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娜娜與殘酷實驗

第6章 第六章 失手殺死布萊妮,被改造成“雪姑娘”

娜娜與殘酷實驗 硫酸鉀 9729 2023-11-18 07:17

  聖誕演出結束之後,娜娜休息了好久才恢復精神,就在她休息的這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要忍受隔壁臥室里布萊妮討人厭的浪叫聲。

   自己在教授的演出上出力更多,現在卻是布萊妮更受教授的青睞,她身上帶的淫具也更多了,教授在布萊妮的大陰唇上各打了三個洞,在上面穿上了不同的環。布萊妮蠢笨的腦子像是變聰明了一點,她感受到了娜娜怨懟的情緒,經常撅著屁股,對娜娜炫耀她的環,盡管她穿孔的傷還沒好,兩片肥厚的肉唇總是高高的腫著。

   終於,輪到娜娜去做教授的床伴了,她開開心心地爬到教授的床上,使盡了渾身解數在做愛的時候發騷發浪,可教授卻毫不在意,只是像平常一樣,在第二天早上重新用媚藥清洗娜娜平常佩戴的各種調教工具,然後把她鎖會籠子里。

   回到了籠子里的娜娜性欲很快就回來了,她開始不斷地自慰,可是心情煩躁總是不能達到高潮。這時,她作惡心起,因為布萊妮趴著的地方離她很近,腫脹的陰唇就夾在她兩腿之間,娜娜只要把手指伸過去,就能勾住。

   娜娜一下子就勾住了布萊妮的陰唇環,然後用力一扯,扯的時候她還大喊了一聲“臭騷貨”不過因為她嘴里濃密的肉芽,喊出來後就變成了“濕丁可火”。【stink whore】

   布萊妮顯然被娜娜出乎意料的行為嚇了一跳,她慌亂無主的想要逃開,因為陰唇被大力拉扯確實挺疼的,可她的陰環正被娜娜勾在手里,怎麼能逃走。

   看著布萊妮在自己手中受虐的樣子,娜娜心花怒放,她繼續罵著布萊妮,用言語羞辱她,一邊大力扯著布萊妮的陰環,每狠狠扯一下,她就大聲說一句羞辱布萊妮的話。

   “臭婊子!”

   “肥母豬!”

   “爛穴”

   娜娜越欺負布萊妮她越開心,用手拉扯布萊妮陰環的勁越來越大。娜娜現在的智商只有八歲,她的惡意也很單純,有布萊妮在,教授就不可能只跟她做愛,而她又比布萊妮聰明,所以娜娜自認為就算是都是性奴隸,她的地位也比布萊妮高一等。

   布萊妮只顧著逃竄掙扎,想要遠離娜娜弄疼她的手,隨著娜娜的用力一扯和布萊妮的掙扎,陰環竟然直接從布萊妮的陰唇上撕扯了下來,被撕扯開的傷口像是被剪爛的一樣,呈一個三角狀的豁口,傷口正不斷地流血。

   布萊妮止不住的哀嚎,她想去摸摸自己的傷口,可是一碰到就就有一陣陣的劇痛。

   娜娜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於是用手攥緊了搶過來的陰環,不再吱聲了。反觀布萊妮,叫了一會之後,也蜷縮起身體睡著了。娜娜惶恐不安地一直等著教授下班,可過了五點,教授也沒有回來。娜娜迷迷糊糊睡著了之後,終於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教授回來了。娜娜的心髒劇烈地跳動著,等著教授上樓來。

   “娜娜,妮妮,你們兩個怎麼樣?”教授居高臨下,雙手叉腰的望著她們,這種時候,她們兩個應該一起,撅起屁股,露出自己私處,然後由教授決定打開誰的貞操帶,然後去清洗私處和教授做愛

   可今天布萊妮遲遲沒有醒來,教授疑惑地打開布萊妮的籠子,卻發現她的身子已經冰涼。原來娜娜在睡覺的時候,布萊妮的傷口先是感染,然後是痛苦的高燒,沒過多久就死了。

   教授把布萊妮的屍體拖出來,在她身上檢查了一遍,很快就看到半掩在貞操帶下的大陰唇殘缺了一塊,上面結的不是血痂,而是惡臭的膿。娜娜終於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怯怯地把攥在手心中的那枚陰環拿了出來。

