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給OL嬌妻綁上了眼罩

第二卷 第21章

  小王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賣小哥,來到這座城市多年,一直住在出租的房子里。為了老家的父母和未婚妻,他咬牙堅持著,風雨無阻地兼職快遞和外賣,哪怕是在這個闔家歡慶的日子里,為了高昂的補貼依然堅持送著外面。

  在這個城市多年,卻依然只是它的過客,那些曾經鮮明的卻已經漸漸模糊,包括父母的臉,包括未婚妻小雨那陽光開朗的眼睛。想到這里,眼睛卻似乎有一點止不住的濕潤,騎著車來到之前來過的高檔小區,他恍然間想起之前在這里有過匆匆一面的女人。

  她有著小雨不曾擁有的白皙臉蛋,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仿佛會說話般幽邃的雙眸,挺翹的鼻尖和櫻花般的雙唇,黑色的秀發仿佛瀑布般垂在雙肩,冷艷的面龐散發出優雅高貴而不可褻瀆的氣質。但是她那緊身毛衣下高聳凸起的雙峰和挺翹的臀部卻跟氣質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那是男人都不能抗拒的誘惑。

  或許這就是他們說的尤物吧,有錢人的世界總是我們這種路人角色不能觸及的領地,他老公也是有錢才能得到這樣的美人,小王忽然有點憤憤地想著。但是他卻下意識忽略了自己那天晚上一晚上都夢到了那個美女,並且幻想著打了3次才沉沉睡去,那是從未有過的瘋狂。而且哪怕是在睡著之後,夢里那個冷艷的女人卻依然出現了,渾身香汗,妖嬈地靠近、滿臉的紅暈……

  想到這里,他抹了抹自己眼睛里再次溢出的淚水,這個夜,確實也是太漫長了, 剛剛跟家里通過話胸口的余熱也似乎漸漸褪去了,只有凜冽的寒風。他沒有告訴家人因為自己的疏忽已經錯過了兩個件,並且已經收到了差評,現在這個補件,自己還得去厚著臉去要個好評……

  到達目的地,時間剛好是凌晨點,眼前的聯排別墅一邊燈火通明,一邊卻像是早早睡了,小王很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撥通了專用的虛擬號碼,但是對方卻遲遲不沒接電話,直到二次撥通:“喂~”。

  手機里傳來了壓抑著的、清冷的女聲,但是聲音卻發著顫音,而且那微微粗重的呼吸在寂靜的夜里那麼明顯,這一聲在清冷中飽含的媚意卻仿佛酥到了靈魂一樣,讓小王一個激靈

  :“您好,您、您的快遞到了,請麻煩簽收一下”。

  “嘟……”良久的沉默後,手機里傳來了掛斷的忙音,小王一時間不知所措,捧著禮盒呆立在門口。

  正當他決定再次撥通電話,眼前的門倏而開了,門鈴傳來了那個優雅的聲音:“進來吧。”

  小王把頭盔放在電瓶車上,從外門走到內門口,這時候,玄關的門開了,一股溫暖的熱風混合著香氣和一絲別樣的異味撲面而來。下一刻,他的眼睛就瞪直了。

  那是一個匆匆一瞥就讓他魂牽夢繞了一整晚的身影,那是一個久久不忘在心中印象更深的女人,她的臉龐與記憶中那個人重合,但是此時的她卻沒有了記憶中的高冷孤傲,她冷艷的面龐和故作冷靜的聲音無法掩蓋自己臉上通紅的媚意,刻意挽起來的頭發多了一絲人妻少婦的氣質,脖子與鎖骨間隱約可見香汗淋漓。更讓人抓狂的是,此時的美人不但是微微喘息著,她還穿著凌亂的白色絲質睡衣,原本光滑的睡衣此時有著一絲絲折皺,那胸前匆忙而系錯的扣子更是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一片片雪白向外人展示著自己最隱秘的風光,而那挺拔的雙峰之上,更是在薄薄的睡衣上頂起來兩顆飽滿的形狀,直讓人欲火噴發,她竟然沒穿乳罩!而那寬大的白色絲質上衣下,是一對玉嫩的長腿,修長白嫩如牛奶般的雙腿露出的肌膚光滑似綢緞,那露出的玉足,沒有穿鞋子,就這樣踩在溫暖的地毯上,趾尖那一顆顆圓潤飽滿的紅色寶石是世間最珍貴的珍寶,令人無限遐想。

  看著眼前愣住的快遞小哥,韻此刻渙散的眼瞳有些微微聚焦了,看著對方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眼光直愣愣地看著自己胸前,韻下意識地往下一看,隨後意識到自己的春光乍泄。一種無力感、羞憤感、悲哀感和憤怒感的表情出現在了她的臉上,只見她下意識反手一耳光“啪”,快遞小哥被打了一個趔踞,手中的快遞盒子也調到地上,裂開的包裝讓里面的物品散落了一地……

  從玄關視頻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韻的左側臉一點和背影,小哥的臉在玄關外看不真切,似乎有點臉熟,但是下一瞬間那火紅的掌印卻清晰地映在了他臉上,一看就火辣辣地疼。

  這下糟了,我知道韻可能情緒有點失控,應該說可能應激了,她的內心其實非常強大,但是一旦陷入心里預期以外的失控,反而會比正常人有更大的反應。

  果然,下一刻韻就愣住了,看著慘兮兮的快遞小哥,再看看自己通紅的右手,非常驚訝自己被情緒左右而作出的應激反應。平時的她是一個非常體恤別人的人,尤其是對基層勞動人民更有一種深切的關愛,跟她自己的成長環境有關,正是她這種善良,才讓她之前能對小光有一種別樣的寬容。

  此時的韻明顯有點無措了,但是對面快遞小哥的反應卻更加讓人以外。

  只見小哥一下子忽然低頭不斷地鞠躬:“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把您的快遞弄錯了,還遲到這麼久,請您不要生氣,也、也請不要給我差評,我今天過年沒有回家,已經收到兩個差評了,家里父母還都等著我回去,我只是想跟他們一起視頻倒數一下過年,一不小心就在路邊摔了,車也壞了剛修了勉強能動,今天真的不是我想遲到的,真的很對不起……”說著一邊撿起來散落的快遞盒,一邊撿起來快遞的物品,然後愣了一下,那是一條包裝精美的Grb法國進口絲襪……

  看著快遞小哥埋頭閉眼雙手遞過來的盒子,韻一下子沉默了,看著對方臉上通紅的掌印,不知何時哭紅的雙眼,還有已經松軟卻又因為絲襪而再次被頂起來的褲子的鼓包,她的眼神忽而充滿了一種不明的意味……

  十分鍾前……

  “去拿一下你的快遞唄”柱子躺在席夢思大床上,壞壞地說到:“別穿奶罩哦,給過年還上班的人們一點福利,不過要趕快回來哦,有事就叫我嘿嘿嘿。”

