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傭兵”斯域達麗城鎮
走進房間,引入眼簾的全是布滿灰塵、損毀的家具,我走到一個櫃子旁拿起放在櫃子上面的一張紙。
“一幅畫?”
我拍干淨紙上的灰塵,仔細的確認了一遍後拿給了鈴和諸緒。
“這是你們畫的嗎?”
諸緒看到後開心的接過紙張。
“以前的畫還在這里放著,姐姐你看,這是我之前畫的爸爸媽媽和我們姐妹三人呢。”
鈴也接過紙張看了看,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容。
“真的呢,唔……可是我找不到我的畫了。”
鈴顯得有些失落,不過注意力還是留在畫上。
看著她們兩人有說有笑的我也從她們身邊離開走去其他的地方,當我正看著的時候戀走了過來。
“十夜,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倒不如說這里沒有有用的東西。”
“這樣子嗎,辛苦了你了戀。”
戀靠了過來把頭靠在我身邊。
“那個,戀,我的手很髒,現在不方便。”
“好吧。”
戀又靠近了點隨後親在了臉上。
“這個應該不髒吧,嘿嘿。”
“戀姐姐!大家都在忙著搜東西你卻和十夜吃獨食,太過分了!”
風咲搜著的途中突然留意到戀離開了身邊,抬起頭的時候恰好看見親了一下。
而玫瑰則是忍著臉紅繼續搜找有用的東西,克制著自己不要抬頭望去。
過了一會緒鈴從房間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三張木頭雕刻的牌子,上面早已布滿灰塵。
“找到了,我們走吧,你們在搜什麼?”
“我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東西和信息,因為……”
我剛開口說話緒鈴就離開了我的面前,走出門口後說道。
“走吧,我父母不是那種會留下信息的人,在他們眼中我們只是用來換食物的罷了。”
我們幾人聽了她說的話後沒有勸說什麼,只是看著她獨自一人走出房子,看到姐姐離去後鈴和諸緒也跟了上去。
“這個應該是我們需要尋找的信息了,我在床底下找到的。”
玫瑰將紙遞過來給我,我接過了之後念了出來。
“女兒,爸爸和媽媽對不起你,那時的我們真的是餓瘋了,再加上鈴和諸緒在一旁的吵鬧聲讓我們心煩意亂以及那個神秘人還用這麼多的糧食和我們換你們三人,我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你們離開後的幾天我們才意識到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我和媽媽一直都沒有胃口,腦海中全是你們在家中歡笑的樣子,是我們傷害了你們,真的很對不起。”
我翻到另一面。
“我們已經將糧食全部分發給了村民們,你們不在的這段日子對於我們來說就是煎熬。我們已經找遍了各個地方,但是依然沒有你們的蹤跡。這是我們離開時最後的話,和當時的你們一樣被當做交易的物品,這是我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也是唯一能夠找到你的方法。如果……如果你能帶著兩個妹妹回來的話,請忘記我們吧,我們是失職的父母,對不起,如果有來世,我希望你們三人能夠作為幸福家庭的孩子活下去,我們沒有資格被稱作父母,愛你的,青雪華·荒冉,愛你的,明潔雪·白蓮。”
我拍干淨紙上的灰塵,隨後消失在手中收入異空間里面。
“這件事先別告訴她,現在首要的目的是找到他們兩人,等待時機合適了再給青雪華·緒鈴吧。”
玫瑰:“為什麼,她不是要向自己的父母復仇嗎,為什麼不用這個信息阻止她。”
風咲:“是啊,她們的爸爸媽媽肯定不是故意的,我們現在勸還來得及。”
“如果她們只是作為貿易城鎮的一份子,我相信這封信一定能夠勸導她,但是現在的她是被救出來的奴隸,一心想向父母復仇的人。”
風咲:“那可是她們的父母,她為什麼要這樣子對他們!”
“風咲……這不是我們決定的事情,不要任性了……”
我輕輕觸碰著她的手,結果被風咲一巴掌打開。
“十夜,我很失望,我最討厭你了!”
說完風咲跑了出去,戀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後戀追了出去,玫瑰從我身後走過來到我身旁。
“十夜,風咲她只是在說氣話,你不要生氣。”
我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我沒生氣,我能理解她,她也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更准確的說是父母為了她在尋找食物的時候死去了,所以她獨自一人在森林里面生活了五年,現在的她也才十四歲,對於父母的執念很深。”
“這樣子……抱歉,是我沒有了解……”
“沒事的,讓戀哄一下就好了,風咲她已經很堅強勇敢了,所以說我們先去做我們的事情吧,就算我不在身邊她們也有反抗的手段,戒指也能夠保護她們。”
玫瑰看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然後抱了上來。
“怎麼了,突然這樣子?”
