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天白雲,風和日麗,趁著好天氣,忙乎生計的街頭巷尾的奔走,閒著沒事的也多出來走走,將偌大的都城變得喧囂熱鬧。
人一多事就多,大李朝民風尚武,即便治安非常好的街頭偶爾也會出現一些呼和斗毆的場景,幾乎成了人們喜聞樂見的事了。
正當兩伙人打紅了眼要動刀的時候,一個高挑的倩影竄進斗毆現場,“噼里啪啦”幾下就將兩伙人都打趴在地。
人們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身材高挑但又稍顯豐滿的少女,最多20來歲。
少女發髻高束,面淨如玉,唇紅齒白,可謂是國色天香。
身穿翠綠色短打連體裙,上身無袖設計讓雪白的藕臂在陽光下顯得晃眼,同時低胸的設計也讓少女那對發育過早的大白兔緊緊擠在了一起,腰間盤扎束腰帶,下身類似於兩側高開叉的短裙,方便踢腿或奔跑,不過少女穿了一條皇家供應的超薄水晶絲襪,不算走光但又能勾起無數人的幻想,腳蹬一雙坡跟的露趾鞋,讓少女整體上看起來既充滿蓬勃的朝氣,又同時讓人感覺有種貴族的氣息。
只不過這為少女給人的感覺似乎有些冷傲,眉宇間流露著幾分生人勿近的錯覺。
拋開別的不談,少女無論容貌還是身材,哪怕在這大李朝的都城內來說,也都能塞進前幾名。
“銀…銀玉天女?”倒在地上大漢本想看看是誰,回頭找人報復,可沒想到居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銀玉天女。
周圍人也都認出了少女的身份,正是太子妃凌汐蒙。
榜文已經貼出來三天了,都城包括周邊的縣城也應該都收到消息了,可血滿天依舊音訊全無。
凌汐蒙也奉了女皇帝的口諭,可以在整個都城尋找,而且她也利用自己的江湖身份,不斷出入一些草莽氣息比較重的地方,甚至還偷偷打探有沒有哪個村落短時間死了好多人的消息,但皆毫無頭緒。
仿佛血滿天根本沒來過一樣。
住在將軍府的洪洛泱自然也多少有些心中有愧,畢竟是她將血滿天給打傷的,萬一影響了對方獻寶,豈不是對不起皇家?
本來就拒絕了國主的厚愛,現在又阻攔了他有可能的晉升機會,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於是洪洛泱運起她身為大宗師境界的深厚玄氣,將感知覆蓋住了整個都城,最終在都城的東北區感知到了一股微薄的血煞之氣。
算是將功補過吧!
畢竟是大宗師的境界,道心最不能摻雜,了卻因果後,雖然損耗了大量玄氣甚至傷了修為,但卻能穩住了道心。
凌汐蒙有了方向,便馬上來到了東北區域。
千年的都城經過數次的擴建,雖然還是個城,但論規模面積,堪比十個大縣城了。
皇宮坐落在正中間,仿佛一座輝煌的小城,一圈一共分了八個區,即便這個東北區,也不比其他大型縣城小。
凌汐蒙快馬走官道也用了一個上午,風塵仆仆剛吃了午飯,就遇到這打架斗毆的事件,於是順手止住了事態惡化,等了一會城內官差衙役們過來,恭恭敬敬的將這幾個人帶走了。
雖然師父感知到了血滿天在東北區,但東北區也不小,凌汐蒙一時也沒了方向。
回想起那日在皇宮里,和自己母親對視時那種心照不宣的尷尬,心里就有些怪怪的。
誰也沒想到原來母女二人居然一起挨過操,還共同舔舐了同一根大雞巴。真是越想越羞臊,越想越……熱。
“聽說了嗎?王屠夫家里最近也遭了殃,好幾只大肥豬都在一夜之間慘死,豬血也消失了一多半呢!”
正臉紅發熱的凌汐蒙猛然聽到兩個大嬸在悄聲嘀咕著。
“最近也不知怎麼了,接連幾個屠夫家都出了事,官差說是屠夫之間的報復,可是卻解釋不清那些豬血的事,都說是咱們這來了妖怪呢!”
