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爸爸一會給你報仇。”
艾咪聽後不滿道:“你也取笑我。”
“哪有啊。”司徒尚在艾咪耳邊輕輕說道:“我很喜歡這個稱呼,才不會笑你呢。”
“哼。。。你自己玩吧,不管你了。”
艾咪說完,一個一頭扎進水里如同一個美人魚一樣游走了。
“別啊,臥槽,別把我一個人丟下啊。”
在水里行走,對旱鴨子來說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司徒尚左右沒有支撐,還要時刻抵抗腳底傳來的浮力,只能舉起雙手嘗試不要讓自己摔倒。
一步、兩步。。。
司徒尚終於慢慢習慣了這種感覺,也終於走到了淺水區。
四個大美女都坐在淺水區的台階上看著司徒尚出丑。
這里的水面,在她們坐下後基本都在她們胸口位置。
諾拉除外,所以她在更高兩層台階上坐著。
三個大的穿的都是三點式的比基尼,艾芙琳的紅色、艾咪的白色、喬安娜的黑色。
而諾拉,同樣是一套粉色的比基尼,可是跟其他三個人的波濤洶涌相比,胸前只有微微隆起。
司徒尚一把拉起坐在最中間的艾芙琳,自己坐在她的位置將她拉到自己懷里。
上半身往後靠過去躺下,剛好躺在諾拉腿上。
左邊是艾咪,右邊是喬安娜,伸手將她們的手拉過來摟住。
“哈啊。。好幸福啊。。。”
聽到司徒尚的感嘆,哪怕有誰不自在,都放松了下來。
諾拉看媽媽注意力不在自己這邊,輕輕摸了摸司徒尚躺在自己腿上的臉。
司徒尚抬頭,從她眼中看到了歡喜。
“瑪佩爾要是在的話,我們家的人就齊全了。”艾咪輕聲說道。
司徒尚想起琦薇和米斯蒂,眼中閃過意思不自在。
抬頭看到諾拉眼中的調侃,自動將其忽略,側臉偷偷親了一口她摸自己臉的手。
“我中午跟她聯系過,她今天有事,晚點會過來。”司徒尚摸著艾咪的頭發輕聲說道。
“嗯。。。”
被美女包圍,司徒尚漸漸起了反應。
這並不意味著司徒尚有什麼想法,是男人的本能,僅僅是本能而已。
艾芙琳躺在司徒尚身上,自然第一時間察覺到腰間的感覺。
借住水的浮力翻過身,整個人趴在司徒尚身上,臉湊到司徒尚耳邊輕聲說道:“還沒干淨呢。”
“什麼?”司徒尚問道。
艾芙琳夾一夾腿:“這里啊。”
“哈哈,我可沒什麼想法,但是被你一夾就說不好了。”
艾芙琳抿嘴一笑,將嘴唇送過去。
近在咫尺的距離,司徒尚能看到艾芙琳臉上的沒一處細節。
“真漂亮。”
“嗯哼。”
司徒尚抬頭銜住艾芙琳的雙唇,兩人溫柔的互相索取對方的唾液。
幾人本來就在一起,艾芙琳和司徒尚說悄悄話自然被其他人發現了。
艾咪聽到親吻聲抬頭看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看到司徒尚枕在女兒的腿上,但並沒有其他多余動作和過界,也就不去在意了。
現場四個女人,艾芙琳特殊時期沒有結束,做不了。
艾咪因為諾拉在場,肯定也不願意,做不了。
諾拉就更不用說了,做不了。
喬安娜,總不能第一次就在泳池里當著大家的面吧,還是做不了。
所以,司徒尚只能動動手腳,占占便宜,親親這個摸摸那個。
就當今天是溫馨的家庭聚會吧。
艾芙琳主動建議大家教司徒尚游泳。
結果可想而知。
等下午天氣涼下來後,司徒尚的游泳倒是沒學會,幾個女人都是氣喘吁吁了。
大家回到房間衝個澡換好衣服後,還沒有怎麼休息,司徒尚就收到瑪佩爾的信息。
“我這邊幫你聯系了一場比賽,你要來參加嗎?”
