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山第一美妖。”火褚點頭,“那我倒是見過的,確實容貌在你之上。只可惜我隱約記得五十年前她勾引了狐界太子已經破了身了。”
我震驚:“為什麼我不知道?!”她常來的娘可沒說過這件事啊!
“畢竟是家丑吧?”火褚也是猜測的,然後話鋒一轉:“你在這里和我磨嘰了半天,難道還能指望巴矣來救你不成?!”
我氣惱著青鳳兒關鍵時刻掉鏈子,居然早把純陰之身給交了出去,又氣惱著那狐族太子不是個東西,我妹一勾搭居然妖心不穩就送上門了!
眼下又被火褚看穿我在拖延時間,我於是也破罐子破摔:“那我就不能做做少女夢了?好歹我演了那麼多古偶劇的……”
火褚見這女子受傷了還是伶牙利齒,那櫻桃小口一張一合地著實惱人,便低頭就用自己的唇堵了上去!讓她再喋喋不休地吵人!
我瞪大眼睛嗚咽一聲,被火褚把舌頭都給鑽進了口腔內肆意攪合著,氣得想咬他卻被他抬手捏了我下顎讓我使不上力來。
我又疼又被他吻得雙腿間小妹妹淌了不少水來!這具熟透的身體很是沒有節操的來者不拒啊!
我心里嗚呼今夜可能真得把貞潔丟在這里,便眼淚又落下來,“巴矣……巴矣你快來救我呀——”
火褚離開青潔兒的唇,見她淚珠直滾,面上一片難受,又感慨道:“你對巴矣越深情我便越要擁有你。等我奪了你的純陰之體後便去他面前炫耀一番,再觀察下他是否一直在等你成為蛟那日。”
“你和他有什麼仇深大恨的啊?!”我邊哭邊罵他,“你心理變態啊!”
“仇自然是有的。”火褚抬頭摸向他的脖子,那道疤痕讓青潔兒看得清楚明白,“我這人自幼父母早亡便養成了心里缺愛的變態心思,總見不得別人幸福美滿的。”
“我求你放了我還不行麼——我自幼也是缺著父愛長大的殘缺之妖啊!”我趴在地上苦苦哀求,並將自己往事一並倒拉出來:“我那個奴心深重的親爹從得知我妖根最盛便灌輸我要守護白蛇族一輩子!我憑什麼啊?!我不能婚嫁只能當個老姑娘去守護那鳥用都沒有的白族只因為我們青蛇祖先小青訂下的規矩?!我不服!所以從小沒少挨父親鞭子長大的……”
“你這身細皮嫩肉的倒是看不出來。”火褚涼涼道。
我本來悲傷不已,被他這麼一打岔什麼難受心思都沒了,怒紅著眼瞪著他:“都說我是青蛇山最沒妖心的妖,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魔!”
“我本也是要往魔道發展的。”火褚點頭承認,“你是青蛇山的叛徒倒正好與我結為一對,日後我倆結伴修入魔道開宗立派也很好。”
“你想得美哦!”我滿臉不屑。
火褚不想與她再哆嗦,伸手一推把她給正面仰臥推倒在草地上,然後脫自己衣服。
我見火褚仍舊無恥無義,急得想咬舌自盡又覺得太吃虧,急急間又嚷了幾句求他饒了我,不想他只是將我衣服給扒光,任我赤身裸體在黑夜下,然後他低下頭就來親吻我全身!
我哭了,大哭!
火褚語氣有著惱,抬頭冷聲道:“今夜不管你從還是不從,我都要奪你元精去修練。”
“我只喜歡巴矣!”我抬頭怒吼。
“那與我何關?”火褚涼涼一句,眼神冰冷。
我瞬間沉默,忽然間醒悟火褚要奪我清白真的只是為了我的純陰之體,無關男女之情!
我想通後心如死灰,然後沉痛地閉上眼睛,心下決定道,他要奪我純陰之體,那我就借機與他雙修,不能讓自己失了修為失了身子血本無歸!
火褚抬頭看著天上的月色,眼下時辰不算早了,約莫有凌晨三點了,再磨嘰天都亮了。
遲則生變的道理他比誰都懂,如今要奪了青潔兒的清白,自然是不能給她任何前戲,於是伸手往那兩根巨屌上一擼,扶著其中一根就往對方的小陰穴里鑽去!
我吃痛大叫,被那圓潤肥大的龜頭撞得花門微顫,被撞開一絲縫兒還不甘心的要全部撞開!
我伸手就往火褚肩臂上抓去,要不是中了他的毒招現在使不出半絲法力,我肯定要捏碎他的手臂!
“好痛!”我痛得面色蒼白額角冒汗,“你不能變小點麼?!我要被你捅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