“哎呀!嚇死個人了…家主最近都不敢吃豬肉了…”
兩個大嬸應該是兩家小門戶的長工,這些隱晦的小道消息甚至比那些專門賣情報的江湖人都靈敏。
凌汐蒙馬上上前攔住了她們,塞了一把銀票後終於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血滿天的血煞功就是通過獻血修煉的,都城范圍他不敢殺人,所以只能偷偷用豬血,這一點也可以判斷,血滿天似乎還沒恢復傷勢。
一想到血滿天,凌汐蒙本能的加緊了雙腿,同時屁穴也隱隱開始發癢起來。
血滿天算是真正意義上進入過自己身體內的男人,而且還留下了印記。
從作為女人內心深處出發,凌汐蒙依舊對這個雙手沾滿無辜人獻血的大魔頭有好感,或者說,對血滿天身上的氣味和胯下那根猙獰的大雞巴有好感。
真是越想身體越熱,似乎肛門里也隱隱的開始分泌出了芬芳的腸油。
凌汐蒙搖了搖頭,拋開那些肮髒的想法,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打聽了一下幾個屠夫的家在哪,順著路挨個摸排起來。
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這幾個遭了殃的屠夫家的排列,隱約成一個弧形,雖然在不同的街區,但還是可以大致判斷出來的。
已經到了夜晚,不實行宵禁的都城,雖然少了喧囂,但大一些的街道上依舊燈火通明。
凌汐蒙站在這一片最高的酒樓上,看著白天摸排的那些屠夫家,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蹲守弧形方向的下一家屠夫家,還有一個就是去弧形中間的那個屠夫家。
官差也沒瞎說,說是屠夫之間的報復,因為在前幾天新開了一家規模不大的小肉檔鋪子,老板通過正規渠道進了幾頭豬,但由於是新來乍到,被同行們打壓,生意一直不好。
官差懷疑有人借著這個機會報復同行,將禍事丟給新來老板。
正在凌汐蒙糾結時,腳下房屋里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
這動靜她再熟悉不過了,以前混江湖時就喜歡偷看男女廝混的事,後來自己被血滿天爆肏屁穴時也會發出類似的哭喊,所以她當然知道腳下的酒樓里在上演著什麼。
好奇心促使下,太子妃還是沒忍住,偷偷趴在屋檐邊,捅開窗戶偷看。
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正躺在床上一龍二鳳呢!兩名妓女一人騎在公子身上馳騁,一人坐在公子的臉上,似乎在讓公子給她舔蜜穴。
這場景太子妃以前還真沒看過,越看越是將自己帶入了進去,那個扭著腰肢起伏雪臀的妓女似乎成了自己,而胯下的公子哥也成了血滿天,自己也不再是用屁穴伺候他,而是用真正的陰道吞吐著大雞巴。
而胯坐在血滿天臉上的女人,不知不覺成了自己的母親,血滿天正在賣力的吸舔著自己母親的蜜穴,母女再一次共侍一夫。
“呸!我在想什麼呢?”太子妃不禁暗罵自己,居然如此的下賤。
可是……無論是蜜穴還是屁穴,居然都瘋狂的流出了許多液體,連包臀的絲襪都濕了。
太子妃剛想順著本能將小手探進短裙里愛撫一二,可恍惚間似乎看到了太子那張稚嫩的臉龐,正一邊委屈一邊流淚的望著自己。
“啪!”
太子妃抽了自己一把掌,強迫讓自己靜下心。
自己已經是貴為太子妃了,未來的皇後。
而且已經把處女屁穴獻給了大惡人,為什麼還要進一步去背叛太子呢?
雖然上一次出宮,太子表現的實在讓她大失所望,但念在這十幾年的感情,還有平時在宮中對自己的點點滴滴,自己這麼做實在是太無恥太低賤了。
太子妃重新站起身,感受著從長街上吹來的帶有桃色香味的夜風從濕淋淋的胯下拂過,剛剛生出對不起太子的那一點點負罪感隨著夜風而去。
自己怎麼說也是在大惡人手底下,誓死將處女保留了下來,不就是為了太子嗎?
