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峰看見是徐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扳機,在唐元峰的眼中,徐青簡直就是一個傻子,跑來這里送死。
唐元峰的槍法很准,每一槍都瞄准著徐青的眉心、心髒等致命部位,如果打中徐青,估計徐青就要慘死當場了。
但是,那些金燦燦的子彈在距離徐青三尺的時候,忽然頓住了,仿佛被什麼阻擋了一般,無法前行分毫。
唐元峰他的瞳孔驟縮,眼神震撼的看著徐青的胸口,那里竟然浮現出來一層淡淡的藍色光芒,將那些金燦燦的子彈隔絕在外面,無法寸進一步。
看到這一幕,唐元峰徹底震撼了,眼睛瞪得老大,“這……怎麼可能……”
徐青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唐元峰的威脅。
唐元峰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槍,一臉不解的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徐青看了一眼唐元峰,然後淡淡的說道:“死人是不需要這麼多話的。”
說完,他一個閃身衝到唐元峰的面前,一拳轟在了唐元峰的肚子上。
“噗嗤。”唐元峰直接被一拳打飛出去,砸落在茶幾上,頓時,茶幾上的杯子,水果,咖啡,紛紛砸在他的身體上。
唐元峰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緊接著,他就看見自己的腹部出現了一個血洞,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腹部緩緩的滑落而出,他抬起頭,一臉怨恨的看著徐青。
“啊!”一道淒厲的叫喊聲響起,唐元峰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疼的他滿頭大汗,他的身體痙攣著,他的身體顫抖著,臉色蒼白。
徐青並未理會唐元峰的慘叫聲,只是拿起一塊抹布,擦拭著自己的手,隨即他看了一眼外面。
此刻,別墅外面,一輛暗黑的加長版轎車內,李振濤好似感受到了什麼,他看像面前的電腦屏幕。
“嗯?”李振濤皺了皺眉頭,他看著屏幕上面那個紅點,“怎麼多了一個人?”
駕駛座上的男人看了李振濤一眼,恭敬的回答道,“局長,這個人是剛剛來的,要不要我們現在實施抓捕?”
李振濤搖了搖頭,“暫且觀察,一定要拿到確鑿的證據,在實施抓捕。”
駕駛座上的男人聞言,便閉嘴不談,專心開車,而李振濤則是看著手中的平板,上面顯示著三個紅點,按照站位來說正是徐青三人。
房間內,唐元峰此刻被徐青踩在腳下,他的身子弓成了蝦米狀態,疼痛讓他渾身抽搐,豆大的汗珠滴落而下,浸濕了衣衫,他的嘴唇蒼白,眼球翻白,看起來奄奄一息。
“徐青,求求你放了我,我錯了,以前我對不起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跟你做對。”唐元峰哀求著,此刻他已經顧不得其它,他現在最想的,就是活下去。
徐青蹲下身子,他拍了拍唐元峰的臉蛋,輕蔑的笑了起來,“我給過你機會,是你沒有珍惜。”
唐元峰的瞳孔劇烈收縮著,抱住徐青的腿,不斷的磕頭,“饒了我,我和你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啊!”
