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不是我不幫你,我們機組獎金都停發了,績效也是一樣。”
“你該知道情況,疫情虧損得太多了都不敢往外報,我們還好起碼發個基本工資,我聽說有的倒霉蛋都三個月沒發過一分錢了。”
“姚欣你別開玩笑了,我那爛尾樓都停貸了,現在想和開發商打官司都沒錢哪有錢借你啊。”
“姚欣,稀客啊……我那飯店,他媽早倒閉了,現在在找工作呢。”
“借錢沒有,借命倒是有一條,我是導游啊多久沒開工了,現在一屁股的債都不知道找誰借。”
姚欣滿面的愁容,雙手痛苦的揉著太陽穴。
她終於拉下臉來找同學借錢了,身為空乘專業的人,有班里一半同學不是空姐就是在鐵路。
平日里朋友圈不是奢華酒店,就是名牌衣服和包包,經常飛去那些著名的景點打卡,哪個不是風光無限的名媛人設。
可借一圈下來,就發現都只是表面而已,和自己一樣窮的叮當響。
如果只是托詞的話也無可厚非,但那些關系很好,知根知底甚至知道隱私的閨蜜都在無奈的苦笑:
“別提了,小茜上次陪個男的出去被抓了,2000塊錢一夜多不值啊。”
“你也別想著找小柳借,她現在可是比誰都窮,原來包養她的那個酒店老板破產了也沒錢了,現在她想找個金主接盤都沒有,房貸都還不起了。”
“倩兒呀別看老曬她那破寶馬,現在她那金主老頭也跑路了,上個月剛去夜總會上班,現在賺的錢堵之前的窟窿都不夠。”
“你知道多黑麼,不出台的話壓根沒人要了,出台的話扣完提成,管理費和服裝費一晚只有1600了,這還是五星酒店最高的價格。”
“娘的,我老實和你說我去面試過,人家說我的話頂多只有倩兒一半,她還是頭牌就賺這一點。”
姚欣打聽了一圈越來越心寒,空乘專業陰盛陽衰人數不多但一向是個大染缸。
包養,賣身,比比皆是都不算新聞了,反倒是能清者自清反而是一件稀奇事。
運氣好釣到富二代就嫁了,命不好的嘛就得嘗試花花世界咯,不少當空姐的同學還在飛機上勾搭旅客到目的地就開房賣身。
最讓姚欣心寒的是這個倩兒,高傲如孔雀的她居然也去夜總會了。
要知道在學校的時候這個專業雖然小眾,但美女雲集競爭激烈,倩兒可是不管容貌還是身材都和她不相上下的校花。
她都下海了,姚欣腦子嗡嗡的,想起了同學的那句話。
“現在普遍價格都低,我聽其他同學說夜總會里的小姐比客人起碼多一倍,競爭太激烈了有的還在砸價,到女生手里的錢就更少了。”
“你如果想做的話,就拜托倩兒問問吧,目前她那里價格最高,你去的話肯定能和她拿一樣的價錢。”
同學群里雖然不會聊這些,都是八卦和炫耀,但私底下的行情可都是擺在明處的。
甚至有同學反過來詢問姚欣有沒有金主可介紹,不介意大被同眠什麼的,可想而知手頭都緊到什麼地步。
有簡入奢易,由奢到簡難,表面上都光鮮亮麗一身名牌,實際上都窮的叮當響。
現在賣身都難了,空姐的身份加持價格都高不到哪去,金主爸爸也不好找了,都逼得校花去夜總會了可想而知經濟環境有多差。
“怎麼會這樣!”
姚欣頭皮一陣的發麻,不是說那些五星級夜總會出台包夜四五千塊嘛,怎麼到小姐手才1600啊。
按照這個計算,自己不來大姨媽天天去賣身,一個月也才三萬出頭還是不吃不喝的情況下,半年都還不清自己的這些破債。
賣身麼……那就徹底身敗名裂了,更何況自己還是有夫之婦啊。
其實姚欣的情況也是讓人哭笑不得,仗著是校花的美貌和身材一向眼高於頂,素面朝天不需要打扮都比別人漂亮。
所以在學校高傲得很,沒注意到同學有的早早用上名牌包包,有的早早就有干爹開著車來接送,那純粹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但凡有哪個同學和她死一通炫耀,或是哪一個土豪出手的話,她也不至於嫁給張新達那個假富二代。
“大姐!”
許斌過來的時候也是呀前一亮。
大姨子姚欣一頭撥浪長發扎了起來,多了幾分內斂的妖嬈氣息,化著精致的淡妝很是漂亮。
上身一件休閒風的蕾絲半袖,下身一條牛仔短褲勾勒著修長迷人的美腿。
也沒佩帶任何的首飾但看著就氣質過人,空盛專業她是沒白讀,人俏生生的往這一坐就國色天香,吸引著這里所有人的目光。
人間尤物莫過於此,比之岳母的成熟豐潤,大姨子是風華正茂,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紀,是一朵花開得最恰到好處的時刻。
可惜了,被張新達那牛糞占便宜了。
“妹夫,喝什麼啊!”
姚欣打起了精神,笑面如蘭的笑說:“昨晚喝醉了怎麼回房都給忘了,還好沒吐要不就麻煩你了。”
怎麼確定沒吐呢,因為姚欣睡覺不是裸睡就是只穿內褲,昨晚半夜渴的難受醒了過來。
隱約的記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很礙事很不舒服就脫了睡裙和胸罩,喝了點水又繼續沉沉的睡去。
她可以清楚的判斷許斌沒對她做什麼,也沒被占什麼便宜。
相反半夜床頭的那杯水,早上起來一想心里滿滿的都是暖意,沒想到這男人喝那麼多酒居然還那麼體貼,心里對於妹妹的嫉妒再一次泛起波瀾。
“確實沒吐,昨晚你都上不去了好吧,我給你抱回房的。”
許斌十分坦然的說著。
姚欣臉色微微發紅,笑說:“那肯定很累,我最近都沒減肥,這體重一個勁的往上漲。”
“大姐身材高挑,有點肉才有前有後,要是一竹竿的話就不好看了。”
女人嘛都喜歡這樣的恭維話,越看這個妹夫越順眼,也短暫的忽略了壓抑的負面情緒。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需要大姐打一下配合,演一下雙簧。”
許斌笑呵呵的說:“上次不是說給媽買車嘛,正好她要生日了給她個驚喜,所以今天需要大姐幫幫忙了。”
“怎麼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