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小鐵抱著一個團起來的衣服,鬼頭鬼腦地溜了進來。
“呐(na),快吃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包起來的衣服,看起來一臉肉痛,“我悄悄跑出去買的,你可得全部吃光。”
“哇!”我看著眼前大包小包的食物驚訝出聲,“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嗚嗚嗚……”眼前擺放著的有被燒成金黃色的、熱騰騰的肉串,還有裝滿一個木瓶的、濃稠的白色蘑菇湯,以及幾片中間是雪白色、邊緣橙黃色的松軟面包片。
“肉串的原料是精靈鹿最鮮嫩的里脊精,蘑菇湯的蘑菇是覺銘鎮的特產辣蘑菇配合特產白玲慢火煲出,香甜爽辣,面包片是兩條街外最有名的松女士面包坊烘培的。”
聽著他的解說,我一邊進食一邊不住點頭,“嗯嗯……嗯。”這是我穿越以來吃過最好吃的一頓,呱唧呱唧吃了大半,我才注意到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里,喉頭還不時聳動一下,我這才心里了然。
喝下一口鮮嫩的蘑菇湯,我招呼他,“一起吃,你姐姐我食量很小的,吃不了多少。”
他艱難地搖搖頭,喉部動了動,擠出個難看的笑臉,“你吃,你吃。”
看他這個樣子,我著實於心不忍,把他拉了過來,跟我一同坐在床邊的地板上,拿起面包塞了過去,作勢丟下“你不吃就要掉在地上了哦。”
於是他手忙腳亂地接了過去,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倆專注對付手上的東西,房間里只剩下悉悉索索的吃東西的聲音。
大快朵頤之後,我看小鐵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就主動開口問他,“看在你請我吃東西的份上,有什麼我能幫你的,盡管說出來。”我拍拍胸脯,豪氣干雲。
小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開口,“你能教我學魔法嗎!”
“當然可以……不是,你想學魔法?”嘴巴一禿嚕夸下海口,我心中狂汗,畢竟我也是新手,在魔法上的造詣不說是很深吧,只能說暫時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干脆一仰頭,“現在就開始吧。”
“現在嗎……會不會太快了?”他反倒是手足無措,手指放在身前絞來絞去,要多羞澀有多羞澀。
說干就干,“有筆嗎?”我問。
他剛要開口,我一拍頭,紙筆在這個社會形態下應該沒有普及開,畢竟識字率並不算高。
系統也打不開,不過一門之隔的地方就是鷹的辦公室,去‘借’幾張嘛,被發現了怎麼辦,在他辦公室被按著欺負的時候我還是瞄到過許多質地接近前世工業化生產的紙了。
小鐵也不敢說話,在一旁看著我咬著指甲發愁。
算了,條件所限,今天就湊活著教吧,之前用系統轉輪盤的時候我還是抽到過一些書寫的器具,等沒人了再嘗試這個“嬌喘”的開啟條件是怎麼一回事。
我用手指沾上還沒倒走的洗澡水,在石質的地板上開始書寫。
‘魔法的起源。’寫完這幾個字,我抬頭看向小鐵,他緊緊蹙著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心中浮現起一個不妙的念頭,斟酌著出聲,“你不會……不識字吧?”
他凝重地點點頭,艱難出聲“是……是的。”
看來教授魔法的路程任重而道遠,在教他連我都還半懂不懂的魔法前,還得給他進行掃盲,松了一口氣,也好,先教會他識字,趁此機會再多看看魔法理論。
於是我和他就半蹲在地上,頭挨著頭,手上寫寫畫畫,小聲交流,在蠟燭燃盡之前就這麼消磨著時間。
小鐵離開以後,應該已經是深夜了,畢竟房間並不透光,不,或許稱之為密室更好一些。
我躺在床上,開始嘗試著開啟系統。
嗯嗯啊啊地嬌喘著,過了一會兒系統還是紋絲不動,反倒是把某個人給招來了。
“彭。”通往鷹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我一驚,定睛望去發現他帶著很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我,行吧,他要說什麼我已經知道了。
“你就這麼欲求不滿嗎?小、賤、貨。”
他這三個字說得挑逗不已,我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心里浮現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連忙搖頭,低下頭不看他的眼睛,“主人,人家錯了,人家不該打擾主人的。”
“過來。”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讓我知道倘若我敢不服從的話,那麼後果自負。
於是我從床上爬起,極緩慢極緩慢地挪動到他身前,溫順地低著頭。
“伏低做小,冷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在心中念念有詞。
“躺下。”我扭捏地躺在地板上。
石頭傳來的的冰冷觸感讓我打個激靈,他深出雙手抓住我的兩只嫩白小腳,將我的雙腿分開,我的下面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
他把一只鞋子脫下,把腳踩在了我的小穴上,糟了,我心中暗說不妙,他就這樣開始用腳踩起我的蜜處來。
“躺好了,這是主人給你的賞賜。”他不等我反抗,出聲說道。
幸好穿了一條四角的內褲,他也知道脫鞋子,不過也很髒啊,可惡!
