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男人的另一面
進修的第二天終於結束了,當總教員許田宣布解散、離開後,會議室內一片沸騰,舉臂歡呼者有之,唉聲嘆氣者有之,大聲咒罵者有之,甚至還有幾個意志力薄弱抹起了眼淚。
“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能放松放松了,唐小姐,可以走了嗎?和我們一起去KTV唱歌吧!”幾個年輕的男性學員走過來,走在最前面的向唐佳琳禮貌地點點頭,發出了邀請。
唐佳琳一愣,為難地說道:“啊!我……實在抱歉,我要去接女兒。”
“可以叫你先生去接啊!那個KTV音響特別棒,包間又大又豪華,去吧!唐小姐,不要推辭好不好?”另一位男學員不死心地邀請道。
三個年齡相仿的年輕人把她圍在中間,紛紛開口、熱情相約,唐佳琳感到盛情難卻,好想答應下來,可是今天沒有接到車浩和孫頌博的指令,晚上的時間應該是自由的,她又想陪伴好幾天沒見的女兒,只好婉言謝絕。
被絕色人妻拒絕的男學員們沒有氣餒,大有迎難而上、不把唐佳琳邀請到誓不罷休的架勢,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坐在一旁的周島實在看不下去了,騰的一下站起來,斥道:“你們鬧夠了沒有,唐小姐是有家庭的,不能晚上出去和你們瘋,人家都說了要去接女兒,你們怎麼還糾纏不休,不覺得羞恥嗎?”
“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沒有時間,確實不行,改天我一定參加你們的活動,好嗎?”周島的語氣過於嚴厲,唐佳琳擔心年輕氣盛的學員們受不了數落和他吵起來,連忙柔聲安撫。
“好吧!那麼下次不能再拒絕我們了,這次就不勉強了,再見。”三個男學員不滿地看向周島,其中一名帶頭的不屑地冷笑一聲後,換上遺憾的表情對唐佳琳說道,然後領著其余兩人揚長而去。
“謝謝你,周島大哥,他們太纏人了,要不是你出來制止,我真不知怎麼脫身。”唐佳琳露出笑臉,向周島致謝。
“什麼周島大哥!以我們的關系,這麼稱呼太見外了,沒人的時候,叫我親愛的吧!”此時,學員們已經離開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周島一邊親熱地說道,一邊將手搭上了唐佳琳的蠻腰,像昨晚那樣輕輕地揉捏、撫摸著。
“嗯,親愛的。”身子一顫,唐佳琳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小聲地應了一聲後,渾身不自在地收拾桌上的東西。
“和我去吃晚餐吧?寶貝,你不會也要像拒絕那三個蠢貨那樣拒絕我吧!”也許是摘掉了處男的帽子、不再畏懼女人的緣故,周島和昨天相比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不僅舍棄了安全距離,和好色的男人沒什麼不同,不分場合、食髓知味地觸摸人妻的身體,還懂得邀請約會,話也說的流利順暢,一點也不緊張,甚至自信地開起了玩笑。
他凝望著面有難色、欲言又止的唐佳琳,還沒等到回復,會議室里的擴音器突然響起來,“學員周島,請立即到人事部長秘書室。”
“咦!找我,還立即,能有什麼急事呢?”周島不解地嘀咕道,然後對唐佳琳說道:“我去去就來,寶貝,等我回來帶你去吃大餐。”
“我真的要去接女兒啊!”臉上升起困擾的表情,唐佳琳終於下了決定,搖搖頭,拒絕道。
“寶貝,我對你一點都不了解,所以想借晚餐的機會知道你所有的事,知道你的愛好,明了你是什麼樣的女人,我心急如焚,一刻都不能等待。”周島猛地把她摟在懷里,情真意切地說道。
被摟得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唐佳琳不適地扭動著身體,只好答應下來,無可奈何地說道:“真拿你沒辦法,好吧!我和幫照看佳佳的姥姥說晚些時候再去接吧!現在滿意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是不讓你接女兒,寶貝,我一時也離不開你。”周島大喜,歉意地說了一句話後,便把頭低下,將人妻猶如玫瑰花瓣一樣性感誘人的櫻唇含在嘴里,盡情吮吸。
被動地承受了一番激烈的吻,唐佳琳小心地控制著尺度,微吐香舌,嚶嚶嬌喘,略作迎合,待他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用力推開,說道:“廣播又在叫了,快去吧!我在大廈門口等你。”
“我走了,馬上回來。”周島戀戀不舍地瞧了一眼唐佳琳塗滿他的唾液的紅唇,拿起皮包,向外走去。
收拾好個人物品的唐佳琳跟著走出來,耷拉著肩膀看著周島健步如飛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面帶憂色地嘆了一口氣,為不得不陪他吃晚餐而犯愁。
忽然,身後響起一聲她熟悉的聲音,“佳琳,你好像沒什麼精神頭啊。”
唐佳琳驚恐轉過身,見喚她的人果然是孫頌博,不由打了一個寒戰,連忙彎腰施禮,戰戰兢兢地說道:“您……您好,尊敬的特……特級貴……”
孫頌博把手一揮,制止她說下去,眼睛一瞪,斥道:“蠢貨,在這里應該稱呼我孫部長,走!去我的辦公室!”