況且自己與太子的婚姻,從最開始就是一種拉攏手段的政治聯姻,雖說有感情,但似乎遠沒有自己的性福重要吧?
就連媽媽那種掌握天下兵馬大權的女將軍,不也需要那個昆侖黑奴來填滿嗎?
自己追求性福有錯嗎?
況且女人天生的穴道,不就是為了讓男人用大雞巴插進來的嗎?
太子的蚯蚓那麼小,自己讓大雞巴插不是順應天意的嗎?
太子妃似乎越想越有道理,給自己的出軌找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借口。
不過想歸想,自己的身份敏感,血滿天又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和自己已經成了不可以有任何交集的人。
作為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後,太子妃也只能將這份“性福追求”暫時隱藏起來,目前還是以大局為重。
蹲守太過浪費時間,萬一那個人不來怎麼辦?還是先去中間那個新來的屠夫家里看一看。
凌汐蒙輕飄飄的落到巷子里,順著道路走去,畢竟大晚上的飛檐走壁很容易被當成飛賊的。
這是一條比較窄的小街,周圍基本以作坊為主,商鋪不多,所以相比較而言,這里顯得更加幽靜一些。
嗅了嗅,果然有一家豬肉鋪,血腥味雖不重,但對於先天修為的凌汐蒙來說還是很容易判斷的。
來到肉鋪前,的確是個不大的攤子。一般肉鋪門前賣肉,門後是臨時存放生豬肉的庫房,再往後是院子和住所。
凌汐蒙翻牆而入,庫房里沒什麼豬肉,也沒什麼血腥味,可見生意真的不怎麼樣。
順著血氣,凌汐蒙來到了正房,推開窗戶,濃烈又熟悉的血煞之氣頓時撲鼻而來。
凌汐蒙心叫不好,以血滿天的修為和警覺性,肯定是知道自己來了,連窗戶都沒鎖,該不會是個陷阱吧?
可是屋內卻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呼嚕聲,似乎沒有任何陷阱的樣子。
躡手躡腳鑽進了屋子,之間床榻上,血滿天光著膀子穿著短褲,正毫無戒備的酣睡著。
以血滿天的江湖經驗來判斷,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這幾乎就是不要命的做法啊!
凌汐蒙猜測了一下,興許是練功後累了,而且這里是都城,他又隱姓埋名,所以才放下防備睡覺的吧?
眼下是宰了他的最好機會,他可是一個十惡不赦下地獄都沒資格的極度卑劣之徒,任何人殺了他都算替天行道!
可是,殺了他,也就等於將秘寶拋棄掉了,更何況只要他獻寶,就連皇後都赦免了他的罪行,甚至還會封他做官,雖然不見得血滿天真的會要什麼官做,但這也足夠說明他如今的重要性了。
不能殺!
看著眼前裸露著的胸膛,太子妃又想起往日被他抱在懷里睡覺的種種,似乎只有嗅著那帶著血腥味和體臭的身體,才能讓自己安然入睡呢!
