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葉楓找了個打獵的由頭跑去修練紫幻魔瞳,等修練完才隨便打了幾只山雞回去。
張圖看見葉楓出去半個時辰才拎著三只山雞回來,嗤笑道:“堂堂內門弟子耗費半個時辰才打了三只山雞,葉師弟,你這山雞是妖獸不成?”
葉楓不想與他辯嘴,兀自走到一旁處理山雞,一只泥封悶烤,兩只架火上烤,他一個人生活慣了,燒烤手藝還不賴。
“圖兒,休得多話。”
夏詩晴不輕不重斥了張圖一聲,葉楓可是她的心肝情郎,她怎麼看著其他人欺負自己的小情郎,即便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行。
被自己母親呵斥,張圖小孩子脾氣上來,哼了一聲扭頭離開,跑去與沐雅兩女交談起來。
夏詩晴見張圖賭氣的模樣,嘆氣搖了搖頭,走到葉楓旁邊坐下,看著她的情郎烤雞,心里的煩惱消散不少。
葉楓遠遠看了一眼聊得手舞足蹈的張圖,轉頭看向身旁美婦,一只手悄悄伸到她背後。
美臀遭襲,夏詩晴身子顫抖了一下,心虛看了一眼遠處的兒子,扭頭羞惱地瞪向葉楓,壓低聲音道:“干啥呢,被看見怎麼辦?”
葉楓一只手翻動烤雞的棍子,一只手繼續揉捏柔軟有彈性的臀肉,嘿嘿低笑,“別怕,他們就是看向這邊也發現不了。”
“別……別摸了……”美婦扭動著屁股試圖逃脫魔爪的侵犯。
“師娘你也喜歡這種刺激吧,嘿嘿。”
葉楓的手愈加放肆,手指隔著布料探進凹陷的臀縫,美婦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沒有挪開,似拒還迎的蠕動讓葉楓玩心大起。
指尖劃過敏感的的菊蕾,夏詩晴身子一震,蜜穴竟是抖出一股漿兒來,臉頰飛起兩朵淡淡的紅雲,想開口呵斥葉楓的大膽又舍不得禁忌的刺激快感,眼睛直勾勾盯著前面的烤雞,不敢露出任何異樣,身體卻是微微側了一下,更好地遮擋身後的手。
山雞的油脂滴在火焰上滋滋作響,夏詩晴心里的情欲也仿佛滾油進了熱鍋,她只能夾緊大腿,不敢有太大動作,生怕一個忍不住小穴里的水兒噴射出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感覺褻褲已經濕成一片,大腿根部傳來絲絲涼意。
“娘,山雞烤好了嗎?”
張圖遠遠喊了一聲,帶著沐雅和水千柔向這邊走來,臉上布滿笑容,顯然和兩女聊得很開心。
魔爪從屁股上離開,夏詩晴心里松了一口氣,感激地看向兒子,張圖再晚來一會兒她就要忍不住了。
“剛剛烤好,你們快來吃吧,吃完我們就動身去燕京。”
夏詩晴站起身離開葉楓,手不著痕跡地摸了下屁股,發現裙子沒濕,心里的石頭才放下,要不然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呢。
吃完烤雞一群人向燕京進發,因為魔宗四處作亂的緣故,夏詩晴沒有選擇飛行符,而是步行前進,有神行符的加持速度也不算慢。
路上夏詩晴一直有意避開葉楓,生怕再出現烤雞時的場景。
葉楓沒有在意,調戲不了美婦他還能調戲沐雅,反倒弄得張圖一路上都黑著臉,氣的牙癢癢,更加堅定了弄死葉楓的想法。
三天後,五人終於來到燕國國都,當朝國君早早派了一隊親衛在城門等候,還准備了一列奢華的馬車,六匹高大雄駿的棗紅馬牽著一個堪比房間大小的車廂,規格等同於天子駕輦。
五人一出現親兵隊長快步迎了上來,超凡脫俗的氣質不用問也知道是青雲宗仙師,在他看來這股氣質甚至比皇帝還要尊貴,三個絕美的女人用傾國傾城都難以形容,簡直就是天女下凡,他不敢多看,忙拿出參拜皇帝的禮儀來拜見五人。
“小人見過仙師!”