  潮韻未過的妻子只是沉默的穿了內衣的上衣出來,堪堪蓋住了大腿,似乎也是聽進去了,但似乎也是破罐子破摔了,赤著腳就這樣走出臥室走向大門……

  而剛過一輪的柱子就這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然後呼吸也逐漸變得均勻了起來……

  ……

  眼前的韻有點奇怪,她只是直愣愣盯著眼前的快遞小哥,然後小哥也保持著彎腰閉眼的姿勢捧著盒子,畫面就像靜止了一樣……

  忽而,韻移開眼神輕輕回了一下頭,眼神晦澀中帶點諷刺、挑釁和一點莫名的意味,不知道是看向鏡頭還是看向了臥室的方向。

  只見她忽然抬手接過了盒子,沒有管眼前弓著腰的快遞小哥,只是自顧自地把盒子放在旁邊的櫃台,打開了盒子拆起了快遞,看著粉紅絲綢上密封的純白超薄油光連褲絲襪,她的眼神變得細膩而溫柔,我跟她說過,這條絲襪,與曾經她被蒙住眼睛的那個開始的夜晚的那條,都曾是我的備選之一,最後,虎哥選擇頂破了那一條輕薄的黑色天鵝絨,而這一條,則是我們夫妻純潔而曲折的愛情的別樣見證。

  這是我們心照不宣的誓言,這是我們愛情新的見證,我們會用這條別有意義的絲襪開啟屬於我們的新年,但是,命運的玩笑卻讓我遠隔了千里之外,而我那深愛的妻子,在新年已經品嘗過了意料之外的“年夜飯”。

  而她接下來的行動,卻是讓已經有了心理准備的我,下體依然憤而抬頭……

  小王雖然躬身緊閉著雙眼,但身前悄悄傳來的聲音依舊讓他不得其解,最終,伴隨著拆開袋子的聲音,他微微張開了雙眼,卻看見了讓他此生難以忘記的一幕……

  一雙令人魂牽夢繞的玉足正側在他身前,而一雙美人的玉手正將一雙純白發光的絲襪的左足套進腳尖,那微微繃直的足尖令人心曠神怡。此時眼前那夢中的美艷人妻正靠著櫃子彎著腰穿絲襪!而那高聳的雙峰此時正好在他眼前十幾公分,那沉甸甸的雪白像是兩顆小小的白木瓜,讓他口干舌燥、頭暈目眩,那因為扣子系錯了的胸口呼之欲出,他甚至看到了一絲乳暈,而那飽滿的兩粒正好在領口凸顯,更加讓他大腦過載。

  玉足輕輕探進了絲襪,細膩泛光的材質在足背滑過,一時間不知道哪一個更加絲滑,而後柔滑的布料慢慢展開、向上,絲襪順著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貼合得恰到好處,反光的小腿飽滿而柔嫩,慢慢,他的目光隨著手指的往上,伴隨絲襪掠過那豐腴嫩白的大腿,到達了裙底開叉處的神秘之地,依稀只見得撩開的裙子縫隙之中,竟是有著一抹濃郁的黑森林,讓他目眩神迷,眼前的冷艷少婦竟是內褲也沒有穿。

  他不自覺的盯著眼前的美人,不一會兒卻反應過來,怎麼沒有動作了,微微抬頭,卻看到眼前的伊人側對著他靠在門櫃,一雙高聳的胸脯頂起在他眼前,仙子般冷艷的美人就這樣微微側臉看著他,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冷笑,然後朝他輕輕勾了勾手。

  他愣愣地上前,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腦海中如同漿糊一般,閃過了各種念頭,想著同行們提到過的傳說中送快遞時遇到的各種“艷遇”,難道也輪到自己了。

  而下一刻,他心中的紛亂思緒戛然而止,眼前冷艷的美人輕輕說道:“自己把眼睛閉上。”他隨即照做,然後忽然聽到背後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後面前悉悉索索的聽不真切。他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而後,突然香風撲面,一張帶著溫熱香氣的絲綢布料蓋在了他的面龐,然後他感受到一雙纖細的小手環繞著他的頭,將布料緊緊綁在了他頭上,甚至他還能感覺到一股股帶著香氣的呼吸,就隔著薄薄的絲綢輕輕噴吐在他的臉上,那一股股令人迷醉的味道隔著縫隙瘋狂地鑽入他的鼻息……

  此時的我下體挺立,皆因眼前這不可置信的一幕。隔著屏幕我只看到她如同一個勾人的妖精一樣,當著一個陌生的送快遞的男人把剛拆的絲襪套了一只腳在腿上,而後不知道韻說了什麼,快遞難就緊張地緊緊閉上了眼。而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她微微探身離著那個陌生的男人只有不到公分的距離,緩緩抬起右手,從上往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的絲質睡衣,緩緩褪下了自己上半身唯一的遮掩,然後把它上半部分折迭起來蓋在快遞男的臉上,然後將它系在他的腦後。就這樣,我全身赤裸只穿了半條絲襪的冷艷美妻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一個快遞男面前,她的呼吸噴在他隔著一張布的臉上,而那張帶著韻體溫和體香的布,正隨著男子的大口呼吸和喘氣不斷得往里陷進去,印出鼻和嘴的輪廓。

  我看到韻這時向前,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他的身體明顯一抖,然後就是止不住地顫抖,然後因為呼吸太重導致面部的貼合,忽然又窒息了一下……

  然後我看到,男人顫抖著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繼而又猶豫抬起了右手,然後韻也伸手握住了他右手,把一個東西送到了他的手中,那是……那是還沒有穿上的右足的絲襪!

  我腦海中驚雷閃過,我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了!

  而兩人並沒有因為我猜中了答案而停下自己的動作,只見兩人的身形越靠越近,而男人的左手顫抖著向前探去,終於摸到……妻子纖細的腰肢。只見兩個人都是明顯一抖,女人是因為男人的手過於冰冷,男人是因為摸到了一個溫潤如玉、柔滑似水的肌膚,他仿佛愣住了一般就這樣不動了,直到感到了手中軀體的微微顫抖,左手才忽然顫顫巍巍地開始摸索,輕輕向下,然後摸到了……那彈嫩挺拔的臀部……

  對!他摸到的是是後腰,那向下摸到的,就是妻的臀了,令人抓狂的是,因為兩人角度的關系,韻現在是側對著我靠在玄關的置物櫃,我只能看到那只祿山之爪消失在了妻子的屁股後,但看不到他的動作,但是應該沒再向下。而男人的左手就這樣消失在了她屁股後面,不知道是幾十秒、還是幾分鍾,韻忽然輕輕一顫,然後身上出現一抹潮紅,她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握著它輕輕向下……

  被屏蔽了視覺和大部分嗅覺的人,只剩下了更清晰的觸覺和聽覺,此時明顯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是在感受怎樣一種幸福,我竟然無法想像。他就這樣慢慢地探索向下,恍惚間我看到了那只左手的指尖似乎是從臀縫里滑出,然後它貪婪地揉捏著豐腴溫潤的大腿,然後不舍地纏上了那修長絲滑的小腿,最後從腳踝往上,輕輕捧起了那令人垂涎的白嫩玉足,他也隨著這樣的動作慢慢蹲下,最後半蹲在她的面前,宛若仆人要親吻女王高貴的靴子。