從小長這麼大,太子妃也沒有被成熟的男人摟抱過,太子那小身板和粗狂魁梧的血滿天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哪怕是沉睡的血滿天,也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暴起殺人的壓迫感。
不過看在太子妃眼里,這反而更加凸顯了血滿天的男子漢氣概!還有整個空氣都充斥著血腥之氣,更像是滿滿汗臭的雄性荷爾蒙。
剛剛停止分泌的愛液又開始流了出來,就連屁穴也更加無比的瘙癢,腸油甚至都溢出來了,讓太子妃走路都能感覺到臀瓣之間的潤滑。
太渴望了,太渴望血滿天那根粗大的雞巴重新塞滿屁穴的感覺了。
太子妃居然吞咽著口水,滿滿爬到了床榻上,繡體輕輕趴在血滿天身上,俏臉凝視著血滿天的凶惡丑臉,一股一股的口臭噴在她的嘴鼻上,像是挑釁一樣。
越靠越近,不知什麼時候,太子妃的瓊鼻已然貼在了男人的鼻頭,臉上更是露出了醉人的迷戀,就連太子最近都看不到的笑意如今也出現在了太子妃的嘴角上。
“前輩,夫君……你不是最喜歡親吻奴家的小嘴嗎?如今奴家來了,可是夫君卻在酣睡,那麼只能奴家強行親吻夫君一回咯?嘻嘻……”太子妃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嘴貼嘴的說著,然後閉上眼睛,主動探出粉舌,伸進了血滿天臭烘烘的大嘴中。
“吧唧吧唧吧唧…”血滿天可能練功太累,居然沒有醒,也許在夢中吃飯了什麼美味,居然將太子妃的丁香粉舌吸入口中,並且砸吧起嘴來。
“嗚嗚嗚……”太子妃也不敢過激的掙扎,只能忍著舌根撕扯的痛楚,任由血滿天吸吮,同時她也主動與對方黏糊糊的爛舌頭糾纏起來。
親吻了一會後,血滿天吐出了太子妃的香舌,可能感覺不好吃吧。
“夫君壞死了……”太子妃幽怨的看了一眼依舊酣睡的男人,然後又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口後,順著男人寬闊的身體滑了下去。
終於再次與這根魂牽夢縈的大雞巴相遇了,太子妃隔著短褲將俏臉貼了上去,似乎嗅到了大雞巴的騷臭味一樣,一件舒適陶醉的表情。
嗅了一會後,太子妃直接輕啟朱唇,親了上去,兩瓣紅唇在黑夜中閃爍著光澤,極致的誘惑,上下唇瓣越分越開,口吐蘭香打在短褲上,隔著布料准確的找到了大龜頭的所在,仿佛在親吻戀人一般,從開始的矜持到後來的熱吻,最後更是一口將大雞巴隔著短褲含入口中,口水迅速將短褲打濕,一根粗長的形狀逐漸顯露出來。
太子妃顫抖的伸出白嫩的雙手,緩緩的將短褲拉下,也終於再次與這根奪走自己處女屁穴的大雞巴相見了。
太子妃流著口水,急不可耐的一口將大龜頭吞掉,用手拉下包皮,將這幾天積留下來的尿液精液混合成的斑塊通通用舌頭掃蕩了一遍,當她再吐出大龜頭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干干淨淨裹滿噴香口水的紫紅色猙獰大龜頭了!
呼嚕聲戛然而止,但是太子妃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瘋狂的在大雞巴上來來回回舔舐著,不留下任何一處。
將整根大雞巴舔的鋥光瓦亮之後,堅硬程度都可以當做鐵棒使了。
太子妃一邊叼著大龜頭,一邊迅速在胯下絲襪上撕扯,“刺啦”一聲,質量上等的水晶絲襪被太子妃扯破,更是同時將丁字褲也扯斷,讓自己泛濫成災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太子妃吐出大龜頭,迫不及待的變換姿勢,躲在大雞巴上。
“夫君……要了奴家吧!”
此刻血滿天已經醒了,熟悉的肆意讓他放下了戒備,看到太子妃這副痴女狀,他心里自然很是滿意。
腸油已經塗滿了腚溝,粉嫩的屁穴精准的坐在了大龜頭上,在太子妃的重壓下個腸油的潤滑下,屁穴瞬間被大龜頭頂開,從一個小巧的粉嘴變成了可以容納大雞巴的大嘴。
“咕唧唧……”
“嗷吼……噢噢噢噢……滿當當的……夫君的大雞巴最棒啦!”
太子妃也不管不顧的喊叫起來,雪臀繼續下降,直到將這根恐怖的粗長大雞巴如數吞沒。
“小騷逼的屁眼也依舊很舒服呢!”血滿天大手順勢拍著太子妃的翹臀。
“啊啊啊……前輩……你醒啦……”太子妃羞赧的看著血滿天。
“叫我什麼小騷逼?”
