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尿尿
昏暗的舞池中,應乃馨和自己的學生擁吻在一起,大庭廣眾,兒子又在身旁,她放不開,顯得十分被動。
反正是在演戲,演得投入一些又有何妨?兒子會理解的,他剛才不是說了嘛,他不介意。應乃馨在心底里自我寬慰。
漸漸地,白娘子變得主動起來,雙手勾著美國隊長的脖子,用力踮著腳尖,積極地回應美隊的熱吻。
只見兩張嘴巴緊緊地吸在一起,相互包裹、吸允,舌頭在對方的口腔里游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發出粗重的鼻息,嘴唇之間不斷有口水慘出。
自從那次在休息室里被誘奸之後,雖然應乃馨的內心充滿了負罪感,但是她的肉體卻一直心心念念著那極致的快感。
做愛就像過日子,一旦嘗過了山珍海味便不再甘心過粗茶淡飯的日子。
此時此刻,飢渴的身子重回少年健碩的臂彎,感受他熱情似火的吻,敏感的巨乳被結實的胸脯擠壓著,那頭還未完全蘇腥的猛獸就頂在自己柔軟的肚子上……應乃馨變得意亂情迷,明知兒子就在身旁,卻也顧不上賢妻良母的形象,一味向少年索求。
一旁的陳睿看得目瞪口呆,本以為是逢場作戲,卻不料媽媽和班長竟然假戲真做,當著自己的面上演舌吻大戲。
最令他震驚的是,快40歲的媽媽仿佛變成了一個熱戀中的痴情少女,那沒羞沒臊的樣子、騷浪的勁頭,讓陳睿都替她感到害臊。
“咳咳咳,那兩個家伙好像走了。”陳睿迫切地想將二人分開。
“肯定沒走遠,誰知道陰在哪個角落里了,不能掉以輕心。”趙子豪不耐煩地說道。惡狼豈肯讓到嘴的肥肉跑掉。
“媽……”陳睿又喊母親。
“咱們還是聽子豪的吧。”
媽媽說話時,上下嘴唇之間還連著唾液的拉絲,眼神迷離,痴態盡顯,讓陳睿感到極度的陌生。
很快,兩張嘴巴又粘在了一起,接吻的同時,大手肆意撫摸著媽媽的敏感部位,還試圖伸進人妻教師的兩腿之間。
媽媽當然要拒絕一番,或用手推擋,或夾緊屁股不讓少年的手鑽進私處,還時不時用余光看一眼陳睿。
不過,陳睿發現媽媽的抵抗很快就變得力不從心了,而趙子豪的動作卻越來越霸道,見媽媽的腿夾得太緊,對著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媽媽疼得發出一聲驚呼,便不敢再抵抗了,乖乖地分開雙腿,任由少年的手伸進自己的胯間,隔著裙子扣弄敏感的私處。
玩弄了一會兒,趙子豪開始不滿足於隔靴搔癢,把媽媽的拖地長裙一點點地拉起來,直到將裙子的後擺撩到腰間。
令人驚訝,白娘子的長裙下面居然穿著吊帶黑絲和丁字褲,以及一雙鑲著鉚釘的攻速鞋。
陳睿盯著媽媽裸露的下體,強烈的反差感令他大為震驚,不由得猜測這樣的服裝搭配是何居心,藏著媽媽怎樣的小心思。
同時,陳睿感到十分生氣,如果趙子豪想直接摸媽媽的屁股,只用將手伸進裙子里面就可以了,為何要像這樣將媽媽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很顯然,他不僅要猥褻媽媽還要羞辱她。
仿佛怕陳睿看不清楚,趙子豪故意將媽媽的屁股正對著他,明知是一種羞辱,可陳睿的眼睛卻怎麼也移不開,只見媽媽的肥臀猶如一團巨大的發面,被一雙手大力揉搓。
媽媽,你怎麼能如此任他擺布呢?