“沒,只是你真的為了我們做了很多的事情,謝謝你,最愛你了。”
我害羞的別過臉,玫瑰似乎注意到了後戳了戳我的臉。
“害羞了害羞了~十夜還真是單純~”
“別……別說這麼多有的沒的,走吧,不然跟不上青雪華·緒鈴她們了。”
“好好~”
走到馬車附近後緒鈴坐在馬車上向我們抱怨了幾句,手上用著毛巾擦拭著因為大雨淋濕的身體,兩個妹妹也一樣在擦干身體。
“怎麼這麼慢,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們留在這里。”
“抱歉抱歉,我們很快就出發,不過這次就不需要這麼麻煩再原路返回了,等另外兩個人回來就可以了。”
緒鈴嘆了口氣,擦干自己後又幫忙擦干兩個妹妹身上的雨水。
玫瑰抱住我的手臂說道。
“你這岩壁還真實用,不僅能防御還能擋雨。”
“自己淋濕沒事,不能讓你淋濕。”
“為什麼?哦~難不成你怕抵擋不住濕身的誘惑嗎,十夜~噗噗噗。”
“你都是從哪學來的,你以前不是很單純的嗎,甚至還以為親個嘴就有孩子了。”
玫瑰聽到後別過臉,但是手依舊死死的抱著我。
“別……別說這麼多有的沒的,那是以前,為了你我也不能一直在原地踏步不是嗎,難道你討厭我說出這種話嗎,哼。”
“不……只是變化有點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且兩個孩子還在我們對面坐著呢,你說這些話是不是太……那個了。”
意識到錯誤的玫瑰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啊……抱歉,眼中都是十夜,沒注意到身邊的人。”
緒鈴實在忍受不了後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夠了,說這些話真讓我覺得惡心。”
十夜&玫瑰:“抱歉……”
過了一會聽到向我們這邊跑過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越來越近。
“你說你為什麼要在下雨的時候跑出去,這下好了吧,全身都濕了。”
“對不起戀姐姐,我只是……”
“你是要跟我說對不起嗎?”
“唔……”
兩人急匆匆的跑上馬車避雨,我和玫瑰遞過去毛巾給她們擦拭身體。
我在手指點燃極小的黑焰為大家取暖,大家一開始還不以為然,結果慢慢馬車後面的溫度越來越高。
戀:“十夜,是不是有點熱了……這個火焰有點不一樣啊。”
玫瑰熱的身上的輕盔甲都脫了下來,濕透的襯衫和巨大的胸部引入眼簾,玫瑰的手還在一邊扇著風。
“好熱好熱,熄滅這個火焰吧十夜,我頂不住了……”
看著大家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而我卻不受影響,突然才意識到自己釋放的黑焰對自己不會有影響的。
“啊……我才記起來我自己是不會受到這個火焰影響的,抱歉啊我沒想到大家會感受到這麼熱,明明已經控制好了很小的火焰了。”
我連忙熄滅黑焰在駕駛馬車的位置上方施加了岩壁進行擋雨,玫瑰休息了一會後坐到了駕駛的位置上,我在正前方打開了傳送門,在這邊能清楚的看到傳送門另一邊的景象。
“走這里過去吧,為了不讓人發現我設置的地點比較偏僻,過去後很快就能到城鎮門口了。”
玫瑰駕駛著馬車穿過傳送門,過去後解除了上方的岩壁,左眼在視域中不斷地觀察著城鎮周圍。
穿過傳送門後又在泥地上駕駛了一段時間後走到了城門口。
“你們是誰,來這里有何事?”
站在城門邊的男子看到我們駕駛者馬車後走了過來,身後背著兩把巨劍,身上的裝備完全不像一名士兵和護衛,反倒是一身輕裝展現出自己的肌肉,更像冒險者。
“我們是從貿易城鎮那邊來的,我身後右邊那三位則是城鎮附近白洛村莊的人,來到這里是為了了解一些信息。”
緒鈴三人遞過去了自己的證件,確認無誤後交還給了我們,玫瑰也遞了上去自己的通行證,最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眼巴巴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你們三個的通行證或者是證件呢。”
“那……那個,我們的證件似乎在這里無法使用,如果買三個通行證需要多少錢?”
