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閆曉雲的放蕩
回到酒店大門口,閆曉雲就不敢再讓張春林摟著了,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房間,張春林提前回來,所以也不著急,先將買給娘的胸罩和假雞巴給放到自己大包的最深處,再趕緊去洗完了澡穿上衣服坐在床上看著表上的指針一點一點的往前挪著,直到和師父約定了的時間到了,他才忐忑的拉開自己的房門偷偷摸摸的跑到師父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房門一瞬間就被拉開了,露出了剛洗完澡還濕著頭發的閆曉雲,她一把扯過站在門外的男人,關上門就獻上了自己的香吻,張春林一時之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被她拉的一趔趄,今天的閆曉雲,有些出人意料的主動和飢渴!
被師父占據了主動的張春林回應著師父伸到自己嘴巴里的香舌,兩只手卻主動往她那浴袍之下伸了過去,解開她腰間浴袍的束帶,那下面就空無一物。
閆曉雲呵呵的嬌笑著任由徒弟把自己剝成了小光豬,她赤裸的站在空氣中,顯得既高貴又美艷,只是那下面的穴口露出的絲絲黏液卻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這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的身體,已經濕潤得足以讓男人插入了!
“師父美嗎?”
她抬起自己的胳膊,讓自己一對飽脹的胸脯驕傲的挺立在自己的胸前,那胸前的兩點殷紅仿佛示威似的抬起了自己的頭,水滴形的奶子,飽滿而又厚實,就像是掛在樹上已經熟透了的果實在等著男人去采摘!
她曲起一條腿擋在自己的另一條腿前,正好擋住了下身的蜜穴,但是卻又露出了半個豐臀,在那上下滑動的雙腿中間,一片黑乎乎的黑森林忽隱忽現,那晶瑩的露珠也從那方寸之地不斷的從下方展露出自己的真顏。
她漸漸的抬起了頭,那脖子往下仰了下去,於是張春林的視野就被她胸前的兩點完全占據,因為這個姿勢,她胸前的凸起越發的明顯,豐滿多肉的乳房的下半部分逐漸攀升,那肉嘟嘟的乳肉突然翻了過去,將自己最圓潤的地方展現在了男人的眼前!
她的雙腿因為姿勢的關系,大大的張開著,那雙腿之間的桃源洞也終於完全暴露了出來,那涓涓流淌著的溪流,順著她美麗的陰唇在往外流淌,張春林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過他的行動,卻勝似一切!
他猛的撲上師父那完美的身體,兩只手攀上了那高挺的山峰,人卻跪在了宛如女神的師父面前,一張小嘴往她那穴口舔了過去!
“啊!”
女人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叫聲,她騎在男人的臉上,兩只手抱著他的頭,把自己肥美的穴口牢牢的頂在他的嘴唇上,伏下自己的小臉問他“師父的水,好喝嗎?”
男人被那肉乎乎的屁股堵住了口鼻,他的嘴里也灌滿了女人的淫水,他無法張口回答,可是他猛的點點頭!
那上下晃動著的頭顱又引得女人一陣呻吟,她感覺男人那舌頭已經包裹住了自己的兩片陰唇,他的舌頭也開始進入她的蜜穴,那靈巧的舌尖,在搜刮她淫液的同時,也在剮蹭著她嬌嫩的穴肉,他在用她教給他的技巧來取悅她!
婦人臉上很開心的笑著,她滿足極了!
張春林把手從師父的胸口收回來,轉而抱著她的屁股一用力!
婦人咯咯的笑著就被他推到了床上!
她並沒有直接爬上去,而是坐在床邊,自己叉開雙腿再用兩只手掰開自己的穴口對著男人說道:“過來舔她!”
“師父,你現在像個女王!”張春林笑著說道。
“不,我現在只是你的女人!”
“那我想要我的女人順從!”
“不,女人只會順從強大的男人,而你還沒把我征服!”
“那我現在就來!”
“山峰需要一座一座爬,你不知道麼?小東西,沒把我伺候舒服,我怎會讓你開始你的征服!跪在我面前,欣賞她!侍奉她!現在,這美麗的地方賞賜給你!”
隨著閆曉雲話音落地,她穴中的淫水也在涓涓流個不停,張春林看著身前這個美婦赤裸著坐在床邊,掰開自己的穴勾引他,但是偏偏她的嘴里還要故意說出那高傲的話,那種強烈的反差讓他覺得非常有意思,好玩極了!
