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洛京-天啟城
出涼州,過六盤山脈,佇足在雄壯氣魄的蕭關城樓依依東望,映入眼簾的便是大秦首都洛京城。
三城層層環繞,渠水縱橫,綠蔭蔽城,郊環祭壇,二市十八坊分部交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近三百五十萬戶大秦子民生活於此。
正所謂:定鼎之基永固,無窮之業在斯。這座輝煌無比的大秦帝都已經歷了二百九十載的風風雨雨,自太祖兗州起兵,掃清寰宇,席卷八荒,統一中原至今已傳十九帝。然這駕裝載著無數人地位,權利以及無盡欲望的帝國馬車終於要行至終點,有人想要拽住它,也有人想要推動他,但當從隴右席卷而來的妖氣染盡渭水河畔的天穹,將關中大地籠罩在一片昏暗陰霾下時。所有人都知道,再也沒有任何辦法能讓它停下想要奔向毀滅的步伐。
天啟城-龍威閣
天啟城是洛京的核心內城,也是皇權最為集中的地界,這里與外城的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不同,除歷屆百家大典時期,常人禁止進入。天啟城中其中又分龍威閣,天祿閣,瓊樓,仙緣廣場,百家試煉台等諸多標志性建築,而龍威閣便是大秦議政廳與皇帝朝寢的皇宮中心所在。
龍威閣又分外前中後三大殿,中殿即是正殿,歷代秦帝登基,重要朝會和皇家婚喪等大典均在此舉行。
龍威閣矗立於整個天啟城地勢最高處,駐足而望可以俯瞰整座洛京城,而此地名便是龍首原,象征著人族興旺從此開端,龍騰之氣蔓延華夏各地,固有龍升威儀的美稱,龍威閣也因此得名。
從太祖建都洛京,便召集天下能工巧匠開始修建龍威閣,歷經三十載,終於耗費無盡人力物力建築而成,從宮外而進,入眼處清香木蘭為棟椽,杏木為梁柱,屋頂椽頭敷以金箔,門扉鑲金色花紋,門面有玉飾,寶石鋪首,盡顯華夏建築風格的恢弘大氣。
回廊欄杆上雕刻著清秀典雅的龍紋,殿前左面為斜坡,以乘車上,右則為高階,供人拾級。礎石之上聳立著二人展臂環繞都無法抱全的高大木柱,紫紅色的朱砂地面,金光閃耀的壁帶,間以珍奇的玉石點綴。陽光照下,更顯豪邁壯觀。
而在大殿左右兩側則矗立著兩座栩栩如生的雕像,男左女右,女子身著道袍,手握拂塵,仙風道骨。另一人儒衫飄飄,持劍而立,閉目無言,飄逸出塵。正是【碧霞元君】顧玖辭與【飛鴻儒聖】阮南燭,這二人象征著中土道門與儒教,二者也均為天下顯學。昔日妖族擾亂雍涼地界,也是二人力排眾議,促使儒道聯合,擊破妖族,穩固大秦江山,保佑人族興旺。
兩扇雕刻著五爪真龍的青銅巨門伴隨著轟鳴聲緩緩敞開,步入正殿後,左右牆壁上則懸掛著十二張形態各異的人像圖,有英姿颯爽,馳騁疆場者,也有人羽扇綸巾談笑風生。這十男二女便是從開國至今為大秦社稷立下汗馬功勞的【十二虎臣】,最後一位正是當朝鳳陽王-秦雨萍。步行向前,廷議宮最前端則是一張居於高台之上的金色龍椅,上懸用至臻晶石雕刻而成的耀目牌匾,上書一行金邊隸文。
【千面琉璃萬重璟】
而這龍威閣廷議宮的全名正是【千面琉璃宮】。傳聞乃是人族聖母媧祖鳳里犧在太祖皇帝一統九州後,於天宮而下,降臨人間,將這枚用於昔日補天所用的琉璃石贈予人族皇帝,而這枚琉璃寶石也象征著人族的興旺。
太祖皇帝則用此神石制成牌匾懸掛於龍座之上,太祖皇帝名鼎璟,固書曰,千面琉璃萬重璟,以向上天回應自身之志,寓意秦氏後代能夠千秋萬載永鎮琉璃宮。
這座象征著大秦歷史的皇宮僅僅是其中一殿便昭示著君權神授的無上權柄,無數莘莘學子終其一生的目標便是能夠進入這琉璃宮中為人族天子出謀劃策,為江山社稷貢獻微薄之力,以達成儒家的出世思想,不枉平生之所學。
可能夠得到這份殊榮之人也終究是鳳毛麟角,當他們懷著一腔熱血換來朝袍一件的時候,卻發現往往仕途之上並非一帆風順,想要出人頭地,位極人臣有時候靠的也不盡是那一腔熱血與自以為的滿腹才華。廟堂之上,天子腳下,忠肝義膽可能不過是最廉價的墊腳石。
“咳……”
當一個人的咳嗽聲在大殿之內響起,近百位文武大臣立刻目不敢動,比起面對當朝九五,恐怕這一聲咳嗽更讓他們惴惴難安,心生惶恐,仿佛這琉璃宮中也不再有半點人族龍氣與天子威嚴。
“陛下,老臣偶然風寒,上朝來遲,咳……還望陛下贖罪。”
吳天晃動著佝僂的軀體步步而近,官靴每踏出一步,都在震動著這些文武同僚們的心,他頭上的高山冠一晃一晃的搖動不定,黑紅相間的長袍因為身體的瘦弱而顯得格外拖沓,吳天的個頭不高,相貌更是平庸至極,但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老頭子卻已是三朝元老,獨霸相位數十年之久。
他的一個噴嚏,一聲干咳,這大殿之上佇立的百官都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是否之前做過對不起這位當朝宰輔的事,因為說不定往日里的一個眼神,一句牢騷都會成為被夷滅三族的荒唐理由。
大秦的朝服因春夏秋冬四季而變換顏色,卻只有吳天一人一年到頭永遠穿著這一身黑紅打底的長袍,他的頭發也和其他官員不同,束發後再帶冠是尋常人的儀態標准,也只有他從不束發,任由灰白相間的散發從高冠邊緣散下,仿佛不拘不束已經成為了這位權傾朝野的宰相大人的特殊標志。
“丞相為國操勞,近日來見面憐清瘦,還應多注意身體才是。”
吳天確實日漸消瘦,他一向以一副心寬體胖的外表示人,可短短一月有余卻已是身弱影瘦,人立黃昏,朝中坊間皆傳言這老狐狸是作惡多端,天道有公,儼然已是油盡燈枯,行將就木。可現在來看,還遠遠沒到那一步。
皇帝話音未落,吳天已經一屁股坐在了百官之前的親賜玉椅上,廷議坐聽是他的特權,秦禪冕旒下的雙眼掃過不遠處這位趾高氣揚的輔政大臣,眉宇間已有三分不悅,可他終究只能把這份心中的不忿強壓下去,畢竟這如今的大秦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傲視東方的強大帝國,他也不是太祖,武帝那般翱翔於天際之間的人族之龍,這位久坐深宮,早已被架空的掌上皇帝可能都比不過那池中的魚兒,至少魚躍龍門一朝化為蒼龍,而他卻無法走脫這天啟城一步。
廷議和以往一樣,秦禪聽到耳朵里的除了內地風調雨順便是各地又出祥瑞等等,總之一切都像被安排好的一般,國泰民安,波瀾不驚。直到黃門一聲接著一聲的加急戰報和無比急促的腳步聲從宮外接連而至,他才如夢方醒。
“陛下,幽州千里加急,拓跋史依乾率鮮卑諸部三十萬大軍南下,兵鋒以至定襄!”
秦禪腦子嗡的一聲,鮮卑人又南下了?自從大將軍秦雨萍被調往江南後,鮮卑人雖經常在邊境劫掠,但終歸是小打小鬧,對於這種游牧民族來說,它們不來搶反而不正常,但至今為止鮮卑人已經足足三十余年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入寇,上一次還是後燕皇帝慕容城出兵狼城,沒想到倒了慕容家,又來了拓跋家的麻煩。
“陸愛卿,朕聽聞鮮卑諸部常年內亂,怎能集結出如此龐大的軍隊南下?”
被點名的自然是掌管軍機要職的當朝太尉,此人姓陸名雄,人如其名,相貌粗獷,身材魁梧,出身名門望族,更是對大秦王朝忠心耿耿。
陸雄心中無言,這位健忘的當朝天子可能早已被尚書台每天發出的寫滿了國泰民安,歌舞升平的奏議洗了腦,但身為太尉的他卻只能清了清嗓子站出來再提醒一下昏了頭的皇帝陛下。
“陛下,臣在半年前便多次上奏,要提防邊陲胡人,鮮卑諸部魚龍混雜,勢力盤根錯節。昔日武皇帝利用離間之計致使鮮卑部落中慕容氏與拓跋氏反目,以削弱鮮卑諸部力量。慕容氏日後逐漸衰落,半載前拓跋氏新任可汗慕容史依乾發動兵變斬殺慕容氏首領,一統鮮卑諸部,此人雖年紀輕輕但卻心高氣傲,久欲傾吞幽並,今番前來不容小覷。”
秦禪聽罷倒是沒有了剛剛的片分驚慌,原來是一胡人小兒剛登寶座,想來無非是想借機立威罷了,大將軍秦雨萍鎮守北境十余載,那些鮮卑人早已聞風喪膽,雖往往大舉來犯卻都是在周邊劫掠一翻便被嚇退,此次看來也不過如此。
“陛下不必憂慮,秦將軍雖不在朝中,但幽並二州兵將均為秦將軍訓練,戰力不俗,胡人性貪,此來必是和以往一般貪圖錢財,陛下只需使人送些錢糧絹帛,休書一封,以示友好,胡人自退。”
一旁躬身進言的是尚書仆射左京,此人雖生得儀表堂堂,星眸如炬,但卻出身卑微,久久不得志,後被吳天賞識提攜,從地方一路高升,早就成為了吳天的左膀右臂,往往在廷議時充當吳黨的先鋒官,吳天的手中劍。
陸雄身為大秦太尉,更兼兗州陸氏的士族領袖,自然是看不上這種布衣出身且毫無能力建樹,只會趨炎附勢的家伙,他冷笑一聲,已是面露厭惡之色,甩袍硬聲道。
“陛下,鮮卑人此次率軍南下恐非以往可比,臣聽聞隴西的妖……”
他這邊嘴巴還沒閉上,又是一連串加急的戰報聲已經從宮外一人接一人由遠而近,這一次不是北境,而是大秦的命脈所在,隴西!
“渭南急報!渭南急報!妖族大軍出蕭關,過渭水,妖軍如潮水不斷,不計其數!連……連那天上都……”
“快說!”
陸雄虎軀一震,喉嚨口都澀的發痛,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那就是大秦最不願意看到的兩线作戰又一次上演,而上一次有秦雨萍坐鎮江南,痛擊倭寇,可如今呢……
“陛下!妖霧彌漫,妖氣衝天,從雍涼至六盤山,再到渭水,漫天都是紅色啊,比血都要紅啊!陛下!”
大殿之上鴉雀無聲,三十四年前,十七年前,每一次妖族扣關東出,天穹都會被血色籠罩。這是因為妖魔屠殺人族後會吸食人族的精血,這些殘忍的妖魔往往因為喜歡品嘗新鮮活人的精血,等人徹底斷氣後便不會再采食,而屍體殘余的精血因無法回流亡者體內便會隨氣流升騰至天穹,最終化為漫天的血霧遮天蔽日,如雲朵隨風向東飄蕩,終日不散。一遇風雨,便形成血水,瓢潑而下,慘狀駭人無比,宛如人間煉獄。
妖族歷次東進,掠過之處,百姓無一生還,這些行屍走肉與那些胡人一樣,走到哪里搶到哪里,搶到哪里便會屠光哪里。而胡人為的是金錢與土地,它們則是單純為了飽腹。
“陛下……自張掖至洛京,一千一百余里,已再無一座村落,一個活人啊……”
秦禪聽到了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聲,他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自若,自己是大秦天子,人族的象征,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動搖……
一個活人都沒有了……自大將軍楚子陽兵敗軒轅山,妖族已割據雍涼二州數十年之久,他心里其實早已清楚那片土地該是怎樣的慘狀,可當他親耳聽到自己的子民早已化為血雨,灑在這上千里的帝國土地上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心驚肉跳,舌撟不下,但更多的則是愧疚與無奈。
“這……眾愛卿,可有高見啊……”
人族的皇帝哆哆嗦嗦的坐在龍椅上,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四下打量著滿朝文武,可這些往日里只會夸夸其談,滿嘴阿諛奉承,粉飾太平的迂腐之輩卻只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議,沒有一個敢直視自己。
“各位愛卿……各位愛卿……妖族扣邊,已臨渭水,該如何是好啊!”
陸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不屑於與這群無能鼠輩當庭議事,可也不能親眼看著大秦一步步走向毀滅,他用力的一跺腳,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大殿上終於安靜了三分,他又瞥了一眼一直坐在那里裝死的吳老狗,後者依舊閉目養神,不動聲色,要不是那兩根彎曲的鼻毛還在鼻孔下面晃蕩,恐怕都以為這老家伙睡著了呢。
“陛下,胡人南下恐怕正是受妖族所邀,北為佯攻,實則是為了策應妖族東出,如今劉老將軍正鎮守渭南,妖軍一時無法攻進關中,陛下應馬上擬勤王詔令,號令各節度使率軍赴洛勤王。同時督促幽並二州抓緊修建防御工事,嚴防死守,臣料定鮮卑人不會逞強攻堅。只要諸路勤王大軍趕到,陛下親臨渭南,鼓舞士氣,反戈一擊,則妖軍必敗!胡人多仰仗騎兵,屯兵於堅城之下,乃取敗之道也,不久自退。東北兩线危機即可化解。”
秦禪聽完頻頻點頭,他雖不懂得什麼韜略戰機,但也懂得主次矛盾的道理,況且劉開谷驍勇善戰……
“非也,陸太尉難道不懂識人之術嗎?”
陸雄虎目流轉間,馬上就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小白臉,不用想,這頂撞自己的刺頭便是剛消停了一陣子的左京,左京捋了捋下顎幾根稀疏的胡須,一張嘴便是陰陽怪氣。
“劉開谷乃何人?敗軍之將,失城陷地之徒也!若非當年他兵敗而歸,失了蕭關,何至於如今妖軍能夠居高臨下,扼守六盤山脈,覬覦關中?!”
滿朝上下都知道這位尚書左仆射是吳天的忠實狗腿子,吳天權傾朝野,促使皇帝廢除尚書令一職,架空尚書台,自設丞相,獨霸朝政,顛倒乾坤,已歷三代。
文武百官除非明哲保身,自願空成閒職,其余都會主動攀搭高枝,心甘情願給吳天當走狗,只有陸雄不同,他出身顯貴,身後是三百年兗州望族陸氏,陸氏歷經大秦十九帝,每任家族首領均出任太尉,掌管中樞禁軍,說是秦氏龍椅寶座最後一道閘門也不為過。而這樣忠於大秦,忠於秦氏帝王家的人是斷然不會與吳天這等結黨營私的權臣為伍的。
“哼,當年蕭關一戰,劉老將軍披堅執銳,秣馬厲兵,與道門天宗仙子合力退敵,拒屠未央百萬大軍於蕭關之外,固原之下。奈何吳籌吳參軍在劉老將軍昏迷時私自開關迎敵,致使蕭關失守,前功盡棄!此非劉老將軍之過!乃是監軍誤國所致!”
陸雄一想到這就氣的牙根癢癢,蕭關一役,大秦損失慘重,精銳盡喪,更繼雍涼二州後丟失了西线最為寶貴的戰略屏障,自此關中門戶大開,再也無險可守。而這狗東西居然還把責任丟給劉開谷,吳籌乃是吳天兄長,當年到底是因何而失關恐怕都內有蹊蹺,奈何這吳天權勢熏天,吳籌只是被降了官職,依舊錦衣玉食享受著,戰敗之罪卻是只字不提。
“哦?當年吳監軍乃是聖上親自派遣,太尉難不成是想說……”
“咳……”
一聲干咳打斷了左京的話,吳天拄著拐杖依舊閉目不言,秦禪也只是干笑連連,畢竟不管怎麼說,吳籌確實是當初經過了他這位皇帝的同意才前往軍前監軍,而現如今再提那些陳年爛賬也無濟於事,怎樣退敵才是首要任務。
見皇帝面露苦色,陸雄也是心力憔悴,他無意於與這些吳黨在廟堂之上如三歲孩童一般斗嘴,奈何這滿朝文武卻個個明哲保身,無一人敢站出直面國難,想那劉開谷,年近六旬,一生戎馬,三度血戰妖族,卻最終依舊被朝內排擠,還被扣上了個失地陷關的罪名,最為可悲的則是這位坐在龍椅上的大秦皇帝居然連一句公道話都說不出口,忠肝義膽?保家衛國?多麼可悲的笑話。
“那依左愛卿之言,如今為之奈何啊?”
秦禪有時候覺得自己這個皇上當得真夠窩囊的,他在心里贊同陸雄的建議,他也曾經幻想自己能夠和太祖,武帝一樣掃清寰宇,匡扶人族江山,可他已經四十有九,早已不是而立,不惑之年。卻至今未走出這天啟城一步,他怕自己只要走出去,身後這張龍椅就不再屬於自己。他曾經試圖利用道門的力量來平衡朝內吳黨,可軒轅山的戰敗,劍宗的失蹤,蕭關的淪陷,天人二宗的離去還有諸子百家選擇作壁上觀的態度,這都讓他這位勢單力薄的孤寡皇帝身邊再也沒有能夠與吳天抗衡的力量。
在這洛京城中,在這琉璃宮旁,相權終於凌駕於君權之上,秦禪已經無法再下達完全契合自己想法的聖旨,就像他明明知道國家動蕩不安,四面環敵的真實情況卻只能每天對著尚書台發來的虛假奏議傻乎乎的點頭稱贊一樣。
“臣以為,如今的辦法只有一個。”
大殿上每一雙眼睛,包括那些低三下四的小黃門與搖著扇子的宮女都看向了左京,他第一眼沒有回應龍椅上皇帝炙熱的眼神,而是側目瞥向了一旁一副昏昏欲睡模樣的吳天,老狐狸的手指頭在拐杖上帶著節奏敲擊著,在空曠的琉璃宮中發出“嗒嗒嗒”的輕響,幾根灰白的發絲從高冠的縫隙中滑落,順著滿是斑點的粗糙老臉飄至地面,如銀針墜地,飄然無息,卻能引得所有人心跳加速,汗不敢出。
左京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他終於跨步而出,三角眼中目光銳利似箭,唇口相分,嗓音洪亮,這一次沒有了之前臣對君的恭敬,語氣中則摻雜著三分無可妥協的堅決。
“臣建議,遷都!”
秦禪一時間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遷都?這兩個字在大秦近三百載的輪回中從未出現過,秦人素來以武德充沛為榮,更以家國一統為統治思想,即便到了他手里的是一個四面漏風的爛攤子,可這些年來他也在一直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縫縫補補,勉強維持著這輛名為的“帝國”的馬車繼續在歷史軌道上蹣跚前行。
偌大無比的琉璃宮內雅雀無聲,無論文武都在這一刻集體選擇了默然不語,任誰都清楚“遷都”二字可不是左京一個尚書左仆射就能隨口敢說出的,大秦從立國初便建都於關中平原之上,這座象征著無上權柄的天啟城更代表著人族的興衰,關中金城千里,天府之國豈有隨意丟棄的理由。
“放肆!汝等腐儒也敢妄議遷都大計?我太祖皇帝開創三百載基業,掃清八荒,威震海內,關中大地乃是大秦國運之根基,人族之命脈!被山帶河,沃野千里,天下形勝,莫過於此!妖族若來,各位公卿更當奮起反擊,為百姓子民榜樣,豈可敵人未至便先言放棄!”
陸雄捋袖攥拳,怒發衝冠,他惡狠狠的看著左京,恨不得現在就拿劍活劈了這萬惡的投降派。遷都?遷到哪里?今朝放棄洛京,明日呢?人人都言吳天與那妖族私通,此番來看倒並非是空穴來風。
左京當然也不會被陸雄幾句話嚇到,他的背後是當今三朝元老吳天,且自己身後站著的至少有三分之二都是吳黨,陸雄雖為皇帝身邊最信任的人,又掌控兵權,但卻終究勢單力薄。
“陸太尉言過了,妖族已制霸隴右三十年之久,帝國邊陲早已今非昔比,況且那劉開谷丟了蕭關,更使洛京再無壁壘可守,如今妖軍勢大,難以爭鋒,關內援軍一時不能到達,倘若敵軍兵臨城下,豈不危矣?”
