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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17章 清風山

超越游戲 someguy1 6016 2024-03-05 23:01

  次日,蔣大川果然履行了諾言,為我做了一席豐盛的大餐,讓口中淡出個鳥的我時隔數日終於吃上了肉。

  他還貼心地為我烙了好幾張大餅,夠我從這里吃到越城。

  郭貴則是交給了我路引。

  燕朝的路引制前期是需要官府許可的,到百年後的今天則只需要鄉里德高望重,在官府里掛過號的人做證明。

  而這個制度本身也已潰散得七七八八,基本上沒有多少人會嚴格執行,郭貴只是照章辦事而已。

  於是在早晨商隊退房離開之後,我也背著行囊出發了。

  說是行囊,其實也就一套換洗的衣服,一張床褥,幾塊碎銀,幾張餅,兩個水囊,和幾個小物件,實屬寒磣。

  我離著商隊大概百米外的距離悠悠閒閒地走在官道上。

  商隊因為人馬眾多,速度並不快,在順安官道上極為顯眼,不怕跟丟。

  一路上的風景倒是極佳。

  桐城縣外大片大片肥沃的良田來回走動著忙於農活的人們。

  慢慢走出農田的范圍,便是一望無際的茂密樹木,蟲鳴鳥啼不絕於耳。

  蒼翠的樹林偶爾散去時,可以看到野草齊腰的小片草原,不僅野果遍地,野花也成叢地綻放,正是春季好時光。

  每過一段路,便能看到路側一個小小的涼亭。

  以我的估計,大概十里一個。

  雖然已較為老舊,但依然結實。

  十里一亭,而且腳下的官道平坦寬闊,如果是燕朝建造的話,那國力還是挺強的。

  就這樣走了大概十個小時之後,走到我兩腿都酸了,前面的商隊才停了下來,下了官道准備扎營。

  我也照樣找了一個視野比較好的角度在一棵樹下准備歇息一陣。

  等到商隊扎起營地生起火之後,夕陽余暉已快消盡了。

  我也趁著太陽未下山之前生火。

  還好帶了火石,沒有窘迫到靠鑽木取火。

  入夜之後我這小火堆會非常顯眼,考慮到商隊拒絕我同行的警惕性,他們應該已經發現我在後面跟隨了。

  既然如此,那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反正我也沒惡意,就想讓他們帶個路而已。

  我烤了烤烙餅,就著水吃了半塊之後,便鋪開被褥准備睡覺了。

  雖然現在可能才晚上八點不到,但是我走了一天路,又酸又累,明天還得早點起,以免商隊走人了我還在睡覺。

  就這樣又走了一天半。

  路過了一座小村落時,我借機補了補水和混了頓熟食。

  本來想著要付錢給那戶農村人家的,沒想到他們一口一個佛祖慈悲,助人為樂的,硬是沒收我的錢。

  嘿,總算是見識到了老百姓淳朴善良的一面了,哪怕是稍微迷信了點也無礙。

  恢復了精神之後再次上路,終於看到了象征著越城只剩百里多的路途的標志:清風山。

  它被墨綠的植被覆蓋,在官道右邊的數里外蜿蜒而上,不算巍峨,但卻足夠廣闊。

  難怪蔣大川讓我小心,也難怪官軍一直無法剿滅盜匪了,這方圓十數里的樹木足夠讓數千人跟官軍捉迷藏。

  我沉吟了片刻,決定放慢速度,往後又拉個百多米,躲進樹林內。

  這樣應該夠保險了吧?

  話說,強盜的習性是什麼樣的?

  剪徑時會有斥候嗎?

  是單純的守株待兔還是有情報來源的?

  我一邊躲著樹枝走,一邊思考。

  就這樣走了可能有一個多小時後,我突然隱約聽到一陣淒厲的慘叫,瞬間令我毛骨悚然。

  那是前面商隊的方向傳來的,發生了什麼回事?

  強盜?

  野獸?

  我強忍著驚慌,左右探望了幾下,沒看到任何人跡。

  冷靜,冷靜。

  我悄悄地靠近官道一點,找了棵樹葉茂密的大樹爬了上去。

  勉強找到一個可以看到官道的角度之後,我眯眼眺望。

  官道上的車隊孤零零地在空曠的道路上非常顯眼,哪怕隔了數百米也能清楚看見。

  不對,不是孤零零的,在他們之前還有十幾個明顯更高的身形,好像是騎在馬上的人。

  在我屏氣凝神的觀察下,那十幾個立在商隊之前的身形衝進車隊,同時我也聽到淡淡的喝叫聲,尖叫聲。

  臥槽,臥槽,臥槽,他媽的,竟然真的遇到盜匪了。

  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倒頭逃跑,找個其他的時間再去越城,第二個念頭是先離開清風山的范圍躲起來,看看能不能夜晚悄悄地經過。

  呼,呼,思考,思考!

