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見我,他能一輩子不見我麼,能一輩子關著我麼?!”聞絮風看著聞辭塵,暴躁道,“我不管,我要去天都!”
聞辭塵舉了舉手腕。“你看我能怎麼辦?”
聞絮風咬牙,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他看起來對聞辭塵氣消了一些,不到沒辦法了大概也不會來找他。
聞辭塵順手把他拽到身邊,“你身體情況不好,不要總為了這點小事動氣。”
聞絮風抬手打開他的手臂,似乎聞到了四周的香粉氣,抬手揮了揮鼻子前面,”你能不能不要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了。不是,辭哥你看到過天都送來的那些時錄吧?”
聞辭塵笑著吐出口煙來,“怎麼?”
“雖然你們都跟我說肯定是假的,但是……你看她真的變胖了啊!”
“什麼……”聞辭塵微微皺眉。
見到聞辭塵並不理解,聞絮風抬眼看向了一旁的衛柯,“衛柯,你跟辭哥說,懷孕了是不是會變胖?”
素來聰慧的衛柯也像被問住了,愣在當場,有些不知所措。
“我可是問過淮哥了!”聞絮風說,“他說,女人懷孕之後會變胖……”
“她只是太饞了吃胖了而已。”聞辭塵笑容減淡。
“可她奶子變大了,屁股也變大了,尤其是小肚子都好幾層了……”聞絮風看著聞辭塵,“辭哥,她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啊?”
……
“和悠,確實失憶過。”樂青堯不敢隱瞞,只能一五一十地把之前和悠失憶,強迫他們發情,所有的細節全都交代了個清楚。
但是他記著坎猙的話,仍沒有把柳茵茵給交代出去。
聞惟德之前就知曉樂青堯有隱瞞,但他出於與樂青堯父親的關系,他並不打算細究,但今日聽到這個,他的眸色與燭火之下都照不清明。
“但……但,屬下保證,她不會懷孕。那會,猙哥,事後做好了措施的。”樂青堯跪在地上,身子有些戰栗,但還是補道。
與和悠信上說的副作用,一模一樣。
聞惟德摩挲著指尖上的戒指。
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幾個人,對著其中一人稍稍揚起下頜。
“你怎麼看?”
冷不丁被點,衛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屬下認為,是流言。如果和悠真的懷孕了,是虔一定會立刻匯稟。”
“可你怎麼就確信,和悠會跟嚴是虔說呢?”穆世傑插話。“她討厭我們北境所有人,不是嗎?”
把衛柯給說啞了還不停下,穆世傑又繼續說,“蒼主,您那里應該有最近和悠的時錄吧?”
聞惟德的扳指上閃光微微一滯。
“時間上如果和樂青堯坎猙無關,那最近,您仔細看過沒,她的小腹是不是隆起了?別管流言不流言的,就眼見為實,您自己覺得呢?”
“小穆!”常徽不得不上前把人給拽到一邊去。
“都退下吧。衛柯留下,把屈黎、李楠……舒涓,叫過來。”
……
一大早,和悠的臉色就黑了下去。“你們……說什麼?”
時傲這幾天精氣神似乎都被抽干了,看起來比之前她剛認識他的時候還要萎靡不振。
他像沒聽見,跟鄭所匯報了一聲,就拿起東西回自己值室去了。
“嗐,進了青玕所,都一家人了。”鄭所對和悠露出更加和善的笑容,“就不要瞞著大家了。你現在身子正是虛的時候……”
他替和悠拉開椅子,親自扶著她坐下,“就不要總是操勞了,有什麼活,時傲來做就行,他也答應了。其實最近也沒有什麼需要忙的了,你們之前那活計做地真是漂亮,我都忘記夸你們了,館里很是滿意,甚至大為贊賞,可能最近還要有賞賜發下來呢。你最近啊,不行就請假在家里,好好養身子……可千萬莫要動了胎氣,那我可承擔不起這後果,是吧?”
“不是!”和悠立刻打斷了他,她這兩日來上值的時候,就感覺路上奇怪的很,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格外不對勁,也聽到過一些隱約的流言蜚語,但她也沒有太過在意。
直到今天早晨,聽到鄭所和時傲說——
“和悠懷孕了。”
她何止是震驚,幾乎差點沒當場崩潰。
雖然知道最近關於她和楊騖兮的流言緋聞很是離譜,但從來沒想過能離譜到這種地步。
“我沒有懷孕!”
“噓噓噓,我懂,我懂。”鄭所忙四下看看,生怕隔牆有耳,看著和悠說道,“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亂說的。”
“不是,我真沒……”
和悠算是明白了,什麼叫人言可吞象。
只要給了人想象空間,一個機會,就沒有人們不敢想,不敢說的。
她從鄭所那離開,去了時傲那,他就已經把臂鑰拿給她了。
“你不用跟我解釋,你不欠我什麼,你去忙你要做的事吧。”
一夜之間。
和悠就分明地感覺到,自己從斷碑館里無人認識的路人甲,一下就成為了人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中心。
“青玕所里有個女人未婚先孕了。”
“嘖嘖。就和楊侯尉好上那個女的?”
“對對,在注石所苦心積慮地搭上了楊佩兮,說要跟人家當朋友結果去勾引了她哥。”
“聽說出身很差,偏遠山村的小村姑,看看,為了上位多有心眼啊?”
“我們斷碑館里這麼多漂亮姑娘,都是大家閨秀,哪有這些鄉里來的小娘皮心眼多,目的明確啊?”
“不要臉……”
“是哪個啊?我都沒見過她。”
“嗐,青玕所太遠了,不然哪天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