秦禪聽完也是接連嘆氣,他緊握著龍椅的手都在發顫,妖族上次扣邊,朝廷不知賠了多少錢糧珠寶,甚至連整個益州都拱手送於妖族,才換來屠未央的撤軍,可這一次不同,妖族是奔著自己屁股下面的龍椅來的,他一想到那些張牙舞爪,吃人不吐骨頭的妖魔將自己的大殿圍得水泄不通,這白毛汗就齊刷刷的順著後脖頸往外冒,可如果真的讓他舍棄祖宗社稷,東逃而出,又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更讓這整片關中大地上的百姓戳脊梁骨……
“左大夫!你吃著秦祿,穿著官袍,怎能說出如此無君無父之言!大秦歷代帝王的陵寢就在洛京城,今日若行遷都之計,豈不是要讓先帝蒙羞,讓陛下成為不忠不孝之君?!如今劉老將軍鎮守渭水,以拒敵軍,城內尚有甲士三萬,錢糧足以支撐十年之久,豈有一朝遇敵,便成鳥獸一般四散潰逃,丟棄祖宗三百年基業的道理?!”
這秦庭本就分屬兩黨,一為吳黨,二為明哲保身一派,只有陸雄是真真切切的第三類人,當年楚子陽含冤下獄,被處以極刑,也正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上表求情才從吳天的屠刀下救下了楚子陽一命,改判流放。劉開谷兩度兵敗也均是他從中斡旋才保住了劉開谷的軍職,可惜物是人非,如今的吳黨早已一手遮天,驅百官如若家奴,視天子似掌中玩物,一旦遷都成功,動搖的乃是整個大秦的根基,所有支持秦室的士族大戶均在關中,吳天此舉正是要切斷皇室與地方豪強的所有聯系,讓這位還坐在龍椅上不知所措的天子變成真正供他驅使的提线木偶。
“哼,渭水雖西有秦嶺橫亘,北有六盤山屏障,然如今兩處皆在妖族手中,渭南早已無險可守,只憑那劉開谷的一腔熱血,呈匹夫之勇,又怎能抵擋妖族百萬大軍?當年他坐擁彭陽堅城,依仗蕭關之險,亦不能阻克妖軍,太尉又如何能保證那敗軍之將,六旬老兒能承擔鞏固京師的重任?關中久遭妖氣侵蝕,人族氣脈衰弱,早已不同往日,想那道家六賢,死的死,散的散,均無力保佑洛京城,陛下此時不遷都避其鋒芒,又待何時?”
秦禪雙目緊閉,咬唇不語,半天沒有做出回應,他當然不想遷都,可任誰都清楚,如今朝內早已人心渙散,就算他不願動屁股,可又有誰能夠抵擋住那些來勢洶洶的妖魔大軍呢?就如左京所言,連大名鼎鼎的道家六賢都無力對抗妖族,人族的未來又在哪里?大將軍秦雨萍與國師邱嫻貞一時不在朝內,又有誰能夠為他分憂呢。
“陛下!萬萬不可聽信此人妖言!陛下只要堅守到關內援軍來到,便能反戈一擊,倘若妖軍破城,臣願率全家老小拼死一戰,以保陛下周全!主上啊!祖宗基業,來之不易,豈可拱手送於醃臢妖輩!任由它們禍亂九州啊!”
陸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拼了命的磕頭,可他身後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附言半聲,任憑這位年過半百的太尉將額頭磕的鮮血直流,高冠掉落,白發披散。大殿上卻依舊只有哐當哐當的額首頓地聲。秦禪面露不忍,幾欲張口,可卻終究又避開陸雄忿然作色,滿是血絲的雙眼,因為他知道,選擇權從來都不屬於自己。
“陛下,臣最近在洛京城內聽得一民謠,小童唱曰:
西有天啟城,東有洛水畔。
倘若兵戈至,神都保平安。
秦禪這才來了精神,連忙睜大了眼睛問何意,左京搖頭晃腦繼續道。
“天啟自然為關中洛京,而洛水則地處洛陽城,左攜澗水,右帶伊河,東出平原,北入黃河,而神都便是我朝東都洛陽。此童謠正寓意陛下龍興神都之意。”
左京回首看向身後眾人,見無人敢持反對,他大張雙臂,縱橫排闔,聲調激昂。
“洛陽西有函谷天險,東有虎牢之固,北通冀並,南連荊豫,正是上天送於陛下再興人族血脈之地。關中大地遠離中原,又已失秦嶺屏障,已成我大秦之軟肋,太祖以此為基以歷二百九十余栽,傳十九帝,臣與司天監夜觀天象,三台星中,主星暗淡,客星倍明,此乃不祥之兆,此時陛下正應革故鼎新,改弦更張,行不可為之事!逆轉乾坤,轉海回天!方能讓我大秦千秋萬載,國祚永存!”
此番話一出,琉璃宮內這些平日里早就看慣了吳天,左京眼色的趨炎附勢之徒馬上開始再次嘰嘰喳喳的議論,好似一群聒噪不止的麻雀讓人心生厭煩。
吳天依舊坐在一旁,閉目不言,不動如鍾,歷來廷議他要做的便是如此,剩下的交給手下人就好,有時候不張口,要比舌吐蓮花,咄咄逼人更讓人忌憚。
陸雄知道大勢已去,但他不想就此妥協,更不想放棄,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家族還是整個秦室的國祚,他都不能親眼看著這些禍亂朝綱,別有用心的奸佞之徒從幕後一步步走向台前,直到最後徹底吞噬掉整個人族的未來。
“陛下!星象玄理乃是無稽之談,豈可偏信?臣願以全家老小性命做保!如若劉老將軍一月內守不住渭南,臣甘願領宗族上下九百八十一口人明典赴死!”
這是陸雄最後的辦法了,他很清楚僅憑自己的力量已經無法撼動吳天這根早已枝繁葉茂的巨樹,因為這根大樹下盤根錯節,其軀干早已滲透蔓延至整個琉璃宮,天啟城,甚至吳天已經把手伸向了異域。他要做的只能是盡可能的拖延大秦這只垂垂老矣的華夏巨獸走向湮滅,將鯨落的影響力降低到最小,至少不能讓妖族統治這片土地。
“吳愛卿?”
“丞相不知有何高見啊?”
秦禪面對這位錚錚鐵骨的太尉猶豫半晌也沒辦法給出一個讓他自己與陸雄都滿意的答案,而他最無可奈何的還是這老不死的吳天旁若無人的繼續裝睡,火燒眉毛下他還能穩如泰山的坐在那,連屁股都不願意挪動一下。
面對皇帝的詢問,吳天只是拱了拱眉頭,打了個哈欠,手中的龍首拐杖在地面上敲打了幾下,勉強挺起腰,接著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佝僂著背面色如常的走到秦禪的面前,泛黃的眼珠子在一旁依舊俯首扣地的陸雄身上打量了一圈,眉宇間帶著幾分可憐。
“咳……老臣以為,左大夫雖言之有理,但事態卻也沒有到遷都避難的地步,咳……”
不單是左京一愣,就連陸雄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老匹夫到底在耍什麼鬼心思?這還是這些年來吳天第一次沒和自己唱反調,換做以往,倆人就算沒在朝堂上當面互懟過,但也從沒看過對眼。
身後百官也個個面面相覷,這些人手上的權力早已被架空的八九不離十,自己以後的步子全都得跟著吳天屁股後面走,本來都已經做好了就等吳老狗一張嘴,他們就集體附和的准備,誰知道這老不死的現在又變了卦。
“哦?難道丞相也認為太尉所言不差?”
吳天連看秦禪一眼都懶得去瞧,他只是捋了捋下顎稀疏的胡須,自顧自的在大殿上來回踱步,惹得秦禪一個勁想要追問,但都欲言又止,不知從何時起,這位天下人王已經習慣了等這位三朝宰輔拍板,自己才能真正下詔的習慣。
“陛下,老臣並非反對遷都,遷都大計非同尋常,江山社稷更是牽一發而動全身,這洛京城是部分,而九州才為整體。陛下要知道如何取舍,人族強盛之時,妖族尚不敢窺探神器。可如今敵強我弱,今是昨非,依老臣之見,如何重新拾起這主動權才是破敵最重要的一環。”
大秦如今的實力秦禪這個當皇帝的心里最清楚,用日落西山這四個字來形容再恰當不過了,武皇帝在位時,莫說妖族敢割據雍涼,就連那妖王都被封在幽冥之淵里不敢露頭,可現在今非昔比,自己面對的則是數以百萬計的妖族大軍和重新統一的鮮卑諸部。
嗜血成性的妖魔與馳騁草原的胡人在同一時期於帝國的西北兩线迅速崛起,而它們要征服與蹂躪的卻是一個早已疲軟不堪,民生凋敝的華夏王朝。
“那依丞相所言,朕又當如何?”
皇帝低三下四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陸雄抬首看向這個身披黑紅交錯,玄上纁下,上刻日月星辰十二章龍袍的大秦天子,他的眉宇神色間盡是躊躇與期盼,躊躇的是他身為大秦的皇帝是否能夠真正做下心頭的決定。期待的則是吳天和這滿朝吳黨能否給他一线生機,說服自己心中遷都的惶恐不安。秦禪感到了內心充滿了矛盾,仿佛每個決定都是錯誤的。
他又側目而向吳天,老狐狸一臉波瀾不驚,絲毫不見半點大戰在即前的半分緊張,仿佛一切他早已成竹在胸。能讓陸雄這一生敬佩之人少之又少,一為太祖皇帝親任的第一位太尉,也就是自己的祖上,劍聖陸冠。
第二恐怕也就是這該死的奸相吳天了,他恨吳天與他身後如蟻附膻的吳黨,同時又對這位三朝宰輔無可奈何,此人是從洛陽的一介縣令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上來的,大秦的開疆拓土離不開各地士族的幫助,太祖皇帝起兵於兗州,而陸氏便是當年第一支支持太祖帝的士族。能在這個世家大族為核心權力的帝國中以布衣身份官拜宰輔,權傾三世的人,他經歷過多少苦難艱險,又是踩著多少人的頭蓋骨才能夠走到今天,都是陸雄不敢去想的。
左京的一番話可能還沒有完全讓皇帝信服,可等到吳天張口後,這位人族天子卻已經潛移默化的在等待著對方的答復。
老狐狸早已摸透了當今皇帝的心思,秦禪並非是那種一無是處,只知享樂的昏庸之輩,而是被自己一步步利用手中的權力架空於此,從殺盧滅道,劍宗覆滅,隴右失守,蕭關淪陷,乃至於遙遠的東瀛島國,他就像一個操縱著天平的執法者,將帝國的命運,人族的未來放在天平之上,任他擺布。
“如今戰局難點乃是如何抵擋從雍涼殺來的妖族,老臣認為,妖族遠道奔襲,一路勢如破竹,直逼洛京,天下膽寒,那些關內節度使本就個個心懷鬼胎,如見我軍只是死守不戰,定然作壁上觀。”
秦禪想起十七年前的蕭關,當時的情況和此刻如出一轍,除道家天人二宗助陣,諸子百家均是置身事外,坐觀成敗。而今朝的朝廷對各地節度使早已失去了作為“中央”該有的約束力,倘若前线戰勝,他們尚有可能進京駐防,可一旦失守,難免會心生異志……
“依老臣所見,應趁敵人立足未穩,使劉將軍率軍出戰,挫敵銳氣,關內諸軍若見京師軍力充沛,軍民一體,自然願來相助,則妖軍可破。若劉將軍出師不利,也可回守渭南大營,而陛下也可再議遷都之計,為時不晚,此乃緩兵之計也。”
陸雄氣的牙根癢癢,這哪里是什麼狗屁的緩兵之計,明明就是讓劉開谷去送死,這老家伙果然滿肚子壞水,他知道現在欲行遷都,關中各大士族定然不會輕易舍棄祖宗基業東遷洛陽,強行遷都必引兵變,可一旦劉開谷兵敗,還哪里有什麼回守的機會,百萬妖族定然強渡渭水,兵臨洛京,到那時候,這傻乎乎的大秦皇帝便只得老老實實的跟著吳天走,洛陽乃是吳天的封地,更是他苦心經營數十載的東都,這朝中百官,士族大戶一旦棄家東遁,吳黨豈不是真達成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目的。
“不可!不可!陛下!敵我兩軍實力懸殊,豈有冒然出戰的道理?劉老將軍是守衛京師最後的一道防线,他若有失,洛京危矣!”
饒是陸雄苦口婆心,可奈何秦禪現在想聽到的並不是一味地妥協等援,他已經輸的夠多了,隴右沒了,益州也沒了,現在鮮卑人拎著屠刀,騎著快馬已經兵臨幽並,倘若在這洛京城門口再輸一陣,他也就再也沒有去賭的資本。他已經大半輩子窩在這琉璃宮里當鴕鳥,夠丟人的了,但他更不想背上個亡國之君的惡名,遺臭千年。
“陸愛卿,丞相所言有理,渭南無險可守,不如出奇兵一試,劉老將軍驍勇善戰,朕料他定能大破妖軍,以壯我大秦軍威,朕甚信之……”
廷議在秦禪最後都不敢回頭去看陸雄的眼神中草草結束了,皇帝再也沒有給陸雄張口的機會,任誰都清楚,縱使劉開谷有三頭六臂,又怎能敵得過百萬妖魔……
“大盜移國,中興道銷……大盜移國……”
陸雄連連嘆息,渾身像被抽空了似的,心神不寧,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琉璃宮,抬頭仰望著天空中高懸的太陽,他就那樣直視著火辣辣的日頭,感受著雙眼被灼燒的刺痛,可再耀眼的陽光也消散不盡這大秦社稷在他眼中漫無天日的陰霾。
混亂和腐敗在朝中肆虐,飢餓與反抗同時在大地上蔓延,王室的威信逐漸消失殆盡,曾經的繁華已成過眼雲煙,他有想要中興之心,卻也再無半點想要盡忠的那份股肱之力。
“噠噠噠……”
幾聲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吳天拱起老腰,兩步並一步的挪動著身子,像一條渾身沾滿了粘液,口中毒信翻飛,卻鮮不張口的毒蛇帶著陰寒至極的氣息貼在了自己的背後。
“陸太尉,這天兒這麼熱,咳……還是早日回府歇息吧,我大秦有天人賜福,想來定能度過此劫,咳……你說是吧。”
陸雄感到自己嗓子眼里像被什麼東西給死死堵住了一樣,即便烈日當頭,卻如身處冰窖,不勝悲寒,他緊緊攥著腰間佩劍的劍柄,只要他狠狠心,立刻就能讓這禍國殃民的老匹夫血濺三尺,可在這烈陽高照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在抖,抖的厲害。
“丞相難道真想要保我大秦江山社稷免遭水火嗎?”
這句話從陸雄口中說出其實很怪,比起說是反問與質問,更像是一種帶著妥協的渴求。一個是世代身為太尉的士族領袖,另一個則是三朝元老,當朝宰輔,本應同心同德,匡扶社稷,可卻永遠無法相容。
吳天看著陸雄鬢角處幾滴懸停的汗珠,和一片淤青的額頭,他皮笑肉不笑的裂開嘴,露出半排掉光的牙齒和深青色的舌頭,丑陋至極。
“陸大人,你真的以為陛下不打算遷都嗎?”
陸雄愣了愣,眉頭一沉,片刻後臉色愈發陰沉不定,他側過身去咬牙不言,滿是汗水的手掌心張開又攥緊,最終還是徹底松開了手中之劍。
“人啊,總喜歡折中,中不偏,庸不易。才可知曉天命所歸。”
吳天握著拐杖,手指摩擦著拐杖頭部栩栩如生的龍首,抬首向前,雙眼不看腳下,足尖隨著敲地聲漫步走下長階,龍首拐敲砸在地面上,噠噠噠的輕響伴隨著吳天沙啞如辛辣老酒的嗓音,讓陸雄胸口發悶。
“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
東瀛-京都 第十八日
井上智彥將吞水中的山藥泥用竹箸打成糊狀,沿著邊緣一點點倒入丼鉢中,粘稠的白色稠狀物將熱氣騰騰的米飯覆蓋,散發出大米獨有的香醇,聞起來甜甜的,他盤膝而坐,雙手合十,額首微低。
“いただきます。”
他的吃相很優雅,面前的小幾上只有一碟醬菜,一盤生切和一碗冷泡魚糜湯,可身為井上家貴公子的他卻依舊吃的津津有味,我對東瀛的食物一向不感興趣,在清道觀雖然也吃不到什麼珍饈美味,但論起飲食,恐怕這天下再無比中土更要講究的。
見我意興闌珊,久久不張口,井上倒是放下竹箸饒有興趣的望著我,嘴角彎起優美的弧线。
“邱兄難道是不習慣我大和民族的菜肴。”
我心說我一個中土北人,本就不好魚鮮,再加上最近心神不安,更是人都消瘦了三分,但這是井上第一次邀我進餐,也不好薄了他的情面,勉強夾起一片生切放到唇邊,辛辣的芥末混合著甜醬油其實很適合鯛魚片,但也難掩我面上難色。
“哈哈,是賢弟之過,賢弟之過啊,竟忘記了邱兄的習慣。”
這家伙雖然嘴上道歉,可卻毫不避諱的夾起我面前的生切放到口中,細細咀嚼了幾下,喉頭蠕動道。
“邱兄,你吃不慣這東洋菜肴,乃是因為你是秦人,水土不服而已。可如今你身處東瀛,遠離家鄉,即便明知前方險阻,也要強行置自己於水火之中,你可真正做好准備了嗎?”
我望著他女人一樣光滑無暇,棱角分明的俊俏臉龐,仔細凝視著他微微泛紫的明亮眸子,我已經再三在心中告誡自己,要小心眼前這個東瀛人,可就像他所說,即便我無法適應,也要強迫自己面對一切,也許在我之前看到娘親留下的那封信後,我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她極力想見我排除在事外,可我卻依舊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尋求事情的真相。
“勾玉中的一切我都看到了,這也是我為什麼來這里見你的原因。”
井上為什麼將勾玉交給我,我想我現在已經清楚了,他明明可以不去告訴我娘親已經搭上了山本老鬼的賊船,只因為他也在尋求一個結果,他同時也需要我的幫助,我努力回想著一切,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的面對今後可能發生的一切困境。
井上之前便告訴過我,月讀的力量正在不斷地外散至東瀛的每一個角落,而皇宮中被打開的幻境也證明了山本一郎的陣營中有能夠掌握月讀之力的人。但按照井上的說法,只有井上家的純血種才有操縱“幻術”的能力,如果娘親和萍姨之前是因為被施加了幻術,被人將肉體拖入了幻境中進行調教才導致她們的認知與肉體在逐漸發生改變,那也就是說山本一郎手下至少有一位井上家的純血種在幫助他們。
難道是井上智彥?!
眼前的井上正正襟跪坐在我面前,纖薄的嘴唇抿動著口中的食物,像極了一只優雅的玄貓,但那雙狹長如狐的眸子同時也若近若遠,不時游離在我的身上。
可他也曾和我言過,他因是臨時成為月讀的繼承者導致了他精神力不足,無法使用幻術。那又是誰在不斷使用幻術來侵蝕娘親與萍姨呢?
是山本崇嗎?!
可我分明記得那個小鬼能夠操作黑炎,變相也證明了他應該也是吉田一族。但無論怎樣猜想山本崇都應該是黑木至陽,也就是當年黑松山下逃出生天的黑木家次子。即便他是吉田一族的後人,可又哪里有能夠操縱月讀天照兩種神力的道理?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無數的疑問如暴雨臨盆砸向我,讓我無法躲避,但卻又要必須面對,解不開這些謎團,我便無法救出娘親和萍姨,甚至是活著返回大秦。上一條時間线中,娘親應該已經觸及到了真相,奈何最後還是棋差一招,滿盤皆輸。但她至少還在最後時刻保全了我,把我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但今朝已然不同,我沒有辦法去選擇逃避。
我能夠確認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整個事件中一直有一個人游離於雙方之外,他在默默操縱著一切。山本一郎提到了聖鳥二字,我之前與娘親討論過關於五只聖獸的故事,只有鳳和凰不知所蹤,難道說娘親體內就蘊藏著這不死鳥的力量?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比武大會上看到的那只由天而降的火鳳,娘親不讓我與外人說起,想來這便是她聖焰力量的本源。
難道山本老鬼是為了火鳳才接近娘親?可凰乃是聖獸之一,與鳳如影隨形,雙宿雙飛,即便娘親身體中擁有凰之力,可只要鳳鳥不在東瀛,這雙生神獸卻也如同雞肋,無法單獨占有。
“井上兄,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人能夠同時擁有月讀與天照兩種神力?”
