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燕突然來了電話而且很奇怪,她約許斌去醫院找她說是做一下備皮了也就是刮陰毛,而且還說別和楠楠說。
許斌一琢磨她是不是被妻子性騷擾怕了也沒多想,想著那淫蕩又嫵媚的肉體就欣然的前往,特意從醫院後邊的消防門進去,避開了前門的收費處。
一間干淨的病房內,徐玉燕推來了小推車,巧笑如蘭的說:“你來的夠快的。”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想我,還是想那個小騷貨啊,別亂動了,褲子脫了躺上去,我先給你弄好。”
想起上次母女雙飛的滋味,許斌是心里一陣的發癢啊,盡管她們都有點抗拒但那個滋味依舊爽得許斌回味無窮。
美中不足的是劉思穎那Y頭犯了別扭,知道雙飛的對象是她媽媽,媽媽徐玉燕和自己男人有一腿以後惆悵無比。
接連幾天都不搭理許斌,資訊不回電話直接掛掉。
好在許斌有的是閒功夫就一直磨,死皮賴臉的總算是把她給哄好了。
這Y頭嘴上說著以後絕不可能,許斌自然是違心的滿口答應,而她怕見到媽媽會尷尬這兩個周末都沒有回來。
許斌脫了褲子躺到了病床上,徐玉燕一邊擠著泡泡塗抹上來,一邊磨著刮刀笑說:
“對了,有個事特別的巧,我覺得應該問問你的意見。”
“什麼?”許斌下意識的問著。
徐玉燕已經拎起了男人半硬的肉棒,冰涼的刮刀湊了上來,臉上的笑容一時有點古怪了:“那個小騷貨沒穿內褲走了,你知道吧!!”
“這個,知道!”許斌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徐玉燕用鋒利的刮刀輕輕的刮去剛長出沒多久的陰毛,然後面色冰冷的說:
“你說巧不巧,思穎也買了一套一樣的,更絕的是回去以後我看了一下她洗的衣服。”
“只有胸罩,沒有內褲……”
“我問她內褲哪去了,這死妮子慌得不行了,說可能是內衣賊偷走了。”
許斌一聽是頭皮發麻一頭的冷汗,她家住的是高層哪來的內衣賊啊,這種說法有點蠢了吧。
“我一笑,她又說什麼被風吹走了……我家那個紗網,居然吹的走。”
許斌本想說也有這可能之類的話,但細一想就覺得更不對勁了。
徐玉燕第一天就發現了怎麼等到現在才來問,就算她需要時間接受這個事實也不可能這麼久啊。
本身她就是個很堅強的女人,性格不會扭捏也不會拖泥帶水,事關她女兒怎麼可能忍到現在。
所以許斌馬上閉嘴了,徐玉燕明顯也有點羞於啟齒,但這事她又不得不問,終於是深吸了一口大氣轉過頭來,說:“怎麼,你不覺得很巧嗎??”
“還是瞞不住你!”許斌露出了無奈之色。
這下倒是徐玉燕楞住了,隨即銀牙一咬說:“你不狡辯幾句??”
許斌搖了搖頭,用真誠的語氣說:“燕姐,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心的,從沒抱任何輕視你褻瀆你的意思,所以我不想騙你。”
“你,你這個混蛋……承認的倒是痛快!”
徐玉燕被這一番突然的表白打亂了節奏,拎著肉棒停下了動作,故作凶狠的瞪著許斌說:
“說對我真心,你玩我女兒的時候怎麼不那樣想,你玩弄我們母女的時候怎麼不那樣想。”
許斌很痛快的說:“燕姐,那次是你們自己約的,不過我承認我確實很下流,但我們三個都做愛做的很開心不是嘛。”
“你真是夠不要臉的,聽你這語氣你還以此為榮了。”徐玉燕一想起那夜漣漪,也是有幾分羞恥。
“那肯定,能得到你們這對如花似玉的母女傾心,是我八輩子的福份啊。”許斌繼續吹捧著。
徐玉燕拎著刮刀,再次給許斌刮起了陰毛,氣得直咬牙說:“你少拍彩虹屁,我就該把你這害人的東西給割掉。”
許斌的表現那麼良好,就是因為她一手拎著自己的肉棒一手拎著刀。
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了,淨了身也找不出個皇帝給你伺候,所以許斌這時候可不敢得罪她。
徐玉燕繼續動手干活,許斌也不敢貿然的開口怕刺激到她,氣氛一時間尷尬的沉默著。
雖然開誠布公了,但畢竟清醒的時候也不好意思直接討論,尤其是徐玉燕這個母親更尷尬,許斌承認得太痛快了她反而有點措手不及。
她默默的刮完毛轉身拿起了熱水瓶,那一瞬間許斌嚇得混身一個抽搐,就怕她腦子一抽給自己雞雞上淋個來回。
好在徐玉燕倒了溫水,然後開始用毛巾給許斌擦拭起了下身沒任何異常。
“怎麼,沒精神了,嚇成這樣看你那點出息。”擦完,她拎起軟綿綿的肉棒嘲笑了一聲。
許斌確實是嚇軟了,畢竟她剛才手上是刀,又拿熱水瓶子什麼的,只要腦子一熱不管用哪一樣自己都完蛋了。
最主要還是清楚徐玉燕的性格,風行雷厲的別看嘴上沒岳母那麼刻薄,但這爆脾氣一點都不落下風。
事關她的寶貝女兒,都來興師問罪了那做出點什麼凶殘的事也不過份。
“嘿嘿,燕姐,我好像被你嚇萎了。”
這會她手上什麼都沒有了,刮完毛還順帶給擦了,看那糾結的模樣也沒給什麼難看的臉色。
許斌瞬間就放下心來,突然意識到既然事情都說破了,那這就是絕佳的完成系統任務的機會啊。
主要是徐玉燕雖然興師問罪,但她的態度不像那麼憤恨也沒直接翻臉,這樣一來就有了操作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