“師父,你好淫蕩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好徒弟,師父的屄,想要男人舔了,你就只會說話嗎?還是讓師父試試你的舌功吧!”
“好,你可別求饒!”
“哼!誰怕誰!”
閆曉雲傲嬌的一甩頭,逗得張春林哈哈一笑,然後他果然聽令向前,跪在了閆曉雲的面前,他架起師父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上,他讓師父的整個豐臀都對准了自己的臉龐,他面對著師父那個流著水亮晶晶的屄口,當真猶如虔誠的信徒一樣,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她的屄很干淨,很漂亮,不大不小的陰唇正好分布在她穴口的兩側,張春林可以像含口琴一樣將她的兩片陰唇含在嘴里來回的刷著,甚至他可以挑弄得師父兩片陰唇自己摩擦,而此番動作自然也換來了閆曉雲的不住扭動,她感覺張春林現在的口交技術已經超越了自己當時教他的時候,這個孩子擅長學習的本事,竟然也用到了這上面!
她啊啊的哼叫著,兩只手再次抱住了侄兒的頭,任由他那靈巧的舌頭不停的攫取著自己穴里的淫液,而那淫液,也仿佛無窮無盡一樣,不斷的從自己的穴里涌出,澆灌在他寬厚的嘴唇里。
張春林伸出手去,抓住了師父的乳房,五根手指頭在她她乳頭上輕輕掃撥,如同細柳拂過身體,另一手則是放在師父穴口的上方,那里有一粒綠豆大小的陰蒂正在從那包皮之中露出了自己的頭,張春林果斷地轉移了自己的陣地,將那粒小豆豆含住,而此時閆曉雲的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她皺著柳葉般的眉頭,小巧的秀鼻中發出輕微的哼聲,小穴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張春林正放在穴口的手指都尿濕了。
感受到師父身體的變化,張春林兩手的動作立馬發生了改變,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快速的捻動師父的乳頭,另一手則順著微張的穴口慢慢滑入溫潤濕膩的小穴里,進三步就退兩步,而後又繼續進三步退兩步,使得手指像是在抽插小穴一樣,而在抽插的同時,指腹也在穴壁的嫩肉上滑動撫摸,緩緩觸碰,不時用指甲在嫩肉上微微刮擦。
閆曉雲已經完全沉迷在了他的玩弄之中,她感覺現在跪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仿佛就是一個天生玩弄女人的高手,而她,已經徹底的沉迷在了他溫柔又極具技巧的手法之中。
放在乳房上的手繼續捻弄揉捏著,穴中挑逗的手指也繼續抽插著,張春林靠在師父陰蒂上的舌頭暫時離開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那脹鼓鼓的陰阜上貼合著柔軟細密的陰毛,陰毛間傲然挺立著的陰蒂已經腫脹得暴突了出來,那一粒小綠豆也終於變成了血紅血紅的紅豆!
那是他的功勞,此時的張春林內心充滿了豪情壯志,他再次湊近了上去,用鼻尖摩擦著陰蒂,用舌尖點觸,用嘴唇吮吸,最後用舌頭的中間按牢了那里拼命的劃圈。
他插在師父穴中的手指被那陰道里面的軟肉層層疊疊包裹,那些充滿了小肉粒的肉壁主動蠕動了起來,夾著他的手指在主動的一吞一吐,閆曉雲終於受不了了。
“春林……師父想要了!!!”
“師父,你在求饒嗎?”
“嗯……嗯……師父要雞巴插……我快……快要被欲火燒死了!”
她已經坐不住了,她身上的皮膚就像那煮熟的蝦子一樣,都開始泛紅起來,她抱著徒兒的頭,將自己的頭擱在他的身上,她渾身顫抖著,抖得像個篩子。
“我要……我要……給我……日我!”
“師父,你要什麼啊,你要說清楚哦!求饒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好徒弟,師父……要雞巴……要你的雞巴日我……屄里好癢啊!受不了了……再弄高潮就要來了!我……我要雞巴肏我!”
“就不給你!”
“師父求你了,啊啊,春林……日你師父的屄……你讓我干什麼都行,啊啊!”
“真的干什麼都行?”
“真的!啊啊!”
“那你說你愛我!”
閆曉雲看著面前那個笑著的男人,那個身份是自己徒弟的男孩,她也笑了!