井上手中的竹箸懸浮在嘴邊,他半晌沒有回應,最後還是將沒有夾到口中的鯛魚片放回小碟中。
“這不可能,伊弉冉家族從東瀛創世至今便分為了天照之炎與月讀幻術兩種力量,吉田家與井上家更是傳承兩種神力已過千百年之久,天照與月讀的源力互相排斥,無法在同一個體中共存,就像水與火無法交融一樣。”
難道是我所想有誤?可到底是誰在山本老鬼的陣營中操縱著月讀的力量用來制造幻境,娘親和萍姨屢次三番中招,無一例外都是被幻術洗腦所制,我知道自己一再隱瞞只會更加舉步維艱,我將自己的想法和所見告訴了井上,如今也只有他能夠為我出謀劃策。
“你是說你看到了一個數字漂浮在國師的頭上?而且還看到了山本崇的身影?”
井上眉頭緊鎖,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自己臉側垂下的發絲,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思考,直到米飯徹底沒了熱氣,他才看向我張口道。
“如果不出我所料,國師便是中了幻術,這種可以降低人理性的幻術也只有擁有月讀之力的人才能使用……可到底是誰呢?我的兄長早已命隕,井上家也再無人能夠操縱這種高階幻術,你難道懷疑是山本家那個小鬼?”
見我點頭,他卻更加疑慮,他手中的茶杯幾度懸起又放下,兩道細長的柳眉都快皺到了一起,我很少見到井上會被問題難倒,他好像在猜想著什麼,可又一次次在自己的腦海中否決。
“山本崇……如你所說,如果他是黑木家的遺孤,可年紀卻對不上,黑木家當年只有黑木至陽一人逃出升天,可十多年後怎會還是一副男童模樣?且黑木家和吉田,井上家這種伊弉冉神族後裔不同,是不可能掌控天照與月讀之力的,這其中矛盾根本無法調和,所以說,等等……年紀……難道……”
井上突然臉色一怔,手中的茶杯被他不小心打翻在小幾上,他卻顧不得理睬,只是愣愣的看著我,眼神空洞無神,看得我心頭發毛渾身的不自在,我只見到他的面色從驚訝逐漸變為惶恐最後則是難掩其中的憤怒。
“井上,你……”
我話音未落,他卻已經恢復到了起初的神態,他將打翻的茶杯復原,擦拭著桌面,我正在疑惑,他卻突然直勾勾的望向我,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陌生。
“邱兄,你難道不想掌控月讀之力嗎?”
我被他這一問,搞的一頭霧水,月讀之力?我巴不得把這鬼東西從身體力弄出去,又怎會想再涉足其中,而且我又非井上一族的血脈,怎麼可能會……
等一下?
對啊……我並非井上一族,但為何卻能夠和月讀共生,之前在行宮內,我身體內的月讀之力因受到山本一郎天照之力的影響顯露而出,這說明我確實一直在被月讀寄生,而天照也曾經占據過我的身體……難道我這具軀殼有什麼特別之處?
“按你所言,山本一郎很可能就是吉田家的後裔,吉田家是東瀛最強大的忍者家族,培養出了無數優秀的忍者為各大名服務,但自從東瀛第一忍者吉田小次郎死後,吉田家的忍者地位便逐漸被山本家取代,吉田家也慢慢淡出了大名們的視野中。”
他定了定神繼續道。
“山本一郎之所以改名換姓,想來也是為了第一時間蒙蔽聖女,他很可能在謀劃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如今邱聖女與秦元帥已經中計,且理智幾乎被調教殆盡,山本一郎定然會采取下一步行動,而邱兄你勢單力薄,常規下你是斷然無法動得了這老家伙的。”
我知道他話中之意,在“現實”里,山本一郎乃是神祗宮的首領,位高權重,又有天照附體,就憑我手中這把劍,別說能否戰勝他,就算我把劍橫在他的喉嚨前,娘親與萍姨也會替他擋下,想來也只有在……
“沒錯,只有在幻境中,你才能夠真正戰勝他。能和天照之力抗衡的只有月讀的力量,他之所以想要消除你體內的月讀之力也是如此,如果我的猜想沒有出錯,你之前被天照寄生就是他為了引你和聖女前來東瀛耍的把戲,第二步則是利用幻術洗腦聖女,而這最後嘛……我還不知曉他的真正目的,但想來也時日無多了。”
井上這個人的思維確實很敏銳,我之前已經朦朦朧朧猜想到了當年百家大典事件就是山本老鬼一手操辦的,井上的話也更加讓我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這樣看來我兄長的死極有可能也是山本一郎那個老神棍所為,邱兄,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他現在既然發現了你被月讀寄生,必然會加快清除寄生在你體內的月讀之力,等到他目的達成,恐怕你的處境會更糟糕。”
我心如亂麻,一時無法下定決心,井上的話有一點沒有說錯,這里不是中土,而是東瀛,我能依仗的只有自己。憑三尺劍便想在最後時刻當英雄,這簡直是在痴人說夢,可讓我只手將身子交給這東瀛邪祟更是無法做到,那一股股至陰的寒氣和滲人的女聲我再也不想親身感受了。
“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我問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也似是在給自己的無能找一個借口,也許娘親和萍姨還沒有被真正“洗腦完成”,也許她們是在臥薪嘗膽,等待反戈一擊的機會,也許我還能……
“冷靜下來,事情還沒有到最後一步,我剛剛所提的也不過是到萬不得已下的方法。想來國師與元帥也並非常人,這段時間你要盡可能不讓她們二人與山本師徒接觸,月讀的幻術雖然可以操縱人的精神與理智,但還沒有到無法破解的地步,我這邊也會繼續調查此事,尋求解決的辦法。”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井上安撫下雜亂無章的心緒了,仿佛只要我每次處在矛盾的邊緣,他總會及是出現讓我靜下心,我對著他點了點頭,他則和以往一樣只是淡淡一笑,也不再言語。
他今天穿著一身染有井上家的家紋的紋付羽織袴,一朵紅花石蒜在通體純黑色的背後大開大合,栩栩如生,在伊達締內則是純白色的內襯,黑白色調七三而分,莊嚴肅穆中又盡顯大氣,他腰系一條寬八寸,底邊素色的袋帶,腦後則扎著一條長馬尾,幾縷黑發順著發髻左右而下,低垂至耳後。不似中土美男劍眉入鬢,陽剛氣盛,卻更摻雜了幾分大秦江南水鄉獨有的悠游曼妙,風度翩翩,一度讓我覺得他到底是不是東瀛本土人。
見我一個勁盯著他看,井上智彥白皙的臉龐上閃過一抹狡黠,他那雙淺紫色的眸子仿佛可以洞察人心,深邃如海。只是和我對視片刻,我便快速移開了眼神。
我知道自己失態了,搞得像有什麼斷袖之好一樣,只得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起身准備告辭。
“我不會讓山本師徒再得手的,至於掌控月讀一事……我身為道家弟子,豈能屈服於這外邦邪神!”
我承認自己的話有幾分賭氣的成分,但不管如何,我都不能選這一條無法回頭的路,娘親之所以屈身赴險,遠涉他鄉,為的便是要徹底清除我體內的邪祟,可如果我最終選擇妥協,豈不是本末倒置,那樣一來,娘親為我付出的一切便也形同虛幻。而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承認自己已經別無他法,淪落到要倚靠這萬惡的月夜見邪神才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井上沒有勸阻我,重新將小碟中的生切夾到嘴里,雙腮蠕動,默默的看著我負氣而去的背影。他剛欲放下雙箸,卻突然雙眉緊鎖,額頭處繃出幾根肉眼可見的青筋,豆大的汗珠噌的就從鬢角處冒了出來,緊接著便是一連串停不下的劇烈干咳聲。仿佛要把心肝腸肺都咳出來一樣。
井上雙目暴突,雙腮鼓起,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立刻捂住嘴,身子想要站起,可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因為下一刻,一口如墨的黑血便從他的指縫中噴出!
“咳……憎たらしい,竟然這麼快就……這具羸弱的軀殼……”
井上智彥強忍住食道里還想繼續涌出的黑血,喘著粗氣胡亂擦了擦嘴角,看著滿地狼藉,那雙幽幽的眸子在白日中也閃爍著妖冶的紫紅,他臉上的表情也愈發復雜,像是悲憫又帶著幾分自嘲。
“你會回來的,邱子源。咳……這是你我都逃不出的宿命……”
東瀛-京都-教武場
我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越聚越多的東瀛士兵發著呆,我不知道自己來這里到底要做什麼,但既然是萍姨讓我一起來肯定也有她的道理,至少我也可以守在她身邊,盡可能不讓山本師徒接近她。我在幻境中看到娘親的理智值已經降到了冰點,但不清楚萍姨的情況現在如何,只能期望她還保留著僅存的理智。
“呶,臭小子,又在想什麼呢~”
一根冰糖葫蘆塞到了我的嘴里,酸酸的味道直倒牙,鼻前傳來一股熟悉的體香,和娘親身上與生俱來的牡丹花香不同,她身上的氣味更加讓我感到溫暖,是姨娘的味道。
萍姨今天沒有穿著以往的盔甲,而是換上了一件短衫,纖細的腰肢上系著一條束體皮帶,下身是盡顯玲瓏體態的獸皮短褲和姜褐色的高跟牛皮長靴,這種短襟小領口的打扮是標准的胡風穿搭,她既然能夠以這種日常裝扮出現在東瀛的教武場,說明她的心態早已和之前對東瀛人恨之入骨大有不同,明顯已經放松下來很多。
萍姨很喜歡甜食,她是從小在草原喝奶茶,吃乳酪長大的,但卻對酸性的食物一直沒什麼抵抗力,可自從來了東瀛,她卻愛上了糖葫蘆,明明在中土她從不會去吃,而且她好像也忘記了我也不喜歡這玩意。
“萍姨,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問她了,可就和現在一樣,只要我提出這個問題,她的眼神便會閃爍不定,接著便會拿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理由來搪塞我,從最開始她還在用娘親要幫助我去除體內邪祟為緣由,到現在變成了東瀛的風景不錯,人傑地靈之類狗屁不通的荒唐借口自我安慰。
我看著她那張愈發陌生的臉心里在滴血,明明五官沒有任何變化,明明她身上的味道還是那樣熟悉,可我卻覺得她正在離我遠去。
那個滿心寵溺喚我為小外甥的姨娘,那個教我拳腳功夫,給我講故事的萍姨,那個十五年來待我如親生兒子的女人,她們都好像在我的記憶中逐漸模糊了,不見了,被人搶走了……
“小源,你就不要再糾結回鄉的事了,嗯……這里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你看,那些東瀛士兵個個相貌堂堂,威武勇敢,絲毫不弱於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對,是秦國,不弱於秦國的軍隊呢!”
我心頭咯噔一聲,口中的山楂味如嚼蠟,胃里都在反酸水,眼前的不協調感愈發強烈,我看著萍姨眉飛色舞的神態和那雙看向東瀛人愈發虔誠的雙眼,我知道自己最不想看到,心中最不想承認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想要完全玷汙這個人的靈魂,就是要剝奪她最炙熱的信仰。
“哦?這不是邱特使嗎~怎麼今日有空來這兒閒逛啊。”
讓我作嘔的聲音由遠而近,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山本崇,上一次能和這小鬼有眼神交接還要追溯到當年洛京的百家大典上。
見我只是惡狠狠的盯著他,山本崇反而一臉的陽光燦爛,他拱了拱鼻子,和萍姨並列在我身前,萍姨高大豐滿的身子和這小鬼矮小羸弱的體態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換做以往,萍姨在面對這個屢次三番和自己為敵的小鬼,恐怕早就翻了臉,畢竟這人小鬼大的東瀛劣童可是當初一腳把她最心愛的小外甥差點踢到殘廢的罪魁禍首。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變了。
“小……小源啊,嗯……今天是要讓你來……哦~❤對!是要讓你來一起參加一次賽馬……嗯嗯~❤賽馬比賽的!”
我不知道萍姨為什麼突然在我眼前好像換了個人一樣,她的臉色發紅,像水蜜桃一樣散發著盎然的春意,幾縷碎邊短發擋住了她本應該明朗清澈的眸子,只留下下方潮紅的春色。
她豐滿的身子微微扭動,不時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誘人的喘息聲從口角鑽出,兩條和肉柱一樣筆直豐腴的大長腿竟然不自覺的夾緊,不留半點縫隙。腰肢下伏,翹臀向後撅起,一副尿急想要如廁的窘態,她扭捏了半晌才勉強站直身子,胸口起伏不定,豐滿碩乳隨著女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在我眼前顫動,兩瓣朱唇半開半合,杏眸微眨,瑤鼻翹起,讓我心頭暗道,真是好一個勾人心魂的美熟婦,哪里還有半點巾幗女將該有的不怒自威,我剛要張口,卻聽到咕嘰咕嘰的水漬聲在她身後傳來。
萍姨銀牙倒顫,終於忍耐不住,豐潤飽滿的兩瓣櫻唇呈上下左右四個角度迅速張開,干練的碎邊短發下方那雙本應當凌厲如鷹隼的鳳目卻在這一刻蕩漾著無可克制的欲望,淺藍色的瞳仁幾度向上翻白,一滴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梁滑下,於鼻頭上旋轉幾圈後終於滑落墜地。
“齁~~~❤❤❤”
微涼的深秋天氣下,我可以感受到萍姨口中吐出幾道肉眼可見的熱乎氣,她剛站穩的一雙大白腿伴隨著一聲嬌膩淫騷的熟婦低吟哆哆嗦嗦的差點就栽倒在原地。
“萍姨……你這是?”
“元帥定是水土不服,這東瀛已至深秋時節,又臨靠海域,恐怕是著了涼。聽聞邱特使是秦元帥的子侄輩,又是大秦天朝親派的使者,今日這賽馬比賽,不如一起參加如何啊~”
我本想上去攙扶,可卻馬上被山本崇擋在了身前,這小鬼一手拉住險些癱軟在地的萍姨,從袖口拿出一張令牌遞給我,那張令牌上還殘留著一些肉眼可見的粘液,散發著腥臊的氣息,更是讓我心中不快。
“我沒有興趣。”
我斬釘截鐵的回絕倒是並沒有引起他的不滿,這小鬼只是對我擺了擺手道。
“邱特使,今日本應該是秦元帥與我一起參加這次賽馬,可你看~天公不作美,秦元帥著了風寒,想來也無法參賽。人人皆言秦人善於馭馬騎射,如無人替秦元帥出戰,豈不是自損天朝國威?”
我知道這是他的激將法,可比起這場什麼狗屁賽馬,我更不想見到山本崇和萍姨共處在一起。
“好,我答應你。”
“一言為定,我們一個時辰之後見。至於秦元帥嘛~我這就帶她去找御醫~”
不等我反應,我便聽到“啪”的一聲輕響,萍姨看向我的臉蛋更加羞紅,眼神也來回閃躲。這小鬼個頭還不到萍姨的胸口,卻一手拉著高大豐滿的大秦美婦轉身走到前面,而我那位平日里見到倭人如見蟑螂臭蟲的姨娘卻抿緊花唇回過頭,滿臉羞臊嬌媚對我略帶歉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就和一個受了氣但卻依舊心念丈夫的小媳婦一樣被這矮冬瓜手把手的拽扯著離開,我看著萍姨皮裙下面兩瓣肥沃無朋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在我眼前晃蕩,這短裙本就窄小,姨娘的一對豐熟肉尻又過於肥碩,左右搖曳下竟然連半圓的屁股蛋都漏了出來,肉臀下緣和大腿根部的連接處隱約可見一層油脂構成的肉圈,整個肉感豐潤的下半身都在完美傳遞著何為成熟之美。
“果真一見到你那廢物外甥就走不動道了,等一會看本家督怎麼教訓你這不聽話的騷母馬!”
我沒有聽到山本崇陰冷的碎碎念,因為我的雙眼都被萍姨的豐滿肉腿吸引著,那雙欣長豐滿,柔韌筆直的大長腿還在下意識的輕顫,淺麥色的肌膚在這午後的陽光照射下散發著一種特別的健康美,萍姨的這雙腿和娘親不同,娘親的肌膚是雪白色,白的耀眼,勾人心魂。萍姨則因為久經沙場,常年騎馬,所以雙腿格外健碩,腿部的肌肉线條極美,可以瞬間如雌豹一樣繃起,這樣一雙韌性極佳的熟婦肉腿怎麼可能只因為些許風寒便走路都趔趄不穩,她每走一步都要戰戰兢兢地挪動著,胯骨前後晃動間總好像有什麼東西夾在屁股縫里,讓她的行動看起來格外的不自然,隱約間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總好像看到了一道水漬正順著萍姨肉滾滾的大白腚下方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東瀛的教武場今兒格外熱鬧,上一次是秦國大元帥秦雨萍和山本家的小鬼打擂,今天則是要進行賽馬,可卻只有一個人還不知道此賽馬並非他認知中的一樣。
當我看到東瀛士兵手中牽著鐵鏈從場外拉拽進一排排光著屁股裸著胸脯的女人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起初我還在四下尋找著參賽用的馬匹,可眼前發生的景象卻讓我一時間覺得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這難道是東瀛的露天妓院?
這一排手上還被銬著鐵鏈,臉上帶著鐵質面具的女人高矮不一,皮膚顏色甚至都不一樣,有的一眼看過去便知道是那些不常見的白種人,甚至還有幾個昆侖奴膚色的女子,但有一點相同的是,她們都無一不如同一只只待宰的牲畜一般被押送到這些東瀛高官,皇親國戚的面前,而我,也在這些人渣之中。
“邱兄,這京都城每年都要舉行賽馬比賽,不過尋常馭馬甚是無趣,而你現在看到的便是這新鮮玩法。”
山本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這家伙正擺弄著手中的令牌,我這才看到他手中的牌子上刻著一個模糊的字。
“你們東瀛人還真是惡趣味。”
我已經猜出了這些牲口玩意到底要玩些什麼新花樣,因為眼前那些東瀛士兵已經取來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工具鐵器,鐵質的護膝,甚至還有給馬所用韁繩與馬鞭。
“邱特使,隨我來。”
我被他一路引導向場內,這時候身後那些准備參賽的王公貴戚也一一到場,看起來在比賽之前,還要親自挑選“馬匹”。
這一次比賽總共有近二十匹“馬”參賽,這些哆哆嗦嗦,連站都站不穩的母馬被一一套上韁繩,安裝上護膝,東瀛士兵牽著它們來到我的面前,山本崇面色冰冷,眼神在一具具被剝個精光的雌馬身上掃過,他一會拍拍母馬的屁股,一會又捏了捏奶子,最後嘟著嘴,皺起眉好像不太滿意。
“唉,真是一年不比一年咯,自從東瀛南北一統,便再難尋覓到優質烈馬了。”
我面露不解,從這些女人的膚色,身材來看,她們定然不都是東瀛人,至少東瀛女子多數雙腿不直,個頭矮小,別說什麼被人當馬騎了,估計種地連鎬把都拿不起來。
“這些母畜多是各地的死囚,也有不少是當年西方諸國與東瀛開戰時被俘虜的女兵,可惜十五年前東瀛一統,外部勢力也相繼退去,這種大白馬也愈發稀有咯。”
山本小鬼好像很在意其中一個身材豐滿,個頭頗高的白種女子,這女人雖然臉上帶著鐵罩,但從露出的雙眼和豐厚的嘴唇都能看出是個地道的白人。
果然,這種血統的女人比東方女子相比,身體素質都要高上不止一個檔次,我又走上前打量了幾眼,發現她的膝蓋和腿部有多處疤痕,最讓我吃驚的還是她和其他的“母馬”不同,她的雙足並非赤裸,而是被釘上了一對蹄鐵?!
堅硬無比的蹄鐵完全將女子的腳掌包裹,只露出腳背上的肌膚,這白種女人的腳掌遠比東方女子寬大,踩踏在地面上明顯要比赤足減少摩擦所帶來的疼痛,結合她身上的鞭傷來看,她也算得是“久經戰陣”了。
我喉嚨口的唾沫半天才咽下去,看著周圍這些人模狗樣的京都貴族們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上前挑選今日參賽的母馬,我心頭不勝悲惶,果然,無論在哪里,人吃人的畫面都會出現。
“邱特使,別愣著,也選一匹你中意的如何。”
山本崇饒有興趣的望著我,他一巴掌扇在那雌畜的後鞧上,打的母馬在面罩下發出哼哧哼哧的喘息聲,我左右看去,發現多數已經被其他人選走,我雖無意於這種喪天良比賽的輸贏,可我轉頭瞧見山本崇一臉的戲謔,心頭的火就止不住的蹭蹭冒。
娘的!不就是比賽馬嗎,老子和你比又如何,別說論起騎馬你們這些倭寇不夠看,便是騎人又能怎樣!
