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褚略有些醉意地看著青潔兒耍酒瘋,坐在地上又哭又鬧的像個小孩子。只是這小孩子長得甚至是可愛甜美的,很是想讓人親上一口。
他不由再摸了摸那受傷的脖子,火蛇巴矣的毒牙真是相當的毒,已過了四五日傷勢還是沒好……看來都說他不愛這青潔兒,他倒是覺得非外妖所傳言那般……心頭思緒百般琢磨後,他嘴角重新勾勒出一抹笑容,轉著酒杯玩耍著問青潔兒:“你可是要與我雙修了?既然巴矣不愛你,你若還單身著恐怕會引來旁妖笑話的。我雖是寒門出身,但是實力也是與巴矣不相上下,如今也是寒門新貴,未來百年里開宗立派不在話下。你若與我雙修也算是找回個場子了。”
我大腦被酒精給灌醉了,往日里聽他番蠱惑,我定然還是蛇心不動搖的。
可今時今刻一聽,只覺他說得太有道理!
於是激憤附和:“我舉雙手同意!修吧!雙修就雙修!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直接在這桌上干吧!”
我一吼完,瞬間從地上站起來,直接把胸前的襯衣扣子一扯,幾顆扣子被崩得飛濺,露出那已然發育得極好的乳房,“當年為了巴矣豐的胸,如今便宜你了!”
“……”火褚目瞪口呆一陣,隨後輕拍額頭,深吸口氣說道:“做愛這種事我還是熱衷於找個舒適的地方的。”
我可是處於發酒瘋狀態,對火褚話里的嫌棄沒有意識到。只是伸手拽過他衣領便是心隨意動,場景緊接著便出現在一座深山老林里。
我們這些個蛇妖的就喜歡陰涼些的地方,我當初向往著若與巴矣雙修時,我定要尋一處風水寶地,有山有水,山要險峻水要清澈見底,然後我倆要在水里大戰三百個回合!
累了便直接倒水里泡著簡直是蛇生享受!
如今我抱著這火褚便是主動熱吻,雙唇啃著對方的厚唇,只覺他的唇瓣極為柔軟,越啃越上火,心頭一股邪火燃燒全身!
我當了六百多年的老處女了,為巴矣守身四百多年,這股子欲火也是憋得很久了。
火褚安然享受於青潔兒的主動與熱情,雖然對方嘴巴里濃濃的酒味有些影響口感,但怎麼也是美麗佳人一位,他的雄性之火也是很快燃燒。
兩人吻著吻著身上的衣裳便褪了個干干淨淨,赤身裸體的相貼那渾身的冰冷感漸漸的因為情欲而燃燒出些許的溫度。
火褚一張唇吻夠了那紅唇,便下移到脖頸處,單手捧著那後頸一掌滑進水中掐著女人的水蛇腰。他流連在那細長的蛇頸上。
這女人嘗起來味道還是極為香甜可口的。
我漸漸被火褚吻得全身發燙,只覺他一雙手一張嘴在我身上胡亂地游走,弄得我全身癢癢到處。我便叫嚷著:“別再舔我了,癢死我了!”
“癢?!”火褚聲音低啞,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看著她:“你說這種話是對男人的一種打擊。”
打擊?
我腦子里塞滿一團漿糊,打擊什麼呢?
畢竟是個老處女,對男女之歡還不夠了解,所以不解對方的意思。
但是無妨礙我與他繼續,有些糊塗事要趁著酒勁去做,要不酒一醒了,理智施壓下人又不會再出格了。
男人的蛇身在水中現形,我倆情難自已皆控制不住現出了原形。兩條蛟蛇尾巴在水中相互纏繞難分你我,激起水花一片片。
蛇有兩根生殖器,於我們蛇妖而言那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們蛇的性欲也是極強的,生得兩根自有它的道理。
火褚這兩根生殖器生得如何我也看不到,他已吻到我的腰間,而那里已經是蛟蛇的形狀。
火褚便道:“還是化為了人形吻起來更帶勁些……”
我是聽得糊塗,火褚的腦袋已經沉入了湖底。失去了男人的懷抱,我頓時又清醒了兩分。有些呆愣愣地迷離著眼睛看著四周。
這里是深山老林……
我怎麼來到這里了……
酒勁快過了……
忽然腰下私處一片火熱襲來,我不由駭然低下頭,但見清澈湖水中一條巨大的灰蛇尾巴纏繞在我身上我竟是沒有察覺到!
而更可怕的是,一顆男性頭顱已在我蛇腰下寸私密處親吻!
我瞬間酒勁徹底清醒!
蛇尾巴在水中翻滾著,然後怒道:“火褚!你太卑鄙了!”竟然趁我醉酒想與我雙修!
所幸我及時酒醒才保住老處女之身!
火褚頭顱幽幽從水中冒出,道:“你還是化為人形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