   “你!”教授的臉色瞬間變得可怕起來,娜娜知道自己要遭殃了,果然教授先丟下了布萊妮的屍體,拖拽著娜娜來到了地下用於懲罰她們的實驗室。

   娜娜被捉進實驗室里前還心存僥幸,如果只是乳膠娃娃監禁,就算把她關上十幾天也沒有關系,可是教授打開了娜娜的貞操帶,拔出了她的假陽具,又拉出了她的乳塞讓她光著身子去坐上一架刑椅。

   這件刑具娜娜沒有用過,顯然是在她改造完成之後才被制作出來的。刑椅的樣子有點像死刑用的電椅,上面有捆住四肢,脖子和腰的皮帶,而座位上有兩只粗長的陽具,一前一後看來是插入陰道和肛門的,而椅子的靠背上有兩個圓圓的鏤空,像是放娜娜身後的神經接口的。

   娜娜知道這次會收到的懲罰不輕,但她還是聽話的,坐到了刑椅上,讓自己的雙穴吞吃掉了椅子上的陽具,把脖子和腰上的接口放進了椅背的鏤空處。

   讓娜娜不安的是,她背上的接口剛插入,就被死死的卡在了里面,原來這里是有插簧的。娜娜明白了,這是讓她強制高潮的調教刑椅,只要她背後的插口被鎖住了,那麼她在掙扎的時候也不會甩開探針,這樣教授就可以控制調教她的身體了。教授用皮帶把娜娜的身體鎖住,她被牢牢地捆在了刑椅上,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掙脫了。刑椅的底座是整塊的木頭底座,用數個插銷和地板連接在一起。

   “我想你已經知道了這個機器可以控制你的高潮,不過有些還沒告訴你的東西現在可以說明了。”

   “你腰上的接口是接入了你脊髓的末端,可以控制你的性器官讓你強制高潮,更大的電流下,你會失禁,嚴重的話則會癱瘓”

   “而你脖子上的接口接入了第一節和第二節脊柱之間,除了可以用來觀察你的神經活動,更重要的是……”娜娜發現教授的褲襠被頂了起來,娜娜咽了下口水,教授要對她進行更過激的調教了嗎,娜娜的雙穴開始吸吮起身下不動的假陽具了,之前兩次被電擊高潮的體驗讓娜娜久久不忘,那種會讓人失去意識的快感不同於自慰或是做愛帶來的高潮,直接作用於身體的快感讓娜娜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身體的欲望擺弄。

   教授接著說道:“你脖子上的接口可以接入你的大腦,你明白嗎?這樣我可以用電擊直接操控你的大腦,輕點的話你會感受到刺痛的電擊感,不受控制的抽搐,嚴重的話,你會喪失記憶,造成不可逆轉的腦損傷,甚至是死亡。”

   娜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教授果然為她失手殺死布萊妮而生了大氣。娜娜雖然聽話,但也是因為教授每次對她的改造會讓她享受更快樂,更刺激的性交體驗和性虐調教,可是死亡,娜娜從來沒想過,她的笨腦子容不得她去想太長遠的事。

   顯然教授只是把她當成了一文不值的肉便器,雖然娜娜這樣的淫亂受虐女不多見,草她這樣的多毛乳牛也確實很快樂。可教授對她殺死布萊妮這事耿耿於懷,自己的收藏品因為這頭愚蠢的賤畜少了一件,現在他只能提前娜娜的改造進程,把她的改造計劃繼續向前推進一步,進入真正的最終階段。

   娜娜開始哭喊,求饒起來,可她求饒的話語從她嘴中吐出來只是嗚嚕嗚嚕的含混叫聲,教授硬捏住娜娜的臉頰,把假陰莖口塞塞入了她嘴里,他可不希望她因為電擊抽搐意外咬舌而死,不過並沒有用粘合劑粘牢,畢竟,娜娜再也沒有把它吐出來的機會了。