“三金幣。”
聽到這個回答後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還好不是很貴,隨後我摸了摸口袋,又在異空間里面摸索了一番。
(完了,一分錢都沒有了。)
(記得懺悔哦,主人。)
(弟弟說過的話看來都是不算數的呢,很有壞人的風范哦,哈哈哈。)我不得以將手伸進口袋里面,隨後掏出剛復制出來的三枚金幣。
“給……這是通行證所需的金幣……”
交完錢拿到通行證後我如同虛脫一般的坐在後座上,臉色泛白額頭冒汗,戀看到我這幅樣子拿出毛巾擦拭著我的額頭。
“你還好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是心里不舒服,讓你擔心了。”
(如同印鈔機一般的弟弟真是讓人羨慕呢,噗噗。)(記得懺悔哦,主人。)
我的腦海中始終回蕩著兩人的聲音,帶著自責坐在馬車上進入了城鎮。進入城鎮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座城鎮與眾不同的地方,大街上、小巷里,到處都是攜帶著武器的人,心想著不愧是名為傭兵城鎮的地方。
在想著事情的時候突然馬車停了下來並且發出了叫聲,坐在後面的大家都被嚇了一跳,而我也因為突然停下來腦袋碰到了玫瑰的輕甲上疼的直揉頭。
“啊……嘶……怎麼回事,汽車就算了,為什麼馬車也能有急停。”
眾人看向前方,馬車行駛的道路上居然有一群人圍成了個圈,圍成圈的路人們還在嘴里還在叫喊著打起來。
我們四人離開馬車前去查看,緒鈴在馬車後座上緊緊抱著兩個妹妹。
“請問一下,這里怎麼這麼熱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輕輕的拍了一下其中一位男性的肩膀,看到我一臉疑惑之後滿臉興奮地向我解釋發生的事情。
“哦!你不是住在這個城鎮的人吧。”
“是的,我是第一次來這里。”
“怪不得,小子我跟你說,在這座城鎮這里這種事情可是經常發生的,每次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迫不及待的來圍觀。”
“圍觀?圍觀什麼?”
“肯定是戰斗啊!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戰斗還重要,看著他們互相打斗我們也興奮起來了!”
大家聽聞後臉上不禁冒出汗顏。
“啊……這樣子啊……”
“唉說了你也不懂,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說完那名男性繼續看向中心,並且大聲呼喚著打起來。
玫瑰:“怎麼辦,我們走其他路吧,這里可能暫時無法過去了。”
戀:“這些人的戰斗欲望居然這麼高,這座城鎮可真奇妙。”
風咲:“阻攔十夜的人……不可饒恕……”
風咲說完後手甲和腿甲自動彈出了刀刃,並且准備好姿勢准備在面前釋放空間切割。
“停停停停停,風咲不要動手,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收起刀刃後的風咲苦著臉走到我面前。
“對不起,十夜,我不該說那種話的,我最喜歡十夜了,我只是……只是……”
“沒事,我一直都沒有生氣,倒不如說我很高興你有自己的意見和想法,這是成長的證明,風咲。我也清楚你對爸爸媽媽有著很重的執念,但是這終究還是她自己的事情,慢慢去理解這些事情,好嗎?”
“我知道的,風咲一直都知道是自己的錯,但是我還是會忍不住的羨慕身邊的人,他們都有自己的爸爸媽媽,而我卻……”
我輕輕摟抱住風咲,不斷地撫摸著她的頭安撫著她的心靈。
“風咲,我們不是約好了嗎,永遠都不會丟下你,永遠的,難道風咲不相信我嗎?”
“不是的,風咲最喜歡十夜了,但是我真的害怕你會和爸爸媽媽一樣離開我,真的不要這種事情發生!”
風咲說話聲音很急促,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背部愈發用力,即使在身體和歷練在慢慢成長,但是心里依舊還是個孩子,依舊無法忘記那天的事情。
“如果風咲願意的話,可以隨時撒嬌的哦,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當然這是對於小孩子風咲特別准備的,但是在我看來風咲已經是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呢。”
“不要!風咲想要在十夜懷里撒嬌,風咲才不是什麼獨當一面的大人,我只想要變成小孩子,只要能在你身邊就行了!”