她主動捧上他的臉,獻出了自己的香舌,親了好大一會之後,她離開男人的嘴唇,朱唇輕啟,一句我愛你,從那櫻桃般的小嘴輕聲吐了出來,而那句我愛你,仿佛是催動男人發動的信號,那碩大的雞巴被他握著,從閆曉雲的洞穴口,一直捅穿到底。
“師父,我也愛你!我愛你愛得發瘋,師父,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男人趴在女人耳邊,輕聲的說出自己的愛意,兩個人心靈相通,肉體也相通,隨著男人那大聲的宣示,閆曉雲感覺自己冰山一樣的心終於裂開了一道缺口,男人那洶涌澎湃的愛意正不斷地順著那道缺口衝入她的心房,她知道,自己終於淪陷了!
啊!
閆曉雲猛的叫了出來,一股熟悉卻又久違的疼痛感從穴中涌起,一根很明顯又粗又長又圓的異物侵入了她的身體,將陰道撐得快要到達極點,讓她有種即將被撐裂的感覺。
就算她的穴已經被張春林又舔又用手指插,可是那雞巴一次捅到底的威力實在還是太過巨大,那壯碩粗長的雞巴在淫水的引導下擠開她的穴口,開疆拓土般地刺入了小穴的深處。
雖然疼,但是那飽脹感也讓她異常滿足,她知道這次的徒弟為什麼不再溫柔,那話里行間透露出的強大的占有欲望,讓她體諒了徒弟的心情,就算是為了上一次拒絕他的補償吧!
婦人心里想著,而那進入她身體內的雞巴,卻開始了衝刺!
張春林感覺到雞巴頂到了頭,他一刻也不願意停頓,立時抽插了起來,蘑菇狀的碩大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師父小穴的深處,感受著她陰道內腔肉的不斷包裹,那緊致熟悉的快感,再次襲來。
也許是有一陣沒有做愛的緣故,今天師父的小穴顯得格外的溫熱,穴中的嫩肉也同樣不停蠕動收縮,彷如是吸吮一般包裹著他的雞巴,將他的雞巴箍得緊緊的。
同時她穴中節奏的律動仿佛是有如一個小嘴兒在吮吸一般,而且因為剛才他的前戲挑逗,穴中已經汁液滿滿,滿當當的全是淫水。
在這不停地抽插中,閆曉雲痙攣著身體,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張春林的肩頭,她的臉上泛出陣陣胭脂般的潮紅,她的眼中泛出水霧般的光彩,她的鼻尖滲出顆顆細汗,她抬起雙腿,搭在男人的腰間,任由白嫩的腿肉去顫抖、抽搐,她的美臀盡力地迎合著,好讓張春林的雞巴能更有力的進入。
逐漸的,她適應了雞巴的進入,淫水分泌的也越來越多,原本有些脹痛的陰道,現在經歷過充分潤滑,雞巴插入穴中沒有了絲毫的阻礙,隨著他龜頭每一次的抽插,那粗獷的雞巴都在穴壁嫩肉上刮蹭著,將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穴中帶出來。
張春林伸出手來,再一次捏住了她的乳房,他用力地揉捏著,使得那只美乳在他手中不斷地變化著形狀,他一邊玩弄師父的乳房,一邊又俯下身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吻、吸、嘬,偶爾還伸出舌頭來,在她身上又是舔又是吮,盡情品嘗著她身上泛著桃紅的每一寸肌膚,閆曉雲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他親了個遍,那點點滴滴的汗液他也沒有一絲嫌棄的全都吃到了肚子里。
“啊啊啊啊!額額額額!”
女人感覺自己的心中充滿了對男人的愛意,她的身體在男人的撞擊之下搖晃,她的靈魂也在男人的撞擊之下搖晃,那雪白的豐臀隨著男人強力的衝撞不斷的翻起一片一片肉浪,那雪白的美乳也在男人的玩弄之下一會圓一會扁,他那炯炯有神的雙目,此刻仿佛能放出灼熱的烈焰一般,他是如此認真而又專情的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神里,有愛,有欲,也有占有!
“我愛你!我要你!”