我本來隨便選一個,可這猶豫間,身旁只剩下了幾個身材羸弱的女人,山本崇見我躊躇不定,將之前我沒有接下的令牌丟給我,接著對著那大白馬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腳,肌膚雪白的白種馬喘著粗氣,扭著白花花的肥實肉臀,腳下踩著沉重的蹄鐵跑到我的身邊。
在她看到我手中的令牌後緩緩的低下身,卑微的對著我的鞋子輕吻一口後,雙膝跪地,肥臀高抬,晃動著兩顆白嫩的大奶瓜盡顯討好的用臉頰蹭著我的褲腿,金黃色的秀發散落在我的腳底,而士兵則將一個馬鐙纏繞在她的大屁股前方,又掏出蓋章,對著大白馬雪潤高聳的巨臀重重一按,留下了一個代表參賽號的數字。
“邱特使,請上馬吧。”
這小鬼得意的望著我,我心說你現在別得意,就剩下這幾個歪瓜裂棗,你無論騎誰都贏不了小爺,有你丟人的時候!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山本崇並沒有選擇其余幾匹母馬,而是打了個響指,幾個士兵馬上識趣的拉開了一旁之前押解母馬出來的暗門,我滿頭霧水的看向那扇門,暗道這小雜種又要玩什麼花樣,可馬上就傻了眼,因為隨著幾聲沙沙的腳步聲,一個身材遠比我胯下大白馬都要高大豐滿,體態堪稱完美絕倫的女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碎邊短發的高個子女人,她的雙手和雙腳被鐵鏈所束縛,臉上和其他女人一樣都帶著鐵質的面罩,只露出半邊臉龐,但僅憑那精致的下顎和豐潤的朱唇,便能斷定面罩下肯定是一張成熟美麗,端莊大氣的臉蛋。
女人一步三挪,沉重的腳鏈束縛住她行動的步伐,每走一步都要盡可能的讓腳裸跟上前方的腳尖,否則便會劇痛難忍,她的雙手被鐵箍禁錮在背後,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兩顆肥嘟嘟的雪白巨乳在秋風中顫抖,在無數東瀛男人的目光中卑微的裸露著。
女人的身材堪稱黃金比例,蜂腰巨臀,雙腿格外豐滿多肉,別說是剛剛那些體態不一的母馬,就算是此時我胯下的大白馬相比之下便相形見絀,不可同語。
她因腳鏈的沉重和雙臂的束縛,行動間無法用腰肢發力,只能繃緊雙腿艱難前行,從場外到場內要經歷很長一段御道,我很難想象這女人是如何一步一步挪過來的,因為那兩條略帶小麥色的豐實肉腿上筋肉繃起,小腿上的肌肉和青筋清晰可見,汗水將她本就矯健似母豹子一樣結實的肌體染得油光鋥亮。
兩只厚實的腳掌踩踏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掌印,我可以清晰的聽到從她鼻孔中喘出的粗氣,我知道她是盡可能的不用嘴巴去呼吸,因為這種長時間的負力前行,一旦張口便只會泄了氣。
“邱特使,這匹烈馬說來也和你有緣,她是胡人,不過聽聞早已被漢化,在秦國地位低下,被當做奴隸販賣到我東瀛。”
我心中不悅,這女子即便並非純血秦人,但也不應該受到如此對待。
女人艱難的走到眾人面前,不少之前已經挑選過馬匹的王公貴戚們也一一上前打量,有的摸一把屁股,贊嘆一聲這母馬減震肯定不錯。有的捏住奶頭來回搓拽,說拉回馬棚適合配種產奶,還有的對著那雙肉感十足的修長美腿贊不絕口,說要是騎著它肯定能蟬聯冠軍。
女人咬著唇,從脖頸到鎖骨一片通紅,羞臊不已,她盡可能強忍著這些卑劣的東瀛人像是真的販賣牲口一樣對自己身體的下流品鑒,直到山本崇拍了拍手從我身後走出,他手中拿著一條韁繩,像套圈一樣輪了起來,然後一擊而中,繞到了女人的脖子上,用力一扯,女人悲鳴一聲,肥乳碩臀蕩起一陣炫目的肉浪,高大豐滿的玉體被奴隸主一把拉扯到他的身邊。
“各位,各位~這匹中土烈馬可是小弟我的珍愛啊~小弟我調教此馬可沒少費功夫,才將這大洋馬馴化的服服帖帖,今天可是第一次亮相,你們可不能和我搶哦~”
那些大腹便便的東瀛貴族見沒機會揩油也個個一笑了之,我拳頭攥的梆硬,即便這女子不是秦人血統,可也是我大秦的百姓,只可恨那昏庸無能的皇帝為了結好東瀛,安撫後路,竟然把自己的子民送於敵國當奴隸。
“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我贏了,將這女人贖還於我大秦!”
見我瞪著眼珠子,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山本崇也是挑眉大笑,小鬼頭湊上前用小手托起女人豐碩的肥奶,掂量著手中這顆蜜瓜沉甸甸的份量,又滿是侵略性的撫摸著女人若隱若現的腹肌,最後對著女人的大屁股便是一巴掌,在那肌理緊實,肉厚多汁的熟婦肥臀上留下一個羞恥的手印。女人咬唇吃痛,欣長玉潤的大長腿都被臀光的余波震顫的肉波翻滾,山本崇對著已經泛紅的屁股肉狠狠的掐摳,女人豐潤的下唇被銀牙咬到快要滲出血,她卑賤的主動微微岔開雙腿,像一只兩爪朝天的蛤蟆,做出了一個極其不雅且淫蕩的半扎馬步姿勢,將下體豐肥多汁的蜜鮑裸露在眾人面前,在無數東瀛人貪婪的目光中,山本崇趁勢將手指分開到女子的胯部,二指一開一合當著我的面玩弄著女人肥嘟嘟的饅頭花穴,讓蜜裂中粉紅滑潤的熟婦恥肉在微涼的秋風中散發出濃厚撲鼻的“性”味。
“邱特使如果喜歡這雌畜,小弟我將它送於你又有何妨~”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挑釁我,我心頭火氣,幾度想要拔劍便砍,這小雜種和他師父一樣都是滿肚子的壞水。
“不必了,我秦人想要的東西,自然會親手去取!”
我拽緊韁繩,坐穩身子,對著身下洋馬的大肥腚便是一鞭子,洋馬立刻哼哧哼哧的拖著我來到起跑线,山本崇咂咂嘴,雙指一挖,肉穴內媚肉翻飛,騷水如柱,陰丘頂端凸起的淫蒂在我面前劃過一道下流的弧线。女人注意到我的視线更是渾身赤熱,羞臊滿面,口中叮嚀一聲,整具身子都在發軟。
這不過是身體的本能,一個女人,一只雌性與生俱來的本能罷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隨著四肢的酸麻,下體的渴望,她就勢匍匐而下,可是只要大腦做出了這種自我安慰的想法,雙膝變再也不受控制,噗通一聲,畢恭畢敬的跪在堅硬的沙土之上,東瀛人的面前。
“撅起你的腚溝子!”
山本崇隨手解開鐵鏈,女人這才緩緩分開已經酸麻的雙腿,將兩只肥厚多肉的腳丫子向後外露,這雙腳掌遠比少女的纖纖玉足要粗獷許多,足弓優美,腳面幅度很高,不顯扁平。沒有半點東方女人赤足瘦弱無力的感覺。尤其是腳掌清晰的紋理和腳跟處微微鼓起的肉墊,極好的起到了減少摩擦的作用,要不是此女有著一雙豐潤肉足,恐怕也無法戴著腳鏈走到這里。
士兵將護膝護肘安裝好,接著又將一個小小的馬鐙綁在女人兩瓣雪潤多汁的大屁股上,最後則由山本崇將馬嚼子套在女人的嘴邊,小雜種很是滿意眼前這匹已經被他全副武裝好的胭脂寶馬,他綁好韁繩一躍而上,挪動了幾下屁股蛋,適應好角度後,用力一扯韁繩,女人的頭顱馬上被迫高高揚起,露出粉嫩的口腔壁和那條無處安放的香軟舌片,從喉嚨口不時擠出幾聲嘶啞的哀鳴和肉眼可見的哈氣。
“哼,小爺之前便說過遲早要騎著你這匹大洋馬到京都城遛彎~”
山本崇壞笑著兩條小腿一夾馬腹,手中皮鞭翻動,身下豐乳肥臀的大秦名駒痛的連連低吟,只能扭著被抽打的東倒西歪,不甘心的雙腿弓起,把雌肥豐滿的肉尻往上那麼一撅,吐著舌頭甩開步調,向前開始衝刺!
我也不甘示弱,馬上催馬上前,四周立刻響徹男人們發狂的嘶吼,十余匹胭脂馬並駕齊驅,場內塵埃嚷嚷,好像真的在舉行一場賽馬比賽,眼前的景象在殘忍中夾雜了淫靡,於淫靡中又充斥著無與倫比的興奮感。
這些可憐的女人有的是戰俘,有的是奴隸,還有的則是被身邊權勢熏天的東瀛淫棍們擄掠而來的良家婦女,她們有人是別人的妻子,兒女的母親,卻被男人們當做牲畜供人嬉戲淫樂。
身材結實的母馬被男人騎在身下賣力驅馳,體態羸弱的則像雪橇犬一樣托拉著身後小車里的男人,可無一例外,她們都在這一刻從人退化成了畜生,砂石摩破了她們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滲血的傷痕,即便戴著護膝護肘,可赤裸的足部卻成為了母馬們難以克服的身體軟肋,也成為了這場比賽輸贏的關鍵。
我身下這匹白種馬因為身材強健又擁有著蹄鐵加持,不到一會功夫就載著我位居第一,我耳邊除了它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和鼻息前白種人天生的濃烈體味外,剩下的便是女人們一聲聲淒慘的悲鳴,這些殘忍的東瀛人揮舞著手中帶刺的馬鞭,抽打著已經無力再起身的母馬們,哀嚎聲,咒罵聲,混合著台上男人們興奮的呼喊,在這一刻變成了讓人血脈噴張的交響樂,刺激著我的五感。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場可怕的真人賽馬。是為了和山本小鬼賭氣嗎?我明明可以拒絕他,可還是騎上了身下這個女人,也許男人本性中就隱藏著征服欲和占有欲。我回首看向身後,發現山本崇緊追不舍,他胯下的女人也早已汗如雨下,細碎的短發被汗水打濕,緊貼在面罩上,光滑的背肌被一層細密的汗珠包裹,在烈日的照耀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這個女人擁有著完美且流暢的背脊曲线,可順著腰窩向後看卻有一個頑劣無比的東瀛屁孩坐在後方兩團大白屁股上耀武揚威,我不由自主的看向女人的臉,可她的雙眼在和我對視的一瞬間卻立刻轉開了視线。
那是一雙淺藍色的眸子,似曾相識。
她的雙乳前後搖曳,雙手配合著雙腳在砂石上賣力爬行著,山本崇難掩臉上讓人惡寒的癲狂,他瘋狂的甩動馬鞭,每一鞭子都不偏不倚的抽打在他胯下的兩瓣圓月美臀上,女人吃著痛只能繼續加速爬行,但和我身下的白種馬不同,她因為沒有蹄鐵護腳,所以無法做到像我的母馬一樣踩著地面作為後勁,讓身體像彈簧一樣飛馳而出,單純的爬行只會讓速度越來越慢。
“你這賤畜!還不給小爺跑快點!”
山本崇顯然也發現了弊端,他怒吼著繼續抽打胯下母馬,女人布滿香汗,滑膩多肉的臀峰迸裂處一道道鮮紅的傷口,鮮血混合著汗液刺痛著女人的神經,她拼盡全力挪動雙膝配合著手肘的力量想要追上我的速度,可我這匹戰馬卻明顯經歷了不止一次這種殘忍的試煉,她很顯然也學習到了技巧,那便是讓自己的腳掌變成馬蹄,某一程度上來說,她舍棄了身為人的尊嚴,而主動淪為了一匹真正的母馬。
“哼哧!哧……呼……”
白種馬腳掌點地,接著小腿肚發力,結實的大腿繃緊成一道弧线,步步激射而出,比起說是在爬行,不如說是在像蛤蟆在游泳,不到一會功夫便又將距離拉開。
“豈可修!你這賤母馬,看來又皮癢了!”
山本崇見終點在即,他手指燃起一團黑炎,對准女人的屁眼就插了進去,接著暗念忍決,道道黑炎便從菊蕾中散出,屁穴遭襲,女人嗷的一聲,淫舌翻卷,雙目暴突,那熟悉無比的劇烈灼痛感順著菊花口一路而上,早已被調教到連狼牙棒都能塞進去的肛穴其中每一處腸壁都在悲鳴,她瘋狂扭動著肉臀,山本崇險些從馬鐙上被甩下來。
東瀛小鬼滿臉獰笑,他拔出手指聚集黑炎到達指尖,可怕的黑色妖炎在女人的屁股蛋上來回掠過,炙烤著她的肌膚,女人臀部肌肉瞬間緊繃,連皮下血管的顏色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於臀肉之上。血管幾乎要炸開的撕心痛楚疼的她銀牙打顫,雙腿幾度要癱軟在地,山本崇惡狠狠的拉扯著韁繩,讓女人的頭顱對向自己,看著她那雙無處可躲的雙眼語調陰冷無比。
“賤畜!如果輸了,小爺就親手摘下你的面罩,讓那廢物親眼看看你的臉蛋兒好不好啊~”
女人聽到這句話雙眼發直,繼而便是無法克制的憤怒,但那些許的恨意卻馬上隨著大腦中不斷閃爍的漆黑電波迅速吞噬,隨之而來的則是源於人格重置後的驚恐,最後一切情緒都化為帶著妥協的絕望。
山本崇挪動下半身,將馬鐙的繩索倒扣在女人的胯部,另一頭綁在自己的腰後,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深粉色的童根,別看這根雞巴的顏色像是個小孩子,可無論尺寸還是戰斗力卻遠非一般人可比,他雙手抓住女人不斷搖曳的巨臀,硬生生分開兩瓣肥沃多肉的大白屁股蛋,看著那朵被自己用黑炎燒到還在不斷分泌出油膩腸油的騷腚眼,雞巴對准這朵熟婦騷菊,大屌猛的下壓,將兩瓣布滿了鞭痕的油膩肥臀撞的亂顫,巨根同時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硬生生插了進去!
“哦哦哦哦哦!!!❤❤”
我身後馬上便傳來那種從嗓子眼縫隙里擠壓出來的母豬低吟,那聲音分外熟悉,因為就在不久之前我還在幻境中聽到了另一個女人發出這種讓我大腦充血的呻吟。
女人高抬螓首,雙目無神的望向天空,一條顫抖的粉膩香舌耷拉在唇邊,宣告著她的不甘的絕望。東瀛的小鬼就像一個無敵的騎士騎在女人的大屁股上奮力耕耘,粗壯的肉根將被灼燒到每一寸腸肉都敏感度滿分的屁眼攪拌的一塌糊塗,女人只能繼續賣力撥動四肢,小男孩每一次重重撞擊都會引得女人不得不下壓身子,將肥實的肉腳踩在地面上,幾番下來,女人的速度倒是快上了許多。
“邱特使~呼~不如你給也那雌畜打上一針,你看,這匹大洋馬挨了一針後,連疼都不怕了~”
他雙手揉捏掐擰著女人布滿了香汗的碩臀,一邊前後猛撞,用力肏著女人火辣的腚眼,陰笑連連。但他胯下的女人明顯在被黑炎灼燒後幾乎到達了一種瘋狂的境界,她不再和之前一樣只用手肘膝蓋爬行,而是盡可能讓腳裸彎曲,腳踝骨都被擠壓到變形,寬大的腳掌踩在堅硬的碎石上以一種極其古怪的方式飛馳,砂石已經磨破了她的腳心,可這個女人卻好像不知痛似的依舊聽從著背上男主人的驅使。更是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後庭花被當眾開苞淫辱,反而是下方的饅頭肥屄一個勁的往外噴著淫汁。
“真是一頭不知羞恥的賤畜!”
不知為何,我心中所想脫口而出,那女人好像聽到了我話中隱藏不住的鄙夷,她本來已經幾乎無神的眸子突然一怔,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連步伐也慢了幾分,她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側過頭去盡可能的避開我仿佛能刺透她靈魂的目光。
“邱特使說的是啊~這騷母馬剛剛被送於我府上的時候,那可是不聽話的很啊,明明是個奴隸卻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還以為她是什麼高貴的天朝秦人,熟不知不過是一頭欠調教的母畜罷了,小弟只是略用些手段,便將這大屁股肥奶子的大秦美婦調教成了一匹我東瀛人專用的胭脂馬了~哈哈哈哈哈!!!”
我懶得與他多費唇舌,因為以常人的血肉之軀不可能戰勝我身下這匹已經真正被馴化成野獸的坐騎。我也顧不得許多,心里暗道胯下的不過是一頭畜生罷了,不要心懷仁慈,我卯足力氣甩動馬鞭,帶刺的皮鞭在空氣中抽出破空聲,重重的落在白種馬高翹肥美的肉臀之上,母馬涕唾橫飛,嗷嗷亂吠,發狂一般衝向終點。
我拉扯著韁繩雙腿夾住下方豐滿的肉體,我憎恨東瀛人,但更讓我無法原諒的是端坐在天啟城中的那些王公貴族,朝野百官。如果不是它們屍位素餐,導致國家衰落,民生凋敝,這些同胞又如何會淪落他鄉,任由異邦蠻夷蹂躪。我和這個女人素未謀面,但我卻真心想將她從敵人的魔爪中拯救出來,可為什麼我卻在她的眼神看到了難掩其中的麻木沉淪……
“邱特使,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這面已經眼看終點就在眼前,身後卻冷不防的傳來山本崇的聲音。
這小鬼滿口陰陽怪氣,我自然也不會給他半分好臉色。
“莫不是想要讓本特使放水吧。”
“不不不,我是說,如果你贏了,那其余戰敗的母馬都要受刑而死~”
我聽到這如遭雷擊,雙手本能的拉動韁繩,白種馬一個倒衝差點把我掀飛,山本崇趁勢超越過我,這小鬼屁股下面,不對,是雞巴下面的那匹胭脂馬就像已經沒有了痛覺神經一樣,任憑腳底傷口迸裂,也要加快速度,連滾帶爬的直奔終點。
“你難道不想要這個奴隸了嗎?邱特使?”
山本崇故意做出挺動腰跨的姿勢,在飛馳的御道上啪啪啪的肏干著母馬肥美的肉尻,把那兩瓣肥圓痴肥的脂包肌美臀撞出一層接著一層的肉浪,把我眼睛都要看的竄了花,粗壯如鐵棍的淡粉色巨根在女人火熱的腸道內肆意馳騁,淫水順風飛濺到我的臉上,散發出腥臊的膻氣。
“哦哦~~❤哦哦哦~~❤”
女人由於在爬動時括約肌不斷夾緊,更讓整根熟婦肥腸變成了可伸縮的肉套子,恬不知恥的伺候著小主人的大肉棒,女人雙眼空無一物,只有半懸在上眼眶的半個淺藍色瞳仁還在隨著身體機械化的顫動。她就像沒有了靈魂的一具軀殼,任憑身後這個邪惡的東瀛少年駕馭驅使。
“可惡!”
我知道被他擺了一道,幾度想要策馬追趕,可最終還是拉住了韁繩,目送這小混蛋揚長而去。罷了,即便輸了也總比這些無辜的女人沒了性命要強,至於這個胡人女子,只能說她命薄,唉。
隨著終點處的清脆的鑼聲敲響,山本崇以第一的身份到達了終點,他也在最後時刻將一股子濃精灌進了母馬的腚眼里,這小淫棍在女人的大屁股上趴了半天,才回味無窮的伏下身對著女人性感的濕滑腰窩啵了一口。
“嘖~真是越肏越緊~”
他深吸一口氣,撫著女人汗津津,滑溜溜的脂包肌美臀緩緩後退腰肢,拔出了自己的二弟,沒有了上方男人的重量,女人終於像完成了重任一樣泄了氣,雙腿一癱,肥臀朝天,被肏到無法合攏的屁穴噗滋噗滋的成了沒了塞口的肉套子,長時間發瘋狂奔更是讓小腹被空氣填充,山本崇對著女人微微鼓起的小腹一腳踢過去!