聽到這句話三人不免覺得有些尷尬,但是看在風咲開心的份上也沒多說什麼,在周圍的嘈雜聲中風咲靜靜地窩在十夜的懷里撒嬌,感受著這份愛意。
“舒服多了,謝謝你十夜,最喜歡你了,最愛你了。”
“嗯,我也是。”
風咲離開懷中伸了個懶腰,就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變的和身邊的人一樣對中心的發生的事情很感興趣。
“你們三人牽著手,戀你也牽住我的手吧。”
“好的,這是要做什麼?”
我將視域再次修改了一下,她們在觸碰到我的那一刻就會連接到我的視域領域,眼中會獲得和我一樣的視野。
我們四個人在外圍互相牽著手,通過視域看到人們包圍的中心有兩男兩女互相吵架,雙方都准備劍拔弩張。
戀:“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啊,這個魔法沒辦法獲取聲音嗎?”
“抱歉……做不到。”
戀抱怨了一句後繼續看著中心的情況,過了片刻雙方都把出自己的武器進行威脅,周圍高昂的呼喊聲也越來越激烈。
戀:“十夜,我們要不要去幫忙啊,快點解決我們也可以離開這里。”
“最好不要,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是這樣子隨意幫一方到時候惹到另一方的人就不好了。”
正在觀察人群中心的時候在其中一個視域里發現了一絲不同。
“等等,那個是……”
我轉身望去,馬車的後座上只剩下鈴和諸緒坐在上面,而緒鈴早已不見蹤影。
我又一次在視域里確認在人堆中奔跑的那個犬人族少女。
“為什麼青雪華·緒鈴在人群中!?”
玫瑰&戀:“你說什麼?!”
我把觀察著緒鈴的景象分享給了她們,視野中的緒鈴正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目的似乎是跑到中心。
沒過一會緒鈴跑到了靠近中心的地方,掏出放置在後腰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從人群中衝了出去。
“門!”
在緒鈴衝出去那一刻出現了一道傳送門,緒鈴還沒反應過來就衝進了進去,從傳送門出來後摔倒在戀的身上,匕首也在觸碰到戀之前化作了光芒消散在緒鈴的手中。
“你在做什麼?”
“他們太吵了,既然要戰斗我就去把他們解決了然後就可以通過這里了。”
“你這腦回路……唉,你不在馬車上好好看著鈴和諸緒嗎,這里的事情我們來解決就好了,萬一她們不見了怎麼辦,更何況……”
我看向馬車上的鈴和諸緒,兩人因為姐姐不在身邊再加上在陌生的環境下互相抱著以此來保護自己。
我嘆了口氣,走上前去將兩人抱在懷中。
“沒事沒事,不害怕了,給你們些好吃的。”
我將兩人放在地上,手中復制出幾包零食遞給鈴和諸緒。
“知道怎麼用嗎?這個邊邊這里,然後用力撕開就能吃到里面的食物了,不過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這些你們都拿著吧。”
鈴和諸緒反復的看了我和她們手上的零食,還用鼻子聞了聞包裝的袋子,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之後才像我剛才打開包裝袋一樣拿出里面的零食塞進嘴里。
“抱歉,是我衝動了。”
緒鈴拉攏著耳朵低著頭想我走過來。
“沒事,以後別再這樣子了,保護她們是你的責任,其他的交給我們吧,好嗎?”