“是,不過……”唐佳琳想起和周島有約,臉上升起為難的神色。
“那個家伙約你了吧?不用管他,跟我來!”孫頌博不悅地哼了一聲,越過她,向前走去。
“是。”唐佳琳只好跟在他後面,像夢游症患者那樣雙眼無神、動作呆滯地登上3樓,經過周島進去不久的秘書室,來到了給她留下屈辱回憶的人事部長辦公室。
“咣當”一聲,孫頌博帶上門,對唐佳琳說道:“坐吧!佳琳。”
“謝謝。”唐佳琳再次彎腰施禮,向三人座真皮沙發走去。
“蠢貨,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那里是給來訪的客人用的,你不配坐,你的座位是這里。”臉上升起譏笑,孫頌博肆意辱罵著唐佳琳,手指緩緩抬起來,指向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下面的空間。
“對……對不起。”在沒有人打擾的部長室里,肆無忌憚的淫魔會做什麼?
在孫頌博要她跟過來時,唐佳琳已經預料到了,知道自己又將面臨一場不堪忍受的凌辱。
臉“刷”的一下紅了,她低下頭,慢慢地跪在地上,雙手交替前行地向狹窄的桌子底下鑽去。
“像狗那樣趴著,眼睛向上看!”孫頌博命令道,讓跪坐在地上的人妻擺出下流的雙手扶地、撅臀仰頭的姿勢,然後滿意地點點頭,一屁股坐在被他壓得嘎嘎響的老板椅上。
後背靠在柔軟的靠背上,劈開的雙腿不雅觀地向兩旁伸,小臂抬不起來地搭著扶手,看起來精疲力盡的孫頌博俯視著一臉哀羞的唐佳琳,粗魯地說道:“這幾天可累死我了,葬禮來了很多人,有很多大人物,我得小心接待,忙得我腳打後腦勺,連操屄的時間都沒有。”
“可憐我的雞巴啊!都兩天沒有爽過了。”孫頌博一邊下流地說著,一邊將黑色西褲的褲帶解開,拉下拉鏈,露出被還沒有完全勃起的肉棒撐得鼓囊囊的U凸立體三角褲。
見唐佳琳沒什麼反應,孫頌博怒道:“還愣著干什麼?一點也不機靈,看到我累了,做為母狗奴隸不應該使出渾身解數為主人服務,消除疲勞嗎?”
“對……對不起,我現在就含進去。”唐佳琳意識到孫頌博的意思是要她口交,只好羞恥地答道,然後抬起上半身。
“嗯,以後主動點,不要總是讓我說。”孫頌博表示贊許地拍拍人妻垂下一頭秀發的腦袋,就像在愛撫乖巧的寵物狗。
“是,知道了。”孫頌博的肉棒巨大,即使在未勃起狀態,也比丈夫的大,不可能從內褲的褲頭縫隙間掏出來,於是,小聲答應一聲的唐佳琳伸出雙手,揪住比一般內褲寬但不那麼緊的彈性腰帶,向外一扯,再向下慢慢褪去,待又大又沉、不知積攢了多少精液的的陰囊露出來,便松開手,讓腰帶勒在睾丸下面,隨後張開嘴巴,向力量感十足地跳動、都要撞到她鼻子的腥臭的龜頭含去。
“噢噢……我問你話時,你繼續賣力地給我舔,點頭搖頭,或用眼睛回答,不許把雞巴吐出來。”孫頌博發出一聲愉悅的哼聲,向拼命張大嘴巴的唐佳琳命令道。
“啾啾……噗噗……”將肉棒吞到喉嚨深處的唐佳琳點點頭,一邊在嘴巴里面翻轉舌頭舔,一邊上下律動頭部,做辛苦無比但最令男人愉悅的深喉口交。
“噢噢……口交的技巧越來越好了。”孫頌博舒坦得直哼哼,發出贊譽的感嘆,隨後話題一轉,直入主題地問道:“周島的雞巴插到你的騷穴里面了嗎?