“噗~噗嗤~嗤……噗滋滋……”
可憐的女人一邊排著氣一邊向外噴出白漿,我無意於觀看這種讓我心情更加煩躁的畫面,只是嘆了口氣翻身下馬,身下的女人卻抖如篩糠,一直不敢起身。
“哦~還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賽馬規定,上一屆奪得冠軍的母馬如果這一屆輸掉比賽,一樣會死~”
我怔怔的望著山本崇,馬上就猜到了他要做什麼,剛要張口,一把鋒利的劍刃已經在我眼前魚貫而下,閃過一道耀目的白盲,呲的一聲當著我的面扎進了白種女人的後心窩,鮮血如注,噴涌而出,濺射在我的臉上,我一時間根本不曉得發生了什麼,等我嗅到鼻孔處甜腥的氣味時,那女人早已倒趴在地一命嗚呼,哀怨的眼神到死都無法閉合的看向我,好像在抱怨為什麼我在最後時候選擇將到手的優勢拱手相讓,避而不戰。
“你!你這個畜生!”
我一把拉住正在收劍回鞘的山本崇,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怒意,鐵拳猛然砸出,這小鬼卻沒有半點想要躲避的意思,反而笑盈盈的看著我。
“邱特使,何必呢?一只畜生而已,你莫要自責啊~”
我的拳頭被一條手臂擋下,站在山本崇眼前的是那個胡人女子,她只是扭過頭不願看向我,明明是個女人,卻擁有如此大的力氣,我的拳頭被她的手掌緊緊包裹住,無法再往前打出半分。
“你難道忘了你也是秦人了嗎!為什麼要保護外邦人!?你就心甘情願給這小倭龜當馬騎不成!?”
比起說是自己的心慈手軟,我把一切的不甘都投射到了對女人的怒其不爭上。面對我咄咄逼人的呵斥,女人高大豐滿的身子不斷顫抖著,她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蠕動,像是要張口說些什麼,可最終卻抿緊蒼白的朱唇一言不發。所有的委屈與不干最終都化為一滴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到我的手上,濕濕的,熱熱的。
“哎呀呀,邱特使,比賽而已,輸便輸了,如此小肚雞腸,豈不是有損貴國風范~”
這小鬼到了這時候都不忘唇齒相譏,他哼著小曲,用力攥起韁繩,女人卻依舊怔在原地不動,這小鬼眼冒怒意,用力扣挖著女人屁股蛋上外露的傷口,撕心的劇痛打斷了女人短暫的回神,也將她再一次拉進名為“奴性”的深淵。
“賤畜!別忘了你的身份!”
女人猛然驚醒,她仿佛回想起了自己應該做什麼,她一生從未因名譽權貴而屈膝,卻在這一刻緩緩的底下高大的身子,膝蓋終於再一次跪在地面上,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猶豫,而是像像一條已經被完全馴化的家畜四肢著地,撅著傷痕累累的大屁股,被山本崇哼著小曲牽走了……
“我堂堂秦人為何如此沒有半分骨氣!竟然屈服於這群萬惡的倭龜!”
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必要把滿肚子的怨憤都撒在一個女奴隸身上,可一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東瀛人當母狗一般戲耍淫虐,便氣憤交加,回頭又看到腳下那具無辜的屍體和四周東瀛人戲謔的眼神,一時氣血攻心,頭痛欲裂,只得扶著牆一步三顫的離開這肮髒的地方……
“混蛋!果然見到你那廢物外甥,騷屄便都直淌水!是也不是!”
東瀛京都城中的御用馬廄內,山本崇氣如斗牛,就在剛剛,秦雨萍還在自己的親眼注視下和邱子源眉來眼去。
“不……我……萍奴沒有……”
“沒有?為什麼剛剛本家督讓你走,你卻遲遲不前!”
“萍奴……哦~萍奴知錯了……知錯了……”
秦雨萍現在被四肢大開綁在馬棚的半空中,她的身上就沒有一塊好肉,美熟婦每一寸嫩肉都被山本崇的皮鞭所光顧,尤其是兩粒乳首,因為一直受到刺激已經鼓脹成了一個鉛筆尖的大小,下方大片嬌嫩的乳暈早已被嘬的青一塊紫一塊,白嫩細滑的乳肉更是布滿了針孔,但她卻感覺不到多少疼痛,有的只是莫名的瘙癢。
山本崇手中捏著一根尖針,伴隨著秦雨萍的求饒聲扎進她外露的腳底板中,腳底穴位甚多,他每一次都找准腎精的部位刺入,秦雨萍不斷蜷縮著肥厚的腳底,肉乎乎的腳底擠壓出一道道皺褶,一會發紅一會發黃,這陣子山本崇對她這一雙豐肥的肉腳沒少下功夫,這兩只熟婦肉蹄儼然已經成為了她最敏感的性器官。
“哼,口說無憑,本家督又怎能知道你這母馬是不是打心底里認錯,犯錯就要懲罰。”
“不!不!求求你,萍奴已經知道錯了,不會再犯了,求主人不要懲罰萍奴!”
秦雨萍早已沒有了昔日作為大秦女元帥時的英姿勃發,這位巾幗女將自從理智歸零,腦子里便只剩下一個信號,那就是“臣服”,如今的她對東瀛人只有心底里畏懼還有逐漸生成的依賴。
“不不不,我覺得你還沒有作為一匹我東瀛御用母馬的決心,母馬,母馬~自然要有點像馬的樣子。”
山本崇滿臉壞笑,秦雨萍看到山本崇的表情,嚇得尿都要滴了出來,這幾天她不知道被多少種淫蕩殘忍的性虐折磨,山本崇在調教女人這方面堪稱天下翹楚。
男孩。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士兵立刻端來一盆炭火,而一根仿照馬蹄形狀所制的蹄鐵已經在那堆火焰中燒的通紅,散發著鐵器過熱後的鏽味。
“不要!不可以!求求你,萍奴知錯了!不要烙萍奴的腳!”
秦雨萍一生要強,可她不知為何,這幾天卻在山本崇的面前一次次下跪叩首,搖尾乞憐,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心里面空空的,每當她想回憶起自己丟掉的東西的時候,就會被那可怕的聲音叫回現實。
你是東瀛人的奴隸,一輩子都是!
“放心,不會很痛的。這樣一雙肥厚多肉的腳丫子,如果釘上蹄鐵,以後才能馱著本家督回你的家鄉啊~”
山本崇眉毛彎曲,獰笑著用鐵鈎子從炭火中挑起一塊紅通通的蹄鐵,士兵們立刻按住瘋狂掙扎的秦雨萍,掰開她因為懼怕而一直向腳心處彎曲蜷縮的腳掌,用力將腳趾頭完全分開,露出兩只泛著淡淡汗香的大號肉足,這熟婦的腳掌最讓比其他女子看上去要大上幾號,但腳趾卻依舊飽滿欲滴,好像一顆顆小珍珠鑲嵌在下方豐厚的掌心上,那些壞心眼的東瀛士兵早就對這大秦女軍神滿肚子的恨,它們故意用力掰開那根根肉乎乎的腳趾頭,疼的秦雨萍直咧嘴,下方的足底皺褶也被悉數拉平,整張肉足腳心全被這些倭龜看了個遍。
在中土,女人的纖纖玉足有時候比任何部位都要隱秘,且更讓女性羞恥,可現在大秦的女元帥卻被昔日的敵人剝了個精光不說,還有把兩只肉腳全部奉上,甚至還要被釘蹄掌,這是何等的羞恥。
“嗚嗚……萍奴不要被烙腳掌……萍奴知錯了……主人!求求你,只要不被釘蹄鐵,萍奴怎樣都可以!”
另一個秦雨萍恐怕永遠都不相信自己會對著她恨之入骨的東瀛人露出如此卑賤的表情,她一生不卑不亢,堅貞不屈。而如今卻故作乞憐之色,搖晃著兩顆肥乳,面帶羞臊的看向山本崇,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姑娘一樣哀聲懇求,而已經冒著火星子的蹄鐵卻已經離自己嬌嫩的足心越來越近,肥厚的腳跟已經感受到了皮膚被燒焦散發出的淡淡焦糊味。
“哦?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
“對對!萍奴不但可以給主人當馬,還能當母狗,汪汪汪!主人~不要這樣對萍奴~嘶~好燙!萍奴……哦~雨萍一輩子都是山本家的御用母畜哦~❤”
“哼,真是一條賤到骨頭渣里的母狗,真不知道邱子源那個廢物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會是什麼反應。”
提到小外甥的名字,秦雨萍還是楞了一下,她又想起小外甥那一句句發自靈魂的質問,可她卻無法正面回答他,仿佛她的心里已經沒有了可以守護的東西,就連小外甥的臉也愈發的模糊了,直到一聲震耳欲聾的野獸嘶吼聲才將秦雨萍從近乎雜亂的思緒中帶回現實。
隨著鼓點一樣震顫的馬蹄點地聲越來越近,映入眼簾的是一匹高頭大馬,渾身鬃毛如墨瀑般黑亮順滑,馬首如雄獅,猙獰可怖,黑馬在看到秦雨萍的瞬間便攢動四蹄,想衝刺上來,畢竟它已經許多天沒有見到過自己的主人了。
“獅……獅兒……”
秦雨萍呆愣的看著眼前的黑馬一時都忘記了懸於自己腳下的蹄鐵帶給她的灼痛感,而更讓她意外的則是鳳陽獅強壯的後腿之間卻懸浮著一根比他上臂都要粗的巨大馬屌!那幾乎是菱形的龜首正衝著自己大敞四開的饅頭肥屄擠出道道腥臭無比的先走汁。
“不釘蹄鐵也好,那不如與你最親愛的獅兒配一次種如何啊,相信以萍奴的優秀體質定能生出一匹健壯的小馬駒~哈哈哈哈!!!”
山本崇走到鳳陽獅的背後,矮小的他很輕松的鑽到馬腹下,他擼動著鳳陽獅那根粗到恐怖的巨根,而鳳陽獅也哼哧哼哧的鼓著馬鼻吐出熱氣,那如銅鈴的雙眼已經布滿了血絲,馬屌高高抬起,如一門重炮對准了秦雨萍緊閉的肥美饅頭穴。
“不!會被插死的!這個真的會死人的啊!”
秦雨萍癲狂的搖著頭,眼淚和鼻涕泡一起甩了出來,她滿眼驚恐的盯著那根已經徹底勃起的馬屌,別說是自己這口蜜屄,就連天啟城里那些專門用來配種的母馬都受不住鳳陽獅的口徑。
皇家御用馬廄中有不下二十匹雌馬都被這畜生活活插到下體迸裂而死,這也是鳳陽獅的血統無法延續的原因,眼前雄馬兩只滾圓的眼珠子緊盯著和自己豐滿高大外表大相徑庭的饅頭蜜穴,自己的冷汗唰的便冒了出來,野獸的低吼從鳳陽獅的馬嘴里不斷傳出,那根布滿了粗壯血管外表深紫色的獸根已經腫脹到了最大的地步,秦雨萍渾身都在不住的哆嗦亂顫,天啊!自己又如何禁得住這非人的蠻力!
更何況這是自己最心愛的戰駒,一直在自己身下被騎乘的坐騎今天居然要反過來騎主人?這種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本就已經崩裂的心防變的愈發脆弱,她迫切的把目光再次投向山本崇,對!只有這個男人能救自己!
“你只有兩個選擇,給你那兩只肉蹄子釘馬掌,或者和你的獅兒共赴巫山~”
山本崇拍了拍鳳陽獅健碩的馬屁股,雄馬發出興奮的喘息聲,要不是好幾個人用韁繩拉住,恐怕早就上去把秦雨萍掀翻在地,狠狠地當場配種了!
“不……釘蹄鐵……獅兒……兩個都……不……”
秦雨萍不斷地咽著口水,可喉嚨口卻早已干涸到發疼,她那雙碧藍色的瞳仁因為劇烈的驚恐而不斷收縮,滿是血絲的雙眼在火熱的蹄鐵與鳳陽獅那根粗壯如青龍刀刀杆的馬屌上來回躲閃游離,可也就是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山本崇已經牽著鳳陽獅來到了雙腿大開的秦雨萍面前,而鳳陽獅胯下早已噗滋滋往外冒泡的超大號馬屌正對准了秦雨萍同樣濕漉漉的饅頭肥穴處。
鼻息間盡是鳳陽獅熟悉的喘息,但這一次卻伴隨著雄性生物在發情時獨有的腥臊氣息,秦雨萍圓睜雙目,詫異的看著那一根比自己小腿都要粗上幾分的野獸生殖器以一種極為夸張的速度迅速高抬,巨根伴隨著粘稠的作嘔感順著大腿的肌膚一點點貼到自己的下體,不但她的心在劇烈的跳動,連整個下半身都在這一刻失去了控制,任誰都清楚,一旦鳳陽獅拱下身子,這個女人的骨盆都會被瞬間撞散,橫屍當場。
小外甥聲嘶力竭的一聲聲刻骨質問,那一個個鄙夷不屑的眼神,眼前已經馬上要扣合自己雙腳上的赤紅蹄鐵,還有鳳陽獅一聲聲興奮的嘶鳴聲。秦雨萍的大腦里不斷閃過一幅幅畫面,就在不久前她還在東瀛人的面前稱它們為卑劣的倭龜,可僅僅數天後自己便主動跪在他們的面前甘願為奴。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逐漸習慣了這一切,是在自己看到了那個“零”的數字之後嗎?那個數字又代表了什麼?是尊嚴還是理智,亦或是一個說服自己的借口。
“噓………………”
一聲淅瀝瀝的水花濺射聲在耳畔響起,伴隨著的還有女人無法克制的哭泣。
沒錯,大秦的兵馬大元帥,鳳陽王秦雨萍被一根馬屌嚇尿了,而且還在放聲悲泣,她就像一個被雷聲嚇哭的小女孩被釣在馬廄的半空中嚎啕大哭,任由自己下體狼藉一片,不堪入目。
“秦元帥,你怎麼哭了啊,羞羞臉~”
不知何時,秦雨萍才發現自己身旁已經沒有了鳳陽獅也沒有了火盆與烙鐵,只有山本崇正滿臉竊笑的看著自己,男孩手里剪斷捆綁她的繩索,秦雨萍噗通一下滑落在地,渾身上下沾滿了汙穢,而山本崇卻已經轉身離開。
“我不喜歡被嚇破了膽的秦元帥,也不喜歡一味服從的萍奴。你走吧。”
秦雨萍呆愣的看著漸行漸遠的山本崇,走?回到哪里去?對,回到小外甥的身邊,那個孩子還在等我,他還在等我一起回鄉,回到那個自己熟悉的地方。
秦雨萍眼前馬上出現了小外甥笑盈盈的臉龐,那是自己要守護的人兒,是她的一切。她的臉上剛欲浮起笑容,可一聲聲刺耳的質問卻讓她的視线變得混亂不清。
“我堂堂秦人為何如此沒有半分骨氣!竟然屈服於這群萬惡的倭龜!”
“你難道忘了你也是秦人了嗎!為什麼要保護外邦人!?你就心甘情願給這小倭龜當馬騎不成!?”
我沒有……姨娘沒有……不要這麼看著我……不要那樣對姨娘那樣吼……我明明……小源……
這可怕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尖銳,刺耳,像是地府閻王的判決將秦雨萍打進萬劫不復的深淵,又像一把最鋒利的劍,刺穿了她那顆曾經炙熱的心。她靈魂深處本就已經被人搶走的那份感情正離著她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無法觸及。
秦雨萍腦海中那張熟悉的臉變開始快速變幻著輪廓,她的思緒開始加速紊亂,無比混雜的景象從模糊再次變得清晰可見。
那是一張新的臉龐,正在緩緩取代小外甥的臉。
是山本崇的臉!
噗通!
女人跪在男孩的腳旁,她豐腴高大的身子此時卻顯得如此恭敬卑微,她用臉頰蹭著男孩的褲腳,雙手托住兩團滿是牙印和掌痕的木瓜大奶,撫動著兩團滑膩的碩乳努力讓身子更加貼緊男孩,好像生怕自己被再一次拋棄。
山本崇轉過身居高臨下望去,那是一張沒有了以往的桀驁不馴,沒有了剛剛的懼怕與諂媚,有的只是一張充滿了雌性對雄性發自心底流露出愛意的臉蛋。
沒有什麼比一個年近四十,無論是嘴,穴,臀的第一次都被自己拿下的熟婦露出這等從靈魂深處表現的愛慕眼神與柔情似水的表情更讓他心滿意足的了,奪走別人的至親與摯愛原來是一件如此讓人血脈噴張的快事。
“呐,秦雨萍,這才是真正的‘零’。”
東瀛-京都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在返回行宮的路上,腳下的步伐分外沉重,眼前不時的閃過那個女人碧藍色的眸子和熟悉的體態。手中的那枚令牌依舊濕漉漉的,粘稠的手感讓我感到惡心,我本想丟棄,可當我看到令牌上刻著的字的時候,我的心卻在飛快的跳動著。
令牌呈菱形,由甲骨混合鍍金而成,明顯是大秦軍中【黑鴉】親衛軍的產物,這支由鮮卑人組建的精銳騎兵在創建之初是由“狼”作為部隊的象征,在萍姨接手後則改為“鳳凰”,因為這令牌後面正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火鳳,而當我翻到前方才看到是一個大大的“秦”字時,手中的令牌攥的更緊了,手指一次次劃過被不知名粘液浸泡打濕過的令牌紋路,為什麼,為什麼萍姨的令牌會出現在那家伙的手里……
天空漸漸暗去,烏鴉在空中盤旋發出噪耳的哀鳴向南成群飛去,東瀛早已入秋,仿佛這日頭也不願在多留幾刻,我夾起單薄的衣衫縮緊身子快步走進行宮,左右打量一圈發現萍姨果然沒有回來,客廳內空無一人,尋常的寂靜中又帶著些許的落寞。
兩日前,我在這里還和娘親因為山本一郎而大吵一架,我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娘親掌摑過後的疼還記憶猶新。
我並非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力量難以對抗山本一郎,可我不想將身體的主動權交於月讀,正如井上所言,月讀的力量確實可以幫助我和山本師徒一較高下,幻境中天照即便現身也不過片刻時間便被迫回到山本體內,這說明天照的力量無法在月讀的幻境中長期維持,這兩種東瀛邪神的神力確實可以相互抵消。
同時也解答了山本一郎之前對我身體內的月讀之力為何可以化解的原因,因為我無法完全操縱月讀,所以外露的月讀之力可以被他用黑炎輕易消除。換言之,如果我真正能像井上一樣使用月讀的神力,山本一郎便不會輕易得手。
可這樣做的後果也是我無法預料的,我因之前被天照寄生,導致我這些年來多次險些走火入魔,當時清道觀擂台上差點被我一拳斃命的師兄就是最好的證明。
天照尚且如此,那月讀呢……一想到那張蒼白可怖的女人臉和讓人脊骨發涼的幽幽冷笑,即便不是嚴冬臘月,我卻也感到掉進了冰窟窿里。
不行,決不能這樣草率,更何況井上雖然看似一直站在我這邊,但上一條時間线中,那家伙最後還是想要害我。我可以相信這世間所有人,但唯獨東瀛人無法讓我真正推心置腹。
這件事我必須一五一十的和娘親講清楚,即便她現在已經潛移默化的站到了山本一郎的身旁,可我不能任憑事態這樣發展下去,山本一郎從幕後一步步走到台前,直到徹底進入這座行宮和娘親坐在一起,這說明他已經有了充分的准備讓娘親和萍姨就范。
我撫摸著令牌上那只惟妙惟肖的凰鳥,馬上聯想到神獸中消失的鳳凰,凰和鳳代表著無盡的生命力。山本一郎為何一直對凰鳥充滿了執念呢?
天照說時間已經不多了,她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這句話中又隱藏了怎樣的訊息,我來回踱步不斷思索著,自從我來到東瀛後,天照曾經有三次顯形,一次是在武道會打擂的時候,第二次是在神宮,第三次則是在這次的幻境中。
但無一例外,即便在東瀛,天照的真身也無法長久的保持神格,在擂台上她被娘親的聖焰燒為灰燼,在神宮中則是在吞噬了我身體中隱藏的天照之力後消失,第三次則只存在了片刻便速速退去。
青色的火焰,天照的黑炎,無限的生命力……
等等……如果娘親體內真的擁有凰鳥,這老鬼豈不是想用這只不死鳥……
祭祀?!神祗宮……
這老不死難道想讓娘親當做祭品?!真正意義上的讓天照永生!?