  但是眼前半跪的男人捧起的卻是我赤裸妻子的玉腿,他右手握著絲襪口的邊緣想要往妻子足尖上套,但是被蒙住眼睛且沒有經驗的他非常笨拙,以至於完全不得章法,反而在緊張中不斷套空,自己重心也東倒西歪。最終,他笨拙地摸索著讓妻子的玉足先踩在他大腿上,雙手摩挲著妻子的足底和足尖,左支右絀地把它套了進去,然後他順著絲滑的玉足一路往上,雙手緩緩滑過,再次一寸寸往上,他一邊揉捏著柔嫩的玉腿,一邊將絲襪緊緊地貼在冷艷美人的肌膚上,直到他的手腕輕輕地撞在她的胯間,另一只手堅定地完成著自己的責任,而這只手腕卻不再移動。因為,它被一對豐腴的大腿輕輕夾住,隔著絲襪他能感覺到一叢茂盛的、濕潤的黑森林,他把手慢慢縮回,直到手掌在雙腿之間輕輕劃過……

  下一刻,高聳潔白的雙峰忽然掃過了男人的面頰,那挺立的凸起彈起又落下,然後在男人下意識張口的同時,從他的嘴邊如蜻蜓點水一般滑過,當他悵然若失的時候,忽而香風撲面,一顆飽滿彈嫩、溫軟豐碩的水蜜桃伴隨著少婦的體香壓在了他的臉上,那堅硬挺立的小葡萄被“頂”進了他的嘴里,他下意識含住、吮吸,露出的臉頰邊上充滿了不正常的潮紅,不知是因為無法呼吸還是因為亢奮。

  看著眼前妻子把自己玉白挺立的乳房壓在了男人的臉上,我感到一種陌生,眼前風騷的少婦就像是一個陌生人,她只是有著我愛人的軀殼,但內里卻是另一個人。但是回到鏡頭,此時的她跪在男人的懷里面前,把男人的臉按進了自己高聳白皙的胸部,整個人閉著眼仰著臉咬著牙面無表情地感受著男人的“服務”,那豐滿柔嫩的乳房正在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輕輕顫動,她的臉上卻只有一絲紅暈,微微皺著的眉頭和悄然急促的呼吸證明了她此刻並不是雕塑,而男人的一只手被她夾在大腿內側,那不斷抖動的豐腴大腿,正說明了什麼……

  不知道這個畫面持續了多久。十秒鍾?一分鍾?還是十分鍾?在我呼吸困難的過程中,時間的流逝仿若靜止,直到男人忽而把頭拔出,如同劫後余生一般大口喘氣,而此時妻子慢慢低頭看向快遞員,不待他作出反應,忽然急促地把他拉起來,腿麻的的踉蹌了一下,整個人迷迷糊糊還沒站穩,就忽然被人推開後退了兩步,絆到了門框跌坐在門外的地上,然後聽到“砰”的一聲,整個人被關回了寒風之中,只剩蒙在臉上香氣怡人的“布條”訴說著恍如南柯一夢的旖旎……

  我只看到妻子如同回過神一般把快遞員推出了門,那絲質的貼身也就此“遺失”,赤裸的她只著一條純白連褲絲襪,她轉過身,宛若純白而美麗的維納斯雕塑,聖潔而不可褻瀆,畫面中唯一不協調的是那維納斯的右乳不但有著一口淡淡的牙印,還有些晶瑩的唾液緩緩滴下,那右乳上粉嫩的乳頭,此時卻比左乳的大了一圈,在純白的反差中反而顯出了一絲邪異的淫靡。

  眼前的維納斯一頭烏黑的長發垂到肩後,一雙媚人的丹鳳眼散發著沉靜的眸光,眼底一閃而逝的冷光被悄然散發的媚意所代替,高聳的鼻梁下是微抿的絳唇,天鵝般的白頸下是精致的鎖骨,那高聳白嫩的玉峰隨著前進而一起一落,宛若一雙粉嫩飽滿的水蜜桃,那平坦的小腹和高挺的翹臀讓人想入非非,豐腴大腿間已經有股股白色黏糊的漿液從白色絲襪下那隱隱的黑森林里面汩汩流出,打濕的陰毛黏在被浸透的純白絲襪上,顯得淫靡而動人,那修長的美腿玉足被潔白油亮的絲襪包裹住,每一寸的包裹隨著柔嫩玉腿的抖動都恰到好處,在純白無暇的同時又顯出了主人的性感豐滿,令人魂牽夢繞。

  赤裸的美人就這樣穿著嶄新的絲襪走向了愛的婚房,她穿著象征著愛的祝願的禮物,那麼今晚所以遇到的所有就是命運的饋贈,不管是意外還是安排,那都是象征著新年的全新開始。此刻,我終於讀懂了畫面中的她,此時的她,只能強迫自己相信一切都是愛,但是我卻清楚地知道,這次和之前的不一樣。我也懂得,其實或許她也明白……

  回到房間,只見柱子已經睡著了,看來剛才喝那麼多酒並且處心積慮的他,也該累了,韻愣了一下,然後莫名松了口氣,正准備拉上門離開,卻猶豫了。我看不太真切,只覺得她在陰影中頓住了,然後最終還是走進了房間,輕輕帶上門,緩步走到床內側,在離男人遠一點的床邊蜷縮著睡下,關上了燈……

  眼前的畫面一片漆黑,我五味雜陳,不知道自己是亢奮還是難過亦或者是,遺憾?但是緊隨而來的困倦卻堅定地擊倒了我……

  晚安,親愛的……

  ……

  “叮鈴鈴~叮鈴鈴~”胸前雷鳴般的震響將我從夢中驚醒,甚至讓我有幾分心悸。晃過神的我才發現,插著充電线的手機就這樣在我胸口放著,而我也就這樣迷迷糊糊睡著了。

  來不及平復心髒的跳動,我下意識看了眼手機時間,早上7點,來電備注是“老婆”,我心里忽而又是重重一跳,昨晚上……不對,那現在電話那邊……?我忽而口干舌燥了起來,下意識地去拿床頭的另一只備用機,才發現它也早就沒電了。

  對啊,要是它有電的話,昨天妻子也不會找不到我。

  我趕忙把充電线拔出插上備用機,卻因為電量過低沒法立刻開機。

  “叮鈴鈴……”我拿著響著的手機,手指顫顫巍巍想要點接聽卻又一直點不上去,但是內心的緊張、期待、害怕和亢奮,又讓我害怕它突然斷掉,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它忽然停止了。

  瞬間,巨大的懊惱和失落充斥了我的胸膛,我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應不應該回撥過去,我應該說什麼,我該不該打過去,只是我多心了,妻子應該是在陽台打電話?她會不會傷心生氣不理我?又或者電話的聲音會不會吵醒誰?又或者,那邊正在發生什麼?