“噗……噗……”唐佳琳按照他命令的,向上瞥去的眼睛羞慚地眨了眨,做肯定的回答,而艷紅的嘴唇繼續摩擦著紅通通的龜頭,發出一陣下流的吮吸聲,將長度驚人的肉棒向喉嚨深處吞去。
“太好了,嘿嘿……都四十多歲了,還沒嘗過女人是何滋味的老處男沒想到會飛來這等艷福吧!有著心愛丈夫的絕色人妻送上門來讓他操,這令他興奮得受不了吧?他得到滿足了嗎?”
為什麼男人都喜歡欺辱嫁作人婦的女人呢!
如果我沒有結婚,也許不會被他們盯上吧……感到深入喉底的肉棒明顯變大了,鼻頭陷入到亂蓬蓬的陰毛中的唐佳琳認為人妻的身份可能便是原罪,在心中發出一聲哀嘆,費力地點了點頭。
“你是怎麼確定的?只憑射精嗎?男人無論滿足或是不滿足,該放的東西終歸是要放出來的,所以不能簡單地下結論,這個先擱下不提,我問你,被不會操屄的老處男笨手笨腳地干,嘿嘿……你滿足了嗎?強烈地逝去了嗎?”孫頌博直勾勾地盯著被肉棒堵塞了氣管、處於閉氣狀態的哀羞人妻,淫笑著問道。
見她一邊搖頭,一邊“唔唔”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孫頌博“哈哈”一笑,譏諷道:“和我想的一樣,做了母狗奴隸之後,一般的男人還真降伏不了日漸淫蕩的你,要想得到真正的滿足,還得靠我這根令你念念不忘的雞巴。”
“問話暫時到這里,你說的都是真話嗎?我想你不會不知道一旦對我撒謊,你的丈夫和女兒會代替你接受我的怒火。”
一聽孫頌博用家人要挾,唐佳琳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將肉棒從喉底吐出來,用嘴巴向上套弄而去,當上瞥的目光可以觸到他的眼睛時,拼命地眨眼,做出絕不敢欺騙的惶恐表情。
“不行,只有你的保證還不夠,我必須確認,不過確認的方法有很多種,真難辦,用哪個呢?似乎直接向本人確認更保險一些。”孫頌博故作苦惱地說著,盡情戲弄著瑟縮的人妻。
“正好你在場,那我就叫隔壁的周島過來,當著你的面向他詢問一番吧!”
孫頌博的話無異於惡魔的語言,一時間,唐佳琳忘了他下的命令,慌忙吐出嘴中的肉棒,哀叫道:“求求你,別叫他過來。”
“你又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竟敢擅自停下來,難道不怕我懲罰你嗎?”孫頌博惡狠狠地看過去,語氣不善地問道。
“對……對不起,我一時情急,忘記了,尊敬的特級嗜好貴賓閣下,我的主人,請您饒了我這回吧!”想到惡魔的手段,唐佳琳不寒而栗,連忙抱住他的大腿,拼命求饒。
“看你還算用心地為我跪舔,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孫頌博臉色稍霽,嘲笑道:“嘿嘿……沒想到你這只騷母狗被操了那麼多次,羞恥心還挺強烈的,不就是擔心被他看到為我口交的樣子嗎?放心!你藏在桌子底下,他看不到的,你不出聲,只管舔我的雞巴,我當著你的面問他是不是真的把你操了?由40多歲的男孩兒變成了男人,是不是非常滿意對不起丈夫的不貞人妻的騷穴?”
