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就是我的主人
對我來說,會田祐二只是我的同班同學,關系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差。
這並不是冷嘲熱諷,而是真的沒有進一步的關系。
他很安靜,即使到了休息時間也不會吵鬧。
我也只是隱約記得這個人而已,如果要問我是否確實記得,我只會歪著頭。
即便如此,他也說不上是壞人,我覺得同班的人應該沒有壞人。
因為我沒有和他本人說過話,所以也不確定。
啊,這麼說來。
會田君曾向我表白過。
但因為表白的人太多了(不是自夸)我自己都快忘了,但我還清楚地記得他當時的反應。
他的告白我自然是拒絕了,跟以前跟我告白的人是一樣的結局。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
我差點愣住了。
以前的人就算被我拒絕,也不會輕易放棄。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輕易放棄的人。
但我並沒有因此而開始在意。
我只是覺得,這個人並不是那麼喜歡我,僅此而已。
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主動接近過我了,我也什麼都沒有做。
就這樣沉入記憶深處的男生,本來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
討債的人突然來到家里。爸爸媽媽都沒有親身經歷過這件事。聽說父親是朋友的連帶保證人。因為那個朋友人間蒸發,所以才來到家里。
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於是窮追不舍地問了一下金額,看來不是馬上就能支付的數額。一般的中產家庭是付不起這麼多錢的。
看來是因為利息才會這麼離譜,因為無法還債。
討債人的行動很快,把家里的東西一個接一個地拿走了,我們一家人被逼到走投無路了。
存款、家具、房子都被拿走了。
騙人!
即使不願意相信,事態也在不斷惡化,明明已經失去了一切,卻還被說不夠。
爸爸媽媽也不知道被帶到哪里去了“只有女兒不行!”父親的這句話是最後的告別。
剩下的只有我和妹妹琴音。
只有琴音是我絕對要保護的。
也許是因為自己站在姐姐的立場上。
但被告知還不夠。
也需要考慮今後會怎樣。
但就在這時,一個叫堂本的男人出現了。
一個表情讓我極其不愉快的中年男人。
“真可憐啊,我來幫你吧。如果你能簽了這份合同的話,妹妹就能得救了”
我沒有其他選擇,如果琴音能得救的話。只有這一點打動了我。堂本說過,我要接受女仆教育,然後被賣。這樣琴音就能成為自由之身了。
雖說是女仆,但也不是說得那麼簡單。
這是要我做奴隸。
接受這種條件實在是太愚蠢了。
但不管怎麼說,與其什麼都不做,至少我想拯救琴音,於是只好照辦了。
……………………
就這樣,我被當成女仆販賣了。
沒想到不到一周就有人買了下來,要是這樣就能拯救琴音就好了。
無論主人命令我做什麼,都要必須順從。
雖然時間很短,但我被這樣教育了。
如果被退貨就會加上現在的債務而產生違約金。
那樣的話,不光是我,琴音也會變得危險。
我只能忍耐。不能拒絕獻出自己的身體。但在去買家的路上,堂本這樣說道“買你的人正好同歲。不,應該說是你同學才更容易理解吧?”
“誒?我認識的人?”
“也許吧,會田祐二大人,這就是你主人的名字”
“會田……會田君?”
聽到名字後我想起來了,確實是同班的男生。
為什麼要特意指名我呢?難道是想幫我嗎?雖然當天發生的事情就證明了那只是我淡淡的期待而已。
……………………
我把處女獻給了他,也許被奪走的說法才更加正確,但這種說法在這里是行不通的。
說實話,我恨會田居然做出了這種行為,仇恨讓我想做點什麼。
但即便如此,一想到如果我不接受,琴音就會變成這樣,我就因此不寒而栗。
想到這里,自己總算平靜了下來。
只要我順從,琴音就沒問題。每天我都在對自己說這句話,除了身體,會田還讓我做家務。不,家務也許對我來說反而是逃避的時間。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什麼都不會做。打掃、洗衣、做飯。我做這些的時候都很安全,安全到可以讓我忘記這些討厭的事情。
這個房子和我以前的房子差不多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卻只有他一個人,我自然也委婉地問過“為什麼家里只有你一個人”那時的他收起了平時讓我恨的牙癢癢的笑容,凝視著遠方。
“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了”
這麼一說後,我就沒再問下去了,看來會田同學也遇到過很多事情,一定也有他的苦衷,但我即使知道這一點,也改變不了他是最差勁的男人這一認知。
……………………
拉開窗簾,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了房間,今天也是晴天。
明天就要開始新的學期了。
“早上好!”
……盡管如此,他還是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起床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彩音,飯呢?”
“我馬上准備”
坐在椅子上的他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雖然睡了那麼久,但好像覺得還不夠。
我驚訝地嘆了口氣。但現在的他是無害的,所以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剛起床的他喜歡吃些簡單的東西。
面包加荷包蛋,再來一杯咖啡,就沒什麼可抱怨的了。
雖然我也擔心作為男生,這樣就夠了嗎?
但既然他說可以,那就可以吧。
或許正因為如此,他的身體才會如此瘦弱。我只能心里暗罵道。現在的自己能做的反抗只有蔑視,只有這點是可以被原諒的。
“請吧”
“嗯……”
我把食物擺在了桌上。他睡眼惺忪地將其送入嘴里。要是總能這樣就好了。
但我還沒開始放松,他就突然轉向了我。自己因此嚇了一跳。我做錯了什麼嗎?