“前輩……”當著血滿天的面,太子妃居然有點害羞了。
“剛才可是不是這麼叫的…”
“前輩……噢噢噢……夫君……前輩是奴家的親丈夫……親老公……好夫君……噢噢噢噢……好深啊……”
“這還差不多!”
血滿天也好幾天沒碰女人了,被太子妃瞬間點燃,頓時坐起身,粗暴的扯開太子妃的衣服,一口將太子妃的雪乳咬進口中,恨不得將少女乳房給咬掉,沒一會就留下了好幾排牙齒印。
太子妃也熱情的回應,緊緊摟住血滿天的大腦袋,主動將自己發育過早的乳房塞進男人嘴里,越是疼痛越是開心。
抱著操了一會後,血滿天讓太子妃轉了個圈,掐著小蠻腰瘋狂操干起來,清脆響亮的“啪啪啪”幾乎沒停下來過,而且一下重似一下,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操進太子妃的屁眼里。
太子妃更是被操得嗷嗷直叫,已經聽不出在浪叫著什麼了,尖銳的叫聲吵醒了好幾家的狗,甚至還有幾個娘們出門大罵誰家的騷貨那麼不要臉!
上一次操的時候還是在馬背上,根本沒有在陸地上操的那麼舒服,太子妃雖然沒有過那麼多的經驗,但勝在她偷看過不少,直到男人喜歡什麼體位,她更是憑借扎實的基本功,做出了幾個超高難度的動作。
也讓老司機血滿天大開眼界,以往想做而做不出來的性愛體位,居然可以讓太子妃輕松做到。
只不過由於操的是屁穴,部分姿勢仍舊無法完全做到,動作上還是有些別扭,當然,相對的有些姿勢卻更加容易了。
當站在地上,血滿天如同抱小孩撒尿姿勢後入式時,太子妃在高潮之下還被操的失禁了,嘩啦啦的尿在地上。
換做操陰道的話,這種時候就只能停下,但是操屁眼卻不耽誤,血滿天一邊狂操屁眼,太子妃一邊失禁,真真正正操尿了。
可能兩個人太過飢渴,血滿天足足射了三次,次次都射進了太子妃的肚子里。
天快亮時兩個人才安靜下來,鄰居家的狗幾乎叫了一夜,搞得左鄰右舍都在罵。
太子妃此刻只剩破爛不堪的絲襪裹在腿上,正賣力的吞吐著大雞巴做著清理工作,當然,有許多技巧還是她媽媽女將軍那天教的。
這一夜里,太子妃一邊挨肏一邊把皇宮里的事告訴了血滿天,原來血滿天來的路上殺了一個屠夫,用他的身份混進了都城,並接手了這家肉鋪,因為一直在練功恢復傷勢,並沒有時間外出打探情況,認為在都城里換了姓名暫時安全,也沒和過往的江湖人有過接觸,結果他根本不知道榜文的事。
“去將軍府?”
血滿天搖了搖頭,“雖然知道了那天在馬背上,查庫奴兄操的女人就是你媽,而且你媽也的確給我舔過雞巴,但是如今大家公開了身份,我怕你媽再偷偷給我使絆子,去了將軍府,還有你師父坐鎮,本尊豈不是任人宰割?”
“夫君放心,奴家以性命擔保,夫君此去必然高枕無憂,獻寶之後,更是可以平步青雲!”