“我說的都是真話,真的沒有騙您,主人,請您一定相信我,我無論如何也不敢欺騙你……”
“裳裳,叫周島到我的辦公室來!”不理會急得快要哭出來的唐佳琳,孫頌博拿起桌子上的固定電話,向他的秘書韓桂裳下達指示,然後揪住想要往桌子深處躲的人妻的頭發,用力向胯部一按,命令道:“等他一進來,你就伸出舌頭給我舔,不要總是舔龜頭,要像發情的騷貨那樣來回晃動頭部,將雞巴上上下下地舔個遍。”
沒過幾秒鍾,在秘書室等得不耐煩的周島便被等待指令的韓桂裳帶到了部長辦公室。
“您好,孫部長,不知這麼急叫我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待若有所思地看著巨大的辦公桌抿嘴笑的性感秘書離開後,不明所以的周島收起疑惑的表情,不卑不亢地向穩坐不動的孫頌博輕施一禮,問道。
“呵呵……周島,你來了,請坐,請坐。”孫頌博避而不答,只是在橫肉遍布的臉上堆滿笑容,熱情地招呼道。
“您召喚,我哪敢不來,請問有什麼重要的事嗎。”周島又使用了“重要”這個詞匯,含蓄地表達著心中的不滿。
“我們是第一次見面,讓我正式地介紹一下自己,鄙人孫頌博,在這里兼任業務及人事部長,周島,我扭傷了腳,不方便起來迎接你,還是坐下談吧!今天的談話非常重要。”孫頌博如何聽不出來,笑容褪去的臉上升起嚴肅的表情,指指左前方的三人座沙發,威嚴地說道。
周島只好坐下,雙手扶膝、挺直腰板地說道:“在下周島,現任大東藥業市場部部長一職。”
“既然你連續兩次問我有什麼重要的事,那我就開門見山,長話短說吧!”孫頌博加重語氣地說道,用壓迫式的目光盯著周島,試圖給他施加巨大的心理壓力。
“好,老實說我的時間有限,已經約了人,所以請盡量簡要一些。”周島針鋒相對地答道,他只是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男人則不在話下,孫頌博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根本奈何不了他。
孫頌博意識到遇上不好對付的人了,但難啃的骨頭啃下後更有戲謔的快感,他壓下怒火,“呵呵”干笑兩聲後,突然問道:“昨天晚上,你在房間里干什麼了?”
“這……沒干什麼,一個人待著看電視。”猝不及防的周島臉色微變,不自然地說道,掩飾不住地表現出心中的震驚和慌亂。
“哼哼……”孫頌博冷笑起來,雖然從周島微妙變化的表情中得到了不言而喻的答案,但見他仍在愚蠢地頑抗,心知在他一五一十地坦白之前,還得加大提問力度,打消他企圖蒙混過關的幻想。
於是,孫頌博不給他思考時間地追問道:“是嗎?那為什麼住在你隔壁的學員向前台投訴,說聽到了男女在一起無恥苟合的聲音,叫床聲肆無忌憚的大又下流得不堪入耳,幾乎持續了一宿,吵得他們無法入睡。”
“這個嘛……”既然有人投訴,矢口否認是行不通的,急切間他不知道如何自圓其說,只好臉上發燙地抵賴道:“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也許有人在看成人頻道吧。”
“這棟商務賓館是學會的產業,也在我的管轄范圍內,給學員居住的房間是不開放成人頻道服務的……”
不待孫頌博說完,心虛的周島欲蓋彌彰地搶著說道:“肯定是投訴的學員樓上房間的住客在看自己帶來的成人電影。”
“真不湊巧,樓上整整一層都是空的,無人居住。”孫頌博嘴角一勾,譏諷地看過去。
見他終於無話可說了,孫頌博眉毛一挑,問道:“我們學會和學員簽訂的協議書,從簽字起便具有效力,必須遵守相關約定,否則要承擔毀約的巨大責任,你認真閱讀了嗎?”