  千頭萬緒仿若一閃而過,手里的手機再一次震動了起來,我下意識地點了接聽,仿佛生怕錯過了什麼。

  “……”手機里一片沉默,無聲的壓力壓在我心頭。

  “磊,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還沒睡醒?”韻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溫柔的關懷,似乎還帶著一點小小的埋怨,讓我心里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哦,沒事,只是還沒睡醒,手機鈴聲調太大了,被嚇了一跳。”我松了一口氣回應道,看來妻子應該沒有生我的氣,聲音聽起來很正常,雖然感覺有哪里違和。

  “那邊的事情處理完畢了嗎,新年了得早點回家,我想你了。”妻子的聲音越發溫柔了。

  不對……

  “處理完了,預計明天就能回來了,訂了今夜凌晨的機票,我也很想你。”我也輕松下來了,馬上能夠回家見到心愛的妻子,語氣充滿了歡快與期待。

  很不對…………

  “那就好,等你回來了我給你做最愛吃的燉牛腩。呼~,終於不用新年一個人了。”妻子的聲音充滿了關懷,因為我要回來還終於松了一大口氣。

  “好的,我也想死你了,還有你的手藝,記得多加點胡蘿卜。”我的聲音充滿了幸福。

  非常不對!!!…………

  異樣的違和感達到了頂峰,此刻的我目眥欲裂,努力維持著聲音和呼吸的正常,但是發白的手指幾乎把手機給捏壞。昨晚的一切並不是大夢一場,妻子此時根本不可能是這樣跟我說話,而且按照現在她的性格,不對我冷言冷語嘲諷一下就已經燒高香了,她想我不會這樣主動地說想我,只會默默提醒我加衣服和吃飯,然後在家做好飯不告訴我給我一個驚喜,甚至不承認是為我做的,只說自己想吃了。

  現在手機的那邊是什麼樣的景象,韻的旁邊肯定還有別人,而且她莫名其妙呼了一口氣,那是……

  “嗯~恩!,我也最喜歡吃胡蘿卜,現在也是有點累(嘖嘖~吸溜~……),准備在床上做一下瑜伽。”妻子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是開頭的聲音莫名有點拉長和沉悶,這一次在我仔細的分辨中,似乎聽到了類似吮吸舔舐的微小雜音。

  “做瑜伽那挺好的,有助於保持身材,雖然老婆的身材本來就是最棒的。”說的全是屁話,韻本身就請了最好的瑜伽教練,家里本身還有運動室,哪里需要大清早起來在床上練瑜伽。

  手機沉默了一會兒,隱隱約約有沉悶的聲音,“吸溜~啾~吧唧”傳來的並不真切,像是拿遠了……

  “怎麼不說話了。”韻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回過神來:“哦哦,我正在看材料,准備改一下年後要用的方案,一邊改一邊聊,你不是也在練瑜伽嗎,剛才那個動作是不是很難。”我為雙方的沉默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這樣再沉默就不至於引起懷疑了。

  “確實是,有點難~”韻的聲音越發沉悶了,似乎是因為呼吸沉悶了許多,也好像急促了一點。

  “……”我正待說什麼,眼前的備用機卻是終於開機了,我手忙腳亂地接通家中的視頻界面,眼前的一切讓我下體充血,心跳再次加速。

  一個昏黃寬大的臥室,主體是白玉色,不甚明亮的燈光灑落在四處,並有沒有完全開啟的大燈能夠照亮一切卻不顯得刺眼,反而給臥室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氛圍,地毯上灑落著性感的女士蕾絲胸罩和三角褲,而席夢思大床之上,羊絨床單此時凌亂無比,正中央一個潔白豐腴的肉體就這麼赤裸裸地趴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頭上,拿著電話,那性感美麗的臉龐此時有半邊被凌亂的秀飯所遮蓋,一手打著電話面色平靜,溫馨地微笑著打電話,一手支撐著枕頭下方,而她全身呈流线型,高聳圓潤的臀部套著白色的連褲絲襪更顯堅挺,那深深的臀縫猶如勾人的深淵,而此時美人修長的雙腿正大大分開,正有一個健碩的男人把頭埋進了那神秘的白絲臀間,瘋狂舔舐吮吸著,而美人那豐腴的白絲大腿正被男人不斷揉捏,那修長健美的白絲玉足足尖正雙雙回翹在男人的肩頭,筆直的足尖早已被液體打濕,白絲已經完全透了,十只白嫩的玉趾早已繃直,正在微微顫抖,顯示了女主人此時的身體其實並不平靜。與此時美人平靜的語氣和溫柔面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淫靡而狂亂。

  “我現在正在做緩衝的動作,趴著休息一下,剛才一下子有點猛了。”韻的聲音顯得有點慵懶,但是眼前的她卻是把自己最隱秘的部位交給了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此時,他聽到這句話,慢慢抬起了頭,如同蛇一樣往上,最後完全蓋在她身上,然後右手從後面輕輕摸著她的右臉,把自己的臉伸到她左臉旁,然後右手輕輕使勁讓她側過臉……

  他要吻她!

  她皺著眉把頭偏回去,卻又被他堅決地扳回來,幾次之後,她只得把右手手機拿遠,然後緊閉著眼皺著眉被他強扳過來,讓他含住了她說話的櫻唇,然後,與他在唇內大戰,而那白淨秀美的玉腿也無意識地搖晃抗議著……

  原來,剛才的沉默竟然是……

  良久,他滿足地吸滿了香津,不再糾纏,兩人的嘴角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线,落在美人肩頭,更添一絲別樣的風光。

  只見她回頭若無其事地對著手機說道:“這個動作太難受了,現在感覺腿又酥又麻……”

  柱子的手在豐滿大腿的曲线上用力揉捏著,抖出了一波又一波肉浪……

  “那還有什麼感覺呢?這樣鍛煉是不是特別難啊?”我努力控制著呼吸。

  “還有就是腳尖繃太久了,也有點麻麻癢癢的,嗯~”她若有若無的壓抑著什麼。

  柱子含著那不安分的白絲玉足,舌頭從玉趾的縫隙中一根一根地劃過,繼而復始,忽而含進嘴里吮吸挑逗,忽而伸出舌頭蜻蜓點水般上下撥弄,果真是好不酥麻。

  看著眼前淫靡的景象,我仿佛生怕打擾了兩人似的,主動說道:“我這邊的項目也有點復雜,真的是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剛睡醒長時間的思考就是很難。”

  耳機里傳來了翻身的聲音,眼前的景象也有了新的變化。赤條條的兩人分開了,准確的說是柱子跪坐了起來,拍了拍韻的翹臀,彈起了新的一層臀浪。全神貫注的老婆卻是自然而然地翻過了身,兩人床上的默契竟是不言而喻,而翻過身後那高聳白嫩的胸部直接被柱子一口含住了左邊,右邊則是由手指粗暴地揉捏拉扯,手機里妻子的呼吸細微地加重了。

  但是看她臉上卻是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右手在男人頭上推搡了幾下以示抗議,但是手上卻沒用什麼力氣,仿佛知道這是徒勞無動的。

  “換了一個姿勢,現在仰躺著,胸口有點悶。”妻子努力保持平靜的話語仿佛帶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聽不真切。

  “該不會是奶子發癢了吧。”我有些顫抖地說道。自從我們開始了禁忌的游戲開始,我和妻子的交流也變得比以前更加開放了,但是以我們的性格還是很少這麼直接就莫名其妙地開始調情,都是由淺入深才會說一些淫詞浪語,但是此時我嫉妒心和報復心作祟竟是自然而然地帶入了這場淫戲。

