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姚百川猛的將門一打開,反而是彭老頭楞住了。
印象里這個家全是女人,突然一下冒出一群男的,一時間他是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姚百川看著他手里的菜刀,冷笑著說:“干嘛,拿著菜刀你他媽嚇唬誰呢。”
姚百川手上拎的是一根高爾夫球棍,據說也是抵債來的。
是可以合法放在車里邊,要動手隨時就可以用的家伙。
有經驗的人都知道,砍刀那東西就是嚇唬人的,因為一般人沒練過的話壓根駕御不了。
動手效果和拿把鐵尺差不多,除非是不小心砍到動脈和脖子這樣的要害,否則的話殺傷力真的有限。
最大的用處就是劃破皮,出個血什麼的,有了血看著嚇人,不過不失血過多的話也不怎麼樣。
真正有殺傷力的是鈍器,有把子力氣掄起來的話隨便一砸就傷筋動骨。
彭老頭是楞住了,瞬間就有點結巴了:“姚,姚百川……你,你怎麼在這,你們,不是離了嘛。”
姚百川冷著臉陰笑道:“放你媽的屁,你都還沒死我怎麼不能在這。”
沈如玉這些年一直獨自帶著三個孩子,姚百川按月給生活費極少露面。
不少人都說是離了,沈如玉也懶得解釋什麼,正是這樣像彭老頭這樣的鰥夫才會蠢蠢欲動的來騷擾。
彭老頭是嚇得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放下了舉刀的手,後背靠在了牆上。
姚百川手上拿的是高爾夫球棒,其他四個小年輕手上拿的是加長螺螄刀一類的工具。
全都是合法的東西,但殺傷力特別的強,建築公司的人拿著這些完全合理。
“他好像很怕啊?”
姚欣有點疑惑的說了一句。
按理說彭老頭是那種滾刀肉,天不怕地不怕老子最大的那種,腦子一根筋誰都不想招惹。
“你爸以前在這一帶,也是個混子……”
沈如玉不禁瞥起了嘴。
在以前那個年代,但凡和建築,物流,計程車沾邊的哪個都不是什麼老實人。
以前這些行業,那就是小混混轉向大混混的成熟標志,老實人你壓根就賺不了這個錢。
“媽的,動刀子,在我面前玩這一套。”
姚百川也是凶得狠,高爾夫球棒直接指到了他的臉上,怒喝道:“放下!”
彭老頭是面色發白,被這一喝整個人都呆住了。
“放下,不然今天給你開瓢!!”
姚百川又喝了一聲,這一次彭老頭很乖的丟掉了菜刀,臉色難看的說:“你,你都離了……干嘛多管閒事啊。”
“操你媽的,我用你來教啊!!”
姚百川把高爾夫球棒遞給了旁邊的小弟,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很清脆,彭老頭被打的一個踉蹌,姚百川馬上又是一巴掌過去。
看岳父這行雲流水的手段,想來過去干架的經驗也不少啊,不得不說這樣的打法還真是大快人心。
不只是電腦前的三人看得爽,那些平日里厭惡他的鄰居看著也爽,要不是怕得罪人的話早就拍手叫好了。
幾個小年輕虎視耽耽的,彭老頭面色難看也不敢說什麼。
姚百川直接抓起了他的領口,狠聲道:“老不死的,從現在開始,你哪只腳敢踩到這一層樓,哪只腳就給你打斷了。”
“再敢找我家人的麻煩,老子要你死的透透的。”
“滾!”
彭老頭連滾帶爬的跑了,姚百川看了一下時間打發走了幾個小年輕就回了屋。
三人這時候也下了樓了,姚百川笑呵呵的說:“這家伙就典型的欺軟怕硬,還是和以前一樣沒用的東西。”
“爸,你和他熟啊。”
姚欣忍不住問了一聲,因為彭老頭的表現很奇怪,那樣蠻不講理的家伙雖說不會吃那種眼前虧,但面對姚百川也是有點慫過頭了吧。
姚百川笑呵呵的說:“這老混蛋,仗著歲數比我大十來歲,小時候就搶過我的錢欺負過我。”
“等你爸也長大了,這貨還想以老賣老,打過幾架全被我收拾了。”
他說這話是滿面的得意,沈如玉卻是不滿的哼了一聲說:“敢情是你們有過節,然後這老混蛋都把帳算在我頭上了。”
剛剛大出風頭的姚百川瞬間就蔫了,笑得是有點尷尬。
“他應該不敢再來了,我先去忙了,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姚百川也溜走了,姚欣這才解氣的一笑,又問道:
“妹夫,那接下來怎麼辦啊,那車位怎麼說都是咱們真金白銀買的,這樣耗著的話對咱們也沒什麼好處的。”
“放心吧,咱們耗得起,他可耗不起。”
“行,那我就放心了。”
仙女大姨子又神神秘秘的跑了,依舊是接到了江彤兒的電話,許斌都有點納悶她們在搞什麼鬼了。
岳母大人出了口惡氣是心情大好,原本午飯她都是在茶樓隨便對付一口,然後就直接麻將開戰。
看了看時間都十二點半了,一般約好的時間都是一點。
岳母大人顯得有點尷尬,在猶豫要不要推掉會遲到一下,陪著女婿一起去吃一頓。
許斌很是體貼的摟住她,一個熱情又纏綿的吻後笑說:“媽,你我之間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阿姨們等急了吧,趕緊去吧,我一會對付一口就好了。”
“咱們來日方長,不搞這些形式主義。”
沈如玉是幸福得整個人都蘇了,柔媚的說:“臭女婿,放心吧,我會好好幫你勸一下你小姨的。”
岳母大人風情萬種的離開了,許斌伸起了懶腰發現有點酸。
昨晚本身就喝酒熬夜,深更半夜又在孕婦和仙女大姨子身上耕耘了一番,這樣的強度就是鐵打的身體也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