“只是粗略地看看,沒有細讀。”周島感到大事不妙,坐得筆直的身體變得佝僂起來。
“那里裝有你親筆簽字的影印件,請大聲朗讀處罰規定的第五條。”孫頌博指指放在沙發前茶幾上的一個檔案袋,示意他打開。
檔案袋里只裝有他的協議書,周島找到字體很小的處罰規定部分,臉色陰沉地讀道:“甲方不得在進修場所及住宿設施等處發生學員之間任何……任何不正常的男女關系,違者處以本人進修費用的2……20倍罰款,以違約金的形式交付給乙方。”
“正如你讀到的,現在了解了嗎?”孫頌博看著頹然抬起腦袋的周島,以慣用的訓導口吻問道。
“了……了解了,20倍,1萬5的20倍,嘿嘿……那就是30萬。”周島慘笑著答道。
“罰金不是目的,只是懲戒不守規矩的行為,如果沒有在緊張忙碌的進修期間忘記了來這里學習的初衷而亂搞男女關系,自然什麼事都不會有,不過,既然住在你左右隔壁的學員們都怒氣衝衝地找我投訴,我想無論如何也要和騷擾了別的學員的周先生好好談談了。”孫頌博用手指連續敲擊桌面,以急驟的頻率給慌了神的周島施加壓力。
見他不說話,把頭低下去,孫頌博冷笑一聲,斥道:“周島,這批學員里你的年紀最大,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嗎?難道要我親自向你的父親匯報你不端的行為嗎?”
“別那麼做,父親會訓斥我的。”周島小聲地求道,臉上一片慘白。
“那就是說你還是違背了約定,和我的女學員發生了肉體關系,周島,你還磨蹭什麼?現在是看你態度的時候。”孫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喝道,然後向下看著舞動舌頭舔龜頭的唐佳琳,用眼神示意她吞進去,做深喉口交。
“好吧!我說,我實話實說。”身體一震,周島無力地說道。
“告訴我,被你弄上床的女學員的名字。”孫頌博舒服地往後一靠,一邊享受暢快的口交,一邊以勝利者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垂頭喪氣的周島。
“我說了之後,可以寬恕我嗎?”周島猛地抬起頭,眼里充斥著妄想避過一劫的渴望,再無之前的不卑不亢,懦弱地懇求道。
“根據情況而定,周島,由不得你提條件,給我讀一下處罰規定5下面的補充條規。”
在孫頌博不善的語氣下,周島舉起協議書,翻開一頁,找到印在背面的補充條規,有氣無力地讀道:“補充條規,處罰規定5的違約金,乙方可以向發生該行為的當事人中主動發出請求的一方追索……”
讀到這里,周島眼中一亮,無法置信地又讀了一遍:“乙方可以向發生該行為的當事人中主動發出請求的一方追索……”
“不錯,沒有連帶責任,如果能夠確定主動勾引的一方,那麼毀約責任就由那方來承擔,如果確定不了,則各打50大板,雙方一起承擔。”
孫頌博的聲音猶如惡魔的蠱惑,急於脫困的周島不疑有他,喃喃地自言自語道:“假如我出賣了她,所有的責任豈不是都由她承當,我就什麼事……”
“不要用出賣這種貶義詞,周島,我知道你的品行,如果不是被誘惑,是不會做出這等事來的,我們都是男人,在美色面前沒什麼抵抗力,稀里糊塗地撞上一場艷遇,並不是你的過錯,我只是想知道是哪個不知廉恥的女學員做出了嚴重損害我們學會名譽的行為,如果你告訴我她的名字,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自然就不會向日理萬機的周議員匯報了。”孫頌博換上另一副面孔,諒解地說道。
佳琳,不要怪我,我實在沒有辦法,如果被父親知道這件事,我的麻煩就大了,對不起,只能犧牲你了……周島在心里向給了他美妙一夜的人妻道歉,懷著愧疚,交待道:“她是佳……佳琳,唐佳琳。”
“誰?唐佳琳,那麼端莊的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有著美滿家庭的人妻,她誘惑你和她上床,並且浪叫了一宿,不得不說,周島,你可真是艷福無邊啊!老實說,是你對人家死纏爛打的吧?或者你對她用了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比如下藥或是脅迫,我不相信她會主動勾引你。”孫頌博故意怪叫一聲,用懷疑的目光盯著愧色滿面的周島。
“沒有,沒有,我沒有說謊,是她勾引我的,說什麼把身體先給我,做為為她出言相助的謝禮。”周島連忙否認,焦急地說道。
“那就是說……”孫頌博點點頭,緩緩說道。