太子妃舔著清理干淨的大雞巴,但依舊不舍得離開,繼續舔著。
“切!你這騷逼當本尊是三歲稚童嗎?”血滿天不屑道。
他畢竟是臭名昭著的惡人,哪怕是獻了寶做了官,他也知道會被秋後算賬的,他此行來的目的,獻寶只是油頭,在獻寶之前都會保住姓名,而他真正的目的,則是與倭國使者有關。
不過轉頭一想,有皇榜給自己加成,還有獻寶的功勞,即便是大宗師洪洛泱也不會暗害自己,所以現在去將軍府反而更加安全。
“除非……”
太子妃一聽有機會,馬上吐出變軟的大龜頭。
“除非你兩日後和你那將軍媽媽共同過來,然後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血滿天淫笑著對著太子妃說出了自己要求。
“啊這……好吧,奴家盡力一試吧…”太子妃的俏臉頓時變得面紅耳赤,又略微糾結的答應了下來。
“嘿嘿!如果你們母女做到了,那本尊就會去那將軍府住上一段日子,未來獻寶有功的話,本尊也必然會記得白大將軍的好。”
血滿天得意的拍了拍太子妃的俏臉。
一夜沒睡,對於二人的修為來說,絲毫不影響精神,只不過血滿天依舊重傷未愈,靠在太子妃的雪乳上睡著了。
等到血滿天熟睡之後,太子妃小心翼翼地將血滿天放下,貼心的蓋好了被子,穿好衣服後,臨走前還不忘在血滿天的臭嘴上吻了一口,然後才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
“夫君放心,奴家一定會盡力而為的。”太子妃翻過圍牆,順著小路離開了。
太子李軒這兩天都很少見到凌汐蒙的身影,說是在整個都城范圍內尋找血滿天呢!
想起在宮外時,血滿天摟著自己的愛妃又親又摸的他就來氣。
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行,於是沒事時就往將軍府上跑,希望能讓洪洛泱指點一二。
昨日一天都沒見到自己的愛妃,今日來府一問,原來凌汐蒙一整夜都沒有歸家,剛想要去找洪洛泱時,就見到凌汐蒙頭發有些散亂,穿著破洞絲襪回來了。
“蒙蒙,聽說你一夜未歸,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告訴我,我幫你擺平!”
李軒雖是太子,但在自小一起長大的凌汐蒙面前,一直都是很親近的,從來不端架子。
太子妃起了兩個時辰的馬,不少精液都從屁穴里顛了出來,此刻正順著絲襪大腿向下流淌呢,哪還有功夫搭理他?
“太子放心,臣妾並無大礙,只是尋找到了夫…血滿天的线索著急了些,臣妾先去浣洗一下。”
該有的禮節還是要做的,凌汐蒙給李軒行了禮後急匆匆的跑來了。
李軒納悶的看著凌汐蒙的背影,怎麼說話似乎有點距離感呢?
以前見了自己都會熱情的聊上幾句,即便有急事也會笑意盎然的,怎麼今日如此失禮了呢?
只不過他沒注意太子妃絲襪上,有兩條精液流淌過的光澤,該有她講話時可以保持的距離,沒有嗅到往日太子妃的體香。
既然愛妃急著沐浴更衣,畢竟不是宮里,沒必要去打擾,於是繼續去洪洛泱暫時下榻的別院內。
不過今日可能諸事不順,洪洛泱正在閉關鞏固修為,無奈之下只能先行回宮了。
雖然如今有他母後執政,自己這個作為太子的怎麼也要多少替母後分擔一下,於是向女宰相的辦公區走去。
此時的女宰相則正躲在小院門口,偷看昆侖奴練武呢!
不知為什麼,自從這個昆侖黑奴來了之後,本來就經常流淌愛液的蜜穴更加的泛濫不堪了,昨日更是一天之內換了五條褻褲,而且晚上睡覺前,不自我慰藉幾次根本無法入眠。
似乎越靠近這個昆侖奴情況越是嚴重,女宰相有時猜測,該不會這就是祥瑞的作用吧?
如今晚上睡前的自慰,腦海中幻想的男人也都成了這個昆侖黑奴了。
今日早朝過後,本想向皇後討論一下幾個王爺私自征稅的事,去了御書房後,就聽到了皇後的婉轉呻吟聲。
如今皇後膽子似乎越來越大了,整個皇宮上下都知道皇後有了一個人形玉碾,無論白天黑夜,都會與皇後寸步不離的。
守夜的宮女更是私下里傳言,那個人形玉碾通了玄氣之後,甚至還會模擬人的動作和言語,國主還給那玉碾起名叫“皇上”,經常聽到國主寢宮里,皇後一邊呻吟,國主一邊喊皇上什麼的。
果然,御書房側面小憩的房間里,女宰相再一次撞見了自家皇後姐姐的淫行,居然穿著吊帶情趣絲襪,趴在床邊,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後面站著一個干癟瘦小的丑陋老頭,一邊拍打著皇後的肥臀,一邊賣力的抽插大雞巴。
要不是知道這是長根道人制作的“機關偶”,否則還真的以為這就是淫道他本人呢!
