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佳期如夢。
一場婚姻如夢般幻滅,究竟夢境才是現實,還是現實即是夢境?
2022年初夏,北京海淀,一座居民小區的林蔭路上行人寥寥,追逐的孩子和散步的老人讓這里充滿著濃濃的生活氣息,夕陽斜下,恬靜悠閒的傍晚時光在此刻緩緩流淌。
我站在某棟居民樓的11層陽台上,抱著懷里的可愛女兒,望向小區入口處,一個身材曼妙的美麗女人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出租車上走下,她一身干練的西裝套裙,肉色的超薄絲襪包裹著細嫩的小腿,腳上穿著雙五六公分的杏色漆皮高跟鞋,優雅的身段和精致的妝容讓她在路人中顯得格外亮眼。
“是媽媽!”
妻子剛走進小區,女兒就像開了雷達一樣瞬間定位到了她,妻子踩著細高跟大步朝著家的方向走來,秀美的大波浪長發隨風飄動,包臀裙下的身體搖曳生姿,每一個動作都讓人覺得充滿了美感。
我叫嚴楓,今年29歲,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是帝都一家央企的在職員工,即將而立之年的我生活美滿,事業順利,最讓我感到驕傲的是我有一個身材顏值都俱佳的女神級老婆和乖巧可愛的女兒。
妻子林佳是典型的江南美女,浙江嘉興人,比我小一歲,我們相識於大學校園。
初見她是在大學新生報道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身材高挑的長發姑娘在人群中格外亮眼,連衣裙擺下筆直修長的美腿,和露出的白皙香肩讓每個路過的男生都為之側目。
她站在綠茵大道的起點處輕輕踮起腳尖,越過攢動的人群,用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張望著報道處的位置,夏日的悶熱讓她臉蛋泛起淡淡的紅潤,汗水打濕的幾根發絲貼在額頭上,精致的臉上浸潤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恬靜。
等林佳辦完入學手續,在眾多虎視眈眈的濕兄學長夾擊下,我成功搶得了為她拎包到宿舍的機會。
有了這一面之緣,再加上同為法學院的學生,在往後的日子里我對她展開了瘋狂追求,送禮物,約她吃飯,幫她在自習室占座位。
甚至是鼓起全部勇氣的表白……
那年18歲的我對她傾注了自己的所有誠意,卻仍然無濟於事。
林佳始終與我保持著一道清晰的界限,把我當做普通的朋友。
而不是潛在的發展對象。
雖然遺憾。
但我在心里一直安慰自己:以林佳的身材相貌又怎麼會輕易被人追到手呢?
可不幸的是大一下學期她就有了男朋友,對象不是我。
而是比我們大一級的金融系學長,那人叫何廣川,是個妥妥的官二代,據說他爺爺是在中國出生的蘇聯人,曾經追隨某開國元帥在東北打過解放戰爭,立下了赫赫戰功,他爸則是東部沿海省份某地的實權正廳官員。
何廣川有著四分之一的高加索人基因,五官更加立體,很符合當代的審美,再加上他高大的身材和帥氣的顏值,又有深厚的背景加持,他在學校時走到哪里都是焦點。
就算我羨慕嫉妒恨,也不得不承認當時的兩人的確很般配。
何廣川是籃球校隊的隊長,經常代表我們學校打首都高校聯賽,我對籃球並不感興趣,只有一次與鄰校的重要比賽,被舍友拉去了現場,我無意間瞥見了同樣坐在場邊的林佳,她正用崇拜愛慕的眼神盯著場上揮灑汗水的何廣川,於是本應為自己學校球隊加油的我,竟罪惡的希望看到何廣川輸的一敗塗地。
可惜事實不如人願,那場關鍵的比賽,他用一記壓哨三分絕殺了對手,在全場的歡呼聲中,何廣川跑向場邊抱起林佳慶祝著比賽的勝利,看到心上人開心幸福的模樣,我心碎了一地。
但即便如此,我也一直沒有停止對女神的愛慕,我想就是在他們熱戀的那幾年里,我對愛情的心理開始變得奇怪——
我無法停止對一個女生深深的思戀,又無力改變她愛著別人的事實,於是我只能被動接受,讓自己不被愛情折磨的那麼狼狽。
和大多數單身的大學生一樣,我發泄性欲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自行解決。
而林佳一直都是我性幻想的對象,自慰的時候有時會想起她已經是別人女朋友、甚至有可能已經被睡過的場景,心酸之余,我只能用射精的快感來彌補內心的痛苦,無數次的重復後,或許就是在那時候,我的大腦在潛意識里將“吃醋”和“快感”兩件事建立起了“等於”的聯系。
他們在一起了將近四年,本科畢業後何廣川去了美國讀書。
而林佳保研到了本校,兩人因此而分手,這給了我趁虛而入的機會。
林佳在那段因為情傷而陷入低谷的日子里,正是有我的陪伴才慢慢走了出來,或許是日久生情,也或許是因為她需要另外一個人來彌補感情的空缺,林佳在研二上學期答應了我的追求,我結束了母胎23年的SOLO生涯,我不是林佳的初戀。
但林佳是我的初戀。
那段戀愛的時光是我最幸福快樂的時刻,我小心翼翼呵護著來之不易的愛情。
2016年末,我精心籌備了一次去三亞的跨年旅行,這是我們戀愛後的第一次相伴出游,椰林和沙灘給我們留下了無比美好的回憶。
新年鍾聲敲響的時候,林佳踮起腳給了我一個猝不及防的親吻,她溫柔的紅唇微涼,卻瞬間融化了我的內心,嬌嫩的舌頭靈活滑入我的口中,讓我忍不住貪婪地吮吸著這處柔軟。
