓鼓的,顯得又圓又大。
雙手被反綁,一道繩子繞進腿心,從兩片濕滑紅腫的陰唇中間穿過,繩結對著敏感的陰蒂,只要稍微動一下繩子就會從陰蒂上摩擦過,順著花穴向後拉——
“賤貨,喜不喜歡?”石虎用力抓著奶子,中指旋轉著蹭著奶尖,另一只手狠狠拽動繩子繩結死死磨著陰蒂。
“不!我……”安酒哭叫著喊道。
“不什麼,你看看你下邊那張嘴多開心。”石虎拽著繩子用力提起來回磨著陰蒂,安酒的私處被粗糙的麻繩磨得通紅。
“啊啊啊啊……”在安酒的尖叫中,她居然被一根繩子磨陰蒂磨到了潮吹。淫水哧出一條弧度,如同尿尿一樣噴在床上。
石虎哈哈大笑,對著奶子又咬又吸,口水從乳頭往下流把繩子都弄濕了,力度之大像要從里面擠出奶水來一樣。
安酒聲嘶力竭的哭叫聲不斷傳到石虎耳朵里,但他不為所動,反而將腰一挺,把整根肉棒都插進了花穴里,粗大的肉柱讓安酒有一種連小腹都被塞滿的感覺,而且碩大的龜頭不斷的抵著花心旋轉研磨,一點點摩擦著嫩肉,把里面的淫水都擠了出來,花徑里水淋淋的,裝不下的淫水從穴口擠出,被打濕的恥毛一縷一縷的黏在石虎下腹。
“不要干了……受不了了……求你……啊啊……”安酒仰著頭浪叫,被干著的地方酥麻酸軟,觸電一樣的快感遍布全身,連指尖都在因為快感而顫抖,淫水一波接著一波的噴出來,多得讓她害怕自己就會這樣泄死。
“看看你一直發騷的樣子,比老子玩過的任何一個妓女都要下賤!”
“不,不是……嗯啊~~~”嘴角不自覺溢出色氣的叫聲,在欲念的折磨下,安酒似乎也要不自覺的臣服。
明知這個男人是仇敵,可安酒火熱的身體已然開始不斷地燃燒著她的大腦,她胸前的奶子只是有一小會沒被玩弄,現在竟是有些發癢,下身媚肉不斷的配合著石虎的動作,龜頭刮過花心再深深的撞到子宮口,頻頻的頂弄讓子宮口都張開了小嘴,安酒爽得連腳趾都勾起來。
“母狗,再叫啊!”
石虎感受著緊致的花徑不斷的蠕動收縮,玩了這麼久里面還是這麼緊,拼命的吮吸著他的肉棒。
大手將她高高翹起的奶子使勁擰了一把,揪著奶尖拉扯玩弄,含著大肉棒的小穴縮得更緊了,安酒發出哭一樣的呻吟。
“不要再頂了……啊……太深了……求你……不要干進子宮里去……嗚……”安酒哭著搖著頭,無助的樣子刺激得石虎更想要欺負她,把她翻了身,大奶子緊緊的壓在床上,石虎找准機會將手指插進她嘴里撥弄起來。
安酒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起,雙腿無力的攤開,黑哥挺著滴落混合濁液的肉棒,伸手扒開安酒被干得有些紅腫的騷穴又狠狠頂進了深處,竟是直接撞進了子宮里!
“好深……不要……啊……好舒服……干得好深……啊……”
安酒已經被肏干得神志不清了,雙腿被男人拉在手里抖動著,臉色潮紅,眼含春水,身子在高潮的衝刷下哆嗦著,交合出的淫水一直在往下滴,酥麻的快感從被肉棒刮過的肉壁順著後脊衝上大腦,小嫩穴含著肉棒被干得一抖一抖的,雪臀在男人的眼皮下淫浪的扭動著。
隨著石虎的一陣低吼,鼓脹的肉棒死死抵住嬌嫩的宮口,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灌進了安酒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讓子宮在仿佛要被灼燒殆盡的快感中貪婪的吸吮著,露出淫亂高潮顏的安酒再度陷入狂亂的高潮。
“啵”一聲,肉棒從小穴中拔出,大量精液與淫液混合的液體從安酒被干到通紅的小穴中汩汩流出,安酒無神的躺在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昏睡過去之前,她看見石虎叫進來兩個人,他們將自己架起來往營帳外拖去。
要去哪?安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肉穴往外流著的濃精和淫水灑落在地上,留下道道痕跡……
……
深夜,一座營帳內不斷傳出一個女人的呻吟和男人們無恥的淫笑。
這些聲音直到天亮才漸漸停了下來。
經過半晚上高強度的奸淫,安酒身上到處是男人射出的精液,尤其是她嬌嫩的小穴更是慘遭蹂躪。
兩只白嫩的乳房上到處是男人的牙印和白色的粘液,大張的雙腿間兩片陰唇因為充血多度變得紅腫,向外大翻著,陰道口微張,從里面還在源源不斷的吐出混濁不堪的液體。
“喂,小母狗,還活著吧?”
一個東陵兵拍了拍安酒的臉,將她從昏迷中拍醒。
安酒艱難的睜開眼,看到了身前排著的長長的隊伍……
…………
…………
“東陵太子,說真的,我覺得你不像男人。”
楚夢差點把剛喝進嘴里的水吐出來。
“咳…可本宮就是男人。”
楚夢優雅的放下杯子,控制著自己不去看寧清秋的眼睛。
寧清秋滿面狐疑,正要說什麼,楚夢抬手打斷了她:
“你最近不要出營帳,等過幾天,本宮送你離開。”
“……為什麼?”
“嗯……”
楚夢托著下巴沉吟了一下,總不能說同為女性,不想看見她被玷汙吧?
“本宮樂意。”
…………
第二天一早,石虎被人叫醒。
來者是石虎安排在國都的探子,國師清歌讓他傳遞給石虎一個消息。
“什麼?楚夢太子是女人?!”
饒是以石虎的定力,也不由得感到震驚。
女扮男裝,不是沒有過,但她可是太子!東陵王真就一點都不關心這個“兒子”嗎?
震驚之余,石虎趕忙問道消息是否屬實。
探子撓了撓頭,說道:“國師說臣若是不信,就去把楚夢的侍女綁了問一問。臣就去綁了東宮的大宮女鳳語嫣,本來還想著嚴刑伺候,結果還沒動手她就全招了。”
“那鳳語嫣還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看見楚夢就生氣,還說希望我們對楚夢下手的時候別讓她痛痛快快的死了。”
(楚夢,丶素手染青衣,《燭鳳綠葉媚肉傳》的作者,鳳語嫣是其中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