陳睿不由得悲從中來。
又見,趙子豪衝著他,掰開了媽媽的兩瓣肉髒,深邃的股溝之中,僅有一根細线,遮不住屁眼,而這根細线也很快被撥到了一邊,飽滿的陰戶原來早已汁水淋漓。
媽媽一陣劇烈反抗,卻被少年鐵鉗般的手臂死死夾住屁股,動彈不得。
少年的手指頭來回剮蹭著滑膩的陰唇,繼而扣進縫縫里,大半根中指消失在鮮嫩的肉蚌之中,再拔出時,淫水已流滿了掌心。
趙子豪抬起手臂,炫耀般地將指間的蜜汁拉絲展示給陳睿看,仿佛在說:看看你教師媽媽的小穴有多騷!
少年還將手中的粘液塗抹在美婦人的菊花上,一圈一圈地反復塗抹,粉嫩的褶皺閃著晶瑩的光澤。
陳睿看見媽媽穿著吊帶黑絲的大長腿虛弱地岔開著,逐漸難以支撐身體的重量,趙子豪在玩弄她的私處的同時,還一直與她舌吻,上下夾擊,令她渾身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吊帶襪的羅口上。
“媽媽,我身體不舒服,我們回去吧。”忍無可忍的陳睿開口說道,他一定要把媽媽從趙子豪的魔爪里拯救出來。
“你……你哪里不舒服?”媽媽沒有回頭,喘息聲很重。
“肚子痛.。”陳睿隨便找了個理由。
“是不是因為晚餐時喝了那杯冷飲?叫你不要喝了,不聽!自己去廁所蹲一會兒吧,舞會才開始,媽媽不能走,會被人說閒話的。”
陳睿沒料到媽媽竟然會不顧他的身體抱恙,這讓他很失落,還有些惱火,賭氣道“那我去上廁所了。”
到底是不能走還是舍不得走?
身為教師的媽媽怎麼可以允許自己的學生對自己如此放肆?
在這所貴族學校呆久了,難道她忘了自己妻子和母親的身份嗎?
陳睿坐在男廁的馬桶上,連個屁都放不出來,卻越想越氣憤。
過了許久,正當陳睿還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時候,隔壁傳來的動靜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你帶老師來男廁所干嘛呀?”
“老師不是要尿尿嗎?女廁所要排隊,這里空。”
“你這家伙,剛才把老師的裙子掀那麼高,也不知道陳睿有沒有看見,哎。”
“肯定沒看見,那里烏漆嘛黑的,除了我誰也看不見。”
“哼,你還摸!哎喲,你說哪里烏漆嘛黑呀!”
“當然是說剛才的環境啊,老師那里可是又白又粉呢!”
“好啦,你快出去,老師要尿尿了。你怎麼還不走啊?哎呀……休息室那次,老師是為了讓你盡快恢復排練,才那樣做的,你不要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是它想多了,它剛才一直頂著老師的肚子,老師沒有感覺到嗎?”
一陣皮帶扣的叮當聲。
“天呐,你怎麼……快……快把它收回去。”
“收不回去了,它都變得這麼大了,哪還收得回去啊,老師,你就行行好,再幫我弄一次吧。”
聽到這里,陳睿再也忍不住,踩在馬桶上面,悄悄地將頭探過去,情急之下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起來。
隔壁的情形盡收眼底,陳睿看見媽媽正坐在馬桶上,長裙被撩到腰間,露出雪白的肥臀,丁字褲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黑色的吊帶。
趙子豪站在她的面前,胯下粗長的肉棒高高翹起。
“應老師,你快幫幫我吧,你看它都快要硬炸了!”說話間,紫紅色的大龜頭在媽媽眼前微微晃動,馬眼處掛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媽媽盯著面前年輕的雄性生殖器,有心要轉移視线,眼睛卻似乎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抓住不放。
“不行啦,老師是有老公和兒子的女人,不能再幫你做那樣的事情了……”
讓陳睿萬萬沒想到的是,媽媽雖然嘴里說著拒絕的話,手卻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眼前的巨物,緩緩套弄起來。
漸漸地,她的手越握越緊,套弄地速度也越來越快,包皮隨著她的動作在肉棒上來回移動。
隔間里陷入長時間的沉默,唯有套弄雞巴的聲音和兩人逐漸沉重的呼吸聲。
媽媽已經把另一只手也用上了,可即便如此,對付趙子豪胯下這條驚天巨蟒,依舊顯得十分費力,如蔥的玉指和粗壯的蟒身形成鮮明的對比,無名指上的婚戒格外刺眼。
“應老師,能幫我口交嗎?我好想再插進你溫暖的小嘴里。”趙子豪喘著粗氣說道。
“你……你這家伙別太過分了!”