   兩根冰冷,細長的探針插進了娜娜腰和脖子上的接口中。一切准備就緒,教授無情地拉下了控制電流的把手,把手轉向了最低一檔:強制性高潮。

   隨著把手轉動時那種不安的咔咔聲,娜娜腰上的接口被通電了,她不由得大叫起來,痛苦的強制高潮讓她渾身肌肉痙攣,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她的菊穴和花穴中交替的噴出。接著教授把把手抬起調到了第二檔:拷問電刑-輕度。

   突然,娜娜感覺到在下身中流竄的電流變得刺痛起來,這種痛深入骨髓,像無數鋼針把她的身體扎穿了,好痛好痛,要死了。

   娜娜嗚嗚大叫著,祈求教授的寬宥,可在暴虐成性的教授聽來,娜娜的哭喊聲猶如天籟一般,雖然和母牛性奴做愛的感覺很爽,可他還是更享受改造女人身體,性虐,拷問,處刑她們的快感。

   教授這時拉開了另外一台拷問機器的把手,這是控制娜娜頸部接口的,最低一檔同樣也是強制高潮,這樣可以控制娜娜乳房短時間內大量泌乳,通過噴乳強行進入高潮狀態。

   娜娜眼看著教授把另一台機器的開關也打開了,頓時她感覺到一股發麻的電流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最後在她的乳房處聚集,瞬間乳房就有了飽脹的感覺。

   強制泌乳的感覺又癢又爽,乳頭像是抓心撓肝的癢,娜娜的六只巨乳被電流刺激的一抖一抖,噗呲一聲,六只乳房齊噴出了奶水。

   教授又把控制頸部探針的拷問機器向上撥了一檔,調到了神經控制,在這一檔,受刑的性奴會受到不可逆轉的腦神經調整,她們的敏感度會改變,皮膚會因為接觸到的任何東西而產生快感,她們的記憶也會變得模糊,變成愚蠢,只知道交配,隨時都可以高潮的極品肉便器。而下面一檔則是腦死亡。

   教授來回調換這四檔直接作用與娜娜神經上的拷問刑具,娜娜尖叫著,花穴菊穴還有騷奶子里都噴出了大量的淫液,母乳。高潮與痛苦在連續不斷的電刑下來回上演。

   要死了,要死了,要在高潮中快樂地死掉了,娜娜的雙腿,小腹都因為高潮而不斷地戰栗。因為被多次強制灌注媚藥和塞入多次調教淫具而被撐得松垮的肚皮也上下搖晃,發出啪啪的聲音。六只奶子也在不斷地泌乳,噴乳。撲的一聲,娜娜失禁了,脫出的尿道噴灑著尿液,娜娜兩眼上翻,這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要讓她瘋掉了。

   這時,教授將連接下半身的拷問機器又調高了一檔,變成了重度電刑,在這一檔下,娜娜的神經系統會收到不可逆轉的嚴重損傷,通過過去父親存儲的人體實驗報告,在這一檔下超過十分鍾,人就會高位截癱。

   在痛苦的電擊下,娜娜感覺到自己的死期將近,她突然回想起了許多做性奴前的記憶,那段時間她是個不受待見,私生活混亂的墮落女孩,在她成為教授的性奴之後,她因為乳膠封閉調教而喪失了這些過去痛苦的回憶,現在因為瀕死,這些記憶又回來了,並且像是放映電影一樣,不斷地在她眼前回蕩。

   “我的名字叫娜娜,出生時父親就不見了,我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母親在游戲店打工,喜歡日本動畫,我的名字其實是數字七。”

   娜娜從小就不喜歡她的名字,過於特別了,而在青少年的團體霸凌中,一個發育過快,單親家庭的軟弱女孩,又頂著奇怪的名字,是最好的凌辱對象。

   母親說七是個特別的數字,日本女孩有人叫七穗,七實,而叫這種名字對一個白人女孩來講就過於奇怪了,所以她叫娜娜。

   娜娜從來不喜歡自己的名字,除了被改造成性奴之後,只有教授叫她才代表了快樂,以及無數快樂的性奴調教。

   高潮和痛苦的地獄仍在繼續,娜娜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交織在一起的兩種感覺撕扯著。手腳,四肢漸漸失去了知覺,而乳房,下體的三處改造過的騷穴中像是有無數身體柔軟的毛蟲爬行著,而外陰如肛門和陰唇則像是正在被螞蟻的口器鉗住,正在蠶食分食她的身體。

   “我的名字叫娜娜,出生時父親就不見了,我的名字其實是日語七……”

   娜娜反復念叨著,她的記憶正在受到損害,她感覺自己像是正在被活埋一樣。而眼前教授的臉也變得越來越迷糊,就像是自己正在被埋入土中,光线正一點一點消失。

   “我的名字叫娜娜,父親……,我的名字是日語?”