“好啊,地址發給我。”
比賽是在晚上,諾拉明天要上學,不能跟司徒尚出去玩,只能表示遺憾了。
今天的晚飯吃的早了點,天還沒有完全黑下去,司徒尚就已經吃完了。
。。。。。。
瑪佩爾給司徒尚聯系的比賽依然是在沃森區,只不過到了地方後,看起來比上次正規多了。
上次就是一個小巷子,一群混混做觀眾,參賽人員都是司徒尚這樣的新手,比賽甚至都沒有獎勵和賭注。
而這里,看樣子以前是個倉庫之類的地方。
司徒尚將石中劍停在門口,走進去後就看到瑪佩爾在跟幾個人聊天,看樣子是熟人。
“瑪佩爾。”
“你來了。”
瑪佩爾看到司徒尚,笑著走過來攬住司徒尚的胳膊。
看到司徒尚跟瑪佩爾聊起來,其他人識趣的散開了。
“這里不錯嘛。”
“那是,參賽人員挺多的,最終只有一個勝利者,獲勝者有5萬獎金。當然,也可以壓看好的選手。”
司徒尚點點頭,一邊打量周圍一邊說道:“5萬啊,真不少。那還用說,必須壓我贏啊。”
這里很空闊,只有最中間用鐵網隔出一個小空間,明顯這里面就是比賽場所。
外面已經三五成群圍繞著很多人了,從穿著打扮上可以看的出來什麼人都有。
有衣衫襤褸的流浪漢,也有奇裝異服的小混混,還有穿著明顯是幫派風格的幫派成員,甚至還有西裝革履的公司狗。
在這里,他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拳擊愛好者。當然也可能是賭徒,希望壓中某一個選手大賺一筆。
別的不說,就5萬獎金都已經很多了。
經過被人當做冤大頭的經歷後,司徒尚已經漸漸習慣這里的貨幣購買力了。
這麼說吧,5萬,一般人家一年都未必能掙這麼多。
怪不得這個城市中對普通人來說,賽博朋克雇傭兵是最受歡迎活動就是拳擊比賽。
“你名聲不顯,賠率很高的。但同樣沒有多少人壓你,壓你的那幾個都是為了拼一把。”
司徒尚點點頭,很理解這種情況。
哪怕是賭博,大多數人都只會選擇風險較小的。
司徒尚這是第一次參加有點規模的正規比賽,風險太大了。
瑪佩爾咧嘴笑著說道:“不過我對你有信心,壓了1000,你可要加油啊,我所有的積蓄都壓進去了。”
司徒尚扭頭將她抱進懷里,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低頭說道:“放心,等著收錢吧。”
“不對啊,怎麼可能只有1000,我不是給你工資和零花錢了嘛。”
“嘿嘿,不能亂花嘛,1000已經是我能接受的上限了。如果不是你,我才不壓呢。”
瑪佩爾今天下身穿著一條修身長褲,上身里面是一件露臍T恤,外面套著小外套。
因為摟著司徒尚脖子的原因,她上半身的衣服被拉起,露出緊致光滑的腰肢。
司徒尚的手按在上面,只感覺到硬硬的肌肉觸感。
這種感覺,跟其他幾女軟軟的腰肢完全不同。
“給,去壓我贏。”
司徒尚眼中藍光閃過,給瑪佩爾轉了一萬。
如果不是怕太多了莊家賠不起,到時候處理起來麻煩,司徒尚都想多壓點。
瑪佩爾點點頭,松開摟著司徒尚的手轉身走向圍著坐在一邊長椅上的一群人。
。。。
“好了?”
“嗯,1:5,你要是贏了,我們就能賺五萬五了,好多錢,加上獎金,十萬啊,好多錢。”
“嘖嘖,你這個財迷。”
“哈哈。。。”
之後兩人膩味著瑪佩爾給司徒尚繼續介紹這里的規則。
莊家給承接廣告,獎金就是廣告商提供的。
至於壓輸贏,雖然不知道是誰主導,但基本上正規點的比賽都會有人組織。
“那要是莊家賠不起怎麼辦?”
“怎麼辦?”瑪佩爾理所當然的說道:“他敢做就要付,不然就是自找麻煩。再說了,比例是浮動的,莊家都是算好的,不可能賠不起。”
“當然,他們雖然很歡迎大家壓的越多越好,但是如果贏的多了,他們就賺的少了,所以。。你懂得。”
司徒尚點點頭。
賠付的多了,莊家賺的少了,自然會不樂意,可能會搞小動作。
但司徒尚可不擔心這些事。
“比賽還有多久?”
“嗯。。。二十多分鍾吧。”
“那怎麼沒有看到拳手?”
“他、他。。。都是啊。”
瑪佩爾在人群中指了指幾個看起來跟觀眾沒有沒有區別的男人。
並沒有女人出現,可能女人在拳擊方面跟男人比還是弱勢一點。
但現在知道之後,仔細觀察一下,還是能發現他們比其他大多數人強壯許多。
每個人臉上都是慢慢的自信,畢竟如果不認為自己比別人強,而這場比賽只有一個獲勝者,他們又怎麼會願意報名參加呢。
除非是。。。托?
沒有印象中那種高調的穿著短褲披著斗篷在絢爛的燈光中張牙舞爪,只有跟常人一樣待在周圍,等到時間一到將外套一脫就可以上場了。
“怎麼了?”
司徒尚將自己的胡思亂想丟在一邊,低頭看向瑪佩爾。
她依然還是將金色的長發扎成高馬尾,加上她洋溢著健康自信的面龐,還有衣服也包裹不住的健美身材,頓時將司徒尚的注意力引到她的身上。
今天被家里的那四個挑逗起來的浴火,因為場合不對可是還沒有釋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