“嗯……”
緒鈴輕聲應答了一聲後抱著兩個妹妹回到了馬車上。
“你們也回到馬車上吧,我再去問問關於緒鈴身上發生的事情,既然线索都指向這里那肯定能問出些什麼。”
戀:“注意安全。”
剛和她們交代完事情後人群又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我們一起看向人群,大家都拿著手中的錢幣丟向中心。
通過視域觀察到中心那四個人的戰斗已經結束了,兩個男傭兵身上全是傷口,鮮血滲透了全身,反觀另一邊,兩個女傭兵早已倒在地上,地上散落著被鮮血滲染的武器。
“都已經死了嗎……這種事情發生自這個城鎮這里,真的是合理的嗎……”
我一邊掃描著她們的身體一邊自言自語,看到這幅場面也是渾身發抖。
(還是很害怕這種場面嗎,主人……)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只是比先前……好很多了,謝謝關心,我沒事的……)自從見過了那次堪比地獄的景象,每次遇到這種殘忍的畫面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但是也比一開始好了很多,惡心反胃的時候也少了很多,忍不住吐出來的時候也幾乎沒有了。
(復活她們吧,白虹。)
(確定嗎,主人,如果被發現有這種能力的話你會……)(沒事,我想盡可能的讓這種事情不發生。)
(可是……)
白虹剛浮現出來准備進行復活,周柔突然出現在她身邊攔下了白虹的手。
“弟弟,不要試圖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和運作。”
“可是我無法看著她們就這麼死去,這本不屬於他們的命運為什麼要讓她們死在這里。”
“那你清楚彩虹石復活他人的代價嗎,上次她聽了你的話復活那些死在你手下的護衛團們從而陷入了沉睡,而你也險些死在他人的手上,如果不是我你已經徹徹底底的死在這個世界了。”
“對不起……我沒想過這麼多……”
“災厄,算了,主人如果需要的話……”
“每次復活別人的時候彩虹石都是因為極度的疼痛而陷入的沉睡啊,你知道嗎,周十夜弟弟!”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白虹。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沒和我說過這些事情。”
“我不希望主人為我擔心,我希望在主人心中是全能的,所以我不希望露出脆弱的一面……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隱瞞的。”
我將浮現在面前的白虹抱在了懷中,原本隱身的白虹瞬間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
“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說這麼任性的話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這個不成熟的人。”
“主人……”
白虹將手放在周十夜的頭上不斷的撫慰著,臉上流露出一臉不甘的表情。
“你能告訴我復活的代價是什麼嗎?”
“嗯,復活他人需要收集到他們的靈魂,如果死的時間越長靈魂越難收集,而且還需要承受他們死亡時的數十倍痛苦,但是對於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不用在意我的,主人。”
“白虹,對我施展一下那種疼痛吧。”
白虹搖了搖頭。
“你會死的,那種疼痛會讓你心髒和大腦會瞬間停止的,但如果是這樣子的話……”
白虹親吻在我的嘴唇上,離開前在我的嘴唇上咬了一道傷口。
“疼痛感大概是你嘴唇上傷口的數億倍,這樣子吧。”
白虹害羞的笑了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
“嗚哇……彩虹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弟弟做這種事情真的沒問題嗎?”
白虹紅著臉看向一直在旁邊的周柔。
“那又怎麼樣,反正主人一直都是我的,在哪里做這些事情是我的問題,我又不需要在意其他的螻蟻。”
“是沒問題,但是弟弟身後的那三位女友可是有大意見呢,我溜了,拜拜~”
突然意識到問題的白虹看了眼馬車上的幾人,說了句話後馬上消失不見。
“那……之後見主人,謝謝你。”
白虹從我懷里消失後我抬起頭看向周圍,不知不覺中引來了部分人的目光,而且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看著我。
戀:“十---夜---,和白虹居然在這種地方親上了,你們真是……太賴皮了啊,我也要!”
風咲:“十夜,我也要!”
玫瑰:“那個……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這麼大膽,啊哈……啊哈哈,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泛著微微白光的女孩我還沒見過,難不成又是新的女友嗎……”
緒鈴:“不要再小孩子面前做這種事情,你們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家伙。”
聽到她們的說話聲後我尷尬地轉過身看向了她們。
“我說本意不是這樣子,你們信嗎……”
眾人:“你說呢?”
安撫完眾人後我再次離開了馬車。
“那個,請問你知道關於一些用糧食換人的事情嗎?”
路人A:“不知道,聽都沒聽過。”
“你好,請問……”
路人B:“別吵。”
“對不起……”
“你好,請問你知道……”
路人C:“不知道,沒錢就什麼都不知道。”
“啊……好的,抱歉……”
問了十幾個人後我頹廢的低著頭向其他人的方向走去,突然頭碰到了什麼硬物。
“啊……好痛好痛,什麼東西啊。”
我抬起頭,一個強壯背著重劍的女子站在我面前。
我的眼神瞬間陷入了恐慌。
“啊……啊……對,對不起……”
她突然將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身體瞬間傳來一陣酸爽,渾身發麻。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看路,真的很抱歉。”
我看著她慢慢的靠近了過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少年,你是在問事情嗎?”
“誒?是……是的,你怎麼知道。”
女子抬起頭看了一眼我的身後。
“你走到誰的身後就和誰說話,乞討的也不可能穿這身我從沒見過的衣服,搭訕的也不可能,畢竟你也和男的聊了幾句,那只有可能你是在問一些事情了。”
“啊哈哈……我覺得一般人都能猜得到。”
“有什麼事和我說一下吧,你不是這個城鎮的人吧,如果能給出相對應的錢的話,說不定我能夠幫你得到你想要的消息哦,少年。”
“雖然我沒有錢,但我還是先問一下你吧,你知道關於白洛村莊用糧食換人的這件事情嗎?”