   “我叫????”

   娜娜眼神中最後一點神采消失了,她的神經此時已經受到了徹底的傷害,而她的畸形巨乳,花穴和菊穴還在不受控制的噴出乳汁淫水,整張刑椅都被她噴出的水淋濕了,她被捆住的四肢也徹底的脫力了。娜娜現在已經被電刑折磨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屬於高位截癱了。不過教授並沒有把刑具的電流推到最後一檔,娜娜的殘酷實驗調教還沒有結束。

   此時的娜娜口不能言,身體也不能動,眼睛也瞎掉了,教授取出了她眼中限制視线的隱形鏡片,她因為電刑而造成的肌肉活動障礙導致她眼睛瞳孔放大,神情變得極度迷茫,已經不是活人的臉了。

   現在的娜娜再也不能活動,她腦中殘存的功能只剩下維持基本的生命活動,她已經變成了任人擺布的植物人,只是她還可以感受性快感,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人體飛機杯肉便器了。

   最後的改造到此還並未結束。教授把娜娜軟綿綿的身體從拷問刑椅上解放下來,搬到了手術台上,接下來要進行最後一項人體改造了,教授先是略有不舍的剃干淨了娜娜身上的長毛,剩下的毛茬則用脫毛膏褪了個干淨,這是為了方便她以後能一直封存在乳膠中不生皮膚病而必須進行的工作。

   光溜溜的娜娜漏出了她本來的面目,潔白的皮膚沒有一絲瑕疵,別說從前的一身長毛,現在她連正常人該有的汗毛頭發和眉毛都掉光了。教授又用鑷子把她的睫毛夾掉。最後,一種藥水抹在了娜娜身體上,連私處和各個皮膚褶皺都沒有放過,這種藥水會殺死毛囊,讓里面再也不能長出毛發,也不能在分泌汗水和油脂,以後娜娜想要散熱,就只能通過改造後的菊穴和花穴來排出更多淫水。

   接著,一種特殊的生物成膜劑均勻的塗抹在了娜娜身體上,這種成膜劑會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膜並深入毛穴深處,等到塗完風干之後,娜娜身上多了一層泛著耀眼水光的薄膜,摸上去也滑滑溜溜的。

   娜娜的乳塞又被重新塞回她的大乳頭里,下體三穴內也被灌入了總共有足足五升的媚藥,把她的肚皮撐得比以往更大更圓滾,沉甸甸的垂墜感十足。帶閥門的導尿管,拱插入陰道和腸道的生物電按摩棒也被塞入,堵住了娜娜的下體。

   接著,娜娜的貞操帶又被套上她的下體,這次可不容易,教授得托著娜娜的碩大孕肚,才能把貞操帶套上,娜娜的下體又被封閉了。教授拿出了一個袖珍遙控器,上面有三個按鈕,分別控制尿道塞,陰道和屁穴中的按摩棒。教授依次按下這三個按鈕,只聽見三聲機括響動的聲音,尿道塞和兩只插入娜娜下體的按摩棒中央都頂出了一根小棒,原來這些淫具都是中空的,按摩棒中間的小細棒是原本陰莖上尿道的位置,這樣娜娜可以在塞著按摩棒的同時也可以排出腹腔中積蓄的液體了。這些東西都是為實驗的最後一項,永久封閉調教准備的。