說著,唐元峰突然提高聲量,掏出一支尖銳的鋼筆刺向徐青,但是徐青早有察覺,一把握住了唐元峰的手腕,唐元峰吃痛之下,尖銳的鋼筆掉落到地上,唐元峰的手掌還被徐青牢牢抓著。
徐青看了一眼唐元峰,然後用力一拉,唐元峰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徐青撲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音響起,唐元峰慘叫一聲,雙眼充斥著濃濃的驚懼之色,他的胳膊已經脫臼了,疼的他撕心裂肺的,他的臉龐扭曲,看起來猙獰又恐怖。
徐青嘆息一聲,從開始他進來這里就察覺到了,外面有人盯著唐元峰,所以他並沒有想直接殺死對方。
但是對方如此不識好歹,看來自己的後手要用上了。
徐青從虛空戒當中取出一套銀針,下一刻,銀針如同暴雨一般扎進了唐元峰的身體內。
“呃……”唐元峰疼的渾身痙攣,冷汗淋漓,整張臉已經變形了。
半晌,徐青拔出了銀針,而唐元峰此刻已經癱軟在沙發上,他的雙手雙腳無力的垂在兩邊。
“為什麼?”唐元峰艱難的抬起頭,他的目光陰沉的可怕,他不明白徐青為什麼沒有殺自己。
徐青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心思,跟死人又怎麼可能需要廢話,他走到白人男子的面前,看著暈死過去的白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捏碎了他的喉嚨。
“砰。”白人男子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潔白的地毯。
“啊……”看著這一幕,躺在地上的唐元峰嚇得大叫了起來,他的臉上全是驚慌失措的神色,因為他親眼看著一名同伴被徐青輕描淡寫的擊殺,這種視覺效果帶給她的壓迫力,比死亡更加恐怖。
徐青轉頭瞥了唐元峰一眼,經過自己剛剛的銀針,他頂多再活十多分鍾,徐青朝著窗戶處走去,他知道,外面應該有人監控這里,所以他必須盡快離開這棟別墅。
徐青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跳了下去,然後沿著牆壁快速移動,徐青一路狂奔,憑借著強悍的肉身素質,徐青的速度非常的快。
十分鍾後,駕駛位的男子看著屏幕上消失的兩個紅點,忽然一驚,“局長,紅點消失了。”
“什麼?”正在假寐當中的李振濤瞬間睜開雙眼,他猛地站起身,他低頭看向屏幕,果然兩個紅點都已經消失了,李振濤立馬命令道,“派兩隊人守住四周,任何人不准放進來,其余人跟我進去。”
片刻後,李振濤失落的走了出來,他給自己的上級匯報了一下工作,緊接著拿出了一個洛基亞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唐嬋衣嬌媚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聽到這個聲音,李振濤立馬恢復嚴肅的表情,他恭敬的說道,“唐總,我這邊遇到了一些麻煩。”
“哦?”聽到李振濤的話,唐嬋衣立刻坐直了身子,“怎麼回事?”
“唐元峰和那個白人死了。”
“啪。”唐嬋衣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語氣憤怒的說道,“怎麼會這樣?誰殺的,我不知道你們一直盯著他嗎?怎麼還能讓他被殺?”
“他是在十分鍾前突然死亡,我們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我會盡快進行調查,把殺他的人調查出來。”李振濤認真的說道。
唐嬋衣深吸一口氣,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怪不了李振濤,畢竟李振濤安排的人不少,而且這些人都很警惕,卻依舊讓對方鑽了空子,可見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
掛掉了電話,唐嬋衣揉了揉太陽穴,她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難纏,還殺了唐元峰。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唐嬋衣咬牙切齒的說道。
次日,江南的唐家一脈家主唐元峰死的消息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人猜測可能是唐家清理門戶,也有人猜測其他的什麼,但是大部分都只是看看笑話罷了。
滬上。
唐嘯坐在一個實木座椅上面,周圍的裝修古色古香的,透露著歷史悠久感,周圍站著幾個穿著唐式古裝,束著發髻的丫鬟,手捧著各種瓷器擺設,看著倒像是古代的皇宮。
他面前擺著幾盤棋局,他一手捏著黑子,眉頭微皺,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身旁坐著的年輕女孩,一襲紫色的裙子將她襯托的越發美艷,她的五官極美,肌膚雪嫩,仿佛吹彈可破,烏黑秀麗的頭發隨意挽著,精致的妝容與精致的鎖骨交相輝映,讓人忍不住贊嘆造物者的神奇。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他喊道,“進來。”
門推開,一名穿著西服的男子走了進來,中年男子留著短胡茬,身材魁梧,面相粗獷,給人一種凶厲的感覺,他衝唐嘯鞠躬道,“老爺,唐元峰死了。”
“死了?”唐嘯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問道,“查清楚是誰殺了嗎?”