周島搶著說道:“我們的確是發生了不道德的肉體關系,但是,是她勾引我在先,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我明白了,唉……”孫頌博故意發出一聲長嘆,惋惜地看過去。
“我拒絕了,嚴詞拒絕,正如您說的我們都是男人,在美色面前沒什麼抵抗力,而且那個女人太騷了,全程都是她主動,我推不開她……”此時也顧不得臉面了,周島把責任全部推給唐佳琳,無恥地說道。
“周島,不要再說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有些事情必須對比當事者的供詞,才能判斷真偽,我問你,你和她這樣幾回?”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圍成環形,右手食指向環內抽插,孫頌博做出下流的性交手勢問道。
“必須說嗎?”周島為難地問道,恥於坦白最隱秘的隱私。
“嗯,必須老實交代,因為對方也會有她的說辭,我會以坦白程度來判斷誰是真正的毀約責任者。”
孫頌博這麼一說,周島只好如實道來,“3回,第一次在她嘴里,其余兩次在她的……她的下身。”
見面皮薄的中年男人說得吞吞吐吐,孫頌博“嘿嘿”一笑,譏諷道:“3回就折騰了一宿,周島,看不出來你是天賦異稟、金槍不倒啊!我覺得口交也許是她主動的,接下來的操屄是以你為主吧?是不是你分開她的腿,把雞巴插到濕漉漉的小穴里的?”
孫頌博粗俗的話語令文質彬彬的周島心里充滿著厭惡,但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表現出來,便脹紅著臉,說道:“不是的,全程都是她主動,我是被她推倒在床上的,她騎在我身上……”
“嘿嘿……想不到是騎乘式,好了,好了,周島,不要著急,我知道實際的情況是怎樣的了,怎麼也不能給周議員的大公子制造沒必要的麻煩不是嗎?輿論的威力有多大?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像我們這種有身份的人萬萬不能被無孔不入的記者盯上。”孫頌博在長滿橫肉的臉上露出笑容,看似安撫,其實是在威脅。
“請您一定幫幫我,如果這件事影響到父親的競選,我會被趕出家門的。”周島哭喪著臉求道,想到自己不端的行為被登載到頭條頭版的嚴重後果,不禁遍體生寒,如墜冰窖。
看到世家子弟被他徹底擊敗的樣子,孫頌博得意地咧嘴一笑,並不急著答復他,而是報復性地問道:“周島,抱歉耽誤了你寶貴的時間,我好像聽你說有什麼人在等你……”
“沒人等我,孫部長,呵呵……您就別挖苦我了,我為剛才不端正的態度向您道歉。”周島尷尬地干笑幾聲,低下頭來致歉。
“不用多禮,此事到此為止,向你父親轉達我的敬意吧!”孫頌博擺擺手,用富有深意的眼光望著他說道。
“一定,一定,有機會我一定轉達,孫部長,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周島領會了孫頌博的意思,滿口答應,然後如釋重負地站起來,一點也不想在這個令他喘氣都覺得費勁的地方久留。
“回去吧!我的另一條腿受傷了,充血腫脹得不行,就不起身送你了。”孫頌博語帶雙關地說道,向桌子下面伸出手,撫摸著唐佳琳快速律動的頭部。
“請您保重身體,再見,孫部長。”周島向孫頌博深鞠一躬後便快步離去,輕輕帶上房門後,他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再次來到隔壁的人事部長秘書室,向趴在辦公桌上看手機的秘書韓桂裳問道:“請問這里有後門嗎?”
“有啊!你問這個干嘛?”韓桂裳放下手機,不解地問道。
“我想從後門離開,能告訴我嗎?”眼神躲閃,周島尷尬地答道。
“不會是玩膩了,就對某人避而不見了吧!哼!你們男人真不是好東西,跟我來,我帶你去吧!”韓桂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是那樣的,有個女學員,一直在糾纏我……”跟在後面的周島說謊話不眨眼地解釋著,見對方根本不聽,只好閉上了嘴。
避開了唐佳琳等待的大門出口,周島跟在韓桂裳身後,向供員工通行的後門走去。
不知是不想聽到父親暴跳如雷的咆哮聲,還是懷有出賣了將他從處男變成男人、既溫柔多情又百依百順的美艷人妻的罪惡感,或者兩者都有,他愧疚地低著頭,通過了幽暗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