面包塗好了黃油,咖啡也放了糖。還有其他的嗎?
“彩音”
他叫著我的名字,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這是我來到這里後,他經常浮現出的惡心笑容。
又要被做什麼了吧。
這麼一想後,我就感到害怕,想要抱緊自己的身體。
“在”
即使知道這一點,我還是回答了他。或許必須這麼做才是正確的。
“喂我”
聽了要求後我松了一口氣。這點小事還是小菜一碟,我拿起面包湊了上來。
他卻擺擺手說“不對”。
“不是這個意思,喂我吃”
“哈?”
“嗯?你不知道嗎?把彩音嚼過的東西放到我嘴里就行了”
他理所當然地說出了這個要求,每次做這種事情自己都想將他按在地上揍一頓。
但這也只是想象而已。
我的喉嚨發出聲響想要保持平靜,張嘴咬了咬手里的面包,湊了上去。
嘴唇已經被他奪走過好幾次了。
不光是嘴。
手、腳、胸……小穴也是如此,身體沒有不被他玷汙的地方。
這就是我的工作。
我只能做他的女仆。
工作,因為是工作所以沒辦法。
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但是不行。只要流淚的話他就會感到高興。至少,我不想再讓人看到自己的弱點。
自己將紅唇送上,把嘴里咀嚼過的食物往他嘴里送入。
“嗯”
我剛要離開就被他按住了後腦勺,唾液也流了過來。
“嗯、瞅嗯……”
不喝下去的話,就不知道接下來會被他要求什麼,一口、兩口。每次都吸吮我的嘴唇、舔弄銀牙、咬著舌頭的時候。自己都會不寒而栗。
“彩音”
又被他叫到了名字。他的臉頰赤紅,一副被欲望支配的表情。
“彩音的小嘴太色情了,我這里都變大了”
他指著自己的身下。
因為睡衣很薄,只要看了都能清楚地知道有什麼東西頂起來了,下流的笑容讓我很生氣,連同知道他接下來會提出什麼要求的自己也很討厭。
他連帶著椅子都往後移動,把睡衣和內衣都脫到腳邊。外露的小雞雞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我忙著吃飯,用嘴吧”
“……是”
我鑽到桌子下面,屈膝在他身下。一個又紅又黑、顫抖著的東西來到眼前。
龜頭還溢出了某種液體。從被侵犯的那天起,我和他有過好幾次身體交合。雖然沒有約定,但我只有順從地執行了他的命令,就不會內射。
所以,在這種場合我也應該乖乖就范。
如果光靠嘴就能解決,那就已經很好了。
上面傳來了吃飯聲。
又開始了吧。
我扶著他的巨根。
這種行為已經被強迫過很多次了。
當然我有過抵抗。
但還是想避免最壞的結局。
我伸出小舌,舔向了龜頭。
味道很咸。
從前面開始橫向,背面也要舔弄。
他嘆了口氣。
但我不想聽到這樣的聲音。
於是埋頭於口交這項工作,淫亂的聲音在腦中回響。
注意到的時候,巨根已經變得黏黏的了。
“順便把這里也打掃干淨”披在前端的皮被剝了下來。一股異味撲鼻而來。我的鼻子一震,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感覺像是有刺激性氣味。
(這麼髒的東西……)真是屈辱。
真想違抗這樣的命令。
但我也知道不行,於是自己伸出舌頭,盡量不吸氣。
舔弄的瞬間,我差點忍不住。
真想吐一口唾沫。
“很好,張開嘴”
我照他所說的做了,竟然在男人身下張開嘴,真是個笨蛋。
“嗯嗚?!”
男人的巨根突然插進了我的喉嚨深處,不僅如此雙手還抓住了我的頭開始了反復抽送,就像自己好像變成了東西一樣。
也許這也沒有錯。
一想到被他當成玩具一樣對待,自己就笑不出來。
“嗚……哦嗯……”
喉嚨被肉棒戳到了好幾次,胃里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但我還是拼命忍耐注意不要把牙齒豎起,現在滿腦子都是對他的關心。
真淒慘啊。自己被這麼對待,腦海中的某個角落我是這麼思考的。
“啊啊,要射了,喝下去!”
“咚”的一聲,肉棒抵在了喉嚨上。
就在我以為停止的瞬間,一股熱流射出,這是什麼?
我不會問這種幼稚的問題。
因為已經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了。
他沒有將肉棒拔出,還停留在里面。在我喝完之前他是不會饒過我的吧。
“嗯……啊嗚”
我將堆積在嘴里又熱又黏的東西給吞了下去,通過食道就能感覺到真切。每次這樣,被他侵犯的實感也會變強。
“都喝了?”
“……是的”
他開口問道。我只能勉強回答了一句,腦袋昏沉沉的。
“很好,不愧是我的女仆,下次再拜托你”
他穿上褲子,不知走去哪了,看來他很滿足,真想馬上把胃里的東西吐出來,但我沒能做到,只能蹲在桌子下面。
(為什麼那種人……我會……)怎樣才能重新開始呢?如果有方法的話我想知道。
“嗚……”
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真想在這里大哭一場,但那是不行的,我斥責著自己。
“總有一天……一定會……”
我在心中做好了覺悟,今天也要以女仆的名義作為奴隸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