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恕仍舊貼在牆壁上沒能把身子給扯出來,但他大吵大鬧著:“什麼那麼一丁點兒長啊?!我現在是有這麼大的了!你要不要試試,我保證讓你滿意!”
我懶理他的胡叫,面上為情所困的愁雲一閃而過,我對他說道:“我要和灰蛇火褚雙修!”
行恕驚愕地張張嘴:“火褚?!”
我點點頭,“上月我母親來探望我,告訴我,若是騙不到巴矣就換個目標找火褚吧。我勉為其難答應了。”
行恕閉著嘴巴,終於把身子從牆上扯出來了,那光潔的磁磚上又是一個完美的人形狀凹洞。
“肖潔兒,火褚無情無義。”他聲音微冷,不復平時的嬉皮笑臉。
我並未在意,“那又如何?我都六百歲了,再不抓個郎君回去那群兒時玩伴一定得嘲笑死我了。”
行恕又想說話時,我攔住了他:“你也別一直耗在我身上了,也是老大不小了,找個合適的姑娘結婚生孩子去吧。”
“……”
行恕走了,我又坐在鏡子前哀怨愁腸著回憶著往事。
我二百來歲時,有一次已經成年的巴矣來青蛇山做客,那時我弟弟剛出世,他是代表火蛇族送賀禮的。
巴矣生得高大俊美,我對他一見鍾情,當晚就做了一場強奸他的春夢。二日我醒了以後便決定要嫁給他,宣誓要與他雙修。
我們青蛇一族不比其它蛇族私生活混亂,許是早年先祖小青對白蛇娘子的一片痴心也遺傳給了我們,我們但凡認定一個雙修之人便決不輕意移情別戀的。
所以青蛇族中離婚率是其它妖族中最少的。
如今我痴念了巴矣四百多年,這份情終究是要淡去了。
心雖是如此決定的,但我仍舊拿起了遙控把電視打開,然後調轉到一部古裝正劇上面。
看著那劇中俊美的男主人公犯起了花痴:“巴矣……你我情終斷於四百年後了呢。”
滿心哀傷。
……………………
經紀人姚女士打電話給我,我沒接。
於是她當日下午就拿了鑰匙開了我家大門,很快發現那牆上又一個人形凹洞時,嘖嘖有聲道:“你又鑿牆了嗎?!”
我家牆壁時常破破爛爛的,於是我對經紀人姚女士撒了個美麗的謊言,說我有業余雕塑的愛好。
她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我也不知道她不信,反正不管怎樣她都得信。
“姚女士,我給你留了言要放十天假的。養情傷。”
“養什麼養呀?!你一個月只工作十天!這都出道七八年了還是個n线糊咖!要不是你薪水給得足,我早把你開了!”姚女士話很直接。
我倒是不傷心,我是個白富美,自帶巨資混娛樂圈的那種。
當年我初來人界時,我問姚女士我怎樣才能接觸到人界化名為“凌樹森”的巴矣。
姚女士當時看著那塊巨大的廣告牌位說道:“他可是現在最炙手可熱的影帝。”
我面上並無懼,淡定點頭,“我知道。”
姚女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翻,便熱情地對我說:“想要接觸他別的女人怕是不行,但是以你的姿容簡直不要太容易了哦!”
於是我就這般混進了娛樂圈。
其實巴矣時常來人界,這三百多年來了,我每每如迷妹追星一樣追在他屁股後頭到處跑,他換了無數個職業,我也跟著換了無數個職業。
眼下最近的職業就是演員了。
他在七八年前一炮而紅,演了一部gay劇中的總攻大人,造成了一遍gay潮運動。很多ga視他為夢中情人,甚至以為他就是個gay。
可見當年他塑造的角色魅力有多強。
後來,巴矣一口氣演了三部戲,部部都提名最佳男主角,甚至當年最後一部讓他成為影帝。
他的業務能力實在無須置疑。
我心頭很是寬慰自己挑的老公是如此的優秀。
我無精打采的連眼皮子都不想提一下,任姚女士在那囂張,後來她見我不作聲,便說道:“有個機會來了!凌樹森要拍雜志,需要一個女模,我把你的相片給遞了上去,人家錄取你了!你現在又能和凌樹森近距離相處了!”
雖然說我本人沒有事業心,但是憑著這張爹媽給的臉蛋在這個圈里還是妥妥的一线大咖,沒得姚女士說得那麼夸張的。
多年來和巴矣的相處不管是明面的私下的都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