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我已經能稍稍和同為接待員的同事們稍微說上幾句話。
而這幾天我過的基本是三點一线的生活,要不是晚上鷹偶爾會找我處理性欲,我甚至都快忘了我還是一個性奴隸。
“羽,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逛夜街,晚上的街道全是美食和男人哦。”翠西向我搭話,她眨眨眼繼續說,“你這麼好的條件,可不要浪費了。”
翠西是一個有著亞麻色頭發的女孩,在這里工作的女孩們外貌條件都不差,家境雖然比不上那些有姓的貴族,但說一句家庭條件很好也不為過。
“你們去吧,我晚上還有事。”我哪兒來的金幣去買東西啊,說是在這工作,其實勞動一整天一個金幣也拿不到,每晚還被白草。
“是和男朋友約會嗎,真神秘啊,他長得怎麼樣…………”翠西嘰里呱啦問一大堆問題。
“其實我晚上要和一個小孩子約會。”我真誠回應,她卻一臉不信。
“哈哈哈,你真幽默。那我們走啦。”她捂著嘴笑,兩束辮子一顫一顫的。
不信就算,我嘴角掛著笑容揮手送別,等她們一群女孩走遠以後笑容立馬消失,伸個懶腰收收東西,我起身往食堂走去。
吃完東西後,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小鐵早就已經在房間里等著,畢竟他名義上是我的“貼身”侍從。
簡單的檢查完他的識字情況後,他一臉期待的望著我,我點點頭說,“掌握得很好,你可以開始掌握魔法了。”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拳頭緊緊握住,語無倫次的說,“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我微微笑著逗他,“都這麼久了還沒聽你叫過我姐姐,報不報答的以後再說,先叫聲姐姐來給我聽聽。”
他聽後,糾結了半天,然後結結巴巴的開口,“姐……姐姐。”
我把他猛的拉來懷里,眯起一雙好看的眼睛,看著他說,“那以後你可就是我弟弟了。”
他反倒是破罐子破摔,像是邁過一道坎,毫無芥蒂的瘋狂點頭,“嗯嗯,好的姐姐。”
然後雙手勒住我的腰,緊緊抱住我,也不說什麼,我感受到胸前他靠的地方有些濕潤,微微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背。
再次從我懷中抬起頭後,我發現他的眼神有些改變,不同於以往的感激意味,比親近更親近。
加上他雌雄莫辨的臉,讓我像是多了個妹妹一樣,我叮囑他。
“他們拿給你的藥片有沒有聽我話悄悄丟掉?”
他點點頭,“姐姐,你上次告訴我之後我就沒有再吃過了,都是悄悄丟掉。”
我跟著他點點頭,“那些東西對你的身體發育沒有好處,以後都記得別吃。”
這些人估計就把他們這樣的小男孩當成消耗品來用,給他們吃的藥片成分里,全是延緩他們生長發育的東西,絲毫不顧忌他們身體的損傷。
“先學著魔法,你一時半會兒身體還不會有異狀,等你的身體特征開始變化後,我自有辦法。”
我傲嬌的一抬下巴,接著說,“先教你最基本的東西。”
“首先是,萬物中存在著一種普遍的“物質”,亦或是一種“能量”。”
“普通人無法感受到它,不同的魔法學派對它有不同的稱呼,‘太一’、‘以太’等等,總而言之,它是一種媒介,作為橋梁,架在這個世界,和那個暫時無人能確實到達,但可以推論出來的世界中間。”
“這也只是其中一種說法,目前還沒有廣受認可的理論。”我瞪他一眼,“別打岔。”
“於是,人類可以從那個世界借來魔法,而要真正使用這種“物質”,則需要打開超凡的大門,你現在只需要知識的積累,就能一步步踏上成為巫師的道路。”
“從這個意義上說,任何人都能夠成為巫師,只是通往超凡的“知識”被皇家、貴族豢養在自家後院,而打開超凡道路的“資源”也被他們壟斷,所以野生的巫師才那麼稀少,強大的巫師更是鳳毛麟角。”