“沒有,我們的人沒有找到凶手。”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哼!”唐嘯冷哼一聲,“這群飯桶!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中年男子不敢言語,低頭站在原地,靜待唐嘯吩咐。
良久,唐嘯才慢條斯理的說道,“繼續盯著徐青,他肯定還會做出一系列的舉動,到時候你再告訴我。”
“是。”中年男子退出屋內,順便關上門。
“哼,連我們唐家的人都敢動,看來這人是活膩歪了。”唐嘯輕哼了一聲,露出慈愛的笑容看著對面的女人,“小魚,你以為凶手是誰呢?”
女子微微側過頭,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嫣紅粉嫩的唇瓣微啟,“無論如何?殺了我們唐家,都要付出代價,我們唐家的人,只有我們自己可以清理門戶。”
“哈哈哈哈。”唐嘯朗聲大笑了起來,“沒錯,我們唐家的人,只能我們自己清理門戶。”
次日中午,徐青這才匆匆趕回了湘南。
“謝謝你,師尊。”徐青喘著粗氣,要不是師尊幫忙,他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往返江州和湘南之間。
要知道,江州距離湘南的直线距離足足有將近一千公里。
“不用謝,你有些過於優柔寡斷。”千葉慕雅嬌媚的臉龐閃爍著冷酷的神色,“如果換做是我,整個江州唐家我不會留一個人,全殺了。”
“我……”徐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記住,你是武者,武者就應該堅決、狠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千葉慕雅緩緩說道,“我不喜歡拖泥帶水的性格,既然選擇了你做徒弟,我就希望你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武者。”
徐青沉默不語。
“算了,今天先休息吧,明天你就開始閉關,爭取早日達到鍛體境初期巔峰。”千葉慕雅揮了揮手,示意徐青可以走了。
“是,師尊。”徐青松了一口氣,連忙退下。
等徐青走後,千葉慕雅又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暗,她伸手摸了摸胸口,那枚玉佩已經裂開一道縫隙,她的眼睛逐漸變得血紅,“該死的混蛋,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不,我要讓你們的族人全部煉魂抽髓,用你們的靈魂點燈萬年。”千葉慕雅喃喃自語,眼眸里流露著濃郁的恨意。
一眨眼,一個月過去了,要說這一個月什麼東西最火,那就是挽春集團的生產並制造的雪蓮膏了。
這一個月,雪蓮膏銷售套裝超過百萬,加上那些搭配的化妝品,收入達到了驚人的百億,全世界都知道了這家公司,同時對於它的估值也愈發增長。
有的投資機構甚至說1%股份,一百個億,而以最低價拿到那些股份的家族更是賺翻了,因為他們的投入只有幾個億,所獲的高達幾十億,以後肯定百億,這簡直就是白撿的錢啊!
當然他們付出的還有那些人脈和對於挽春的庇護現在的挽春公司每天都有數不清的訂單,訂單量之多簡直讓人咋舌。
一間房間內,徐青突然睜開眼睛,從他的身體內散發出陣陣強烈的氣勢,他渾身冒著熱氣,整個房間里仿佛有火焰燃燒,一股炙熱的溫度彌漫在整個房間。
他的身軀上面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緊接著這些光芒飛快的涌入他腦海的那枚金丹中。
“嗡嗡嗡~”金丹瘋狂旋轉,一絲絲精純的能量從金丹中傳遞到他的四肢百骸,滋養著他的肉身,讓他渾身暖洋洋的。
片刻之後,那些金色的能量消失,徐青也恢復正常。
“終於達到鍛體境初期巔峰了。”徐青咧嘴一笑,他雙手猛然握緊,只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徐青感受著體內洶涌澎湃的力量,他有信心一拳打爆一輛轎車,這種強大的力量充斥著他的身軀,讓他非常興奮,恨不得立馬找個人打上一架。
此刻的他,給人的感覺就如同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讓人難以逼視。
徐青站了起來,他抬頭朝著遠方眺望過去,喃喃道,“是時候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