男人的嘴里不住地重復著這些話,而隨著他翻來覆去的講述,漸漸的,他把師父換成了她的名字“閆曉雲,我愛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春林,師父知道!愛我!好好的愛我,師父也愛你!但是師父不能自私的占有你,就像師父說的,現在,你想怎麼日我都行,你想怎麼玩弄我都可以,師父唯獨……不能嫁給你!我的身體,我的心都是你的,這還不夠嗎?”
“不夠!我要一輩子占有你,我要你當我老婆!”
“傻徒弟,這恐怕是師父唯一不能給你的東西!不要說了,好好愛我,好好日我,好嗎?”
她看著男人眼中那悲痛的神色,感覺自己的心也像被刀割一樣,可是她又必須強忍著痛苦去做,因為不這樣做,她感覺自己會對不起他,她大他太多了!
她願意給他所有,但是她卻不願意耽誤他的一生,她知道,自己徒弟的前途甚至比自己還要遠大,他承擔了老師的責任,也繼承了他的願望,他必須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那是老師的願望,也是她的願望!
所以他不可以有任何的政治汙點,那會毀了他!
她輕咬著自己的雙唇,嘴里不斷的喊出嗯嗯啊啊的淫叫,她的情欲不斷的被他狂野的衝擊挑逗到巔峰,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對雞巴的裹夾、吮吸與擠壓更是猛烈,她搖擺著自己的美臀全力迎合著張春林的抽插,她主動搖晃著那對富有彈性的乳房,她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迎合他,讓他感受征服自己的喜悅!
又是數十下急速的抽插過去,張春林聽到自己與師父結合的地方那噗呲噗呲的水聲不絕於耳,她穴中的淫水已經多得不成樣子,大量拉著細絲的粘液順著他的雞巴和她小穴的結合處往下流淌,那清透的淫液,混雜著婦人分泌的大量白漿,早就將她的屁股糊成了一片。
啪啪啪連續不斷清脆的響聲響起,兩人的恥骨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這狂風暴雨一樣的抽插讓閆曉雲快感再次加劇,她小穴中的淫水分泌得更多,更粘稠,她身體不自覺地隨著張春林的動作而做出反應,她的纖腰配合著發力而挺起,她美臀隨之不斷上抬,再隨著他的重重壓下而砸下,她的小穴將雞巴箍得更緊,她閉上眼感受著男人那粗長的雞巴將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貫穿!
張春林死心了,被他肏得情迷意亂的師父在這種情況之下都不同意和他的事情,可想而知嫁給他這件事在她心中到底有多麼排斥,師父愛他,但是又不願意嫁給他,張春林心中隱隱覺得,或許師父並不是不願意嫁給他,而是有什麼顧慮,既然無法得到,那就把這件事放一放吧,反正他自己的心他知道,而且,師父也願意給他,就像師父說的,到了床上,她就是他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兩個嘴唇再次吻在了一次,剛才的拒絕煙消雲散,二人再一次交換著彼此的心靈。
“哦哦……啊啊啊……好……好大……好粗……好硬……好徒弟,再……再加把力……師父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要被你的雞巴日到高潮了……天哪……好爽……啊啊……!”
張春林聽聞,連忙把自己抽插的速度提到了巔峰,那啪啪啪啪聲在這個酒店的房間內連成了一片,而閆曉雲的叫聲,也同樣連成了片“啊啊啊啊啊啊……額額額額額額額!”
她的嘴里已經喊不出成句的話來,只能隨著男人的抽插不斷的從喉嚨里發出這些意味不明的聲音。
“師父!”
“春林!啊啊!到!到了!”
閆曉雲猛的從床上抬起了頭,她再次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男人的嘴,她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那綿軟的屁股蛋上甚至都清晰可見因為用力而崩出來的小渦,她的屄在抽搐著,她的整個都在抽搐著,她的下體噗噗的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全都尿在了男人身上!
她感覺,這可能是她這一輩子感受過的最強烈的高潮!
而且,男人還沒射!
那粗長的雞巴依舊如鐵棒一樣直插她陰道深處,那滾燙的熱度和那如鐵一般的硬度,讓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地從大腦之處彌漫開來,逐漸遍布全身,然後,她就這麼昏迷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覺下體脹得有些發麻,那穴中似乎還插著一根鐵棒,她從高潮的短暫暈厥之中蘇醒,發現自己正躺在男人強壯的臂膀上,枕著他滿是肌肉的肱二頭肌,被他擁抱在懷里!