他的腳踩在我的蜜處輕柔的搓著,下面已經開始傳來輕微的快感,我咬住下唇,悶悶地哼著。
這個被人踩在腳下的視角讓我的心髒跳動加快,我能清楚地看到腹部的淫紋開始發出輕柔的光芒,小腹深處也開始隱隱作痛。
真的好羞恥,這樣被人用腳踩著、被人踐踏著、被人用這種蔑視的目光盯著。
我不自覺地想要夾起雙腿,卻因為鷹箍住我的雙腿而無法動彈,微不可見的汗毛豎起,內褲上已經有水漬出現。
“被這樣踩著也能興奮嗎?你可真是下賤。”他每說一句話,手上和腳上的力道愈加重一分。
身體和心靈開始興奮起來,我不自覺地喘起粗氣。
“唔……哈……啊……”涓涓細流般的快感開始累積,我輕輕扭動了幾下身體,這當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蜜處的“按摩”猛然激烈,我的嬌喘聲從唇間露出。
“啊~~~~”一次小小的高潮,系統竟然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
‘原來是需要動情的嬌喘。’心中明悟,但馬上被下面傳來的快感給打斷,他像是踐踏垃圾般、毫不憐香惜玉,腳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主人,好疼……”快感混雜著痛感,心中還出現了因受虐而出現的興奮,我嚶嚀著求饒,他充耳不聞,甚至抬起腳來又用力踏下。
“嗯!!!!!!”我死命咬著牙,身體不住顫抖,一次並不止癢的高潮,這具身體,這樣輕易而又下賤地高潮了。
“看來你已經解決了性欲,滾吧,不要再打擾我。”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回到一牆之隔的辦公室了。
我躺在地板上,因為耐性的原因再加上這次高潮並不算強烈,我很快回過神來,沉默著用毛巾仔細地擦拭好身體,蒙頭躲進被子里,強迫著自己睡著了。
第二天。
我被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從床上拉起,帶到另一個房間里,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具看不出材質的床,旁邊是一些捆綁用的木架和器材,她讓我躺在中間的床上以後,用鐵質的手銬和腳銬把我銬在了床上,我整個人成大字型躺在上面,頭發散亂地壓在身後。
她仔細地把嵌進我身體里的各種釘和環拿下,然後將一個三角褲一樣的貞操鎖扣在了我的細腰上,然後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走到我的頭處,一邊把液體倒在我的乳房上,按摩起來,一邊開口說話。
“主人交代奴,可要好好地伺候您呢。”她在伺候上加重語氣,透露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乳房上倒是傳來液體涼涼的感覺,還挺舒服的,我暗道來者不妙,語氣倒是聽不出破綻,“姐姐要對人家做什麼嘛。”楚楚可憐的語氣讓我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蕩起一波又一波弧度。
“嘴真甜呢,不過不要叫奴姐姐,奴可當不起。”她時而揉捏我的乳房,時而用手指刮擦我的乳頭,我乳頭上的孔洞早已愈合,並不會感覺到疼痛,而乳房隨著她的動作,開始慢慢灼熱起來。
“這個啊,可是主人安排奴給你用的,馬上你就知道了呢。”她手上的動作不停,輕攏慢捻抹復挑,專心進攻起我的乳房和葡萄般大小的粉嫩乳頭。
冰涼的感覺逐消失,胸前熱乎乎的感覺還挺舒適,我眯起眼睛,有些享受,沒看到她嘴角掛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隨著時間推移,胸前越來越熱,我的呼吸似乎也帶起了溫度,燒灼著我的鼻腔。
我好像聞到了一絲香甜的味道,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卻因為被銬了起來,逃不過她的進攻,灼熱感愈發加重,我也變得焦躁起來,突然,她不輕不重地捏了下我的乳頭。
“嗯!”乳頭在她地開發下不知不覺間已經十分敏感,一股很輕的快感從中傳開,順著脊背走了上來,讓我哼出聲。
我能感覺到下體已經開始分泌起液體。
她看著我逐漸發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這才是剛開始呢。”
她還是不輕不重地玩弄著我的兩片碩大的乳房及其凸起的兩點,像是個專注的捕食者在好整以暇地戲弄它地獵物一般,小腹上的淫紋開始閃光。
我的視线當然注意到了它,不行,必須轉移一下注意力。
“姐姐,你的皮膚好好,平常事怎麼保養的?”
“……”沉默,揉捏,揉捏。
“嗯~姐,姐姐,你,你的眼睛好好看,是不是戴美瞳了?”快感開始攀升,我必須集中精神才能不狼狽地呻吟出聲。
“……”沉默,輕捏。
“哈……哈……姐姐,你真好看,能不能……”狠捏!
“嗯!!”我措手不及,嬌哼出聲,看我低低地悶哼兩聲,她才開口說話,“別耍小聰明了,再胡說八道奴要生氣了。”語氣不善,她的嘴角卻掛著笑容,看上去十分享受。
行吧,我乖巧地閉上嘴巴,轉而在腦中各種胡思亂想。
然而天馬行空的轉移注意敵不過身體時不時出現的美妙快感,不,不美妙不美妙,我催眠自己。
催眠終究有個度,再如何不願正視,我都無法忽略唇間壓抑不住地甜美呻吟,“嗯~嗯~哈……嗯~~~”快感逐漸連成波浪,原本冰冷的房間好像因為我的存在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色彩。
“原來有個水靈的身體啊,怪不得主人這麼喜歡你呢。”她還在陰陽怪氣,不用她說我也能感受到下半身的床處已經開始出現形成小片水漬,退無可退,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我……我忍。
畢竟人還在她手上,聰明一點的話還是不要激怒她好了。
“哼,還挺逆來順受的。”看我毫無骨氣忍耐的樣子,她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快感時有時無,像是羽毛一般刮著我的腦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小穴開始變得空虛,我想夾緊大腿尋求一點快感,卻動彈不得,乳頭更是已經敏感得像是輕碰一下就能高潮。
她卻像是看穿了我的高潮極限一樣,只是堪堪給予著我將去未去的快感,又是!
寸止!
不得不說,這個手段雖然很常見,但確實有效,我已經被搞得頭昏眼花,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