  我的大腦飛快地轉動。

  現在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盜匪每天蹲點剛好遇到商隊,一種是盜匪早有預謀守株待兔。

  假設這是一伙專業素質比較強的綠林好漢,那他們大概率會派出探子來巡查自家的勢力范圍,畢竟他們有馬,這就不簡單了。

  要知道養馬可是件非常耗精力也耗資源的事。

  養得起馬的賊子還養不起幾個线人,細作?

  蹲點碰見肥羊的可能性也有,但我還是感覺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剪徑。

  一般強盜搶劫要的是買路錢,給了就放行。

  而剛才我看到的是十幾個賊人直接衝進車隊開戰了,這尼瑪是趕盡殺絕的節奏啊,為什麼?

  而且你偷襲不更好嗎?

  為什麼是正面衝臉而不是從林子里殺出來?

  假設商隊打贏了這一波,他們想要完全脫離危機就得離開清風山山腳這片樹林,就算是馬上也得跑半個時辰。

  我看過了,商隊里拖車的馬匹加上幾個乘人的才七匹馬,而商隊有二十一個人。

  而往回走同樣得跑一個多小時,艹,這個地點來搞襲擊真的太毒了。

  我強行打斷自己開始發散的思維,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該怎麼辦?

  首先,我有沒有被發現?

  如果沒被發現的話,那我的最佳對策是苟起來,躲起來。

  因為這伙賊人很有可能是專門在等這個商隊的,所以理論上完事之後他們應該就會收攤回寨子里。

  那我等到晚上可以趁夜溜走。

  但如果我被發現了呢?

  假設林子里一直有在觀察我和商隊行蹤的探子,那……我打了個寒顫,背後一陣冷意。

  繼續推算,如果我早被斥候發現,那麼我到現在還沒遇到賊人有兩種可能:要不就是懶得理我這種一眼看就知道是小蝦子的人物,要不就是准備搞完商隊的人之後再來找我的麻煩。

  媽的,要是我有賈鈺的異能就好了,怕他個卵子。

  分析了一通下來得出兩個選擇:先躲好,或者往回跑遠點,耐心等夜晚再偷偷摸摸地穿過清風山。

  除此之外,直接離開清風山,回桐城縣或者找個其他的路前往越城。

  簡單地來說,一個冒險留到晚上去越城,一個冒險離開清風山回家或者繞路走。

  什麼玩意兒,沒有不冒險的選項嗎?

  坐在樹上無聲咒罵了幾分鍾後,我做出決定:不能往回跑,太冒險了。

  就算要走也要趁夜離開清風山。

  我最後看一眼商隊的情況。

  車子被留在原地,地上好幾具馬屍,但是更多的是一動不動的人型。

  看來戰斗已經結束了,沒成為路上屍體的人也許正在逃亡吧。

  嗯?

  不對,車子被留在原地?

  我擦眼再看,果然一個人影都見不著,只有車子安靜地停在原地。

  按理說,有價值的東西都在車里,盜匪卻只顧著追人去了,這是什麼意思?

  連一個守著的人或者接收的人都沒有。

  等等,有價值的可不僅是貨物,財物而已……我的背脊發涼,難道這幫盜匪在意的是人?

  既然如此,那我更不敢往回跑了。

  樹林里你不動還好,枝葉野草那麼多,是自然的迷彩物。

  但是你動起來的話,就很容易被發現了。

  現在我藏身的這棵樹極為高大,枝葉旺盛,稍微擺弄一下便幾乎能完全藏住身形,完全可以再次棲身到太陽下山。

  若我尚未被發現的話,藏身於此便是最安全的選項。

  若我已被發現,那在強盜的主場林子里溜達更是找死,只能賭一把。

  於是我靜下心來,准備耐心地等到晚上再行事。

  希望今晚月光很亮,賊子們都在家熟睡。

  在枯燥的等待中,我狂跳的心髒慢慢地回復正常。

  我眯眼看了看天,已經快了,陽光的顏色已經染上了淡淡的一層金色。

  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肚子有點餓了,但是我卻沒胃口。

  還好我因為不知如何尋找水源,一直很省水,所以沒有尿意。

  “沙沙,沙沙。”

  突然,我聽到了腳步聲,身體驟然僵住,慢慢縮起身子,竭力地去聆聽。

  腳步聲慢慢地變大了,它沉重而穩健,似乎並不慌忙,而且還不止一對。

  好像有兩個人?