張春林發現師父醒了,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雙臂伸出將她抱得更緊了些,閆曉雲從他的這陣動作中感受到他對自己那濃濃的愛意,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還沒射?”
“師父!某些人享受過之後就一睡不醒,你覺得我還好意思繼續折騰麼!”
“臭小子,都敢調戲師父了!”
“呵呵,師父,你舒服嗎?”
望著男人那色眯眯的眼睛,閆曉雲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回道:“舒服,從未有過的舒服!你很厲害!師父在你的雞巴下,甘拜下風!”
“我比他還強嗎?”
閆曉雲知道徒弟指的是誰,此刻她覺得徒弟倒真是有些小兒心態,或許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吧,原本她與前夫之間就沒有太多的感情,此刻為了滿足自己小男人的虛榮心,她決定還是滿足他一番,反正她說的也不是謊言“你比他厲害!”
一邊說,她一邊伸手戳著身邊男人的頭,果然他聽了自己的話,在那里哈哈大笑起來,閆曉雲心中嘆了一句果然男人都是孩子,卻突然感覺自己的穴里,那雞巴又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壞小子!”
婦人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讓那粗長的雞巴在自己的體內進入得更深一些,如此粗長的雞巴插在屄里,的確是一種享受,她很滿足,不管是從肉體上還是心靈上她都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師父,這一次我要你在上面!”想著師父說過的在床上就會全部滿足自己的話,張春林有些忐忑的問道。
閆曉雲看了他一眼,那眉眼之間露出的寵溺讓他知道師父不會拒絕,果然,她慢慢的從他的臂膀之中抬起了上半身,二人配合的翻了一個身,那雞巴一直插在她的穴里,並沒有掉出來。
她似乎在用插在體內的東西作為支撐,她慢慢的坐直了身體,她兩條長長的大白腿盤在男人的身側,開始前後的搖動起來。
“師父,我特別喜歡你這樣,那天在你家,你坐在那里盤頭發,那副絕美的模樣簡直就像是維納斯女神,師父,我就是那個時候愛上你的!”
“小嘴兒真甜!”
對於女人來說,最讓她們高興的自然就是來自於愛人的贊賞,更何況,她身下的男人不光只是嘴甜,他的眼睛里還散發著極亮的光!
“師父老了!可不比跟你相親的那個小丫頭年輕漂亮,她的照片我看過,長的很標志,而且透著一股靈氣,是個不可多得的小美女!”
“師父,你別說了,她跟你完全沒法比,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光有個漂亮的外殼,那肚子里全是草包!”
“啊?你怎麼這麼說人家!”
張春林將相親當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閆曉雲一邊聽一邊樂的咯吱咯吱笑,這小丫頭,竟然擺那麼一個龍門陣來對付自己的相親對象,想想就很搞笑了。
“師父,你說她們家人怎麼想的,明明女兒不願意,還非逼著她來相親,如此一抵觸,不是更壞事麼!”
“也不能這麼說,你要知道,女人一生的幸福度很大程度取決於她所嫁的男人,她媽媽讓她嫁個孝順而且有前程的人並沒有錯,咱們申鋼是什麼單位!這一點自信你必須得有!咱們申鋼的工人,就算是一线工作那也是要比外面的工作強得多的,更何況你還是個技術員,還是大學生!哎……!”
她說著說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女人想要在社會上打拼出一片天地來,天生就比男人要難上許多,當然,如果不介意出賣自己身體的話,那會相當輕松!
但是這種事,她閆曉雲自然是不屑為之的!
“不過,我聽你說那小丫頭鬼精鬼精的,你還是不要找她結婚的比較好!嘻嘻!”
“為什麼?”
“你個小壞蛋,你剛才說什麼你忘了嗎?”
張春林望著師父那一臉嬌羞的表情,心中有了明悟,找的小女孩兒太聰明了,那自己在外面胡搞亂搞豈不是太容易被發現,所以師父說的沒錯,的確不能找太精明的!
不過這也意味著,師父她願意和自己保持這樣長期的關系處下去,想到於此,他心中自然極為得意。
“師父,我要日你一輩子!”
“說的好聽!你師父現在是人到三十一朵花,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保持在最完美的階段,但是再過十年,師父一過四十歲,整個身體的狀態就會無限下滑,到時候奶子也下垂了,屁股也不挺了,身上的肉也松弛了,你說不定連看一眼都沒興趣了!”