   隨後,限制娜娜呼吸的透明面具貼上了娜娜的臉,這次面具被改成了全包型,可以緊緊地貼合娜娜圓溜溜的光頭,依舊是只在嘴唇中間開了一個小孔。

   一件彈性極好,又緊繃的乳膠衣被教授拿了出來,他努力撐開乳膠衣,自上而下地套在了娜娜身上,這次膠衣雖然和之前的膠衣一樣,在乳頭和下體的三處騷穴有圍著厚乳膠墊的開口並在嘴唇處有小孔,但是這次的收口處是在頭頂。等到娜娜被整個套入了乳膠衣之後,教授用一種質地顏色和乳膠衣相近的軟膠塗在了娜娜頭頂的開口上,最後鼻飼管插入了被封入乳膠衣的娜娜中,六只巨乳也被塞上有深入乳腺細管的乳塞,最後在乳膠衣和乳塞重疊的開口處套上了沉甸甸的乳環穿到了一起,同樣的還有肚臍上的臍環也是留在了最後,把娜娜的皮膚和膠衣串到了一起。娜娜再一次被封入了乳膠調教監獄中。不過這次她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一直到真正死亡,娜娜都會以乳膠娃娃的形態生存下去。

   最後的收尾工作是給娜娜套上記憶金屬制成的束具,平時這些束具都是略帶韌性的軟金屬材料,可是和電極接上通電的話又會變得無比堅硬。這些束具有貼合娜娜牛蹄腳的過膝長靴套,掛在肩膀上的乳托和腹托,以及可以綁在一起的金屬手套,可以讓娜娜在拘束的時候把手臂抬起,擺出各種姿勢,最後是完全包住她整個脖頸的記憶金屬項圈。教授把這些束具打開,套在了合適的位置,最後又用螺絲固定,娜娜這下變成了一具銀黑相間的乳膠娃娃,憑她自己再也無法從這束縛中掙脫了。

  

   喪失了意識,可憐地被改造成了乳膠娃娃的娜娜從此以後只能在單純的性欲中生存了,這也是她悲慘生活中剩下的最後的東西。現在的娜娜沒有任何感情,她不會說話,不會思考,眼睛也在電刑調教中失去了視力。改造實驗的最後,教授取出了那個陶瓷制成的洋娃娃面具扣在了乳膠娃娃娜娜的臉上,正適合她。

  

   【尾聲 三年後】

   瓦倫蒂娜被雞頭引領著,來到了教授位於德國的妓院中。單純的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步入深淵,成為妓女的悲慘現實。相反,她和她的家人受到了雞頭的蒙蔽,一心以為自己是來牛奶工廠工作的。

   瓦倫蒂娜一步入大廳,就察覺到了異樣,這里的女孩都眼神懶散,衣著華麗。穿著難民營統一分發的土黃色帆布衣服的瓦倫蒂娜感覺不好意思卻又疑惑,為什麼牛奶廠女工們會穿著這麼漂亮的衣服,住在這樣奢華的地方呢。不過瓦倫蒂娜自我欺騙地阻止了自己的多思,只從難民營逃出來就讓她興奮不已了,只要不回到老家和難民營,去哪她都願意。

   一進入門廳,就出現了一件讓瓦倫蒂娜無比懷念的事物,這是一尊雪姑娘的塑像,正被保存在玻璃櫃中,並且裝飾講究,它穿戴著真的帽子,用動物皮毛和綢緞金线縫制的大衣。大衣和童話里一樣,漂亮的藍色緞面上有用金线滿繡的復雜花紋,袖口,脖子和下擺都裝飾著厚厚的白色風毛,沉重華麗的大衣垂到了地面,長長的大衣下擺成喇叭狀散開,而玻璃櫃中的雪姑娘正向瓦倫蒂娜伸出手,像是在邀請她一般。雪姑娘雙手都套著漂亮的麂皮手套,而她的帽子上,胸口上都有用碩大寶石制成的帽針和胸針。她金色長發散落在背後,看著也像是用真人的頭發制成的。