從十五年前的吉田小次郎身死,到天照之力進入娘親的體內,我的出生,天照的奪舍,一直到這一次遠赴東瀛……
我的大腦在飛快的運作旋轉,我一絲一毫的回憶著【蕩寇志】中每一個字,無數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為什麼當年吉田小次郎會出現在王江涇鎮中,按照書中所說,鎮守那里的應該是萍姨,娘親是因為提前收到了线報才會反將一軍。
可事實真的是如此嗎?吉田一族是伊弉冉氏的後人,掌控著天照之力,可他卻偏偏碰到了娘親這樣一個身藏不死鳥的道門仙子,娘親在面對使用焚天流禁術的小次郎時顯露真身,用聖焰殺死了吉田,可也因為金剛霸體術受到七雉爆炎的焚燒而被融入了殘余的天照之力,而金剛霸體術的罩門就是子宮,我日後也是因此才受到了波及。
娘親自此一直在暗中對抗著天照的余火,直到三年前的百家大典,我受到了月讀的影響,而無法再克制住體內的邪祟,娘親也被迫來到東瀛,開始了眼下這一場驚心的遭遇。
這一切都太巧了……巧合到每一步都在敵人的算計之中,如果說山本一郎的最終目的是聖鳥,可又是誰將凰鳥一事告訴了山本老鬼,王江涇鎮一戰看似娘親大獲全勝,可卻因此導致了天照之力的滲入體內,大戰結束後娘親便誕下了我。百家大典的時候,又到底是誰利用月讀的力量喚醒了我體內的天照,真的是井上口中他的兄長井上智和嗎?可他的兄長卻在返回東瀛後不久便一命嗚呼,死無對證。
我看著眼前搖曳的煤油燈,思緒開始變得愈發混亂,這件事絕對沒有我目前所想的這般簡單,大秦在十五年前擊退東瀛,可十五年後隨著井上的一葉扁舟,遠渡東洋。塵封已久的那條暗线也同時開始再一次運轉。
隴右的妖族兵出蕭關直指洛京,草原的鮮卑人南下扣邊,而這遙遠的東瀛真的能夠一直和大秦相安無事嗎……
“嗯~你這老不羞,淨喜歡玩這些羞人的把戲!本聖女讓你來是為了幫那孩子去除邪祟,你卻~哦~❤”
打斷我胡思亂想的是女人一聲嬌媚中帶著三分誘惑的嗔怪,我腦子嗡的一聲,努力不想去聽,可那羞人的女聲卻愈發的清晰,還伴隨著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不是鞋子踩踏發出的沉悶,而是赤足點地的頓挫協調。
是娘親!
那雙光滑柔嫩的聖女玉足正如激昂的鼓點一般敲擊在我脆弱的心防中,腳步聲顯然是向著那個方向去的,客廳後便是娘親的寢室,萍姨沒有回來,能去往那里的也只有我的母親,邱嫻貞!
可為什麼她會發出那種聲音,她又在和誰說話?山本一郎?不不不!娘親只不過是在幻境中和那個老不死的在一起雙修,又豈會真正將那老男人引到自己的香閨之內,對!我這一次要和她真正講清楚,東瀛是一刻都不能繼續待下去了,那老鬼定時要讓娘親成為他的最佳祭品。
“哼~❤別以為本聖女不知道你那黑心罐子里賣的什麼藥!這只不過是你我之間的交易,哦~❤再毛手毛腳,看本聖女大耳瓜子抽你這老不羞~❤”
這一次我絕不能再任由娘親一人孤軍奮戰,上一條時間线中她為了拯救我一直和敵人拼到了最後。我想起那封信上的一字一句,無一不流露出她對我的歉意,她知道自己在最後還是沒有做到曾經的承諾,讓我真正回到曾經,她將我一次次擋在身後,獨自面對著一切,償還自己當年一時失察犯下的錯。
“嗯嗯~❤❤怎可又~哦~❤又用這樣丟人的姿勢~好一個……好一個色欲熏心的色老頭!哦哦~❤別磨那里啊~❤❤”
我一步步靠近那扇被遮擋的門,門內女人媚入骨髓的春啼嬌柔動人,絲毫沒有了以往我熟悉的侃然正色,凜若冰霜。那朵被冰雪包裹,在凜風下傲然挺立的臘梅正在被名為“肉欲”的火焰一點點融化,直到展露出花心中央最美艷的花蕊。
“聖女大人還不快些坐下來,聽聞道家中有一女修名為慈航道人,坐下乃是一盛開玉蓮,常年游歷四方,普渡眾生。聖女此時這副勾人體態,真如那觀音菩薩,好生美艷動人~”
不管如何,我都要帶她和萍姨回去,她答應過我,我也許諾過她,我只想在泰山偏安一隅,我也只願她們二人能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我雙目中不知何時變得愈發濕潤,眼前閃過她一個個畫面,可卻從沒有她對我笑過的時候,她在信中說過,她是怕我心生驕傲,從不主動鼓勵我,不會給我一句贊許,我也一直以獲得她的肯定而努力。
“呼~哦哦~❤可這個姿勢~哦~❤啊……哦哦~❤,你為何還不把那活兒~插進來……哦~❤哪有一直撕磨不前的道理~哎~好像要出……出來了啊~❤”
“好一個悶騷的美肉娘~竟然只是被雞巴頭子蹭了蹭屄口就哆嗦著噴騷水兒~瞧這俏模樣~嘖嘖,真想不到在現實中還能看到聖女大人這副騷媚勾人的神情~如若令郎回來看到母親這般模樣,豈不是又要對著老夫拔劍相向~”
也許我最終沒有成長為她想看到的那個人,羸弱的身子和愈發恐懼未來的那顆膽怯之心都在以前阻礙著我的步伐,可在我來到東瀛,經歷過一切之後,我知道自己必須要面對這一切,即便我邱子源無法離開這里,也要救出她們!
我站穩步伐,努力不讓雙腿發抖,雙手慢慢向前推開那扇門,女人刻意掩飾的嬌喘和男人興奮的粗重喘息聲在門被推開的瞬間變得格外清晰,伴隨著木床吱呀吱呀的呻吟,映入眼簾的是不遠處床榻前那一張掛在床四角處的絲綢白簾,簾子擋住了二人的身體,卻在窗口灑進的明亮月光下映射出一道呈灰白色狀,淫靡至極的輪廓。
擁有著一對豐碩巨丸的女子正仰面騎乘在一個干瘦矮小的男人身上,男人雙手向前卻因為臂展太短而無法抓到女人豐滿巨乳,而是在下方捏住女人腰間兩側的滑膩軟肉,粗大的雞巴僅僅是一個映照出的模糊形狀就能知道這根陽具該是怎樣可怕的規模。
肉屌直勾勾的對准著女人的花穴,而女人則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一邊扭動著騷胯,用多毛濕滑的熟屄蹭著男人的大龜頭,而隨著腰後兩瓣和屋外月亮一樣圓潤光潔的大白肉腚緩緩下壓,女人喉嚨口發出的嬌啼也愈發的清晰可聞。
面對女人的猶豫不決,她身下的老頭子作出了最直接的反擊,他腰肢向上用力的一拱,肉屌瞬間擠開那只搖搖欲墜的花蝴蝶,伴隨著女人的一聲騷媚浪叫,十根手指按住腰窩軟肉向下咿拉,將自己的黑龍巨根再一次肏進了美熟母的聖潔花穴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
我雙腿一軟,半抬在空中的腳尖最後還是跨過門檻,這對偷情中的男女絲毫不曉得另一個男人正在一旁用布滿血絲的雙眼惡狠狠的看著她們的春宮大戲。
“你……嗯……竟然不經過本聖女的同意就插進來……精血還未聚集一處,哦~❤冒然插入,很可能會前功盡棄。”
娘親的嗓音在我看來並不是憤怒,而是帶著三分嗔怪,她高挺著一對微墜的吊鍾大奶,豐滿雌肥的兩瓣肉臀正在逐漸起伏,吞吐著雙腿間那根粗壯無比的巨根。
老頭子見捏不到上方兩團碩乳只好後擺到腦後,撐著沒有了幾根毛發的禿腦殼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美艷絕倫的華夏仙子扭腰抬臀,吞屌甩奶,屄屌結合處響徹不絕的水漬濺射聲清晰可聞,老男人雖然身材羸弱,形如枯槁敗柳,可這腰下的力量卻遠非尋常人能比,只見他一抬一縮,一身排骨架子卻能將身上比他個頭高出一倍,體重遠勝於她的豐腴美婦撞的渾身浪肉顛簸四溢,反而是此刻在床笫之間擁有著豐滿軀體與女上男下姿勢優勢的大秦聖女被這老鬼一根粗碩驢屌連刺帶挑,猶如那紅纓槍頭旁隨風搖曳的火紅纓穗只能配合著鋒利的槍頭被驅使駕馭。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嗤!滋滋!噗!!
女人的肌膚潔白如雪,在月光的映照下像是鍍上了一層無比神聖的光輝,晶瑩的汗珠順著無一處瑕疵的冰肌美背上悄然滑落,從脊縫到腰眼,再到那兩瓣渾圓如蜜桃,閃耀似圓月的熟女美臀。她就像一只真正的鳳娘,即便在這夜半時分也就展露出無與倫比的耀眼光芒,引導著無數的追隨者痴迷前往,欲圖一窺寶相。
三千青絲被一根寶釵插在腦後扎起,兩顆雕刻著“聖”字的玉墜在耳畔嘩啦作響,女人即便不著粉黛,卻依舊美到讓人無法移開視线。那是一種聖潔之美,國泰民安的美,讓人只是看上一眼便會徹底淪陷的美。
更是一種想讓男人去玷汙,去占有的美。
“哎呀~聖女大人錯怪老夫了,老夫是見聖女大人的騷穴一個勁的流水,才用這根肉柱子堵著泉眼~您說是也不是啊~”
山本一郎淫笑著老腰一頂,前方雪乳亂搖,肥臀輕顫,娘親哎呦一聲,身子情不自禁的就向下傾伏,老雜毛借勢又是一撞,肉根在火熱嬌嫩的母穴中縱橫馳騁,兩片潮濕嬌嫩的蝶翼立刻識趣的依附在男人的紋龍巨根上,伺候著這根天賦異稟的異族長槍能夠更加輕松的貫穿上方腔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
山本一郎虎腰上伏,干癟的黑毛屁股蛋子半懸在床榻上方,竟然只是憑借那兩條和枯樹杆子一樣的老腿就將這一身美肉的豐腴仙子的下半身完全托起。
他鼓著腮幫子,猛吸一口氣,入鼻處盡是這悶騷熟母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濃烈雌香,這股子熟女人母獨有的絕妙體香混合著那淡淡的牡丹花氣息,只是吸了一口,便如這天下最烈的春藥差點讓老雜毛背過氣去,但同時也更激發了他本就已經硬如火燒棍的大雞巴。
“嘖~聖女大人莫不是被老夫一語中的?這浪穴兒的騷湯子可是止不住的順著屄口往外流啊,瞧瞧,把聖女大人的香床都浸的濕噠噠的,我看你這騷蝴蝶也是急著要往老夫的懷里飛呢~”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陣急促不斷地抽插聲,山本一郎雙臂捏緊娘親兩側腰肢,大拇指緊扣腰眼後方,逼迫著娘親小腹前傾,將這條早已被自己開墾過的泥濘花徑耕耘的更加寬闊坦蕩,也同時這寡婦蜜屄變得愈發適應自己的肉根,將這熟母肉套子徹底變成東瀛人雞巴的形狀。而與此同時娘親也立刻就發現了這樣快速劇烈的抽插後的結果就是自己的花宮明顯開始下垂。
我瞋目切齒,咬著牙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手掌顫抖著撫向腰間冰冷的佩劍,盡管我的耳邊一次次想起井上的話,他讓我要冷靜處事,在這個節骨眼上決不能逞匹夫之勇,畢竟在現實中我不是山本師徒的對手,可我卻控制不住已經燃燒起的怒火。
“胡……胡言!本聖女豈能會……哦哦~❤你這……慢點~❤哦哦~❤❤好粗哦~不要戳那里啊~那里很弱的……哦哦~❤”
山本一郎一雙黃豆眼里盡是卑劣的淫靡,那兩團肥美的巨乳在眼前晃過一道又一道炫目的乳浪,兩條下流至極的乳縫中散發著沁人心脾的乳香,仿佛在那肥膩的乳腺與滑嫩的脂肪中蘊藏著無數香醇可口的乳汁,香甜的人母奶汁誘惑著山本一郎的味蕾。
那是生育力的象征,是對女性繁殖能力的肯定,這個悶騷人母的的第一口初乳,自己一定要親口品鑒!
“聖女大人果然天賦異稟,這觀音坐蓮式竟然只是第一次騎乘便如此嫻熟,難道聖女從未在你那位仙君道侶的身上一試?看看這兩顆騷奶子搖的,真是下流啊!”
我聽到這混蛋提起父親更是心頭火氣,脖頸上青筋暴起,身體不受控制的站起身,赤紅的雙眼再一次鎖定在布簾下那個矮小的身影上,鋒利的劍刃緩緩脫殼而出,再皎白的月光下閃過一道精芒。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噗~噗滋~滋滋滋~噗滋 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已經從一開始的悶響變得逐漸清脆,那是女人在漸漸契合男人抽插的應證,那位高貴無暇的聖女在肮髒的東瀛老男人面前正一點點卸下自己隱藏了三百載的偽裝,露出一身肥美誘人的香甜雌肉,展露那顆渴望雄性征服的脆弱內心。
“哦哦哦~哦哦~哦嗯嗯~❤怎麼~又變大了~哦~❤你~你慢一些~本聖女要~哦~❤精血聚集在~在那里了~哦~❤”
“嗯?明明是聖女大人自己在甩奶腰臀,竟然還要讓老夫慢一些,真是讓老夫難辦啊,不知聖女大人的精血又聚集在何處啊?”
山本一郎其實早已停下了腰,只是看著面前風騷的聖女不斷淪陷在自己的肉根之下,熟母仙子一臉春意難消,星眸渙散,連那高挺的鼻梁上都懸掛著一顆搖搖欲墜的晶瑩汗珠,兩片豐潤飽滿的朱唇無暇閉合,欲拒還迎。再身側搖晃的白皙藕臂無處安放,竟然情不自禁的撫上胸前的兩顆巨丸,從一開始只是羞臊的托著乳根,到後來開始不能自已的用指甲剮蹭大片粉膩的乳暈,檀口半張,香津如蜜,香閨之內春啼如潮,不絕於耳。
“是……你這……哦~❤若非是為了那孩子……哦~❤本聖女豈會和你這等丑陋至極的東瀛人~哦哦~❤相交~”
娘親望著眼下那張麻麻賴賴的老頭臉和那兩只充滿了色欲的蒼蠅眼,喉嚨口不禁酸水上涌,差點吐出來,可即便自己對這卑劣的東瀛土狗如何不悅,身體的本能反應卻依舊無法抗拒的涌向自己渾身上下每一處早已被調教到男人吹口風都會哆嗦亂顫的敏感細胞。
很顯然,這顆在現實中還在刻意頑抗的內心已經無法再掌控這具漸漸與第二人格相融的軀殼。
“哼,聖女大人此言差矣,你雖修的三百載道行,可卻對這男女之事的理解如此匱乏,道家以房中術聞名中土。可聖女卻因出身體修無法領略這男女雙修之間的精髓。幸好老朽略微參透幾分【玄女決】其中奧妙,才得以讓聖女品嘗這雙修的美好,此番快感,此中樂趣,聖女即便修得真神,又如何能享受得到啊。”
老雜毛一邊繼續滿口胡言,一邊繼續假意挺腰,熟不知娘親現在根本就不曾發覺這老色棍的壞心思,而是一廂情願的搖晃美臀,吞吐肉根,口中雖依舊試圖狡辯,可腔內媚肉被這妖根一蹭一刮之間早已是忘卻一切世間沉淪,剩下的無非是蚌肉激顫,花汁亂濺,連到了嘴邊的話都變得有氣無力,如歌如泣。
“哦~❤好生的油嘴滑舌~你這……哦~❤你這壞心眼的老色胚,也敢胡言亂騶我道……哦哦~❤我道門學說……豈不知那是師尊……哦?齁齁齁!!!❤❤”
娘親話音未落,老雜毛已是下體猛突,突然發力,已經休整片刻的大雞巴噗滋一下重重撞擊在娘親蜜穴上方的宮頸之上,娘親小腹痙攣收縮,哪里來得及反應,被大量精血填充的花宮立刻開始從腹腔下垂,就像她整個人都在瘋狂的惡墜邊緣搖搖欲墜,細小的宮口被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猛的一撞,從來未被采摘的花蕊猛然內陷,一股淫汁伴隨著徐徐而下的真氣開始逐漸分泌而出。
“邱國師,並非老夫信口胡言,而是您這處子花宮實在是不爭氣,您看啊~老朽的屌頭子只是這麼輕輕一挑,這熱乎乎的真氣便一股腦的往外滲,哎呦呦~泡的老夫的大雞巴真叫個舒坦!”
我聽到娘親牙齒打顫的細碎聲響,隔著布簾可以瞧見娘親胸前兩顆吊鍾白面奶都因為男人的撞擊如秋千一樣向前蕩起,再以一個極為不雅的弧度在頂點落下,最後啪的一聲砸在胸口,她高揚著螓首,任由青絲散落腦後,從大張四開的檀口中吐出的濕滑舌片在白底黑影的布簾投影下是那樣的刺目。
“哦~❤嗯嗯……你……怎能突然……哦……開始分泌了……怎麼能……哦~❤”
娘親還在詫異明明自己沒有主動打開花宮,可其中的精血竟然已經開始外化為真氣外溢而出,可如果悉數外流便等於不會受精從而變為炁血,這豈不是前功盡棄。
“唉,並非老頭子我刻意刁難,您瞧瞧,聖女大人,您這花芯子就是這麼貪吃,遇到男人的雞巴就走不動道,難不成是上次和老夫雙修過後,聖女大人的花宮已經喜歡上老夫的雞巴了不成?~”
山本一郎當然一副無所謂的嘴臉繼續把龜頭向娘親的花心處戳來戳去,感受著龜帽在花頸口如小嘴一樣吮吸吞吐著他的馬眼。他不急於破開娘親的花心,他也清楚那里面聚集著無數可口的炁血,這華夏仙子畢生的功力都隱藏在他雞巴上方那個軟乎乎的肉套子里。
第一次二人雙修時,他已經靠著【玄女決】的前兩式吸收了一部分娘親的真氣,但是沒想到這位冠絕天下的體修竟然有著如此深厚的功力,他一時間根本無法消耗,但這一次不同,天照顯形後,他可以進一步吞噬掉娘親的力量,直到徹底將這位太元聖女變成東瀛人專用的熟肉爐鼎!
娘親知道自己現在處於被動方,她只能停下肥臀搖曳的浮動,深吸一口氣,努力將不斷外散的精血吸納回丹田,這白花花的肉腹之中隱藏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畢生功力更是她如今唯一的籌碼,一旦全部被這胯下老鬼吸了個爽,自己又如何救得了被月讀附身的寶貝兒子。
換做以往,這吸納吞吐之法乃是道家女修的基本功,無論修真還是修體,將炁亦或是精血聚集在丹田之中都是為了日後更加熟練的以丹田處發功,外散到全身各處經脈。可身為體修冠冕的娘親卻在這一刻發現自己竟然再也無法控制丹田的閉合,大量精純的精血正不斷化為真氣從宮頸處一股腦的往下排出。
她難掩滿面驚慌,咬著牙想要閉合花宮,奈何只要宮口外這根粗壯的肉根輕輕那麼一戳,剛欲縮回的花芯就情不自禁的再次張開小嘴吮吸屌頭,幾番下來,不但娘親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就連自己剛剛停止搖晃的兩瓣油嫩熟尻也開始恬不知恥的繼續工作,奮力吞吐老男人的黑龍巨根!
“這……這怎麼可能……竟然……哦~❤不能再……再戳那里了!噢噢噢噢!!!❤❤”
行宮之內娘親刻意壓抑卻根本無法控制的騷媚浪叫繞梁不絕,連那窗子外面的野貓都抬起了頭,老頭子舔著干澀的嘴唇,故作吃驚的望著身前甩奶腰臀的熟肉菩薩,他雙手按著娘親被褲襪裹著的粉白玉腿,手指頭在那熱乎乎的膝蓋窩里扣挖著,眼神不時瞥向開檔褲襪之間自己時隱時現的大雞巴露出一口黃牙笑道。
“聖女大人又冤枉老夫了,老夫從始至終都躺在這里被您騎在身上,這奶子是您自己搖的,屁股也是自己坐下來的,這花宮更是長在您自己的肚皮里,難道老夫有什麼大神通,能讓邱國師的花宮無法閉合不成?”
“你……你這滿肚子壞心腸的老色鬼,本聖女豈不知你的鬼心思!哼!如若真氣全部外泄,想來你這身子骨也吞不下如此之多真氣,等爆體而亡之時別怪本聖女沒提醒你!”