  皺著眉臉色開始潮紅的韻一怔,莫名看向了自己被吮吸揉捏到發紅的玉峰,還有那不斷在自己乳尖挑弄留痕的舌頭,大片豐碩潔白的乳肉被狠狠吃下。她深深凝視了一眼,待到男人抬頭看向她前又迅速偏過頭,然後像只有我們兩個人時一樣,用平淡的語氣說著曖昧的話:“對啊,奶子發癢了,現在需要老公幫忙舔一舔,老公來舔啊。”冷美人用平淡的語氣說著淫詞浪語,聽到的男人都會發瘋,這也是妻子最勾人的一點。

  而聽到這句話的柱子仿佛吃了春藥一樣,更加瘋狂地舔舐了起來,雖然聽不到我說的話,但是妻子的話就已經讓他如痴如醉,更加賣力而不自拔。

  我的下體前所未有的膨脹,呼吸也急促了幾分:“老婆,可是我有點遠,舔不到怎麼辦……”

  “對哦,你那麼遠,連過年都不在家,我怎麼辦?”妻子的語氣不再是故作平淡,還帶了點真心的哀怨。

  “那……那就找個男人來幫你啊,必須得給我老婆止……止癢啊。”我的大腦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說話也不利索了,甚至還有點傻瓜式發言。

  “你真是個,呼~變態,居然讓自己老婆找個野男人,那你自己可別後悔。”韻的語氣莫名地生氣。

  “只要老婆你開心,我怎麼樣都好的。”其實我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腦袋里面一片漿糊,悄悄滋生的禁忌而刺激的感覺席卷全身。

  “那你別後悔哦,現在野男人就在幫我止癢了,他現在不但在吃你老婆的奶子,還刻了幾個牙印子在上面,呵呵~哼~。”韻本來略帶苦悶的臉色仿佛一下子被氣笑了,但最後冷笑一聲又被忽然出現的喘氣打斷,留下了重重的尾音,顯得“真實無比”。

  柱子聽到這里抬頭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然後前壓上作勢欲吻,卻被妻子直接避開,等他想偏過頭去卻又被她向另一邊避開,這麼進的距離干什麼都容易聽到聲音了,韻是說什麼也不會配合。

  幾下都只親到臉的柱子倒是不慌亂,眼前的冷艷人妻只是皺著眉恨恨地示意他別亂來,他看著眼前的赤裸人妻,只覺得她的矜持給了他極大的刺激,這就是天生的情趣啊。他熟練地雙手褻玩著那嬌嫩的雙乳,然後看著她故作冷靜的對話,然後俯頭在她耳邊輕輕吹著氣,說著什麼。

  只見妻子狠狠搖了搖頭,他卻壞笑著想繼續親吻,又被她搖頭避了過去。

  他忽然靠近被韻高舉在腦後拿著手機的手,作勢欲咬。

  韻下意識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頭,順勢往下一壓,卻沒想到輕易就把它按了下來,然後他們四目相對,他被她“按”到了自己的嘴上。妻子的眼睛大睜,側頭想移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含住了就不肯放,也不怕她無聲無力的掙扎。

  但其實,我聽到了重重的“啵”一聲。

  但是他們卻仿佛遺忘了我,等到她終於被敲開了牙關,我看到妻子的臉頰下一起一伏,仿佛有兩條蟒蛇在大戰,她閉著眼皺著眉,然後眉頭也悄然松開了一點,一只手從按著變成摟著他的頭,開始揪著他的頭發,兩人赤裸地忘情地擁吻著,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雖然只有幾十秒,但卻是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兩人終於分開,分開之時兩人喉頭蠕動,各自吞咽了一下,仿佛嘴里已經滿溢。

  “磊,剛才沒說話,被野男人親了,他還吃我的口水,真惡心呢。”妻子仍舊在訴說和“野男人”的故事,就像是“身臨其境”一樣。

  “嗯嗯,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棒!”我看著眼前的兩人,為眼前新的景象所激動。

  “還行吧,感覺。不過,他現在好變態,讓我在你面前給他咬。”韻的語氣仿佛很嫌棄一般,但是繼續說道:“你說是不是很惡心,我可不做。”

  對,此時柱子早已經跪坐在妻子的胸口兩側,碩大的雞巴在妻子尖尖的下巴上耷拉著,在如玉的臉龐上輕輕戳著,然後那青紫色的巨大龜頭一下一下有意無意地劃過性感的紅唇,隨著妻子的說話偶爾會落入檀口,卻又馬上被她偏頭吐出,周而復始。韻就是以這樣一種姿態在和我調情,她的眼前就是男人碩大的雞巴,只能看到男人的胯下和腹肌,但她的語氣竟然一如既往地正常,如此反差的畫面讓男人的雞巴青筋暴起,更加堅挺。

  “那,那就讓他進去吧,反正我不介意。”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才是真的變態,哼,那就……嗚嗚,嗯嗚嗯~”妻子的聲音一下子變成了被堵住嘴一般的鼻音……

  那根碩大的雞巴輕輕頂開了之前緊閉的牙床,這次,小嘴沒有再閉攏……

  青紫色的柱身隨著唾液的潤滑一寸寸進入了粉嫩的紅唇,她開始了下意識的吮吸,舌頭墊在了牙上,提供了一個柔潤滑嫩的支撐……

  就在手機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碩大的性具占領了正在說話的口器,耳機里清晰地傳來了滑膩的聲音“咕拗咕拗”,如果蟒蛇滑入洞穴一般……

  我聽到了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他撐在她的枕頭上,開始聳動下體,那長蛇般的肉棒開始在她性感的紅唇里不斷進入抽出,晶瑩的唾液打濕了肉棒,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大聲“哼哼~嗯嗯……呼~恩~吸~~呼~”伴隨著性器的進入,她的臉頰也因為吮吸變得凹陷了下去,耳邊的聲音隨著肉棒的抽動變得大了起來,柱子正在用韻的小嘴做著最原始的交媾,那柔嫩的小舌、滑嫩的口腔都在用力榨取著男人的精液,要把它留在里面。

  此時手機已經被放在了一邊,柱子像是瘋了一樣仰天閉眼,下身瘋狂聳動干著身下的“洞”,韻因為呼吸困難雙手反抓著男人的大腿,一雙白絲玉足時而繃直、時而不受控制地交替蹬動著,顯出一種狂野的美感。

  “嗚嗚~呃呃~嗯嗯~~嗯~呃呃~”韻的喘氣隨著柱子的抽插終於帶著點干嘔和嘔氣,而終於在幾十下抽插後,柱子終於受不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了,忽然往前一挺,深深插入到妻子的嘴里,插到了她的喉嚨里……

  妻子緊緊皺著眉頭,眼睛也緊緊閉著,只有喉頭那不斷吞咽的反復才說明了此時她並不好過,等到十幾秒後,柱子終於往後抽出,那粗長的肉棒帶著白色的粘絲一寸寸抽出,最終只剩龜頭。

  此時妻子終於長長出了一口氣,把放遠的手機拿起來,放到嘴邊“咕嘟”一聲,清晰地吞下了黏著的液體……

  “老婆,真是太真實了,你真棒。”我意味不明地說著。

  “對啊,就是這麼真實,我還專門找了根黃瓜呢,沒想到吧,這就是專業。”韻說話間帶著一點慵懶和俏皮,聽起來倒是真的累了,但卻一邊說話一邊吻上了唇邊的龜頭,帶著一層薄薄白色液體的粉嫩舌頭伸出,輕輕點在了馬眼上,像是蜻蜓點水,然後粉紅的舌頭繞著馬眼劃過一圈又一圈,卷起來一絲厚長的白色粘液,最後隨著舌根滑落,消失在那檀口的口腔之中……

