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其實早就認識馮,在人事的時候就認識,他經常來趙總辦公室找趙總,每次來總會給我們辦公室的同事們帶些小零食,高高大大的,從來都是西裝革履,說話也風趣。”
“所以大家都喜歡馮,我也一直覺得馮是個很好的人。”
楊說著,自嘲地抽了抽嘴角。
“後來那段時間我心情不好,有次趙總請馮吃飯,讓我作陪,酒喝得有些多,趙總說要送我,馮問我住哪兒,說他帶了司機,可以順路送我一程。”
“路上軍的媽媽打電話給我,問我怎麼還不回家,說丹丹一直在問媽媽什麼時候來接她,說我一個女人家,天天半夜才回去什麼的。說的有些難聽,我喝了不少酒,壓不住火就和她在電話里吵了幾句。”
“掛下電話我就哭了,馮很紳士地照顧我,給我遞紙巾,開導我,像個溫柔的大叔。”
“剛才我說了,我很小時候爸爸就去世了,馮的年齡,和他的溫柔體貼,或許是喚起了我心里對父愛的渴望吧,我借著酒勁,就把自己面對的不順和不開心都和他傾訴了,就像對自己父親傾訴一樣。”
“馮就那麼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的插一句安撫的話,很貼心,也很紳士。”
“那天他陪我去接了孩子,又把我們兩個送到樓下,看著我們進了電梯,才走。”
“我們加了微信,馮開始時不時地在微信上和我說話,我們開始在微信上交往。”
“只是普通朋友那種,我叫他大叔,他叫我小楊。”
“或許是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吧,馮給我的感覺是幾乎無所不知。而且他總是能敏銳地從我的語言中捕捉到我的情緒,說的話總是富有哲理,又恰到好處地就我的問題或是困惑給出合理的建議,那段時間我感覺工作和生活都仿佛輕松了許多。很多時候我真的覺得他是上天派來彌補父親角色帶給我的缺憾,又像是我的人生導師。”
“馮那以後來酒店吃飯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有應酬基本都安排在這,每次我都會過去打個招呼,或者是略微坐一下,喝幾杯酒幫他應酬,不多喝,馮也不強求,有的客人想灌我酒他總是出面保護我,不讓我多喝。”
“大概有一個月左右吧,餐廳開始裝修了,馮比較重視,經常過來親自坐鎮,你知道的,趙總還專門給他在酒店留了間客房。”
“我是餐飲經理,他是裝修公司老總,那段時間就幾乎每天見面,白天盯裝修現場,中午他總是叫上我一起出去吃飯。”
“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很少說話,幾乎都是在聽他說,他總是滔滔不絕的,總能找出話題逗我開心,不知不覺地就是大把的時間過去了。”
“我在想,他的腦子里怎麼總是裝了那麼多有趣的事情,從他的最里面說出來總是那麼生動,真的是仰慕極了。”
“那段時間心情很好,白天盯裝修雖然也累,但和馮在一起就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而且終於可以不用半夜回家了,丹丹也開心,每天早早地見到媽媽,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後來,就到了那一天……”
楊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顰著眉頭,眼神里有著些復雜的情緒。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說他今天生日,問晚上能不能參加一下,我當時猶豫了一下,也沒多想,就答應了,還祝了他生日快樂,馮當時很開心的樣子。”
“下午我跑出去定了個小蛋糕,給他買了生日禮物,是個ZIPPO的打火機,馮煙抽的很凶,我好心勸過他幾次,他總是笑著說是是是,該怎麼抽還是依然如故。我化了好久的妝,換上了我自認為最好看的衣服。”
“到了地方才知道就我們兩個,馮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眼神特別亮,好像有些驚訝的樣子,他跟我說他被驚艷到了,夸我美的像個精靈,說的我臉都有些發燒。”
“女人,誰不喜歡被人夸漂亮呢?”