尤其是看到玉碾那根粗長恐怖的大雞巴,做的就跟真的一樣,不斷在皇後姐姐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偶爾拔出時太大力整根抽出來時,甚至還會一跳一跳的。
皇後姐姐那副舒爽的媚態,雖然有辱了作為一國之母的威儀,但同樣作為女人的慕藍歆,內心之中卻是羨慕不已。
皇後也知道自己的妹妹來了,這個時間來,肯定是聊公事的,但此刻的自己肯定是無法起身了。
淫道的身體可能是讓自己補過頭了,不但修為開始恢復,就連大雞巴也變得更加持久和粗大,每日都會要個幾次,白天晚上都不會放過自己。
搞得她和淫道就跟熱戀的新婚夫妻一樣,每天都黏在一起,作為女人的自己當然滿足了,只是這樣一來,也弄得人盡皆知了,當然,只限宮內親近的幾人,連太子都不知道。
姐妹倆在這“啪啪啪”的背景下,尷尬的聊了幾句,約定下午再談論政事。
女宰相就羞臊的轉身離開了,恰好遇到要找皇後的長公主,本想阻攔一二,可是不知怎麼想的,就是沒說出口,放任外甥女去撞破她媽媽偷情。
回到自己的辦公區,李傲天趕緊湊過來,師父長師父短的,男性一靠近,本就濕淋淋的胯下更加泛濫了,於是只能借口先去休息。
李傲天看著面犯桃花的女宰相,心知這老處女也終於發春了,估計是被自己打動的吧?畢竟每日和女宰相接觸最多的男人就是自己了!
他也收買過幾個女侍衛,旁敲側擊的問到了女宰相的近況,誰知連續幾個女侍衛都表示會在夜里聽到女宰相的呻吟聲。
望著搖曳成熟豐臀走開的女宰相,李傲天心癢難耐,反正她已經開始發春了,要不要趁機再親近一下?也許就真的成了呢!
忽然想起前幾天這里來了一個昆侖黑奴,李傲天自然了解過黑奴的歷史,對於這群和蠻人沒什麼區別的奴隸,他是半只眼睛都看不上。
仿佛和黑奴同處在一個空間里,他都會被染上疾病一樣難受。
要不是每日國主都會過來和黑奴一起討論玄氣的事,他那可能連剩下的半只眼睛都欠奉。
也不知什麼人形祥瑞是真是假,昨日國主和黑奴討論了一會後仿佛茅塞頓開一樣,興衝衝的走了,聽說在靜心塔的第九層閉關參悟呢!
可即便是祥瑞,李傲天仍舊不想與那粗狂野人靠近。
邊處理政務邊等女宰相,可等著等著卻把太子等來了,這可是儲君,要搞好關系,於是李傲天借著都是宗親的緣故,和李軒套近乎,同時灌輸他的執政理念,此刻他居然希望女宰相就不要出來了。
女宰相本來想去換套衣服,尤其是褻褲,估計都濕透了。
可鬼使神差的繞了一下路,刻意從黑奴的別院走過。
恰好看到了黑奴赤裸著精壯的身子,高大強壯的黝黑身體,和他胯下那根同樣烏黑的巨蟒,正在院子里似乎在練功呢!
女宰相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愛液就跟開了閘門一樣,一個勁的流個不停。
這里是別院,國主怕被人打探消息,奪了祥瑞氣,基本不讓人過來,只有送餐和打掃衛生的按時來一趟,此刻根本沒人會來。
女宰相一邊看著黑奴修煉,一邊下意識的摸向下體,躲在月亮門後,但別院門和小院之間還有一段距離,女宰相不知哪來的勇氣,平生第一次做起了偷偷摸摸的事,居然趁黑奴轉身之際,靠著她的後天境界,一路無聲無息的躲到了假山後面,距離黑奴緊一仗左右。
近距離觀看,女宰相不自然的吞起了口水,實在是太精壯了,整個大李朝找不到一個如此高大又健碩的男人了!