  在離我棲身的大樹不遠處,腳步聲停下來了,我的心髒也提到嗓子眼上。

  “奇怪,不見了。”一把沙啞難聽的男聲響起。

  一個沉悶的男聲回答道:“他逃不遠的。中了三當家的迷魂鏢,能堅持逃這麼久已經算是功力深厚了。這家伙也不是尋常貨色,竟然能在兄弟們圍攻下傷到三當家。可惜,嘿嘿嘿,轉了這麼大個圈子,還沒跑出一里之地,想來迷魂香已經生效了。”

  “嘿嘿,咱倆能抓住他上交,少不了一記大功,也算是向那邊交差了。”

  艹他媽的這都能被我撞到,果然還是得退遠點才行。

  我懊悔不已,但現在只能祈禱他們沒發現我的蹤跡了。

  “咦?瘦猴你看,有足跡。”那個沉悶的男聲驚訝地說道。

  “還真是,看來咱們走對方向了。”

  我心里一沉,他們很有可能看到的是我的腳印。

  糟糕了,怎麼辦,我是放手一搏還是假意投降?

  腳步越來越近,快要來到我這棵樹時,突然停住。

  “在那邊!追!”然後便是腳步聲便像疾風一樣遠去了,甚至可以聽到隱約的金石相擊聲。

  我滿臉冷汗,看來暫時安全了。

  但是我很確認那兩人已經發現我的蹤跡了。

  過去這一個多小時根本沒有其他人路過,只可能是我留下的痕跡。

  要是兩個賊人沒被商隊的人分心的話我已經被發現了。

  現在就得立刻離開,趁他們去追人時。

  不,不行。

  這兩人明顯有追蹤能力,要是抓了人之後徑直離開倒還好,如果轉折回來探究的話發現我離去的痕跡跟上來的話就危險了。

  我咬了咬牙,必須冒險一把。

  我小心地下樹,摸索著剛才倆人離去的方向緩緩前行。

  還好那兩人火燒火燎地一陣狂奔撞得一路的草叢和樹枝東倒西歪的,倒是不難跟隨。

  彎彎曲曲地走了十幾分鍾後,我又聽到了聲音,頓時匍匐下身。

  “媽的,讓老子一陣好找,啊,操,還挺有勁兒的。呸!”那個沙啞的男聲,瘦猴,罵罵咧咧地吐了口痰。

  “好了瘦猴,皮肉傷而已,咱們回寨子里給你上點膏藥。這等人物要不是香毒生效可不是皮肉傷這麼簡單,咱倆可立了大功了。”沉悶的男聲聲音里有按捺不住的喜意。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撥開面前的草叢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幕。

  一個矮瘦的男子捂著腹部在踱步,他旁邊蹲著一個胖子。

  倆人身穿粗陋的皮甲,手拿大刀,目不斜視地盯著地上的那人。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原來是個妙齡女子,身著淺綠色的窄袖對襟襦裙,繡著復雜華麗的花紋,雖然樣式保守,但是仍然勾勒出了女子豐滿的雙峰。

  我看她有點眼熟,似乎是前幾天客棧里我招待過的商隊成員之一。

  她娥眉緊蹙,臉色痛苦,但似乎失去了意識。

  倆個山賊眼光發綠地看著這個女子,幾秒後,瘦猴咽了咽口水說道:“媽的,老子這輩子就沒見過幾個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大強,你說咱們是不是可以……”

  蹲在女子身前的大強貪婪地掃視著女子的胴體,猶豫地說道:“怕,怕是不行。大當家不是說了麼?這些女人不能上,必須完完整整地給上師驗身。”

  瘦猴上前一步,不住地淫笑:“大強,上師過手的得有三十多個女人了吧,真正滿足他那勞什子要求的才三個。我就不信這個這麼巧是他要的貨色。”

  “這……還是不妥,我怕當家的他們怪罪下來。”

  瘦猴啐了一口,一把抓住女子的衣角:“不能入了她,還不能過過手癮?”話音未落,他用力一掀,將裙子拉起,露出了女子修長結實的玉腿和白色的褻褲。

  這下大強也說不出勸阻的話了,兩個山賊眼紅地看著這具玉體不住地咽口水。

  我在大概十米外的草叢里看得心急,既不願一個無辜女子被這兩禽獸玷汙,又得強自按捺情緒,等待最佳時機出手。

  瘦猴顫抖的雙手摸上女子豐腴的大腿,聲音說不出的猥瑣:“媽的,大強,這腿比過年吃的年糕還軟,還白。”