我仍記得初吻時心跳加快的感覺,我睜開眼睛。
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和泛起的紅潮,鼻尖也滲出細小的汗珠,惹人憐愛的樣子讓我情難自禁。
碩士畢業後,學業上一直是佼佼者的林佳入職了一家業界知名的紅圈律所。
而我則去了一家大型央企總部的法務部門,工作穩定後,我們走進了婚姻殿堂,她成為了我的妻子。
時光如梭,算起來我和林佳已經結婚四年多了。
婚後,我迎來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的小女兒果果,果果今年三歲半,隨她媽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肉嘟嘟的臉蛋,乖萌的樣子,像極了一個降臨人間的小天使,每天下班回家看到女兒張開手臂向我跑來的時候,就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
妻子產後恢復堪稱完美,身材不僅沒有走形,胸部還大了一個罩杯,飽滿的胸脯與苗條的身材形成了強烈對比,走在大街上時不時有男人投來猥瑣的目光,不僅清純依舊,還多了幾絲撓人心弦的少婦韻味。
為了給這個家庭更好的條件,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事業身上,再加上我是個女兒奴,多多少少有點冷落了我身邊的女神老婆,大家都說每個女神後面都有一個睡膩了的男人,我也不例外。
在每個因工作而疲憊的晚上,性生活逐漸像是成了例行公事。
也是偶然,我在上網時接觸到了淫妻小說這一片新大陸,小說中男主的妻子被其他男生奸淫甚至搶走身心的橋段讓我身體有了久違的強烈反應,幻想著黃色小說里面的劇情,性生活仿佛又有了新的樂趣,妻子還詫異的問過我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飢渴,我笑而不語。
淫妻就像毒藥,嘗到甜頭的我逐漸對淫妻小說上了癮,心理上不斷想要尋求更大的刺激,單純的淫妻逐漸不再能滿足胃口,於是我開始接受綠奴,調教這種更重口味的劇情,我時常會想起當年苦苦追求妻子的那段日子,自己最愛的人被其他人占為己有,在別人眼中痛苦的事情我卻能苦中作樂,獲得常人難以理解的快感。
再後來,我有了實踐的衝動,於是和妻子試探性的聊起過淫妻的話題。
但她表現得十分抗拒,認為只有心理不正常的變態才會這樣,我不置可否,連忙撇清關系,佯裝表示自己沒有絕對這種想法。
事情的轉機是在某次做愛,待妻子完全進去狀態被我操得嬌喘連連的時候,我提出要玩COSPLAY的游戲,由我來扮演老師,她則是班里的乖乖女學生,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和刺激,妻子甚至主動配合我幻想劇情的細節和對話。
這次成功的小試牛刀讓她嘗到了角色扮演的樂趣,再往後的日子里,我們COS的劇情也越來越刺激大膽,從兄妹亂倫到出軌偷情,從職場潛規則到強奸良家婦女,妻子也逐漸的接受了我的淫妻癖。
甚至有時候做愛她還會主動挑逗我說想被別人操,我們一起腦補她和別人做愛的畫面,妻子偶爾還會對我說王八、綠帽奴這樣的詞匯,這讓溫文爾雅的律政俏佳人頗有反差感。
但相同事情帶來的重復快樂也會讓人產生耐受性,即便我們不斷探索著讓夫妻生活永葆激情的方法,七年之癢的夫妻魔咒仿佛已經提前到來。
……
周五早上,家里的保姆王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餐,小區里的鳥兒在窗外嘰嘰喳喳的叫著,清晨的酷爽再加上今天是工作日的最後一天,讓我感到心情愉悅。
“今晚我有一個同學聚會,可能會晚點回來。”
餐桌上,妻子低頭吃著眼前的煎蛋對我說道。
“好的老婆,我等你。”
“沒事,如果晚了你們就先睡,我爭取早點回。”
“好。”
我們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交流太久,為了晚起多睡會,早晨的時光總是緊張和快節奏。
早飯後,妻子很快便收拾打扮好准備出門了,今天她一改往日的通勤公務打扮,穿了一件V領的白色雪紡碎花連衣裙,連衣裙的肩頭鏤空,隱約可見白嫩的香肩,胸口的V領處露出兩團半圓的嫩白乳肉和一道深邃的乳溝。
連衣裙的下擺只到她的膝蓋上邊一點的地方,露著一對纖細勻稱的美腿,腳上一雙亮銀的時尚細高跟,顯得高挑艷麗,平常總用發卡挽著的長發現在也披散在她的香肩上。
“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
妻子仿佛有一些心事,簡單回應我後便走出房門。
畢竟是老夫老妻了,生活的諸多細節我已不太有精力細問,只是心想:
“今晚佳佳要和誰同學聚會呢,如果是大學同學聚會,為什麼我沒受到邀請?大概率是她的研究生同學聚會吧。”
待我下樓,剛好看到妻子打上車。
“這小妮子,一個同學聚會而已,穿的那麼好看,連地鐵也不擠了。”
我笑了一下,慶幸這麼性感漂亮的女人恰好是自己的老婆,不然世上又要多一個單相思的苦情人。
可這麼漂亮的女人不也被如今的我暴殄天物嗎?