“帶我們進宮吧。”
夏詩晴淡淡說了一句帶著四人上了馬車。
馬車里空間巨大,就是坐十個人也不嫌擁擠,通體由香檀鐵木雕刻,內里各種奇珍玉石裝飾,軟墊是極昂貴的雲緞,熏香則是寸兩萬金的浮雲鯨香。
葉楓感慨道:“皇帝倒是下了血本。”這些東西都是凡間的極品東西,皇帝要湊足這些也不輕松。
“馬馬虎虎吧。”
張圖不以為然道,這些東西雖然稀有,但終究是凡物,比這豪華十倍的馬車他也坐過。
“水姐姐,上次我和我父親乘坐玉華宗的駕輦,那才叫豪華,拉車的是四匹青色龍馬,車廂是沉海鐵精打造,刻了好多陣法……”
張圖挪動身子湊到水千柔身邊開始夸夸其談,不時瞥向葉楓,眼神帶著炫耀的得意。
六匹馬一路疾馳,沒多久便進入皇宮。
高大的宮門口,皇帝帶著一眾皇子皇女和嬪妃在門口等待,看到車輦出現,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自從國都里出現妖人後他一直寢食難安,生怕妖人闖進皇宮,他也知道凡人軍隊根本沒用,所以快馬加鞭向青雲宗求助,如今終於等到仙師了。
夏詩晴等人緩緩走下車輦,葉楓和沐雅好奇打量著皇宮,水千柔則看向皇帝,她想起來自己好像擄走她的一個女兒當爐鼎。
皇帝看見美艷絕倫的夏詩晴三女,愣了一下,隨即忙拉著身後一干人行禮。
張圖一臉不耐煩道:“行了行了,趕緊帶我們去寢宮里休息。”
“是是是,各位仙師遠道而來,這就帶各位仙師去天心殿歇息。”
皇帝陪著笑臉親自在前面帶路,沒有一點架子,當然在青雲宗弟子面前他也不敢有架子,這些人能一句話決定他的皇位歸屬,燕國能傳到他手里還是沾了老祖的光,當初那位老祖是青雲宗築基弟子,後來出宗當了燕國皇帝。
行至天心殿門口,皇帝彎腰討好笑道:“各位仙師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在下一定全力滿足,只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見老皇帝神情扭捏,夏詩晴輕笑道:“但說無妨。”
見夏詩晴開金口,皇帝忙道:“仙師能否允許在下與各位一同居住在天心殿?”
夏詩晴道:“我們不喜歡外人打擾,不過陛下你可以居住在旁邊宮殿,我會在宮殿四周設下陣法,保管妖人不敢來犯。”
她看得出來老皇帝怕死,所以也沒有完全拒絕皇帝。
既然安全無憂,皇帝的目的已經達到,滿心歡喜地招呼人搬東西去了,妖人未除之前他都住在天心殿旁邊。
葉楓和水千柔兩人分別尋了個房間休息去了,夏詩晴則去布置陣盤,只剩張圖還留在原地。
“老頭,你過來。”
張圖朝正在吩咐一群太監的皇帝喊道。
皇帝聽見張圖的聲音,回過頭愣了一下,重來沒有人敢這樣喊他,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叫自己老頭,不過張圖是仙師,他還是擺出笑臉屁顛顛跑過去。
“仙師有何吩咐?”