  大強也忍受不住,扒開淺綠的對襟上衣,粗魯地將女子的褻衣扯開,露出一對雪白飽滿的傲人豐乳。

  大強大力地揉著這兩團豐美的酥乳,將頭完全埋進那片香軟的胸脯吮吸起來。

  瘦猴不甘示弱,將手探入裙內的秘處,摸到女子那豐碩的美臀。

  他扒開女子的雙腿將整個腦袋探進私處,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嗅著,舔著。

  一時喘息聲,舔吮聲不絕於耳。

  “嗯,嗯!?”女子似乎終於被倆人粗暴的行徑鬧醒,痛苦地搖頭,“你……住手!”

  大強從女子的美乳間擡起頭,淫笑道:“小娘子,你總算醒了。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在這里干你的。只是稍微嘗一下味道。”說完他順著鎖骨親吻著女子天鵝般的精致頸部,直至她圓滑的臉頰。

  女子拼命地掙扎,雙手無力地擋在身前,卻無濟於事,反而是讓大強更亢奮。

  大強猖狂地笑道:“沒用的,爺就喜歡你這種帶點勁兒的,比寨里那些沒反應的家伙好多了。”

  女子閉著眼咬唇,別過頭留下了屈辱的眼淚,卻被大強掰過來一頓強吻,他用力地吮吸著女子的朱唇,將惡心的口水厚厚地塗上女子嫩滑的肌膚。

  而女子逐漸無力的掙扎在兩個精力旺盛的賊人手下毫無意義,只能讓他們的凌辱更有興致。

  “差不多了。”我的忍耐已快到極限了,而兩個賊人已進入忘我之境,完全無視周圍的一切,大刀也早已丟在一旁。

  眼看他們甚至准備解開下衣更進一步,我知道機會來了。

  我緊緊握住路上撿起的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矮著身子偷偷地接近。

  瘦猴把頭從裙子里收了回來,跪在地上飢渴難耐地在解開自己的下衣。

  我悄悄地來到他身後,雙手高高舉起石頭,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往他後腦勺砸下。

  瘦猴甚至還沒有反應便倒了,後腦勺整個坍塌了進去,濺了我一手血和腦組織。

  那一擊不僅帶了我的全身之力,還有異能附加的額外力道,就算瘦猴的腦袋是凝土石頭做的,也得開個大口子。

  瘦猴一頭栽倒在草地上,血液不住地往外流。

  大強似乎意識到有什麼不對,轉過頭來卻被我迎面而來,附加異能推動的一記右勾拳狠狠地轟中臉側。

  他悶哼一聲卻反應極快,順勢向左翻滾,手腳並用地想要起身御敵。

  但是我謀策了這麼久豈會讓他如意?

  我猛地撲了上去,用上我最熟悉的沾衣十八跌之死纏爛打,抓住他的右臂便是一夾,然後帶著我被增幅的全身重量和力道往下壓。

  “硌碴”一聲,大強的手臂斷了。

  他臉色恐怖,張嘴想要尖叫,卻被我左手一個鎖喉卡得啞聲。

  不過他不愧是個悍匪,折了右臂,左手仍然拼了命地撞擊我的肋部。

  然而我已經在他身上施加異能,他的每個動作都會憑空增加三成阻力。

  饒是如此,我這具未經訓練的身子也承受不住他的大力肘擊,只能同樣發狠地錘擊大強的襠部。

  這下他終於受不了,臉色漲紅地卷起腰,兩腿發了瘋似的在亂蹬。

  我倆來回翻滾,像泥圈里的豬一樣廝打,只有草地被蹂躪和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音,偶爾會有幾聲大強喉嚨的低沉咕嚕聲。

  仿佛僵持了一整個下午,在我快力竭時,大強反抗的力道終於弱了下來。

  我精神一振,一個翻滾壓在大強的背上,死命地從上施力,右拳不住地往他的太陽穴猛擊。

  雙管齊下,十幾秒後,他便一動不動了。

  我絲毫不敢放心,牢牢地鎖住大強的喉嚨,一拳又一拳地搗著他的腦門,直至他耳朵流出了一道烏黑的血液才停了下來。

  我試探性地松了松手臂,見大強毫無反應時,這才氣喘吁吁地緩緩起身。

  拉著大強的頭發檢查了一下臉,嗯,確實死了。

  這時日暮西山,夕陽如血,陰影與金紅的余暉交叉覆蓋著這片林子。

  我腳旁是死不瞑目的大強,幾步外是被偷襲打爆腦袋的瘦猴,而被救的女子依然癱軟無力,躺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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