或許激情的減退與房貸有很大關系,我們前年靠自己的積蓄和家里的幫襯在海淀剛買了這套價值1100萬的老破小學區房,我們兩人都承擔起還貸款的責任,還有請保姆,教育孩子等必要開支,讓我們頗有壓力。
妻子的工資比我要高,還的房貸也更多,我一直感到愧疚,貸款對我們生活質量的影響顯而易見,妻子以前幾乎每幾個月就會給自己買一個價值不菲的包包,即便是奢侈品也極少吝嗇。
而現在我已經很久沒見她買名牌包包和貴的衣服首飾了。
“再堅持一兩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老婆,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
我在心里默默打著氣,匯入了北京龐大的早高峰人流之中……
當晚,我早已把女兒哄睡著,家里的保姆也都睡下了,可還是不見妻子的身影。
“怎麼還沒回家,這是啥聚會呢聚那麼久。”
期間我一直聯系妻子。
但她只是中途在微信上回復了我幾句,說“今天玩的比較開心,馬上就散了”,讓我放心。
我就算再放心,也沒見過散了倆小時都沒散的局,拿起手機給妻子撥過去,只聽到一片嘈雜,妻子的聲音有一絲綿軟,很明顯是喝了酒。
“寶貝,是不是喝酒了,早點回家啊,同學聚會還沒結束嗎?”
“嗯……老公,沒……快結束了,我已經准備要回去了。”
“好,我聽你聲音喝挺多的,我現在就過去接你吧。”
“不……不用了……”
好像是因為聽到我要去接她,妻子的聲音里閃過了一絲慌亂。
“沒關系,我和大學的好閨蜜在一起,我們一起回去,已經准備走了。”
“好好,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待會兒打上車給我打個電話。”
“嗯……”
妻子的答復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這讓我有一些不快,一個同學聚會喝到現在,真是有些過分,待會回來必須要好好質問下她。
唉?
不對,妻子剛才在電話里說,她和大學時的好閨蜜一起,難道這次是大學同學聚會,可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也應該在被邀請之列,疑惑中我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難道妻子對我撒謊了?
我決定立即查證清楚。
“阿飛哥,最近忙啥呢?好久不聯系咯。”
李小飛是我大學本科時的鐵哥們,也是我們班的班長。
“喲,楓公子,大忙人兒,今兒怎麼有空聯系我這個假兄弟了?”
“滾一邊去,這不是想我飛哥了嗎,最近咱們有組織同學聚會嗎?”
“沒有啊楓楓,不過咱們真該聚一聚了,你啥時候有空咱們一起張羅張羅啊!”
……
一番互相問候過後,心不在焉的我草草掛斷了電話,既然班長都說沒有聚會,那看來妻子真的對我撒謊了。
但我還是有一些不解:妻子的教養性格讓她幾乎從不撒謊。
而且如果只是吃個晚飯,即便不是同學聚會,她也沒有必要騙我。
“算了不多想了,妻子就要回來了,反正這會兒也沒啥事下樓去接一下吧。”
我自言自語道,穿上T恤踱步至樓下。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一輛白色的賓利商務轎車緩緩向我的方向駛來,最終停在了樓道門口。
由於車開著大燈,我完全看不清主駕駛的人臉,只看到林佳從後排座位上緩緩的走了出來,我趕忙向前攙扶起身形搖晃的她。
“沒事吧佳佳,怎麼喝這麼多”
我扶著妻子,勉強騰出一只手關上車門,她的身體軟綿綿的,突然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就在我扶她站穩的一瞬間,卻與後排座位上的另外一人兩眼交匯在一起,使我瞬間愣在了原地。
“你好啊嚴楓,好久不見。”
是妻子大學時期的前男友何廣川!