  就這樣,妻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一邊親吻吮吸著男人肉棒上余下的精液,一邊用舌頭卷著肉棒舔舐,時而把整個柱身含入吮吸,時而吐出以櫻唇吻上龜頭……

  隨著那玉頸的數次吞咽,肉棒上的精液漸漸被清理完畢,而那本來癱軟的肉棒已經再次挺立,甚至比之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公,你覺得怎麼樣啦,是不是有爽到。”妻子的話讓我一個激靈,這也是平時我們不會提到的東西,那麼……

  我的內心狂跳起來,心里面有個理智的聲音一直在說,是時候掛斷電話了,剩下的不應該“參與”了,但是話到嘴邊卻是:“怎麼,野男人不行了嗎,我可沒爽到啊,看來還是得老公我出馬。”

  “……”妻子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樣的沉默顯然不是柱子可以理解的,但是不妨礙他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他來到床尾,把妻子的絲襪長腿抬起,卻又被她馬上閉攏雙腿縮回,讓他好笑,難道這還要裝矜持了嗎?

  “老公,我穿著你送來的禮物呢?”妻子的聲音在慵懶中變得認真了一點,也仿佛多了些挑釁的意味:“你還記得我們當時說怎麼用的嗎?”

  “我當然記得……”我的心砰砰跳了一下。

  “咱們當時說了很久才各讓一步,我穿這條絲襪決不能穿內褲,但是……”

  此時柱子的表情還有點吃驚,昨晚睡過去的他並不知道這條絲襪就是我送的禮物,而穿上它竟然還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另一種約定。

  “但是這條絲襪全程不能被褪下,你也不准用手撕,這樣你能進來才算本事。”韻明明拿著手機,但是卻是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出了這句話。

  柱子笑了,那笑容表面憨厚卻內藏奸猾,不再試著脫下絲襪,反而直接分開妻子的雙腿,這次妻子沒有拒絕,一雙白絲玉腿就這樣分開,那黑色神秘的三角地帶就這樣再次出現在男人面前。

  對,這就是我們的約定。我在這樣一個日子送出這份禮物就是因為我們的感情有了新的開始。因為我的過錯,我們經歷了互相猜疑、難過、失望,最終卻又相互理解,感情有了新的開始,更進一步。

  所以,我們計劃約好了,用當時虎哥沒有選的另一條絲襪,用“那一夜”新的方式開始我們的新生活,我們想要復刻那一夜的瘋狂,這次是只屬於我們的瘋狂。

  但是,今夜的瘋狂,已經有了不一樣的變數,那象征著約定的純潔白絲,已經為了另一個男人穿上,而現在,難道連突破那純潔的人,也不是我了嗎?!!

  我沒想到韻會這樣想,我們的情趣應該獨屬於我們才對,這時候直接讓他脫下放一邊不就好了嗎,這個男人根本不配!

  我張嘴,卻沉默。本就只是一個荒唐的情趣禮物而已,它真的重要嗎,還是只有我看得重要,我現在,又有什麼立場來拒絕呢。亦或者說,我真的想要拒絕嗎?

  “莎莎~”絲滑的摩擦聲驚醒了走神的我……

  我才驚覺,妻子的絲襪玉腿已經被柱子扛在了肩上,而那粗長挺立的青黑肉棒,正努力地壓在那白色絲襪的三角地帶,一下又一下滑過,卻又被彈開,白絲下是一叢濕潤的黑森林,而那黝黑的一根,正欲突破那一層堅韌的純白,進入屬於它的另一重黑色之中。

  “老公,他要頂進去了。”妻子平靜下來的聲音似乎有一些顫抖。

  “……”是啊,我看到了,粗黑的肉棒緩緩把白色絲襪頂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堅硬的龜頭隔著絲襪已經有一半頂進了那濕潤的花瓣之中,顯出了一個圓形的輪廓,而那被浸透的絲襪下透出的黑色叢林,正在分泌一縷又一縷愛液加速潤滑。

  隨著男人的挺動,被扛在肩頭的白絲玉足漸漸開始顫抖,趾尖開始不停扭動,隨著男人的動作微微上下搖動。隨著肉棒的不斷深入,絲襪也越繃越緊,青黑的肉棒青筋暴起,竟有近半的柱身把絲襪頂進了那濕潤滑膩的蜜壺,不斷分泌的滑液更是把白絲下的黑叢林粘成了一片。

  如此淫蕩的一幕,卻是在一片無聲中開始,而雙方此時一直不自覺咬著牙屏氣。而隨著數次前頂,那溫暖濕滑的地方帶給了男人無盡的享受,但是隨著不斷深入,那一層白白的絲襪卻成了一層堅韌的阻礙,讓他無法進入,甚至在他臉上感受到了痛苦。

  “呼……呼~呼”耳邊傳來妻子的呼吸聲也變得沉重,心里的忐忑讓她屏住呼吸,而男人更是用力使勁,甚至在她肩頭壓出了一絲紅印,但兩人卻都沒發覺。

  這條絲襪的材質太好了,既輕薄透亮又比之前用過的更加堅韌,所以柱子竟是頂不破,看到這里,我竟是長松了一口氣。

  “呼~哈,老公,野男人捅不破,看來他沒辦法進去了。”這時候柱子終於放棄,兩個人也長抒了一口氣,然後妻子有些耐人尋味地說道:“怎麼辦啊?”

  “反正不能讓他撕壞了。”我也悶悶說道,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慶幸還是失落……

  “那確實不能讓他撕壞了。”聽到這句話,柱子的臉上有點急迫,而韻卻是意味深長的微笑一笑,呈M字型大張雙腿,白絲玉足顯得更加誘惑,整條純白的絲襪包裹著玉嫩的長腿,只有股間泛著黑光的叢林被反襯得更加淫靡而誘人。

  妻子帶著幽幽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男人,然後右手緩緩順著小腹而下,漸漸劃過胯間,摸到了那依舊彈性依舊的胯間絲襪,中指和食指來回畫圈輕輕撫摸著,然後,中指那尖銳的指甲忽而向內,在蜜洞的絲襪口的上方輕輕下壓,戳破了一個幽深的小洞……

  我的呼吸停住了,只見跪在韻白絲胯間的男人用龜頭輕輕前探,只有那龜頭尖能堪堪進入一點小洞吻上了那泥濘的花瓣,再往前探卻又因為洞口太小被潔白的絲襪彈開,男人也不用手對准插入,反而扛著妻子嫩滑的白絲玉足,雙手從兩側再次攀上那飽滿堅挺的雙峰,輕攏慢捻抹復挑,再次彈奏起了歡快的樂曲……