黝黑的皮膚在陽光照射下,居然反射著黑茫,线條優美的肌肉,勻稱自然的墳起,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將那塊塊肌肉練到了完美。
粗壯的大腿夯實有力,寬闊的胸膛偉岸雄壯,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呢?
而最讓女宰相目不轉睛盯著的,自然就是黑奴胯下那根巨蟒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勃起,但已經可以蔑視全天下的男人了吧?
而且那根粗吊,怎麼比黑奴還要黑?
大龜頭甚至都黑的發紫了!
如果完全勃起,那將會有多麼恐怖?
甚至不輸皇後姐姐的機關偶了!
女宰相目測了一下,完全勃起的話,可能比自己的手腕都要粗一圈。
第一次偷窺,第一次對著大雞巴自慰,女宰相的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萬一被發現的話,自己這女宰相的身份還不得讓人用唾沫給淹死?
可是……真的無法拒絕啊!
反正都來了,慕藍歆做出了一個一生中最冒險也是最刺激的決定,脫衣服!
習慣性穿緊身連體裙,自慰不是很方便,女宰相在假山後立刻袒胸露乳起來,跪在自己的裙子上,一邊偷窺黑奴的大雞巴,一邊自慰起來,愛液要比平時自慰來的都多,“呱唧呱唧”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查庫奴被關到這里後,直到自己是祥瑞,但昆侖黑奴的身份讓他無法讓別人接受,尤其是他說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仍舊會收到歧視。
還好這里的國主暫時很信任自己,每天都會跑來和自己探討力量體系,讓他對體內的龍脈氣運增加了更多的運用知識,同時他也將關於自己對龍脈氣運的理解告訴了國主,二人似乎都找到了突破口。
今天國主沒來,自己索性脫光,看看能不能通過皮膚再接收一些這個世界的龍脈氣運,最少他故鄉世界里,那個夏國的女性們都可以做到。
國主教給了他一個入門的心法,說是這個天下最厲害的神功,叫什麼無上什麼來著,太拗口不記得了,但只告訴了入門篇,希望自己能修煉一下,若有什麼發現及時告訴國主。
於是查庫奴就用他非本世界的力量體系,開啟了他的修煉之路。
一開始還有些晦澀,但練著練著就趁你了進去,通過大雞巴外放的催情氣息也愈加精純,同時,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外界的“龍脈氣運”,可以通過修煉這套功法,讓他迅速吸收著屬於這方世界的氣運。
練著練著,忽然聽到“呱唧呱唧”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吃著什麼水果,又像是某種拍打水面的動靜。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芬芳也飄了過來。
這熟悉的聲音和誘人的淫靡體香,查庫奴馬上就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繼續修煉著,只不過已經退出了那種玄妙意境,只是單純的體術運動,這和通過動作引導玄氣游走奇經八脈一個道理。
查庫奴有意的向假山處靠近,通過余光,他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幾乎全裸的雪白女人。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這女人白的耀眼的肌膚,和成熟飽滿的身體,就已經讓查庫奴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女人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修士,否則也辦法如此悄無聲息的靠近自己,查庫奴決定繼續裝作不知道,萬一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在羞憤之下很可能宰了自己。
不過自己也不是那種被動的主,女人明顯被自己的身材和大雞巴吸引住了,整張臉和一顆大奶子都從假山後面露出來了都沒察覺呢!
而且自慰發出的“呱唧”聲也太大了吧?
干脆試探一二。
想到這里,查庫奴停下了動作,仿佛累了一般,掐著腰挺著大雞巴,正面對著假山,哪怕二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仗,哪怕女人半個身體都快探出來了,查庫奴也依舊故意不去看她,就這麼挺著自己的胯下巨龍,耀武揚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