女子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拿開了放在我肩膀上的手。
“我確實是知道一些關於這方面的消息,但是……”
女子用手比劃了一下錢,正當我猶豫是否要再一次復制金幣的時候突然有人向她搭話。
路人:“狂戮野獸,你怎麼在這里,你也是看戲的嗎?”
“不,我只是正好路過,而且戰斗已經結束了,沒什麼好看的了。”
搭話的路人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向了她。
路人:“你認識這個孩子嗎?”
“不,不認識,我看他一直在找人問事情我才過來看看的,不過很可惜,我有情報他卻沒錢。”
路人:“小子,喂喂。”
我看著兩人聊天,路人突然向我搭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啊,你好,你是知道關於白洛村莊糧食換人的消息嗎?”
路人擺了擺手。
路人:“不是不是,其實有另一種方法可以讓你知道這個消息,不過危險程度很大。”
“你說,能做到的我都會去做。”
狂戮野獸:“不要和這個少年說些有的沒的事情,這不是他能摻和進來的。”
路人:“別這麼掃興嘛,你看戰斗都結束了,大家也都紛紛離開了,大家肯定沒看盡興。少年,你要試著和她打一場嗎,她有個隱藏規則,她會無條件服從贏家的一個要求。她遇到的對手能打得過她的屈指可數,所以她一直保持著近乎不敗的戰績,你也可以稱呼她為武痴。”
“這……這樣子啊,那確實風險很大……”
狂戮野獸:“我說你啊,怎麼這麼熱衷於聊我的事情。”
路人:“你的戰斗觀感實在是太完美了,沒有人不喜歡看你戰斗的姿態。”
那個人說著說著露出了痴迷的笑容,我和狂戮野獸看到他那副表情都露出厭惡的表情。
路人意識到自己似乎表情崩壞後連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路人:“怎麼樣,一個你所需的情報,一個我們所需的戰斗表演,兩全其美。”狂戮野獸:“兩全其美你個頭,我可以點好處都沒有。”
路人;“別這麼說,你看到馬車上的幾個半獸人了嗎,那可是很值錢的。”
僅僅是一瞬間,路人的脖子和我的脖子都被刀刃架住。
路人:“別……別激動……”
“你再說一遍試試。”
狂戮野獸:“很快的速度,我喜歡,我可以和你一戰,但是你輸了和他說的一樣,我要那五個半獸人。”
我看著她的眼睛,和剛才說話完全不一樣的眼神。
“你會後悔的。”
狂戮野獸露出了狂妄的笑容。
“好久沒聽過這句話了,還是從你這個稚嫩的少年口中聽到,真的是令人期待,你那眼神完全沒有殺意,你這樣子是贏不了我的。”
狂戮野獸收回架在我脖子上的重劍,我也收回了架在路人脖子是的匕首。
“我叫露思利婭·安西婭,開打前不知道名字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周十夜。”
“這個名字真特殊,有意思,看來這會是一場難忘的戰斗。”
說完後那個路人興奮的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
“狂戮野獸要開戰了,對手是一個少年,大家快來看啊!”
大家聽到這個消息後頓時涌了上來,人數比起剛才多了至少一倍,大家都紛紛的跟著那個叫喊得男人跑出城外,就是為了得到一個好的位置觀看戰斗。
“那我先去城外的空地等你了,不用擔心傷到這些居民和傭兵,他們會對我們之間的戰斗進行嚴加防守的。”
安西婭說完轉身向城門走去,雙手放在後腦勺一臉無所謂的離開我的面前。
看到她離去後我也回到了馬車邊上。
玫瑰:“發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跑向城門口?”
“有一場戰斗,如果贏了就能得到關於青雪華·緒鈴父母的消息,如果輸了,除了玫瑰以外的所有人都會被當做商品賣掉。”
戀:“嗯,放心的去吧,這里有我、風咲和玫瑰,她們三人就交給我們保護吧。”
“你們不會怨恨我拿你們當了賭注嗎?”