   雪姑娘的臉是用陶瓷做的,有玻璃眼珠和嫁接粘在眼皮上的長睫毛,正對著瓦倫蒂娜露出單純,有點放空的微笑。瓦倫蒂娜看入迷了,她們家都是東正教信徒,她從小也不斷地聽大人講述雪姑娘可憐的愛情故事。而這尊塑像這麼優雅,美麗,讓人忍不住看地入神。長久地端倪之下,雪姑娘似乎也在呼吸一般,瓦倫蒂娜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塑像怎麼可能會呼吸。抬頭一望,發現門廳的拱梁上還有一尊半身像,這是位英俊的男子,他正垂著頭,嚴肅的望著在他身下的雪姑娘,和每一個進入這里的人。門梁上雕刻著一行字,是用俄語和英語雙語寫成的:

   父親【神】正看著你們,父親【神】掌控著你們。

   “這是誰?”瓦倫蒂娜小聲地問她身邊偽裝成牛奶廠經理的雞頭。

   “這是我們的老板,他有一點怪癖,你不要在意,他還是很溫柔的一個人的。”

   雞頭說完,就領著瓦倫蒂娜吃午餐了,在難民營只能吃到干硬三明治和發酸的咖啡的瓦倫蒂娜沒吃過這麼美味的飯菜,她把端上來的食物一掃而光。正當她擦嘴的時候,一大杯鮮奶送到了她面前,和她同桌進餐,和給她端上鮮奶的雞頭都看著她,用眼神鼓勵她喝下去。

   瓦倫蒂娜並不喜歡這杯奶的味道,有一股咸腥的騷味。雞頭解釋說這是因為是剛從奶牛身上擠下來的,不是超市里加工過的次品才會有這種味道,對她的身體健康很有好處。瓦倫蒂娜本想拒絕,不過她看到其他女孩在吃完飯後也都喝了這麼一大杯鮮奶,於是也默不作聲地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晚飯的時候瓦倫蒂娜也喝了一大杯,不過味道似乎好聞了一些,味道也變得無比甘美醇厚,瓦倫蒂娜喝完,腦子變得昏昏沉沉。她被領著進入了自己的臥室,床很柔軟舒適,可是瓦倫蒂娜睡不著,她開始渾身燥熱,下體酥酥麻麻的,一股熱流從她的小穴中噴了出來,她潮吹了。迷茫中,單純的瓦倫蒂娜開始情不由衷地手淫,她揉捏著自己的陰蒂,玩弄著乳頭,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才得以平復燥熱的身體……

  

   與此同時,教授信步走入了妓院的門廳,他打開放著雪姑娘塑像的玻璃櫃,解開了雪姑娘的大衣,里面的人形卻不是大理石或是蠟像,而是挺著碩大的肚子,六只畸形乳房的乳膠娃娃娜娜。她的雙腿被一個鐵架子固定這,就像是真的洋娃娃展示架一樣。她背後背著一個沉重的背包,里面有壓縮的氧氣,娜娜所需的媚藥,水分和營養液,這些東西通過藏在她脖子和陶瓷面具後面的口飼管輸入娜娜身體里維持她的生命,而她下體也連著三只細管,把尿液和淫水排入兩只藏在雪姑娘寬大衣服中的水箱里。

   娜娜被教授從雪姑娘厚重的衣服和展示架上拖了出來,她被放在了移動的手術台上,教授推著她進入了妓院中不為人知的性奴改造實驗室。娜娜作為乳膠娃娃的人生也該結束了,教授已經物色好新的女孩來替代她,而新來的女孩子也要重新經歷一遍娜娜經歷的種種折磨和慘無人道的改造實驗,最後成為新的雪姑娘,被封在膠衣中不斷的泌乳。用“雪姑娘”摻有春藥和淫水的乳汁,再選出妓女中最淫蕩,最愚蠢的女孩子成為下一屆的雪姑娘。就這麼不斷地循環,用改造過後的乳汁控制整個妓院中的妓女們,讓她們都變成騷賤,會從被媚藥催大的乳房中產乳,什麼時候都想著自慰和高潮的肉便器。

  