娘親蛾眉倒蹙,干脆身子向下那麼一傾,兩顆吊鍾肥奶如一座大山忽悠一下壓在這老鬼的臉上,柳腰後方肥臀猛搖,噗滋噗滋的主動套弄著老雜毛的紅纓槍,白花花的大屁股蛋子之間淡粉色的菊花蕾如一只小孩子好奇的眼睛一張一合,下方紅潤多汁的玉蚌被深褐色的大粗屌撐的大開,細嫩的腔肉若隱若現,粘稠如泡沫狀的花汁順著二人羞臊的交合處向外滲出,流在老雜毛肥嘟嘟的卵袋子上,好生淫靡。
山本一郎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大秦聖女果然心性剛烈,一副拉著自己自爆的架勢,不過論起這男女之事,娘親和他一比簡直是三歲孩童遇到了老學究。
山本老鬼雙手撐起眼前兩座聖母峰,手指扣挖著娘親最為羞恥的乳縫,虎口發力,捏的手中肥乳像個肉葫蘆,正前方的兩大團淺粉色的橢圓形乳暈在他眼前交相輝映,隱藏在狹長乳縫之間的兩顆蓓蕾已是淺淺的露出了頭。
他眼對眼的盯著娘親那雙看似果決,不留余地的鳳眸,可只是在老雜毛雙目緊逼之下,沒到一會兒娘親便咬著下唇開始主動避開山本一郎難掩其中的戲謔。
老雜毛看到娘親那副故作逞強的小女人姿態頓時哈哈大笑,連腦袋上那僅存的幾根毛都跟著顫悠,他羸弱見骨的雙臂突然一松,娘親驚呼一聲,身子發空倒在了山本老鬼的懷中,老頭子雙臂大開大合,抱住娘親被汗水打濕,滑溜溜的雪背,本是皮包骨的臂膀上突然青筋暴起,用力那麼一扣,他自己的整張臉都埋在了香氣撲鼻,香汗夾雜的乳溝之下,將我豐滿肥熟的聖女母親緊緊的鎖在臂彎之內。
“唔!你做什麼!快放開本聖女!哦~❤別和野狗一樣亂嗅啊~❤”
身高僅僅到達娘親胸脯下的東瀛老鬼卻用一身蠻力將無論身材,地位都遠勝自己的華夏仙母牢牢控制在床榻之上,娘親嗅著鼻前那股老頭難聞的體臭和汗液蒸發後發出的酸味直皺眉,可身子卻好像不受控制的更加貼合向這排骨老頭。
山本一郎雙腿加足馬力,大雞巴呈彎鈎狀,斜著刺入深邃的花腔蜜洞,鋒利如劍的龜頭擠壓過一層層疊巒重障,將這本就已經屬於自己的人母甬道徹底撐的大開,接著便是一陣讓我心跳加快,血脈噴張的極速打樁!
“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一直戳!哦~❤你這老不羞怎的這麼會!哦!❤這般會做!哦~❤”
之前一直都是娘親自己主動坐蓮,就連剛剛自己故作憤意也是象征性的壓在老頭身上套弄,實際上她哪里懂得這雲雨之間的技巧,自然被老雜毛一個眼神便看穿了小心思。可現在卻不同,山本一郎抱著自己汗津津的身子,大雞巴由下而上,爆肏自己早已敏感到一摸就嘩嘩出水的仙蚌肥屄,這真正一交鋒,娘親才發現自己哪里是山本一郎的對手,兩團肉乎乎的大白腚被撞出一陣香艷的臀浪,腔道之中就好像有噴不完,流不淨的仙汁一個勁的往外噴,她根本無力再去掙扎,或者說連想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整具豐腴白淨的身子被老雜毛抱得結結實實,無法動彈,任由這東瀛老淫棍挺腰抽屌,對著自己的貞潔蜜穴便是好一通勢大力沉的猛肏,本想嗔怪責罵的話到了嘴巴全成了咿咿呀呀的無規則呻吟。
“呼……香煞我也,香煞我也,這一身大白肉,真是要了老夫的命咯~瞧這肉套子,一個勁的夾著老夫的雞巴不放,好一個淫蕩的肉菩薩,看老夫怎麼教訓你這不知廉恥的騷婦!”
山本一郎十根手指大張,用盡蠻力抓住眼前兩顆吊鍾大奶,這對奶子比他玩過的所有女人中的胸脯都要誘人,不但乳形極佳,乳根堅碩,最讓他中意的自然是這鑲嵌圍繞在雪峰頂端的兩團乳暈,不比生育過子女的婦人那般呈姜褐色,娘親的乳暈更顯露出一團深粉,橢圓狀的乳暈上此時正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小肉粒,其中那條肉縫中已經可以看到正在被老頭子用力擠壓出的嫩肉芽。
“不要用力擠那里……哦!❤要出來了!❤”
“騷婆娘,看老夫把你這欠肏的花宮攪和個滿堂彩!”
聽著娘親嬌媚的呻吟,老頭子欲火難耐,只恨不得現在就將整根雞巴一股腦的全都塞進上方熟母的育子肉袋里猛戳個爽,但他知道女人的屄穴就和女人的心一樣,要慢慢攻略,這等上好的仙子寶刹豈能禁得住千軍萬馬,還是要徐圖漸進。
他猛的又頂了幾下胯部,感受到娘親的宮口已經逐漸敞開了小嘴,肉根在熟婦蜜穴中抖了抖精神,紫黑的大龜頭瞄准好了那團花蕊口,溫熱的淫水將這門東瀛巨根摩的是油光水滑,猙獰的馬眼終於在最後徹底鎖死花宮口的貪吃小嘴。老雜毛最後張開血盆大口,對准眼前乳暈激凸,奶香撲鼻的狹長乳縫一口含入,同時下方早已蓄勢待發的攻城錘猛砸花宮口,在美熟婦一聲聲哀泣嬌吟交錯而生,最後徹底化為一聲騷浪雌鳴下,屌頭如銳利的傘尖一點點擠壓開了大秦仙子三百載來從未被男人染指過的最後處女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母親被開宮後聲嘶力竭的沙啞雌吼如一杆重錘砸在我的心頭,差點讓我癱坐於地,手中的劍一時間也沒有抓穩,險些落在自己的腳面上,可我卻硬生生讓自己發軟的雙腿堅持下來,看著布簾倒影下被老頭子緊緊懷抱,不留半點縫隙的女體,還有那根已經徹底沒入娘親雙腿之間的東瀛巨根,我知道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
“聖女大人,你曉得現在你的表情有多麼淫蕩嗎?”
老頭子抬起頭突出口中的碩乳,泛著灰白舌苔的臭舌頭卷著一顆嬌艷欲滴的粉紅肉珠已經怯生生的暴露在空氣中,那股子沁人心脾,勾人饞蟲的乳香氣根本遮掩不住,想來這兩顆大號的吊鍾肥奶之所以如此宏偉,其中定然是隱藏著享之不盡,足以讓他,讓東瀛男人吸到飽的香甜仙乳。
“哦……❤你……真的竟然……齁~❤插……插進去了……哦~❤”
我不知道這老混蛋看到了娘親怎樣的神情,但那張只屬於他卻不屬於我的雌性墮顏我不敢去想象,也不願去想,我壓低呼吸,銳利的寶劍一點點靠近布簾。
“邱國師,我的美嬌娘,就連你責怪老夫的時候都是這樣美,老夫御女一生,卻從未對任何一女子心動過,除了聖女大人您。”
山本一郎炙熱的眼神緊緊鎖定在娘親的臉龐上,這老匹夫其實並未說謊,因為娘親此刻那張羨煞天人,猶抱琵琶的嬌柔姿態我根本無法想象出該是怎樣的含情脈脈,柔滑似水,可能心智再頑固,外表再是刻意偽裝,奈何終究身為女人,在男人無與倫比的強悍性能力下也會短暫的展露出她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一面,盡管轉瞬即逝,曇花一現,也足以讓這普天下的男人為止心顫,令其動容。只可惜這數百年來僅僅出現片刻的仙子熟女風情我卻無緣相見。
娘親被他看的心尖發癢,撇過半張紅彤彤的臉蛋,卻難藏其中憨澀憐人,她口中輕哼一聲,剛欲起身,兩瓣肥臀扭了幾下可卻發現老混蛋的雞巴正死死卡在宮口無法脫出,原來自己這不爭氣的花宮只是剛剛吃進山本老鬼的雞巴頭子就不願松口,想來也應了老雜毛的那句話,難不成自己的身子真和他相性極佳?
“仙子莫急,此刻老夫陽具深陷其中,如若無法軟卻豈不是要一直卡在那花宮之內,還望仙子成全老夫~”
這老混蛋分明就是在調戲娘親,此刻熟母成處於情欲的巔峰,一身白里透紅,香氣撲鼻的細嫩美肉隨便捏一把恨不得都能捏出水兒來,自己如若只顧蠻橫肏干,也未必能讓這美艷聖女主動傾吐炁血,男女行房本就講究陰陽相交,水乳交融,方能翻雲覆雨,共赴巫山。
此刻也在幻境中大為不同,現實里的各種不確定性也更加增添了幾分情趣,尤其這里還是仙子寢宮,說不准什麼時候那個綠帽兒子就會返回,不如到時候當著他的面,狠狠爆肏這長著一身浪肉的騷熟母,來一個真真切切的子目前犯!
“好一個不知廉恥的采花賊!今番讓你在本聖女閨內相交是看在你之前答應救治子源的份上,快些排出陽精,否則一會真氣外涌,連本聖女都救不了你下面這根貪吃的雀兒!”
山本一郎聽罷卻是不急不躁,他自然是清楚娘親此刻只是強裝鎮定,全身上下恐怕只有那張不認輸的小嘴還能硬上三分,他輕撫熟婦那玲瓏有致,卻絲毫不見瘦弱,盡顯豐腴的腰身,粗糙的手指掠過每一寸被汗水打濕的光滑肌膚,松弛有度的肌理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手感享受,這就是大秦聖女的身子,這就是道家大能的味道,千言萬語匯成之前的四個字。
香煞我也!
“邱國師,我山本一郎身為神祗宮的首領,在這京都城內也算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終其一生未見如聖女大人這般的妙人兒,莫說是日後爆體而亡,便是今晚與聖女大人您春宵一刻,死於邱國師的石榴裙中,玉足之下,又有何妨?”
娘親眼神一愣,不等反應山本一郎已是一個鯉魚打挺,將娘親坐抱於懷中,看著眼前身高足足高出自己半個身子,卻小鳥依人一般被自己摟抱在側的美艷仙婦,山本一郎抬起手,用手指挑起娘親精致的下巴,看著那張動人至極的仙顏和朱紅玉潤的兩瓣豐唇,臉上露出一抹邪笑,他突然張開嘴襲上那張正吐著香氣的小嘴。
“別……”
出乎山本老鬼的預料,娘親眼神躲閃間朱顏轉動,躲過了老雜毛的臭烘烘的大嘴,她並沒有想要掙脫開的意思,而是將雙唇微抿,眼角擠出一道不易察覺的尾紋,顯然很是抗拒男人的親吻。
“罷了,既然聖女大人瞧不上老夫這身臭皮囊,不親也罷,不親也罷!”
山本一郎並沒有想為難娘親的意思,看來即便理智變為一,可這大秦國師卻依舊能夠恪守本心,這與他之前猜測的也相同,果然一和一百對於娘親來說都是一樣的,有變化的無非是肉體,而非心神。想要真正觸碰到她這一對吊鍾肥乳後面那顆滾熱跳動的鳳心還需要最後一擊。
娘親見山本一郎面色不悅,還以為是自己的強硬讓老頭子生了悶氣,她雖然一直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奈何自己始終有求於人,猶豫片刻後還是主動放低姿態,檀口輕啟。
“老先生怎的不動了?”
山本一郎還在滿腦子想著以後怎樣對付娘親,耳邊卻突然想起一聲酥麻入骨的女音,這嬌浪的小動靜著實讓山本老鬼一直卡在娘親宮口的肉屌為之一動。側眼一打量,卻見懷中美婦不知何時已將螓首半貼半靠在自己的肩頭之上,這二人的身材實在是相差甚遠,娘親雖是被山本老鬼抱在懷中,可身子卻高出他太多,我在外面隔著布簾看去,只覺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條黃鼠狼抓住了一只大白鵝。
“動~動~怎的不動!能和邱國師春風一度,就是死也值了!值了!”
山本老鬼自是來者不拒,比起在幻境中自己單方面調教娘親,此刻娘親似小鳥依人,主動投懷送抱。他雖然知道娘親的別有用心,但懷中豐腴誘人的華夏仙子正半咬朱唇,垂眸乞憐,一臉的春心蕩漾,這誰能頂得住。一想到在外呼風喚雨,拿雲握霧的道家大賢,到了床上卻是這般百媚千嬌,風華絕代。自己就算真的死上那麼一回,又有何妨!
“哦~❤又進來了~好一根大家伙!❤”
娘親感到小腹處那根蠢蠢欲動的巨蟒又在繼續興風作浪,頓時之前剛剛被強壓下的欲望也被東瀛的邪火瞬間點燃。她緊抿的小嘴立刻張開呈“O”形,豐滿多汁的身子向下一墜,老雜毛立刻識趣的盤穩雙腿,迎合這兩瓣痴肥肉臀的下壓,娘親不比那些肥胖女子,她雖體態豐腴,身子骨高大,但在山本一郎懷中卻仿佛每一寸嫩肉都是水做的,感覺不到過分沉重,但卻肉香撲鼻,沁人心脾。
這都要源於娘親氣血紋被關閉,體液已經不受控制,不但這布滿肉褶的肥屄嫩穴里面花汁四溢,身體的汗腺也開始快速分泌,滑膩的汗珠將整具白到耀眼的肉體上一層肉眼可見的精油,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牡丹體香,在整間閨房中都充斥著那股讓人鼻孔發癢,但卻血脈噴張的“性”氣息。
“好一處播種的聖地,嘬的老夫屌頭子都在發痛,聖女大人真乃天生淫體,與老夫的黑龍巨根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性器!你那病癆子仙君自然是享受不到這等冠絕天下的淫蕩肉體,既然他無福消受,那老夫就替他好好杵一杵這蜜肉套,犁里犁這肥肉田!給聖女大人的淫肉洞府攪他個天翻地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嗯嗯~❤太快了~❤哦哦~❤被擠開太多了!❤哦~❤怎的如此威猛!本聖女!要頂不住了!❤哦~❤要被杵出水了~❤來水了!來水了!!!❤❤❤”
娘親本想咬緊銀牙躲過這老雜毛的一連串戳杵挑刺,奈何自從自己的花宮大門敞開,便已沒有了後退的余地,兩排銀牙還未閉合,這舌頭尖就已經從中不安分的吐了出來,頓時口水流了山本一郎一肩膀,瑤鼻向上也不禁外翻,再一次在山本老鬼的背後露出了那張下賤如妓的絕頂高潮顏。
“好快!哦~❤從未這般~哦~❤這般美妙過!哦哦哦!❤這活兒怎麼這樣的粗大~哦~❤杵的本聖女酥麻的緊!哦~❤”
我雖看不到娘親的神態,可這不絕於耳,甚至是開始刺激到我耳膜發癢的肉體撞擊聲讓我手中的劍再也握不住,我無法相信這是在現實中娘親能夠發出的聲音。
在幻境里我曾一遍遍安慰自己,娘親是因為中了幻術才會那般放浪,可如今發生在我眼前的一切卻也告訴我,她雖貴為道家大能,太元聖女,卻依舊是一個女人,一個擁有著欲望的女人,其次她才是我的母親。
“我的美肉娘,我的心頭肉,好好的叫!叫給所有人聽,讓他們都聽聽華夏的仙子是如何叫床的!這騷穴又是如何騷湯子噴個不停的!”
老頭子雙手死死捏住後方兩團肥沃的大屁股,把這磨盤大臀揉出一個個下流的手掌印,雙臂扶著娘親油光鋥亮的汗津津肥尻一上一下套弄著只屬於他的熟母肉套子,水光四濺,淫液橫飛,不時有一個個小黑點濺射到白布簾上,屋外同時晚風皺起,吹散一樹枯葉,將布簾揚起一道道弧度,那熟悉的耳墜晃動聲清晰可聞,嘩啦啦的伴隨著屋外深秋的晚風吹進我的心里,涼的滲人。
我雙眼血紅的看著鏈子後不時淺露出的兩瓣上下起伏的白面饃饃和上方隨風飄揚的青絲,還有那根扎在頭頂上搖搖欲墜的青釵。
“哦哦!!❤咿!又頂開了!哦~❤哦哦~❤戳的本聖女水都止不住了~❤怎的這般會弄~你這驢貨分明生來就是~就是用來作賤女人的!真應該~❤第一次見到你就把它~哦哦~❤剁了喂狗!”
“好一個壞心眼的騷聖女,明明是自己舍不得老夫的黑雞巴,卻還在嘴硬,你這淫肉洞府里真氣流的比騷水都多,我看邱國師的丹田里聚集的不是什麼真氣,而是淫氣吧!這普天之下騷味最重的淫氣!看老夫給你這肉套子好好通通氣,免得以後出來禍害我東瀛爺們兒!”
山本一郎淫笑著雙手用力掰開兩瓣滑溜溜的大屁股,肥嫩的臀肉被緩緩分開,露出臀縫中那朵勾人心魂的小菊花,粉紅分紅的煞是饞人,我看的呲目欲裂,終於提劍來到了白簾的後方,銳利的劍刃一點點從簾子的中間縫隙中鑽了進去。
“你這登徒子!哦~❤今晚算是讓你得逞一次,日後再敢,哦~❤再敢這般大不敬,本聖女的大耳瓜子定要扇到你這張丑臉上!哦~❤真氣居然,居然包裹在了你的陽具上!哦哦!❤又噴了!又噴了!❤”
黑色的褲襪在白嫩的肌膚上顯得是那般的刺眼,明明是她最為珍重的蠶絲褲襪卻被老雜毛撕成情趣內衣的造型,甚至在娘親那兩瓣括號臀的映襯下竟然如一個“❤”形在她的腰肢下綻放,小巧玲瓏的菊眼一張一合,細密呈螺旋狀的菊紋隨著老雜毛每一次肏干而稀疏繃緊再全部漲開,皺褶消失處更是不時從其中吐出淡淡的熱氣,細看那菊花蕾,竟然有濃稠的腸油正在徐徐分泌而出,果然,在娘親發情的時候,這蜿蜒油腸便會產出腸油,供這東瀛老鬼日後泡屌增益。
我咬著牙看著娘親下體不斷綻放的水花和老頭子那根在母親肉穴里一進一出的粗黑肉屌,我眼前不斷浮現出父親溫潤爾雅的笑臉,他明明那樣深愛著母親,可如今卻……羞恥與憤怒終於在這一刻轉變為痛徹心扉的一聲怒吼,手中的利刃直刺而出!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震得我耳朵發麻,屋外一直看熱鬧的野貓也被驚嚇的跑個精光。我怒氣衝天,一把扯下布簾,映入眼簾的是山本一郎那張驚訝中帶著七分怒氣的臉,而在他的肩胛骨處,一柄泛著寒氣的寶劍正貫穿了他半條手臂,將這老混蛋半個佝僂的身子都釘在了牆上,他努力想掙脫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疼的嗷嗷慘叫。而同時更為詫異的則是娘親,她此刻正挺著滿是汗珠,圓滾滾的大白屁股主動上下吞屌,一時間竟然還未緩過神,依舊機械式的搖曳著痴肥圓臀,只是那羞人的水漬聲越來越小,直到她緩緩睜開之前情迷意亂的春水眸子,親眼看到眼前山本一郎的慘狀,不禁愕然,她沒有轉過身,而是強壓住剛剛放聲淫叫的嗓子,略帶沙啞。
“子源……你不應該來的……”
我沒有回答她,現在的我只想一劍刺死這辱母的混蛋,山本一郎見我步步緊逼,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愈發慌張,豆大的汗珠順著光禿禿的腦瓜頂掉了下來,他盡可能的將腦袋往娘親的懷中靠,可肩胛骨只要一動立刻便是鑽心的疼。
“小兄弟!你我往日無怨,為何一次次苦苦相逼,小老兒是受聖女所邀來幫你去除邪祟。今日之事,只不過是小老兒一時色欲熏心,還望小道友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
上一次在客廳之內便是因我遲疑才讓這家伙逃得一死,今天豈能再讓他得活!我縱身一步,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山本一郎的短小的脖子就劃了過去,我知娘親現在赤身裸體,羞於與我相見,才一直沒有回身,這老匹夫此時又被我釘在牆上動彈不得,這是我最好的機會,否則我也不會再這里忍氣吞聲看了如此之久的春宮秀。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啊!”