“馮拿了兩支紅酒,羅曼尼康帝,我說太貴了,咱們就喝點一般的就好,而且我也不能多喝。他笑著說就只有這酒才能配得上你,別的酒都不夠格。”
“那頓飯我們聊得很開心,他吹了蠟燭,我給他唱了生日歌,馮特別開心,頻頻地給我倒酒,到後來我感到頭有些暈了。”
“我就說我要回去了,馮對我說時間還早,他辦公室就在樓上,可以上去喝幾杯茶醒醒酒。我推脫了幾句,想著醉醺醺去軍父母那里也確實不太好,也就同意了。”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馮的辦公室特別大,裝修得像個廟似的,進門他就突然從後面抱住我,嘴里說愛我什麼的話”
“我完全懵了,而且頭暈的厲害,我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掙扎了,或許有,但那點掙扎在馮那麼強壯的男人面前毫無用處吧。”
“他就一直在我耳邊傾訴,說每天想著我有多痛苦,他有多愛我,說看著我那麼辛苦他有多心疼,諸如此類的,不停地在說,嘴里呼出的熱氣吹到我耳朵上,癢癢的。”
“我頭暈的厲害,聽著他在我耳邊的訴說,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火燒一樣滾燙。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麼多好聽的情話,軍除了剛開始追求我的時候,之後這麼多年甚至沒有說過我愛你三個字。”
“怎麼形容我當時的心情呢?我也說不清楚,好像有羞愧,可更多的居然是有些自得和竊喜。”
“我昏昏沉沉的,整個身子都是軟的,馮把我扳轉過身,低頭吻我,我都沒推開他,他吻起來像個強盜,舌頭強硬地頂開我的牙齒,伸進我的嘴里。”
“那會兒我已經沒有思想了,只是感受著他的舌頭在我的嘴里攪動著,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我們吻得特別瘋狂,我無法呼吸,也什麼都不去想,就任由他把我抱進了他的休息室。”
“我們一直在接吻,那張床很大,特別柔軟,馮壓在我身上把我的衣服脫掉的時候我們還在接吻。”
“馮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邊夸贊我的身體,我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躺在那,看著那個男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飛快地脫個精光。”
“我羞慚地要死,卻分明感到自己從內心深處的渴望。我腦子里告訴自己,你是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到此為止,趕緊逃離這里,立刻,馬上。然而在馮趴在我的下身分開我的雙腿的時候,我竟然沒有一絲反抗,讓他用最不雅的方式把我的雙腿打開到最大。”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定是中邪了,這三十幾年除了軍,我連跟男人說話都很少,我和軍的性生活很節律,沒有的日子我也從來沒有想,我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是性冷感。然而此刻當那個男人把我的雙腿張開到最大,拿著手機湊近拍照的時候,當他放下手機,仔細凝視著我的下體的時候,我竟渾身火熱,腦子里幻想著讓他親上來。”
“馮真的親了上來,他贊嘆著,說我的下面是他見過最美的,沒有之一,說他愛死我了。”
“軍從來沒有這樣親吻過我的下體,我也沒有讓他這麼做過,我們都覺得那里很髒。”
“被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就這麼親吻著自己的下身,那種感覺我真的無法形容。”
“馮用手分開我的陰唇,舌頭靈活地在我的陰蒂和陰道邊緣舔舐,每一次舔舐都讓我渾身像觸了電般顫抖。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多的我自己都吃驚,我自己能感覺到下面流出的水順著屁股流到了床上。我竟然被這個男人以這樣的方式很快地玩到了高潮,快得我都有些吃驚,”
“我和軍之間的性生活是規律的,有時也會有高潮,但馮把我玩弄出來的高潮的快感是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刻骨銘心,蝕入骨髓。”
“我躺在那里,腦子里始終昏昏沉沉的,看著那個男人跪在我的下體前,用手握著陰莖往我身體里塞,他的陰莖大的讓我驚訝,我有些害怕會不會受不了,會不會被傷害到。”
“事實證明什麼也沒有發生,馮就那麼慢慢地插入我的身體,一直到底。”
“馮在動著的時候還在說著夸贊我的話,但是他的語言開始變得越來越粗俗,他把我的胸叫成奶子,說我的這對大奶子他玩一輩子都不夠,把我的下身叫成屄,把做愛稱為操屄,說他的大雞巴這輩子就沒操過這麼緊的屄。”
“我本該感到惡心,感到憤怒,感到被侵犯,可是沒有,這些粗言穢語反而讓我的情緒又一次被調動得高漲,我的身體從沒有那麼敏感過,馮每次捻動我的乳頭,下身的每一次進入都能讓我想要大聲叫出來。”
“我真的叫了出來,而且延綿不斷連成一片,自己根本無法控制。我從來沒有那樣叫過床,聲音大的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說到這兒,楊看著陳福,自嘲地笑道:“現在是不是覺得你心目中這個完美的女人,骨子里卻是個蕩婦淫娃?”
陳福沒有做聲,右手拂去楊臉頰的一絲碎發,沉默地看著楊。
楊把目光移開,輕聲說道:“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可能從骨子里就是這樣的吧。”笑了笑,楊繼續講述。
“馮在過程中一直在錄像,說的話越來越粗俗,到後來簡直就是在謾罵,罵我是母狗、婊子,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我的恥骨被撞得生疼,被罵的羞慚欲死,可是我的叫聲卻控制不住地越來越大,我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合著他的衝撞。我就在他的罵聲里,又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
“馮後來射到了我的陰道里。”
“完事後我一直在哭,心里後悔的要死,我嘲笑自己,不肯原諒軍的不忠,自己卻比他更加淫蕩。”
“馮拿來紙巾幫我擦拭下體,擦得特別耐心,然後躺在我身邊抱著我安慰,抱得緊緊的,聲音很溫柔,他又變成了我熟悉的那個溫柔體貼的大叔,跟剛才那個凶狠粗俗的男人判若兩人。讓我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馮哄了我好久,賭咒發誓說他深深的愛著我,說沒有我不知道該怎麼活,說他這輩子都會關懷我、愛護我,總之說了好多好聽的情話,這方面,他擅長。”
“然後他又說剛才那些只是床第間的情趣,我如果不喜歡以後就不這樣。然後他又說,他發現我對這些話好像特別敏感,問我是不是舒服,是不是特別地滿足。”
“囉囉嗦嗦說了好久,我腦袋木木地,就那麼聽他說。”
“他要送我,我沒讓他送,就那麼自己走了回去,走了一路,哭了一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在哭,我就是一直在哭,我感覺我這輩子的眼淚都在那一天流完了。”
“我把這件事埋在了自己心里,跟誰也沒有說。後來幾天我都沒有再理馮,一直躲著他,裝修的事情交給了助理去跟他對接,我刪了他的微信,拉黑了他的電話。心想著就讓這都過去吧,當作做了一個旖旎的夢,彼此相忘於江湖,若你安好,就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