  妻子的呼吸很明顯的又重了許多,她此時的眼睛似乎已經有些迷離,一邊拿著手機在耳邊說著,一邊瞪了一眼惡作劇的男人,那同樣在惡作劇的肉棒,隨著柱子胯間的挺動不斷在汩汩流水的蜜穴外隔著絲襪按摩著,偶爾“路過”那個小洞的時候,便會微微卡住一下,龜頭“吻”住花瓣,待她微微張開,卻又馬上因為繃緊的絲襪而彈開,那個破裂的小洞卻沒有一點被撐破的跡象,而似有似無的反復“愛撫”,便如隔靴搔癢一樣,帶來了若有若無的快樂和不斷涌現的空虛……

  看著妻子逐漸潮紅的臉,我不知道是否在之前她又被喂下了提高敏感的藥物,還是說……

  “親愛的,怎麼不說話了。”我在這頭明知故問。

  “沒什麼,就是保持一個瑜伽姿勢有點累,哦對了,還得應付一個男人,更累了。”妻子一邊開著玩笑一邊說著“真話”,此時的她全身赤裸卻是微微冒汗,純白無暇的嬌軀玲瓏有致,宛若細膩畫筆勾勒出的纖細腰肢泛著潮紅,讓赤裸的身體更加誘惑。

  “砰!”一聲禮花炸裂的聲音在我房間外炸響,之後更是連綿不絕地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我下意識一看,時間已經到了8點,不知道誰家的小孩已經開始享受新年清晨的快樂。

  韻被手機里突然傳出的聲音驚了一下,仿佛回過了神,她左手握著手機打電話,右手卻是從兩人腰腹間滑了下去,握住了那調皮的一根……

  “老公,大年初一了呢……”她喃喃說道。

  “是啊,大年初一了啊……”我也怔怔無語。

  修長勻稱且如絲綢般順滑的玉手卻握住了一根青黑粗長帶著青筋的陽具,把它頂在了白色絲襪唯一的洞口……

  妻子絲滑的雙腿被壓在了胸口,整個人幾乎被折迭了起來,她似乎瞥了眼隱隱傳來鞭炮聲的窗外,復而怔怔看著天花板,一只手把手機貼在耳邊:“老公,謝謝你的新年禮物,我很喜歡……還有,新年…快樂……”

  男人帶著勝利的笑容,健碩的屁股下壓,早已被潤滑的肉棒緩緩從纖細的手指間滑過……

  “韻,新年快樂。”我看著手機喃喃說道。

  龜頭再次來到了讓它屢次受辱的洞口,但這一次,它沒有被阻止……

  白色絲襪的洞口被不斷撐開,直到某一刻,傳來了輕輕的“撕拉”一聲……

  一根粗黑的蟒蛇緩緩探進了幽黑的叢林……

  它頂開了濕潤泥濘的花瓣,鑽入了那溫暖幽深的洞穴……

  層層的蜜肉緊緊包裹吮吸著堅挺的肉棒……

  宛若一根火熱的鐵棒,融化了更多的汁液,粗壯的柱身填滿了空虛的每一寸軟肉……直到它親吻到洞穴最深的那個小嘴。他再一次撞到了她圓潤白皙的臀……

  她感到了一種無法阻擋的幸福感襲來……

  他嵌合進她,她無法阻擋……

  最深處的火山爆發了,如同蓄滿水崩潰的大壩,一股又一股愛液從已經沒有縫隙的活塞間隙噴涌而出……

  她緊緊咬牙,臉色蒼白地屏著呼吸,眼眶泛著眼淚,白皙的脖頸微微抬起,精致的鎖骨被流下的汗水打濕,她整個人努力保持著平衡,右手緊緊攥著男人的左臂,左手捏住手機的手指已經捏到發白,瘋狂顫抖卻已經繃直的足尖用力壓在男人肩頭,腹部和下半身不斷微微顫栗,噴涌的愛液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他插入她,她高潮了……

  我亦是久久無語……

  ……

  良久,她的身體癱軟下去,吐出一大口濁氣後,胸口的雙峰不停地起伏,大口呼吸的她甚至已經無法顧及不知何時掉在枕邊手機,而這時,柱子把手撐在了枕頭兩側,腰部緩緩後移,那被緊緊包裹的柱身帶著粘液被緩緩抽出。

  韻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皺著眉頭,閉著眼狠狠搖了搖頭,此時剛剛高潮後過於敏感的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努力控制的呼吸和喉頭深處的聲音已經是呼之欲出。

  但是柱子不為所動,在將柱身抽出大半後又緩緩前頂,直至再次進入藕花深處……

  她只能大口吸氣又吐出,仿佛要以此來壓住自己的喉嚨……

  於是他開始緩緩抽動,九淺一深……

  她甚至連呼吸都在抽搐……

  但她仍舊不得不拿起手機。

  “喂~,親 愛的,你,你還在嗎?”妻子連說話都不是很利索。

  “我剛剛在看圖紙的技術規范,怎麼了呢老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欺騙誰,是在騙根本聽不到我聲音的柱子嗎?

  “沒,沒事,我只是,有些累了,練這個一邊,打電話,一邊還跟你搞些,有的沒得,對身體的壓力太大了,剛才一下子就……”妻子的聲音呼吸聲很重,一頓一頓,就像是正在跑步一樣,真的仿佛是很疲憊。

  “一下子就怎麼了,沒受傷吧?”我甚至覺得自己編的話像模像樣,真是可笑。

  “沒,沒受傷~,就是有點痛,還有點,舒服,呼~。”妻子長呼出一口氣,滿足的充實感和難受的空虛感隨著男人的插入抽出交替出現,她的表情終於開始不能保持平靜……

  “沒事的,你知道,我鍛煉都是,很注意的~啊~~”耳機里妻子的話最後有些變得尖銳高昂。

  我看到他突然狠狠插入了她,頂到最深……

  他開始了加速……

  “我不跟你說了,我,太累了,別真……真的傷到了,恩,呼~呼~~”妻子刻意壓抑的聲音真的很假。

  “好的,老婆,我愛你!”我望著眼前的一幕,把手伸向快要爆炸的下體……

  “再見,老公,我!”伴隨著柱子突然又一次用力地全根盡沒,妻子的聲音忽然大了很多:“愛你~!”

  “嘟嘟~”電話里傳來一陣忙音……

  耳邊忽然變得寂靜無聲,我才手忙腳亂打開了視頻的聲音,霎時間……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嗚嗚~”妻子婉轉的哀嚎與之前判若兩人,帶著在她身上難以出現的瘋狂。

  “啪啪~~咕膩~啪啪~咕膩咕膩~~啪啪……”男女胯部相撞產生的啪啪聲混雜著滑膩的水聲不絕於耳。

  “啊嗯……輕點,嗯嗯~~你慢點,別~~啊~嗯~啊,嗯~”妻子承受不住,右手下意識使勁拍著男人的小臂讓他慢一點,但是那盤在他腰間的白絲玉足卻是更加用力……

  他氣喘吁吁,瘋狂挺腰抽動,霎時汁液飛濺,粗黑的肉棒在她蜜壺里不斷消失復而又出現,那玉壺的花瓣不斷張開又收縮,蜜汁軟肉如同小嘴般緊緊吮吸著肉棒,當它進入時收縮包裹嵌合,當它拔出時緊緊纏繞吮吸不讓它離開,帶給了他無窮的快樂。