   教授把一種強效致幻劑從娜娜的腳心,手臂,屁股和肚皮上注射了進去,粗長的針頭是直接穿透乳膠皮進行皮下注射的。不出三十分鍾,娜娜就會在連綿不斷的高潮中死去。

   教授用溶劑溶解掉了娜娜頭頂的封口,將乳膠衣退到了她脖子頸束的位置,娜娜一直被封死在乳膠衣中的臉龐更蒼白了,她的盲眼毫無生氣,整張臉沒有血色,沒有任何毛發的臉就像還沒有噴塗染料的樹脂洋娃娃。教授默默地等著,一分鍾,兩分鍾,娜娜沒有活人氣息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血色,教授看到她兩腮鼓動,肯定是因為性欲在強烈致幻劑的作用下復蘇了,而被性欲刺激,娜娜又開始條件反射般地吮吸口中的假陰莖。

   娜娜仿佛又恢復了做性奴時的神采。她的盲眼大睜著,身體似乎也要東西起來一樣,而這不過是假象,已經癱瘓的娜娜只有兩處性交用的小穴中還保持強烈的知覺,動起來的假象只是因為她穴中的生物電按摩棒感知到了母體的復蘇,不斷地震動抽插而帶動娜娜的身體活動了而已。

   娜娜現在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空洞,大睜著的雙眼似乎要訴說什麼,教授撤掉了娜娜的頭套和飼管,取出了她口中的假陽具。他要保留娜娜在高潮中瀕死的瞬間,他拿出了相機,逐幀的拍攝娜娜的臉,並更換不同的角度不斷地拍攝。

   只見娜娜在高潮中雙頰緋紅,眼神由空洞變成迷離,像是飽嘗了性欲帶給她的幸福,連她的臉上都露出了似是而非的笑容。可突然間,這一切都停止在了娜娜的臉上,她因為性高潮而攀升的體溫也驟然下降。淚水從娜娜的眼角滑落,娜娜徹底的死去了。教授也趕緊把她死去的這一刻拍成了照片,然後,教授將一盆液體膠倒在了娜娜的臉上,等到膠干了之後,娜娜面部的倒模也做好了。

  

   瓦倫蒂娜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終於又喝到了她想了一晚上的鮮奶,似乎她高漲的性欲也被安撫了,她好想做愛,盡管這種想法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很危險,可她就是想的不得了,她現在也想穿上漂亮性感的衣服,畫別的女孩那種濃艷粗俗的妝容,然後被男人們撫摸身體,請他們吸吮自己的乳房。

   可到了中午的時候,這杯飯後的鮮奶就沒有了,瓦倫蒂娜感到暴躁不已,她看向其他姑娘,很多人都臉頰通紅,夾緊雙腿,似乎和瓦倫蒂娜一樣焦躁不安,強烈的性欲在身體中翻騰。

   瓦倫蒂娜想要出去散步排解一下這種異樣的感覺,她出了餐廳走到門廳的時候怔住了,玻璃櫃中的雪姑娘消失不見了,只有她漂亮的衣服和帽子留在了玻璃櫃中。

   瓦倫蒂娜感覺有點失落,她訥訥地轉身,發現身後站著一個男人,身材高挑,相貌英俊,帶著無框眼睛,和拱梁上的雕像相貌一樣。

   娜娜對他行了一個屈膝禮【雞頭告訴她這樣可以讓她們古怪的老板開心】,然後小聲的問到:“請問先生,櫃子中的雪姑娘去哪里了?”

   “她被送去修理了,很快就會回來的。”教授直勾勾地盯著瓦倫蒂娜的臉,微笑著回答到。

   瓦倫蒂娜見他笑了,也回以一個大大的微笑,接著就走遠了,教授背著手看著她的身影,笑的意味深長。

   回到辦公室中,一個嶄新的面具和先前的陶瓷面具一起收在了展品櫃中,一樣的玻璃眼睛和粘貼上的濃密長睫毛,面具兩頰有可愛粉嫩的紅暈,大睜著的雙眼看上去無辜又迷茫,她的嘴唇微微開啟,似乎正要露出一個賞心悅目的笑容,可她的臉上,眼角卻有點點淚痕,這便是娜娜臨死前最後的表情,臉龐卻是她被毀容前的五官。教授記錄下了這一刻,並把作為正常人的娜娜和成為低賤性奴的娜娜糅合在一起,也相當於永遠地把娜娜的靈魂封存在了里面。

   教授盯著這兩副表情復雜的少女面具自言自語說道:“不要這麼看著我,你們也都是自願的。”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44018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40187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