陳睿暫時沒心思去猜,那天到底放生了什麼事情,因為眼皮子底下的情形已令他瞠目結舌:龜頭一點點挨近媽媽的嘴巴,頂在柔軟的嘴唇上,只象征性地躲避了幾下,嘴巴就張開了。
好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陳睿還不知道,自從那天嘗過年輕的大肉棒之後,他的媽媽就徹底迷上了那腥臭而又令人上頭的味道,徹底喜歡上了舔舐男人生殖器所產生的羞辱感,那下流、肮髒的感覺最能激起女人的性欲,之前有多反感,如今就有多著迷。
“哦,老師,你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會吃雞巴了?比上次厲害太多了,你沒有偷偷地找人練習吧?哦……”
媽媽的小嘴被大雞巴塞滿,只白了一眼趙子豪,又繼續埋頭吸允起來,腮幫子一陣鼓一陣癟,頭頂的蝴蝶形發髻跟著晃動,口腔中發出“刺溜刺溜”的聲音,像在品嘗某種珍饈美味。
眼前的畫面讓陳睿難以置信,媽媽教書育人的嘴巴,竟然含著自己學生的肉棒,熟練且陶醉地為其口交,這畫面太割裂了,若非親眼所見,他絕對會以為媽媽的臉是被ps上去的。
“哦,太爽了,應老師,我的魂都要被你從雞巴里吸出來了!”話音剛落,趙子豪突然按著媽媽的腦袋,大雞巴狠狠地捅進她口腔的最深處,緊接著,身子一陣猛烈地抽搐。
頓時,媽媽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說不了話,喉嚨深處發出撕心裂肺的干嘔聲,大量的精液從嘴巴和肉棒的縫隙里噴射出來,甚至從鼻孔里涌出來,端莊的臉蛋兒一下子變得汙穢不堪,原本精致的五官也變得異常扭曲。
幾乎同時,陳睿忽然聽見水流衝擊馬桶的聲音,嘩啦啦,媽媽竟然在痛苦的折磨中尿尿了!
一時間,升騰起來的尿騷味混合著精液的腥臭充斥了整個隔間,熏得陳睿喘不過氣。
趙子豪終於將肉棒從媽媽的嘴巴里拔出來,媽媽早已奄奄一息,愣坐在馬桶上半天才緩過神來,自然少不了一通責罵,可聽在陳睿的耳朵里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媽媽將嘴里的精液吐在紙巾上,估計有大半已經進了她的肚子,又用紙巾擦拭臉上的精子,以揜鼻涕的方式清理鼻孔里的遺留,雖然嘴上沒好氣,卻依舊貼心地替少年清理肉棒,一轉眼,原本空空的紙簍就快被紙巾填滿了。
臨走前,趙子豪也往馬桶里撒了一炮尿,兩人的尿液在馬桶里混合,渾濁的黃湯上漂浮著一些帶著泡沫的白色粘液,有些是少年尿管里的殘精,有些則是人妻教師高潮時隨尿液一起排出的花精卵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