他聽著這些話不停點頭,這些知識也是我從系統中的其他書籍看來的,畢竟我的知識體系也需要不斷的更新。
我繼續輕聲說,“這種物質,叫做“密靈”,而成為超凡,需要進行“秘契”。”
我抬手把黑色長發撩起,讓他能看到我背後的痕跡,烙印在我無瑕美背上繁雜的烙印,就是秘契的痕跡。
“秘契是人和密靈的中介,密靈是人和“魔法世界”的中介,沒有進行過秘契的巫師不能算是巫師,即使能使用一些魔法,也無法發揮魔法真正的力量。”
他努力聽著,我從胸前的溝里抽出一小本冊子,遞給他。
這個冊子是我用了某種手段把我已知的知識記錄上去做成的,我叮囑他,“上面的知識只有你能看見,但也一定要保管好它。”
“你已經有最基本的讀寫能力了,有些東西或許有些難理解,但你可不能放棄。”
我向他眨眨眼,“這些東西可不是金幣能買來的哦。”
【魔法史手冊(簡化)】
“使用了粗淺的空間魔法,以盡可能多的承載知識,以及放置一些道具,包含著某位異界來客的心意。”
“使用條件:小鐵。”
知識已經足夠他進入超凡,更多的我也刻錄不上去了。
而秘契需要的材料和進行秘契的步驟都被我已悄悄放在其中,時候到了自然就會出現。
當然,這些材料都是系統中弄到的,某種意義上算是我的“血汗錢”。
我雖然知道這份禮物的珍貴,但對它還是有所低估——這把打開超凡大門的鑰匙,讓某個人苦苦追尋半輩子而不得,有一线希望就不遠萬里從都城而來。
更是許多在野的准巫師苦尋一生而不得的東西。
待他離開後,我長出一口氣,因為用了魔法的原因,後背的秘契運作導致小腹前的淫紋也醒了過來。
輕輕拉開內褲,果然,下面已經拉出一條透明的水絲,以防鷹起疑,我悄悄撤去靜音的魔法,然後把手慢慢探到胸前,用嘴巴咬著拉起衣服,開始挑逗乳頭。
開發過的乳頭已經成了陰蒂般的存在,只是輕輕的用指尖若有若無的拂過,就有一股股的電流從脊背中劃過。
我輕聲哼哼,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掐起葡萄般大小的乳頭,再不時用食指和拇指拉扯穿過乳頭的乳釘,有它的存在,能讓我更加方便的刺激乳頭。
“嗯……嗯……啊……哈……”稱號只能更換而無法卸下,所以我不得不更換成另一個新出現在稱號列表里的稱號。
並且稱號更換竟然有長達八十四個星時的冷卻時間(也就是七日)。
才不是我想更爽,絕對不是。
【乳頭自慰中毒的騷貨】
【穿戴效果一:積累性欲】
“對乳頭的開發已經造成它無法逆轉的變化,乳頭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會而逐漸欲求不滿,請按時用乳頭釋放性欲,否則乳頭將會隨時間的增加而積攢瘙癢。”
【穿戴效果二:乳頭的快感上升】
“這是你除了下體以外的另一處性器官。”
【穿戴效果三:積累乳汁】
“疑似母乳的液體將會在你胸部內積攢,請定時排出,不然會使你的胸部逐漸脹痛,積攢到最大量將會自動噴出。”
這三個效果當時把我嚇了一跳,但同時我的腦子不知為啥暈乎乎輕飄飄了一瞬間,然後就把它給裝備上了。
於是我只能忍受七日的“漲奶”了。
小腹部的淫紋一閃一閃,此刻我慶幸我的胸部足夠大,能夠被我捧起來,把乳頭塞進嘴里。
乳釘這時又妨礙到我,單純的擠無法擠出多少乳汁,只能放進嘴巴里輕輕吮吸,但是因為汁水有些微的催情作用,我只能再從嘴巴吐到盆里。
就這樣,我一只手揉搓著乳頭,另一只手把墜脹的乳房放進小嘴里,一邊吸著乳汁一邊自慰。
“啊~~~~~~~”
聲音漸漸無法壓抑,意亂情迷之中還不小心吞進一些乳汁,更讓我下體濡濕得更加厲害。
那條閃閃亮亮的淫线已經粘到地上,把我和大地連接起來。
就在我情難自已的時候,里面那道連通到鷹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就那麼欲求不滿嗎,小騷貨?每晚都操得你又哭又喊了,還有那麼多性欲嗎?”