何廣川算是我的情敵,也是妻子的初戀,記得我剛和妻子在一起的那會兒他還經常給妻子發微信,後來還是在我的逼迫下,妻子才刪除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不再聯系。
此時突然遇見他,著實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啊?哦,你好你好。”
事發突然,我沒有心情與這小子寒暄,便攙扶著妻子轉身進了電梯,何廣川也未多言,招呼司機開車緩緩駛離了小區。
回到家里,我給妻子倒了杯水,兩人坐在沙發上,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與尷尬。
“不是說去同學聚會了嗎,怎麼還有你前男友?”
我率先打破了寧靜。
“是……同學聚會,但不是我們班的,是大學那會兒的學生社團,我們當時在一起玩得很開心,很久沒聚了……”
妻子的話語間有著緊張與慌亂。
“你去之前知道何廣川會去嗎?”
我繼續逼問。
“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可能會去。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和他分開那麼久,早就沒什麼了,我是怕你多想,才沒有說的太具體……”
妻子低下頭,軟糯糯的說道。
“呵呵。”
我冷笑一聲。
“那為什麼送你回來的偏偏是他!”
“我喝了點酒,他要送我回來,我也不好拒絕。”
妻子一邊說著,一邊把身子倚靠在沙發上,看起來綿軟無力,想必也沒有精力撒謊。
“睡覺吧。”
雖然仍然有無數問題等待解答。
但看著妻子疲憊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再質問什麼,我起身抱起一身酒氣的妻子上床,卻被她一把甩開。
“哼,你不相信我!”
妻子眼里噙著淚,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跟他什麼都沒有,而且很多年都沒聯系了,你這樣懷疑我,質問我,是把我當什麼人了!”
見妻子生氣,我滿腹的醋意瞬間消減了大半,趕忙小心哄道:
“好好好,是我不對寶貝,這不是擔心你嗎,不生氣了好不好,來,我扶你去休息。”
“我自己能走!”
妻子進了臥室,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甩落到地板上,趴在床上倒頭就睡。
臥室暖柔的燈光下,帶著醉意的人妻少婦散發著勾人的母性氣息,妻子的身體上只保留了胸罩和內褲,誘人的軀體完美呈現在了我的面前,再想起今晚她被前男友開車送回來、兩人曾經獨處在一個密閉空間里的場景,在淫妻心理的影響下,我的下體此時竟起了反應。
“老婆,我們好久沒做愛了吧。”
我爬上床,用手抓著妻子的美乳。
“你干嘛,你不是不相信我嗎?誰要跟你做愛!”
妻子嗔怒道。
“我哪敢不相信你呀老婆,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何廣川那小子不是在國外嗎,怎麼也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我怎麼知道,我倆今晚說的話都不超過五句,而且是他非要送我回家,我頭暈暈的不知道怎麼就上他車了。”
妻子眼睛里透露著真誠,我能感覺到她的確沒有對我撒謊。
“別生氣啦寶貝,我又沒說批評你什麼,我只是擔心你太晚回家不安全。那你告訴我你們在車上聊啥了?”
“除了說我家在哪,啥也沒聊,他為啥回國我都不知道。”
見我還問,妻子沒好氣的回答道。
妻子的回答讓我心里舒服了不少,我脫衣躺在床上,緊緊貼住妻子,感受著她軟彈的肉體,故意揶揄道:
“我看何廣川現在還是挺帥的,我的寶貝有沒有動心啊?”
“動心了,動心的我都愛上他了行了吧。”
沒想到這下我的玩笑捅了馬蜂窩,妻子突然十分生氣,轉過頭盯著我:
“我說嚴楓,你淫妻癖是不是又犯了!想犯賤自己去客廳睡去,不要再煩我!”
我自討沒趣,只好替她蓋好被子,兩個人默默地躺在床上睡去。
夜里我輾轉反側,何廣川的樣子不斷閃現在我的腦海中,這次同學聚會之前,妻子和他還有過其他交集嗎?
我相信妻子的人品。
但何廣川又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情敵,人長得帥,身材好,萬一妻子動了凡心呢?
嫉妒心作祟,讓我心里酸酸的。
“這小子現在都開上賓利了,知道他家里有實力,但沒想到他敢這麼張揚,看他那四肢發達的樣子,晾這小子也沒有那個能力自己賺大錢,一看就是吃家里軟飯的。”
在一番自我安慰(欺騙)過後,我帶著心事淺淺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