“我乃青雲宗金丹長老之子。”
聽見是長老的兒子,皇帝內心一震,當即想要行禮,卻被張圖拉住。
“老頭,我看你身邊那幾個女人不錯,這幾天就讓她們來伺候我。”
張圖手指朝一眾嬪妃皇女中點了幾下,其中有三個嬪妃和一個皇女。
“我不會虧待你的,這瓶丹藥給你了,能給你加二十年壽元。”
本來皇帝心里頗有微詞,但聽見能加二十年的壽元,所有的不滿全部消失了,若是能再加十年,就是讓他老母去伺候都行。
“多謝仙師賜丹,我這就去安排,保證她們對你服服帖帖。”
皇帝小心將丹藥放進懷里,朝嬪妃們走去。
凡人一般只能活百年,若是有靈丹續命,最高可活一百五十年,超過一百五十年就是再好的丹藥也沒有用,這是天數使然。
練氣境壽元最高為兩百五十年,築基則能活四百年,金丹更是能活六百年,至於元嬰境理論上可以靠奪舍一直活下去。
皇帝養尊處優,張圖給他的是洗身伐髓的丹藥,一瓶二十顆,一顆一年,延長皇帝二十年壽命綽綽有余,倒也沒有騙皇帝。
不多時皇帝便帶著張圖點到的人過來,四人身材相貌都是極品,可惜只有有形無神,沒有靈體氣質終歸是凡人,身後還跟著十三名貌美如花的宮女。
被選中的嬪妃和皇女緊張地看著張圖,臉上有畏懼也有期待,能跟長老兒子扯上關系,她們的好處必定少不掉,但又聽說修士采補十分霸道,這讓她們又喜又怕。
沒有多說話,張圖帶著四個女人和宮女走向天心殿。
夏詩晴布置完陣盤在皇帝這里得知兒子要了一些女人過去,她給了皇帝一些丹藥後便沒有再管,張圖身上刻有他爹親手布下的禁制,不能與女人交歡,只有成年後張岳解除禁制才行。
這種手段許多長老子女身上都有,為的就是怕自己子女經受不住誘惑失了元氣,從而壞了道基。
張圖破不了身她也不想過多約束。
入夜,四個女人一絲不掛躺在低矮的床榻上,正是皇帝的嬪妃和皇女,床榻旁十三名宮女排成一列,身上只披了一件透明薄紗,每個人手上都端著一盤奇珍異果。
張圖睡在女人堆里肆意玩弄她們的身體,一手捏著一個嬪妃碩大的乳球,將她們想象成沐雅和水千柔,想著想著他突然聯想到葉楓,他想到沐雅在葉楓的身體下婉轉承歡,頓時心里怒火勃發,手中不自覺用上了力。
兩名嬪妃的奶子被捏到變形,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
天心殿另一邊,葉楓擁著兩女沒有雙修,他在心里盤算著怎麼制造機會干掉張圖,這小子一直對他抱有敵意,對沐雅更是戀戀不忘,現在也喜歡上了水千柔,在這麼下去,他不動手張圖也要對他動手。
現在張圖出宗,正是難逢的好機會。
兩日後,一直在天心殿里修養的五人終於等來妖人作亂的消息,魔道妖人每次出現神出鬼沒,擄走百來名普通人後便消失不見,過段時間又再次出現。
聽到妖人出現在城東的消息,夏詩晴五人立刻御駛飛行符飛過去。
城東此刻亂作一團,民眾四散潰逃,四面八方都響起呼救聲和慘叫聲。
八名血衣人四處搜捕童男童女,其余人遇見一個殺一個,鮮血染得血衣更加鮮艷奪目。
“哈哈哈,爽!好久沒有殺得這麼爽了!”
“過癮,上次這麼殺還是屠村的時候呢。”
“嘿嘿,這次跟著明長老出來真是跟對了。”
血衣人一邊放肆大笑一邊揮舞手中屠刀,凡人在他們眼里微如草芥。
趕到城東的夏詩晴看見這一幕大喝一聲,“魔道畜生受死!”
玉手飛快掐出一道法決,八人所在的地方頓時從地底冒出一條條藤蔓纏向血衣人。
“不好!是築基修士!”