老雜毛顯然也沒了脫身之計,他現在連屌頭子都卡在娘親的宮口里,再加上身子無法移動,急迫見連眼淚都嚇得掉了出來,只是一個勁的求饒,但我怎可能給他活命的機會,只要殺了他,一切都會結束,萍姨,娘親也會重新回到我身邊,我們會一起返回大秦,回到清道觀,回到最開始的地方!
呲!血液飛濺,可山本一郎卻依舊大口喘著粗氣,而我手中的匕首也確確實實劃破了肉體,但卻並不是他的脖子……
“子源,你不該來這的……不該……”
娘親還是氣若游絲的重復著這句話,她不知何時已經轉過了身子,那讓我一直朝思暮想的玉體就這樣赤裸的暴露在我的眼前,豐潤的吊鍾巨乳輕輕搖晃著,嬌艷欲滴的兩顆乳尖是那樣的刺目,這具豐腴香軟的身子無比展露著熟母獨有的風韻之美,在月色的照應下散發著醉人的光芒,她的肌膚是那樣的白,而從手中滴落的血,又是那樣的紅。
“娘……您錯了……你錯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淚流滿面,我的身子在不住的向前,想要結果掉那個躲在娘親身後的惡魔,可母親卻依舊赤手握著我手中的匕首,我不忍看著鮮血從她的手掌滲出,臂膀力氣一松,木訥的一步步退後。
山本老鬼見狀則終於露出了那張讓我恨之入骨卻脊背發涼的笑容,他胯下的肉根在娘親的花宮里打了個轉,滿臉陰狠的再一次單臂抱住娘親,即便另一條手臂依舊被寶劍釘在牆壁上,卻依舊好像不知疼痛的開始聳動下半身,露出陰狠至極,如狼似狽的半張臉,我看不到他另一側臉,他就像一個陰魂不散的幽靈附庸寄生在娘親的身後,那只狗爪子緩緩上浮,當著我的面手指骨節發出嘎吱的一聲脆響,五根如枯骨的手指頭死死捏住娘親肥碩的巨乳,攥出五道粉紅的淤痕,將聖母峰頂端的橢圓狀乳暈擠壓的更加前凸,以至於我都能看到那道乳縫都在一下一下哆嗦。
呲溜 呲溜~
作嘔的舔舐聲讓我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在打顫,老雜毛吐出那條猩紅的信子,在娘親光潤的雪頸處由下而上舔過,像一頭渾身長滿了爛瘡的癩蛤蟆盡力的享受著名為白天鵝的可口獵物。
娘親羞臊的側過螓首,可卻更讓這老混蛋舔的方便,老倭龜的大舌頭最後抵達那顆正隨著娘親身體而戰栗抖動的耳垂,他當著我的面張開大嘴,黃豆眼咔吧咔吧的眨動,像是在挑釁,仿佛在說,這個女人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會一點點,一絲絲占有這具肉體的所有。
母親小巧玲瓏的耳珠被他含在臭烘烘的嘴里,連帶的還有那枚我花費了不止多少心思才換來送於母親的耳墜,東瀛人肮髒的口水玷汙了那個“聖”字,也侵犯著女人僅存的貞潔。
“別在這……至少不可以……哦~❤”
娘親細弱蚊蠅的嗔勸並沒有讓他停下侵略的步伐,他滋溜溜的舔著娘親敏感的耳廓,直到徹底將腥臭的口水染盡每一寸耳珠與吊墜,他咧開嘴,露出兩排殘缺不全的黃牙,一點點咬噬著娘親的耳墜,發出“噠噠噠”的響聲,還不時用舌尖去擠推娘親最為敏感的耳孔,老雜毛看著我赤紅的雙眼更加興奮,他兩根手指分開那道狹長的乳暈,將剛欲縮回其中的淫棗逮住,接著眉眼橫起,硬生生拽了出來,繼而面露凶光向上一提,在娘親一聲悲鳴中,把整顆奶瓜都借力以奶頭為原點提溜了起來。那顆吊鍾大奶就這樣悲哀的被以一種戰利品的屈辱姿態被東瀛男人吊扯在半空,和另一顆還在哆嗦亂顫的巨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相信要不是他的手臂被釘死,恐怕非要當著我的面前,將母親最為聖潔的雙乳當成玩具來褻弄。
而現在的我這才知道母親的乳頭原來這麼紅,這麼大,女人哺育子女的乳房原來也會變成如此淫蕩下流的形狀……
“邱子源,你殺不了我,你殺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惡魔一樣的低吼響徹我的整個大腦,那可怕的肉體撞擊聲再一次響起,老頭子一手就這樣高高拉拽著娘親的大奶子,一邊繼續犁著這塊肥沃的肉田,女人的眼神中帶著些許哀怨羞憤,卻也難掩其中的欲拒還迎,我知道,僅憑自己可能再也救不回她們了。
“子源,別看……別用這樣的眼神看娘,這里不屬於你……是娘害了你,是娘的錯,這是為娘要還的債……”
我不敢去看她的臉,我害怕下一刻出現在這個名為“母親”的女人臉上的是那張讓我無數次想都不敢想的雌性春顏,那個可怕的表情不屬於我,我也不想去擁有,更不想親眼看到。
“你走吧……哦~❤離開這……求求你……哦哦~❤忘了今晚看到的一切……忘了吧……”
娘親的聲音愈發模糊,像是在懇求,但更多的則是藏在嗓子眼里的苦苦忍耐。直到我步步後退徹底退回那道門外我都沒有勇氣再一次抬起頭,我知道那里面沒有我的容身之地,這間行宮同樣如此,它們都和娘親與萍姨一樣被人偷走了,被那些東瀛人搶走了……
我趔趔趄趄的如一條喪家之犬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行宮,夜色如墨,群星暗淡,那群南飛的鴉群不知何時又重新返回,坐落在枯樹梢上,眼睛閃爍著精芒居高臨下的盯著我。而在我身後,是男人幾乎發狂的興奮嘶吼和女人一聲聲讓我刻骨銘心的雌鳴。
“哦哦哦!豈可修!你這悶騷的聖女,當著兒子的面被開宮很爽吧,那小雜種竟然差點廢了老夫的一條胳膊,就用你這布滿肉褶的大肥屄給老夫賠罪吧!!!看老夫肏穿你的賤肉子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騷屄又被肏高潮啦!哦哦~❤炁血全都和淫水一起噴出來咯~這樣下去,乳汁也會被榨出來的嗷!❤哦齁齁~❤❤花心要被杵爛了~❤❤對不起,子源!娘親不爭氣的子宮又輸給東瀛大屌了!❤❤咿咿咿咿咿咿!!!❤❤❤”
佛講因果,道論承負。可這三百年的修為難不成不抵一時肉欲,一刻歡愉?您指給我的那條道,孩兒愈發的看不清,覓不到了……
我失神的望著愈發昏暗的夜空,身子仿佛有千斤重,寸步難行。想要跌倒,但又努力讓雙腿繃直,我知道自己一旦倒下,便再也站不起來了。只要一息尚存,即便舍了這身皮囊,也要報此辱母之仇!我憎恨這里,恨這里的所有,一切……
“給我……給我,給我你的力量!”
“井上智彥!給我出來!這具身子,小爺不要也罷!我邱子源不要了!!!”
我像得了失心瘋,在原地轉著圈對著空無一人的樹林嘶吼著,嗓子變得沙啞,也愈發的有氣無力,我懼怕著自己淪為月讀的傀儡,但更讓我怕的是那個女人會真的離我而去,我不想失去自我,但唯獨她是我的軟肋……
一陣刺骨的邪風吹過,眼中的天穹突然變了顏色,那不是黑,也不是紅,而是幽幽的血色,一輪渾圓無棱的血月在我眼前的混沌中如從血海深處緩緩升起,照亮了我的臉龐,暗紅的光芒籠罩著整個樹林,如一場血色的雨,將我沐浴其中,動彈不得。我想起來,這里是在上一條時間线中我第一次識破井上的地方,皇宮的後花林。
身後不知何時傳來吱呀一聲,時空被撕裂,一道幻境徐徐打開,稀疏的腳步聲過後,一個男人緩緩依附到我的身後,我感受到了他的發絲低垂在我的肩頭,蹭的我臉癢癢的,我的心莫名的安靜了下來。同時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在變得游離恍惚,血與暗交織於一體,女人在嗤笑,渡鴉在悲鳴,那輪血月仿佛離我更近了,好像要把我的靈魂吞噬,隱約間我聽到了似曾相識的三弦聲,還有他微涼的呼吸。
“邱兄,我一直在你身邊,不是嗎?”
大秦-華山-鎮岳宮
秋高氣爽,如火如荼的楓葉漫灑蒼穹,層林盡染,色彩斑斕。華陰山頂的一處靈堂內,白衣青年躬身禮畢,雙手合十焚香祈禱,這間靈堂裝飾的很簡單,沒有魂幡,沒有帷幕,只有一張供桌,一盞香爐,一枚靈牌和幾盤新鮮的瓜果。
青年席地而坐,畢恭畢敬的又行了禮才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比起當年,他已經褪去了少時的不羈,剩下的則是劍眉下那張經歷過歲月洗禮後愈發沉穩成熟的臉龐。
“天涼了,多加些衣衫,莫要染了風寒。”
一抹深灰色在青年的眼前閃過,女人早已坐在一旁,雙手撫膝,端莊婀娜,陰陽相交的道袍下是豐腴誘人的熟婦玉體,兩瓣圓潤翹臀在雙膝跪地的姿勢下更顯豐滿雌肥,將那壓在腚溝下的道袍都擠壓得略顯單薄透明,從後看去,連臀縫中一抹粉紅似乎都能看得一二,胸前峰巒肉峰將那陰陽圖案撐的老高,一道深邃的乳溝從鎖骨下方撐下凹线展開,而最讓人矚目的則是沉甸甸的玉乳下那微微隆起似半球的小腹,女子腦後扎著靈蛇寶髻,頭插青釵,素面朝天,卻難掩天羨之姿。
“今日是師兄的祭日,我料定師娘必然會在這里。你已有身孕,還是留在觀內休養為好。”
裴昭霽側目看向青年堅毅的臉龐,秋水眸子里盡是小女人的春情蕩漾,她嘴角噙笑,又把目光流轉至香爐前,在台上供著一把亮閃閃的彎刀,那是前夫和兒子留下的唯一遺物,還有她手中牢牢攥著的那根梅花樹枝……
“謝謝你,小風。”
聽到身旁美婦溫情如水的答謝,孟風眉角舒展,頓覺雲淡風輕,這麼多年了,該放下的總歸要放下。裴昭霽還想說什麼,可到了嘴邊卻只剩下叮嚀一聲,青年寬闊的臂膀和有力的大手已將她霸道而不失戀愛的摟入懷中,男人獨有的陽剛之氣混合著淡淡的汗味一下子鑽進她的鼻息中,孕期本就強烈的欲火也瞬間被點燃。
“臭小子……莫要驚了胎兒……”
裴昭霽這些年雖早已成了自己徒兒的女人,可畢竟這是在亡子的靈位面前,便是她早已春心萌動,玉體如潮,也不禁面紅帶臊,忙得攥起粉拳,眼神含羞的象征性推搡了幾下。
“我的好師娘,寶貝霽兒,都有了為夫的種兒,竟然還不換個稱呼,應該喚我什麼,快些說來讓為夫聽聽~”
孟風今日本無情趣,可剛剛搭眼一看師娘挺著大肚子,背後肥臀滾圓的曼妙姿態和那副猶抱琵琶,故作堅貞的俏模樣。粉腮微微泛紅,含笑的唇角更顯迷人。就像那早已含苞待放的梅花,只等人采摘,一嗅芬芳。
眼前仙子熟婦如此勾人,孟風這褲襠下面的活兒就有些按耐不住,裴昭霽不說還好,一說師兄就在上面看著,心里莫名的悸動難忍,當年師兄臨死前已知自己學得清心咒,便曉得自己和他母親發生了關系,可師兄卻並未多言,以身赴死,最後將對母親的思想寄托於自己身上。如今師娘懷了自己的孩子,師兄那邊也該放心了。
“你這壞人!莫要亂動,別!別捏那里啊~❤會漲奶的~哦~❤孟郎~我的心肝兒~❤❤”
聽到懷中美熟婦那不斷在自己耳邊撕磨的浪動靜,還有那張嬌艷欲滴的朱顏,孟風迎合上她那雙嬌羞的眸子,後者雪白的頸子處明顯咽下一口唾沫,連下巴頦都被緋紅染盡,就差在這紅彤彤的騷媚臉蛋上寫著“求肏”兩個字。
孟風只感到褲襠都要炸開了,這些年來他可是沒少變著花樣和裴昭霽共赴巫山,可靈堂前玩弄孕期熟母這一身美肉還是第一次,看著牌位上刻著的“亡子韓琪之位”,孟風更是自覺氣血上涌,師兄一生都是初哥,連到死都想著自己的美母,可卻便宜了自己,他雖心中沒有占人妻母的齷齪想法,可這有悖人倫的刺激卻讓他現在只想把身旁的孕母就地正法,替師兄狠狠的搗一搗這肥潤多汁的仙子肉蚌!
“好一對不知廉恥的師徒,竟然在自己的死鬼兒子靈位前淫亂,真是妄稱道家大賢!”
孟風眼見面前師娘星眸微眯,衣衫半解,春光外泄,卻只感到頭上一股強大的靈壓傾瀉而下,頓時這靈堂內地磚松動,木梁發顫,吱吱呀呀不絕於耳。
再看梁上,屋檐嘎吱作響,他心中暗道不好,剛欲起身,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氣體壓強撕裂房梁,直襲面門。
“嘖!”
孟風一手護著挺著孕肚的裴昭霽,翻身而起,順勢拿起一旁彎刀,耳廓輕顫,眼神突然閃過一絲凌厲!
“師娘,避開!”
他手中斗轉星移,一股強烈的真氣溫柔的將裴昭霽的身子推開數步,裴昭霽腳跟未穩,就聽得“嘭”的一聲巨響,剛剛才踩踏過的地磚被一道看不清的力量震的稀碎,那恐怖的氣壓竟然直接打穿地磚深入底下數尺!
“這是……莫洛孤風?!”
裴昭霽立刻從之前的溫存中恢復,美目中盡是詫異,這不是沐師姐的劍訣嗎?怎會還有人掌握?
“呔!鼠輩,莫要裝神弄鬼!”
孟風這手推開裴昭霽,另一邊氣沉丹田,於掌心凝聚真氣,一連串的真氣彈接連打出,砰砰砰的震碎棚頂一片碎瓦,他腳下聚氣,騰空而起,兩側耳廓抖動間,馬上就分辨出了敵人的位置,星目閃轉,回首便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真氣彈,只聽得腦後一陣轟鳴,靈堂一側半根橫梁都被打成粉塵。
“猜錯了,猜錯了!”
男人滿口戲謔的聲音似曾相識,孟風還在遲疑,空氣中立刻閃過一道氣浪刺向自己的胸口,孟風冷笑一聲,手腕一轉,手中利刃橫刀而擋,他立刻就聽到了嗡嗡作響的蜂鳴聲,仿佛彎刀擋住的不是什麼氣體,也不是兵器,而是一杆看不見的鑽頭!
“小風!小心,這是疾風劍法中的莫洛孤風!即以風運劍!”
耳邊傳來裴昭霽滿是擔憂的聲音,孟風眉頭一皺,莫洛孤風?還有這無形無色的劍身……難道是!
“你還是只有那兩把刷子!”
男人的聲音愈發清晰,而刺在彎刀上的光劍也逐漸顯露真狀,以氣化刃!?是他!?
秦蕩的臉從灰塵中緩緩出現在自己面前,孟風圓睜著雙眼,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郎,不!秦蕩已經死了!這絕對不是他!
“你還是只會夸夸其談,我的好師弟!”
孟風轉驚為怒,咬緊牙關,從齒縫中擠出一聲低呵,雙指扣住刀刃前段向後一拉,再向前彈起,那把光劍被嘣的彈出老遠,秦蕩剛欲還擊,卻感到右半身瞬間像式被一座巨鍾砸到,嘴角一咧險些從半空中墜落,定眼一看才發現是之前孟風打斷房梁的真氣彈竟然並未消失,而是在觸碰到牆壁後再次折回。
“小雜種,我不去尋你,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
孟風抬手再次凝聚出一道透明的真氣彈於手上,眉眼中滿是憤恨,一想到這個小畜生當年多次凌辱自己的母親,他肚子里的火就止不住的上涌,但他也清楚,隱藏在這張人皮下的是更可怕的對手。
“受死!”
孟風剛欲下手,耳側卻聽到一陣大地顫動的劇烈聲響,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由遠及近奔馳向這邊而來,他突然面色一緊,暗道壞事了,怎麼還忘了那頭畜生!可還未等他回身向下看去,一頭渾身紫青,布滿暗晶鱗片,體形如虎的巨大蜥蜴便從靈堂後方衝出,一路撞碎半堵高牆,在一陣塵埃中露出那猙獰可怖的獸顱,血紅泛紫的獸目如銅鈴般碩大,一條比自己大腿都要粗的毒信子甩出老遠,打翻瓜果貢品,靈牌供桌,血盆大口下則是裴昭霽的後腦勺。
“霽兒!”
裴昭霽本就身在孕期身法不便,但她到底還是六賢之一,神通仍在,這巨蜥雖來勢洶洶,迅猛如風,可大口一張還是沒有咬到要害,被裴昭霽用防御陣法擋住後腦,見沒有得逞,巨蜥一甩腦袋,口中那條腥臭的毒信噗滋噗滋的噴出一股酸臭液體,濺射到裴昭霽的小腹處,瞬間一股青煙便在她的下半身鑽起,裴昭霽吃痛一個趔趄差點倒地,那巨蜥反應極為迅速,突兀的大眼珠子呲溜一轉,兩只短小卻極其鋒利的巨爪破空而下,目標自然是雪霽娘娘最為脆弱的孕肚。
“畜生,休要放肆!”
話音未落,一道白盲衝天而起,將整座靈堂的頂棚掀開,只聽得一聲龍鳴,那魔蜥淒厲的慘叫不絕於耳,等裴昭霽緩過神來卻發現魔蜥的腹部被打穿一個大洞,正仰著四肢,張著血盆大口在那疼的嗷嗷亂叫。紫紅色的血液噴濺的到處都是,孟風快步而上,手中彎刀倒豎,魚貫而下,將巨蜥的腦瓜子直接扎了個對穿,高大的身子巍峨如山擋在了裴昭霽的面前,而在他身後是一道明晃晃的極光,隱約可見一條蒼首蛟龍附在體後。
“果然是真龍之體!寰衝那個廢物還真是給本王留下了一個禍害啊,怪不得當年本王會著了你的道!”
秦蕩並沒有因為魔蜥的斃命而動怒,他踏空而起,手中光劍閃過一道道劍花,劍鋒如霜,寒氣逼人,莫洛孤風乃是疾風劍訣中最為暴戾的一式,自從被他偷學後,加以自身的妖氣,更是凌厲萬分,趁著孟風還在在意裴昭霽的傷情,他調整身法,由半空中一躍而下,光刃如鯨飲吞海,勢大力沉。
“師兄當年以死相托,你這畜生竟然敢傷著她!”
秦蕩面色一驚,卻見孟風並未再拿起一旁彎刀,而是雙足點地,牟足力氣,猛的如一道閃電躍起,電掣風馳間赤手擋住秦蕩手中如鐵鑽的光刃。
與此同時,便聽得龍鳴陣陣,那只空手入刃的手掌竟然隱約浮現出一層層鱗片,一團炙熱的炎流彈指之間便將周遭殘垣斷壁焚為灰燼,而這條可怕的炎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秦蕩的身體,他的臉皮在一陣滋啦啦的灼燒聲中被烈焰揭開,露出了隱藏其中的那張滿是痞邪,紫瞳白面的陰柔臉龐,暗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三分戲謔,七分殘忍。
“屠崇!!!”
孟風雙目攝火,本來還未成型的烈焰蛟龍隨著主人的憤怒,從骨骼到肉身瞬間化為一條真正的五爪蒼龍,嘎巴一聲脆響,燃火龍爪下的光刃應聲而裂。而不遠處的天穹上則閃過一道犀利的白盲,劃過華陰的天空,顯然有高深修士在激戰,漫天布雷,除了那個女人還能有誰!
難道它們真的找到了這里?莫非洛京那面出事了!?
孟風渾身一顫,猛的警覺大事不妙,而眼前另一把冰冷的光刃已帶著刺目的紫光向他襲來!
“十六年了,別來無恙,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