風咲:“怨恨什麼的,因為十夜答應我了,無論我在哪里你都會找到我,我相信十夜。”
風咲開心的笑著說出這句話,看到她這麼信任我,而我心中卻是難以言喻的心情。
“青雪華·緒鈴,抱歉,拿你們當作賭注了。”
緒鈴:“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當做商品了,只要能找到他們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不過答應我,保護好鈴和諸緒。”
我又一次看向眾人,點了點頭後離開了她們的身邊,向著城門走去。
城門外,圍觀的群眾們已經多到數不清,大家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凹陷的草地,中心站著安西婭,周圍斜坡和平地占滿了人,大家都靜候著一出好戲。
“抱歉來晚了,去說了些事情。”
安西婭看到我後嘴角上揚了一些。
“沒有逃跑,勇氣可嘉,不過是去說離別前最後的話嗎?哈哈哈。”
我握緊了拳頭,隨後又松了口氣般的松開了拳頭。
“你們的規則是什麼?”
“一方死,或者投降,亦或者雙方都死。”
“嗯我知道了。”
說完後安西婭打開異空間,從中取出了長劍、長槍、棍棒、匕首之類的武器丟過來給我。
“魔法有限制嗎?”
“無限制戰斗,直到死。”
我低下身子撿起一把長劍。
“這些武器,都太弱了。”
手中的長劍在眾人的注視下化作碎片掉落地面。
“你也是,別拿那種次品重劍了,既然你有異空間,那就把你最引以為豪的武器拿出來吧。”
安西婭聽後將背在身後由閃礦打造的重劍丟在了地上。
“成全你,讓你心服口服。”
說罷打開了異空間,雙手從中取出了兩把重劍,雖然和原先那把由閃礦打造的重劍為同一類型,但是這兩把武器在她手上揮舞起來如同薄紙一般。
路人:“這是!”
路人:“你知道些什麼嗎?”
路人:“我也只是少些了解過,她這兩把劍是由傳說礦石打造而成的,好像花費了她一萬多的金幣。”
路人:“什麼?!一萬多,這都夠養活我幾輩子了,這麼昂貴的武器一定有什麼不同之處吧。”
路人:“聽別人說右手持握著的是熔岩重劍,不僅能散發出高溫還能融化一切觸碰到的裝甲。而她的右手則是冰霜重劍,揮砍時散發的寒氣都足以媲美極寒。”
路人:“那這樣子的話這小子就玩完了啊,那個小子會被瞬間殺死吧。對了,你知道那小子手上握著的匕首來源嗎,似乎也很不一樣。”
男人眯著眼仔細看了看,少年只是拿著匕首在手中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路人:“沒見過,這個純黑色的匕首可能是鐵打造的普通匕首吧,或者更高級的礦石。”
路人:“我在還想為什麼那個小子說狂戮野獸給的裝備這麼弱,原來是不識貨啊,狂戮野獸的裝備至少都是由閃礦打造的光明裝備。”
兩人停下了說話,和周圍的人一起專心地看著他們兩人之間的戰斗。
“匕首打重劍,確定嗎?”
“現在,確實是匕首。”
“什麼意思?”
“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舉起弑神匕首衝了上去,安西婭一手將重劍放在肩膀上一手插在地面上,絲毫不在意我的進攻。
僅僅一厘米,就能將匕首插進去,但也是在那一瞬間,不知從哪出現的鎖鏈擊中了刀刃和我的手背,匕首朝著側面彈飛出去,而我也隨著慣性跪倒在了地上。
“結束了。”
安西婭舉起右手的熔岩重劍揮砍下來,重劍在即將落下來的砍中少年身體那一刻卻退了回去。
後退了幾步的安西婭看著眼前身上泛著微微紅光的少年,十幾年的戰斗經驗讓她清楚的知道越容易露出破綻的敵人會讓自己受到越嚴重的傷。
路人:“為什麼往後退了,發生什麼事了?”