藤蔓上傳來驚人的絞殺力,一名血衣人驚慌大吼道。
築基期能夠聚氣成液,靈力質量遠超練氣期,威力自然也是不能相提並論,從法決威力上血衣人能夠判斷出出手的是築基期修士。
“快,通知明長老,魚兒上鈎了。”
一名血衣人從懷里掏出一枚玉簡捏碎。
用法器艱難劈斷身上纏繞的藤蔓,八名血衣人聚在一起看向夏詩晴,目露淫光大笑道:“小美人兒,纏得老子這麼緊,希望到時候你在床上也能纏這麼緊。”
“哈哈哈,明長老馬上就到,你和那兩個美人馬上跪下來服侍我們,保證不殺你們。”
見八人不過區區練氣境,最高的才練氣十層,居然還敢口吐汙言穢語,夏詩晴柳眉倒豎,祭出一串玉珠打向八人。
珠串在空中散開,化作十二顆玉珠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八人。
“極……極品法器!”一名頗有見識的血衣人怪叫一聲,忙祭起身上的法器抵抗。
啪啪啪的破碎聲傳來,八人的法器被玉珠一一擊穿,兩名修為低的血衣人當場倒地。
“媽的賤人,一會兒有你好瞧的。”
剩下六名血衣人叫罵完立刻向東邊逃離。
夏詩晴拋給水千柔一枚玉簡快速道:“你下去殺了那兩個妖人守在此地,若還有妖人來此你馬上捏碎玉簡。”
隨即她看向葉楓等人,“你們隨我一道去追殺妖人。”
血衣人狡猾異常,專門往房子密集人多的地方跑,夏詩晴不想傷及無辜,沒有發動大范圍攻擊,只是在後面追著。
“操他媽的,這賤人怎麼追這麼緊。”
“怎麼辦?明長老說有築基修士來就讓我們把她引到東邊山脈,可現在這樣我們還沒趕到那里就被這賤人殺了。”
“媽的,沒想到她居然有極品法器。出了城就吃爆血丹,全力逃跑。”
“臭婊子,抓到你肏爛你的小穴。”
血衣人惡狠狠看向天上緊追不舍的夏詩晴,爆血丹是一種激發身體潛能的丹藥,服用後能短時間提升實力,但副作用極大,藥效過後全身劇痛,需要修養半年以上,嚴重的還會導致修為後退。
夏詩晴將他們逼得吃爆血丹,自然恨之入骨。
六人跳上城牆一躍而下,在空中時便紛紛掏出一枚血色丹藥吃下。
夏詩晴正想驅使玉珠打殺六人,發現六人速度突然爆發,比之前快了一倍,竟是有些追不上。
感知到六人身上靈力變得混亂殘暴,夏詩晴冷笑一聲:“我當是什麼秘法,雕蟲小技,你們逃不掉!”
六人一路奔逃,很快龐大的燕京也不見了影子,最後他們停留在一個小山包上。
“明長老救命啊!”一人大喊道。
“怎麼回事?”一個血袍老者佝僂著腰從山林里現出身形,若不是那身刺眼邪異的血衣,咋一看像上山砍柴的老頭。
“長老,我們遇見築基修士了,我們照您的意思把她引來了。”
“長老要小心,那人就快追來了,她身上有極品法器。”
“哦?”老者輕咦一聲,臉上卻不見半分懼怕的神色,淡淡道:“老夫知曉了,這次你們干得漂亮,之後重重有賞。”
“謝長老。”
六人感謝之際,遠處夏詩晴已經看見老者,蛾眉微皺,感應之下她發現老者竟然是築基中期,不過她不怕,她有三件極品法器,哪怕打不過也能跑。
“你們就在這,我上去試試他們的實力。”
夏詩晴交代了一聲,讓葉楓等人觀察時機,若是她打不過就先跑。
夏詩晴召出玉珠降下山頭,警惕地看向老者。
明長老也在打量夏詩晴,咧開一嘴黃牙笑道:“女娃娃長得真水靈,老夫的雞巴都硬了。”
夏詩晴一臉厭惡地看向老者,唾了一口喝道:“死來!”
玉珠化作一道流光飛向老者。
明長老發出陰惻惻的笑聲,佝僂的腰猛地立直,雙手向上虛抬,四周地面驟然冒出一道道黑色煙氣,黑煙中還發出陣陣陰森的哭嚎聲。
“煉陰噬魂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