“不會的師父!我會一如既往的愛你!肏你!保證不離不棄!”
感受著徒弟的雞巴在自己的穴里瘋狂的跳動,閆曉雲看了看他極為認真的眼神,知道他說的不是謊言,他似乎特別喜歡熟婦!
他為什麼會和那些年輕人都不一樣?
想了想他的身邊的女人們,他的變化,還是有因由可尋的!
應該說是他與他大娘的亂倫生活徹底的改變了他對於女人的認知!
別的孩子在這個年齡,都在與自己年齡相仿的人談戀愛,就算發生關系也是和同齡人一起,但是他不一樣,他並沒有談過戀愛,也沒試過男女戀愛的甜蜜和辛酸,他一開始就是和自己的親人亂倫做愛,試過了如此激烈的刺激,那些與小女孩發生的感情碰撞,似乎已經完全激不起他的興趣,所以他在自己身上,其實也找到了那種類似的刺激,因為自己是他的師父,所以他喜歡在做愛的時候喊自己師父,她感受著那一聲聲師父的稱呼,發現自己竟然也能從中感受到極大的快感,那是超越了倫理界限所帶來的強大刺激,那種刺激的激烈程度要遠遠的超過普通的男女之愛,她低下頭,看著徒弟那稚嫩的面容,看著他矯健的身軀和青春的身體,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在一步步增強,她似乎又要到了!
她兩只手往後撐著張春林的大腿上,跪坐著騎在他的雞巴上,讓自己乳房之中最肥美的位置對准了他,她極盡用力的前後上下挺動著,吞吐著男人的雞巴,這一次,她要自己在徒弟身上釋放!
“師父!你真的好美!徒弟愛死你了!愛你的人,愛你的奶子,愛你騷起來的樣子!”
張春林看著那個別人碰都碰不到的冷艷美嬌娘此刻坐在自己身上淫蕩的自己動著,那場景極大的觸動了他的男人自尊心,讓那小小的得意此刻膨脹到無限大,如果說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做的所有的事都是為了征服女人,那他就已經攀上了珠穆朗瑪峰,那個所有人都自認為無法獲得的女人,她卻甘願委身於他,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
想到於此,他發現自己此刻最感謝的人竟然是那個在廠里造謠已經下台的高遠!
是他的那番胡搞,才讓自己摘得了這朵申鋼人人都想摘得的帶刺的花中之王!
“啊啊啊……”聽著徒弟喊出那禁忌的話,聽著他對自己的稱贊,對自己的愛,她終於忍不住了,那穴里傳來的麻癢早就傳遍了她的身體,更何況這個羞人的姿勢讓她更加覺得刺激!
她!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在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那人還是她的徒弟,她卻把自己的奶子,自己的屄都給他玩遍了!
真的好羞恥啊!
婦人心里想著,奈何那雞巴實在是太過粗長,讓她完全不肯停下自己的動作,真的好舒服啊!
那又粗又大的雞巴頭,每次都能頂到她穴里最深的地方,那個地方自己的丈夫從來沒有觸碰過,但是他可以,他不光觸碰得到,而且還可以更深入,深入到可以一直頂到那能夠讓她的靈魂都一顫一顫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的那里是哪里,可是那略帶著些疼痛卻又讓她的大腦一麻一麻的地方,實在是讓她愉悅的想要發瘋!
那快感,就像是錢塘江的大潮,她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那描寫錢塘江大潮的美麗詞句!
海潮到來前,遠處先呈現出一個細小的白點,轉眼間變成了一縷銀线,並伴隨著一陣陣悶雷般的潮聲,白线翻滾而至。
幾乎不給人們反應的時間,洶涌澎湃的潮水已呼嘯而來,潮峰高達3-5米,後浪趕前浪,一層疊一層,宛如一條長長的白色帶子,大有排山倒海之勢,是的,她感覺自己的快感現在也像那大潮一樣,從自己穴的最深處泛起一個白點,然後一層疊一層,一波趕一波,最後猛的拍在了徒弟那強壯的身體上!
她來了!
她到了!
她猛的拔出徒兒插進自己屄里的雞巴,她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屁股,她讓自己的穴口高高的舉在徒兒的身體上方,那洶涌的淫水,從她的身體內劃出了一道弧线,潮水噴涌而出,淫液肆意揮灑,嘩啦啦的拍打在了酒店的牆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