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華被訓得一張紅潤的唇抿得緊緊的,面上很是難過,問:“姐姐是嫌棄我是個處兒麼?”
我點頭:“一點經驗都沒有,不如你先回去尋幾個小妖練好床功再來伺候我吧?”我誆他。
許世華眨眨眼,那雙大眼睛猛眨時可真是漂亮極得了,像個白俊的奶油小生,人類現在愛稱呼為“小狼狗”。
“那姐姐教我就好了,何必浪費我保留幾百年的初元給那些個小妖的?”
我氣一堵,這廝不上當怎麼辦?
還沒想到主意,許世華已經將我給摟起來了,雙手也離開了我的乳。
只聽得他道:“姐姐我前戲不好,弄得姐姐不歡心,那我便先不弄前戲了,直接進入正題,等把姐姐操得高興了,再與姐姐愛撫一番可好?”
雖語氣是詢問,但他那模樣兒行為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我不語。
許世華也不多說話了,把青潔兒一雙腿給扳開,他置身她雙腿間,那火熱的雄物抵上她的穴口兒。
他因有人的基因所以雞巴只有一根,但生得卻是比蛇類的兩根都還要雄壯許多。
我平躺著看不到那根物什,只覺穴口一根硬燙物一個徑兒往洞里塞來,那般沒得章法地直往里鑽的勁兒疼得我要命地叫:“你是拿鐵棍來捅我麼?!可疼死了,停下來!”
許世華停下來,一張白俊的臉兒憋得通紅,濃眉深皺,紅唇微張地說道:“姐姐,我憋不住了呀……”說完他腰便往下一沉,挺著堪比青潔兒拳頭還大的龜頭直往洞里鑽去。
那蜜洞兒沒泛水,干澀而閉得緊緊的,這生得雄壯的龜頭往里塞自然是塞不進去的。
可惜許世華是初哥兒,雖看過不少性愛視頻,也知道洞在哪里也知道怎麼鑽,偏就是沒得到技法鑽不進去!
苦得他額上汗水直流,一張臉憋得通紅,渾身肌肉都緊繃著。
我之前被火褚破處時也很疼,但那種疼因著火褚有經驗沒難受太久。
可如今身上壓著個愣頭青,他什麼經驗都沒,把我當性愛娃娃那般使的熊勁兒,我真擔心自己下體會被撕裂成兩瓣!
於是不由失聲尖叫:“你個死小孩看不出來鑽不進去麼?!你傻麼!可疼死我了,換個方式再鑽吧!”真是要我的妖命了!
許世華這才停了下來,他低頭瞪著青潔兒的小陰穴,那粉粉嫩嫩的宛如晨早剛綻放的花骨朵兒,被他蛇根一番亂捅的如今是花瓣都快殘缺不全了。
“為什麼我會捅不進去呢……”一手抬了一條腿來高舉放到他跪坐的腿上,然後認真凝視對方的小花穴,又順便把自己的蛇根給抵上去。
這次許世華看得真真切切的,那肥厚的龜頭抵到小花穴時就因為尺寸不合適把洞口給掩得嚴嚴實實了,典型塞不進去,怪不得他撞了好久都撞不進去!
“要怎樣才能捅進去呢……”許年華皺著眉很是認真地思索著。
而我因許世華不再一番亂捅倒也得了解脫,在那如魚得水地喘著氣。
聽著他的自言自語後,我便翻白眼回:“你生得太大了自然捅不進去的,不如去整個形吧?把雞雞縮小了再捅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