  高速抽插幾十下後,柱子和韻面色潮紅,妻子的聲音也是幾乎只剩喘氣“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啊”,這時,柱子卻突然停下。

  “呼~呼~~呼~~”妻子喘著粗氣,眼中帶著迷茫看著他。

  他俯下身說了什麼,聽不真切。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妻子潮紅的臉頰仿佛更紅了,清冷仙子般的面龐仿佛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

  她堅決地搖著頭。

  他插入,又拔出,手指挑逗揉捏著花瓣上方那粉嫩的小豆,復而用龜頭輕輕劃過花瓣,待到她潮紅漸去,復而插入,開始瘋狂征伐……

  “你~別想了,不~不可能,那種事情~~”妻子的聲音婉轉而清冷,但是在叫床的時候,故作矜持其實也是一種淫蕩,哪怕,那是她下意識的矜持。

  “啊~~啊啊~~嗯嗯~~啊~~嗯~~不行了,你慢~慢些~嗯嗯,啊~我~我不行,行了~~~啊啊……”妻子又要攀上高峰,柱子卻又退出了她……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他卻堅決離開……

  他復而繼續自己的挑逗……

  她的眼神越發地哀怨……

  直到第三次,男人拔出,面色潮紅的她恨恨剜了男人一眼,然後在男人驚喜的眼神中順勢起身,就這樣赤裸裸地雙手翻過掌心向下,然後腰部用力向上抬起,但可能是腰部在長時間的活塞運動中早已經耗盡了力量,竟是連續兩次沒有彈起來,就像是一條無法彎腰的美人魚。

  直到男人上前,幫她把自己從後向前對折,那多年鍛煉的柔韌性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她的膝蓋就這樣垂到了自己耳邊,白絲足尖點在了床面,而她臉部上方,卻正是自己性感豐腴的白絲大腿和用來與男人交媾的蜜壺,性感淫蕩的黑森林就這樣立在空中,雪白圓潤的屁股和性感的菊花就這樣對著天花板,果真是練瑜伽,還是高難度的膝碰耳犁式!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姿勢啊,就像是一個人形飛機杯!

  ……

  後來有一天我問韻,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她卻只是出了一會兒神,不說話,眼神幽幽地望著我,然後褪下自己不知何時濕透的內褲甩在我的臉上……

  ……

  柱子上前,韻仿佛後悔了,准備坐起,但是卻被眼疾手快的他按住,他半蹲著,兩只腳剛好卡住她的小腿和頭,那碩大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插進了仿佛在邀請他進入的蜜壺中,四濺的汁水開始從妻子的屁股往她的全身流下,濺開的水花直接撒到了她的眼睛、鼻口,她下意識緊閉了眼睛和嘴巴。

  隨著男人的抽插,她的呼吸開始加重,身體的疲勞和保持姿勢的痛苦開始充斥著身體,但是伴隨著的還有那肆意入侵的滿足感和充實感,那種逐漸蔓延的快感混合著身體的疼痛,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的呼吸漸漸粗重,她的體力也難以堅持。終於,濺出的汁液封住了她的鼻子,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呼氣“啊,呼~呼~,啊啊~”。於是,張開的嘴無法再閉上,腥臭粘膩且帶著咸味的液體不斷灑入她的嘴里,飛濺在她的舌頭上、口腔里,最終,臉上一片黏糊的她跟著睜開了眼睛……

  她就這麼看著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她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清晰地看著自己的花瓣被男人的陽具頂開,滑膩的液體從男人和自己的交媾處被擠出,每當它進入,她就感受到體內的充實,每當他抽出,她就感受到她看到柱子的肉棒已經全是白色的粘液,那飛濺的粘液又回到自己的口中,就仿佛一個閉環的輪回。而那兩個碩大的睾丸隨著卵袋不斷拍打在她的腹部,搖晃中她只能看到漆黑的卵袋長滿陰毛,不斷前後擊打著純潔的白絲,顯得丑陋而猙獰。更加對比鮮明的是男人長滿長毛的腿就立在那修長白皙、勻稱筆直的玉腿,正在隨著兩人的動作整齊地前後搖動,如同美女與野獸,默契自然、相得益彰。

  韻看著眼前的景象仿若怔住了,但隨著男人的動作她再一次止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啊~嗯嗯……啊~~嗯~,嗯~~啊~~嗯~~”不知為何,她的聲音仿佛多了些快樂,多了些自然。

  “啪~~啪~~啪”“啊~~嗯~~啊”,她隨著他的擊打婉轉呻吟,配合無間。

  他抱著她雪白的屁股,如同飛機杯一般“使用”。

  她放松了身體,把自己交了出去。

  他往前挺動腰部,她也沉下腰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兩個人的胯下瘋狂撞擊……

  “啊啊啊~嗯嗯額,你慢,慢一點~啊嗯~嗯嗯嗯~”她喘息的聲音中帶著嫵媚的呻吟……

  “噗滋~噗滋~噗滋”肉棒在她的蜜穴里不斷進出,一次又一次頂開她的花瓣,填充著她的空虛……

  “嗚嗚,嗯嗯~嗚嗚~啊啊啊啊啊~~嗯嗯,不~啊啊啊~”她感受著它帶來的充實,她感受著他的形狀,填充成它的形狀。

  “好爽,啊~呼呼,看我操死你,你這個婊子,欺騙我的感情,你這個騷逼,你就是個雞巴套子,人形飛機杯!”柱子也是面色潮紅,終於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老子干死你,騷逼里面又緊又滑,進去還要吸老子,還說你不是婊子,這麼會吸人,這麼想要,老子射爆你,給老子生兒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瘋狂的抽出插入甚至帶出了蜜穴的部分嫩肉,粉嫩而嬌艷……

  “嗯嗯…啊啊~~不要……嗯嗯~不要射~里面~啊啊啊~不行”妻子婉轉的聲音帶著抗拒和剩下不多的理智,但是她的腰卻莫名地更加沉了下去……

  “啊啊啊老子射爆你!”又幾十下抽插後柱子用力一挺身,全根盡沒。

  “嗯~嗯~不~啊~~嗚嗚~嗚!”韻的呻吟變作了一聲悶哼,她莫名睜大了雙眼,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交合處,隨著那充滿毒液的巨大卵袋一伸一縮、一伸一縮,她感受到如同岩漿般的濃液一下、一下在在自己體內噴發,填滿了那最後空虛的一處。她感受到巨大的羞恥感、充實感、滿足感和疼痛感,下一刻,體內有什麼東西爆發了,大量透明的液體帶著白液漿液噴涌而出,澆灌在妻子清冷迷茫的眼睛上、臉龐上、嘴巴里,澆灌在那挺立的雙峰、精致的玉頸、性感的鎖骨和純潔無瑕的白色絲襪上,如同維納斯沐浴於聖泉之中,好一副仙子噴泉圖!

  韻,潮吹了……

  我的精液四散,汙了床單……

  恍然中,我看到她癱軟在床上……

  我看到她被他抱了起來……

  我看到她被他壓在沙發上……

  我看到她騎在他身上……

  我看到牆邊印出了一對纏綿的影子,強上的“福”字,不知何時沾上了水……

  我看到……家里淫水四濺。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