路人:“不知道,但是同為傭兵的我也能感受到那個少年有一絲奇怪。”
我拍了拍身手上的灰塵,手背的紅腫用治愈術恢復了些許,在她的注視下慢步的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匕首。
“我還沒投降,也沒死亡,為什麼你這麼慌張的往後退去。”
看到少年身上的紅光散去,自己的警惕也稍微放松了些。
“你這拙劣的表演根本騙不了任何人,雜亂無章的步伐,疲軟無力的持握,你的身體肯定有什麼不同之處。”
安西婭看向了原先丟給少年的武器,其中一把長劍在他撿起來的那一刻粉碎成了碎片。
(難不成身上散發的紅色微光會造成武裝破壞,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魔法就是戰士的天敵,必須要更加小心應對他。)安西婭將手中的重劍放回了異空間,撿起地面上普通的武器重新擺出迎戰的姿勢。
“這種武器足夠應對你了。”
說完後安西婭做出投擲的姿勢,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將手上的武器投擲出去後又撿起身邊的武器,十幾把武器接二連三的被投擲了出去,正如她所想那般,武器在接觸到少年身體的一瞬間瓦解成了碎片掉落在地面上。
我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舉起手中的匕首對准了她。
“只會舞刀弄劍,那麼你就不會被這里的人這麼贊揚和崇拜,將你的實力都拿出來吧。”
安西婭活動了一下筋骨,雙手緊緊地握拳擺好架勢面對著我,身上散發出令人恐懼的氣息。
我的眼睛緊緊地注視著她,不敢輕易地將視线從她身上移開。
(剛剛上前進攻的時候手背和匕首都是被鎖鏈打掉的,而鎖鏈卻沒被瓦解,說明鎖鏈的存在並非裝備一類,那麼就只有魔法了。)“什!”
(我的眼睛明明沒有離開過她身上,為什麼她沒有行動的痕跡出現在我面前,也沒有偵測出魔法的反應!)安西婭一瞬間出現在身前極近的距離,以奇怪的架勢揮動右拳朝著面前的少年,而十夜也在那一刻反應了過來,右手持握著匕首對准她揮拳過來的方向,只需要拳頭在靠近一些,匕首就會刺入她的右手。
但是下一刻的行動完全超乎了十夜的預料,安西婭的右拳松開變成了手掌,右手繞開原先的路线從側面抓住了十夜的右手腕,抓住十夜的右臂肌肉突然膨脹起來,一瞬間扭斷了十夜的手腕,十夜手中的匕首也應聲掉落在地面上。
(這個少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不能給他有松懈的時間。)安西婭這麼想著,右手緊緊抓住十夜早已粉碎的手腕,左手不斷地揮動拳頭一次又一次的砸在面前少年的臉上和腹部,每當安西婭快把十夜打飛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拽動著他的右手將其拉回來,左手不斷地對少年的身體進行著連打,右手操控著少年身體的行動。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也有一部分人覺得這個畫面太過於殘忍而沒有直視。
最後一拳擊打在喉嚨,少年身體任由著被拳頭擊打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確認死亡後放下了自己的左拳,安西婭拽著少年的右手喘了口氣,隨後如同丟垃圾一般丟了出去,眾人看到這一幕後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血腥、殘暴,這就是這些傭兵們所喜愛的觀感,純粹的暴力,這就是傭兵們為何這麼贊揚和崇拜這頭狂戮野獸,露思利婭·安西婭。
此時一個男人跑了進來,雙手揉搓著奉承著眼前的狂戮野獸。
“我願意高價收購那五個半獸人,我待會馬上回家取錢給你,你看怎麼樣。”
安西婭目露凶光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體”,隨後轉頭看向面前那位男人。
“隨你的便。”
男人高興的笑著說道。
“好的!我馬上回家取……”
那個男人的錢字還沒說出來,在眾人的眼下和歡呼下變成了一片血霧。
馬上,眾人的歡呼聲變成了恐懼的呐喊聲,只有少數人和狂戮野獸安西婭注意到情況的不對。
“這是你第二遍說出這種話,那麼,死吧。”
(死亡的痛苦感覺如何,主人。)
(光是一次的痛苦都讓我難以忘記這種痛苦,數十倍的話根本不敢想象,以後我也要分擔你所承受的痛苦。)(可是……)
(給我分擔的痛苦在我身體承受范圍內就好了,我不希望你獨自一人承擔,好嗎?)(嗯,謝謝你,主人。)
眾目睽睽之下,猶如死屍一般的少年拖著殘缺的身體站了起來,身體的傷勢肉眼可見的恢復。
“你不是死了嗎。”
安西婭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他根本想象不到這個少年會復活,少年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向自己。
“那個男人化成了血霧,怎麼樣,和你戰斗的風格很相像吧,都是血腥和暴力的象征。”
“我本來不想殺害他的,但這是他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那麼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安西婭看著我,眼睛里透露出的不止是原先的凶狠,還透露出了更多的野性。
“將你殺到不能復活為止,那就行了!”
“你碰不到我的,從現在開始。”
圍觀的人絕大部分都已經離開這里,看到這離奇又驚恐的一幕沒多少人敢繼續留在原地,大家紛紛逃回城鎮,逃離現場的時候他們腦海中只知道一件事。
自己,說不定會和那個男人一樣,變成一片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