誰被你操得又哭又喊了?我在心中吐槽,下體聞言卻抽疼一下,嘴上還是悶聲哼著。
“嗯……哈……哈……”
鷹看著眼前女人騷浪的樣子,心中不禁想到。
每次每次,這個女人總是一開始還像一座冰山,只有讓操得她不知東西南北以後才像些性奴的樣子,快感結束後又變成那種不咸不淡的高冷模樣。
不過正好,予取予求的母狗總歸沒有成就感,把這個高冷的女人操得眼冒愛心才能讓人滿足。
我余光瞟著他,只看到他在那里站著動也不動,然後突然快步走過來,“咔噠”一聲,我的脖子就被戴上一個項圈。
什麼東西?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我發現吐出氣後無法再回收,我沒辦法呼吸了?!
手上自慰的動作立馬停下,怎麼辦,現在暫時沒事,但再繼續下去可能是會死掉的。
當然,後來我發現,只需要一個小小的魔法,秘契就可以替代肺部把氧氣輸送到體內,只是當時沒有想到。
時間回到當下,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鼻翼無謂的翕動、嘴巴張大,即使拼命用力呼吸,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空氣進來。
我往前倒在地上,用手去拉扯他得褲腳,因為缺氧而無法說話,我只能用眼神哀求他。
他看著我的樣子無動於衷,我感受到他根本不怕把我玩死,然後他就這麼凝視著我,嘲諷開口,“再繼續自慰啊,再繼續根本不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里。”
被他死死盯著,我的身體自然起了反應,我垂下眼眸,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抽動。
視野中,他的身體緩緩欺近,把他大過我手掌許多的巴掌合攏,然後輕輕壓到我的腹部,在淫紋向上一點的地方。
我意識到他要干什麼,用眼神哀求他不要,雙手扒拉著他,卻無法阻擋他的拳頭慢慢壓下。
“好疼好疼……小腹…………呼吸不過來……不要……好疼…………”我不敢開口,怕本就不多的氧氣流失得更快。
他拳頭帶來不容置疑的壓迫,我原本冷白色的臉已經憋的通紅,氧氣一點一點的被擠出,我雙手胡亂的拍打著他,卻因為失力變得像是在挑逗一樣。
這已經不僅僅是“呼吸困難”的程度,我的眼神逐漸失去焦距,身體下意識奮力的掙扎也慢慢減弱,但此時,竟然有一股奇異的快感從小穴彌散到全身。
下面有股暖流擴散開,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他說,“竟然高潮、還失禁了?真是……哈哈哈哈。”
意識慢慢飄起,“不行,不能死,我還有要做的很多事情,不……行……”
意識即將消失的瞬間,我的嘴巴被他用手指撐開,然後一根雞巴被他粗暴的塞了進來。
隨之而來的是新鮮的空氣,雖然還帶著一點雞巴的騷臭味。
這一點點的空氣讓我的意識迅速回歸,像是溺水的人會下意識抓住身邊的一切,我的嘴巴立馬就下意識叼住了他那根堅硬灼熱的陽具。
但緊接著而來的是嘴巴里巨大的異物感,讓我想把它嘔出,但是鷹語氣輕佻的開口,“你不讓它射出來的話,就只有憋死咯。”
只有吮吸他陽具的時候,才會有一點點空氣從嘴巴和陽具的縫隙間流進身體。
聞言,我只有盡可能深的讓它深入我的咽喉,以求得更多的氧氣。
異物感又帶來窒息的感覺,但我本身已經處於出氣比進氣多的狀態,就是雙重的窒息感。
於是我不敢真的停下,只能強忍不適,拼命的借助取悅雞巴來獲取氧氣。
“Ou…………哦…………呃呃呃…………啊。”雞巴真的好大,我心中跳出一個念頭,眼淚已經模糊了雙眼,但我不敢停下。
無法吞咽的口水在我的偶爾咳嗽聲中向外流出,不用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他舒爽的長嘆出聲,“啊……果然還是這樣最爽,你這種拼命吮吸的樣子,真悅眼啊,就那麼好吃嗎?”
我用水蒙蒙的眼神眼睛狠狠地瞪他,但是身體的求生欲在作怪,嘴上像是不吃雞巴就會死一樣,又猛又深的用它一下下的撞擊自己的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