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把她抱到了身上,肉棒盡跟的插入她緊湊的處女穴里,感受著小姨子嬌柔曼妙的輕聲呻吟。
沒有動,也沒有抽插,只是抱緊了她溫柔的說:“樂兒,姐夫喜歡你,不想欺騙你,我和大姐是上了床不假。”
“不過,這些你二姐都知道,而且還是她一直慫恿。”
嬌小的小姨子被插入了,呻吟著枕在了姐夫的胸前,一聽這話是錯愕不已:“你和大姐的事,二姐知道了。”
“是你二姐,心里不甘心,一直慫恿我去搞大姐的。”
這時候,許斌抓住她柔嫩的雙臀,揉了幾下開始抓著上下拉,用她剛破處的蜜穴開始套弄自己的雞巴。
小姨子爽得混身顫抖,依舊驚訝的顫道:“姐夫,我二姐,怎麼也那樣啊。”
許斌一邊抱著她嬌小的肉體緩慢的抽插,一邊舔著她的耳朵說著一些對她來說過於驚世骸俗的話。
比如二姐姚楠也喜歡女人,除了妮娜那個洋妞實在沒感覺,常來家里的林雪佳實在和她有一腿以外。
她一直慫恿著自己的丈夫去搞自己親姐姐,主要大姨子姚欣兩口子不合,這是一個很大的導火线。
再一個大姨子先開卡宴後開大G的,從現實的角度來說她也不爽,所以這事一開始就是姚楠的主意。
那姚楠不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一開始的卡宴到大G名義上都是買給岳母的,可到現在招搖過市的還是大姨子。
就算是親姐妹,那心里的落差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許斌把她嬌小的身軀抱在身上,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抽插,輕聲說:“所以你二姐說必須操她,不操的話花那麼多錢,憑什麼……”
這個理由一說,姚樂兒舒服著但也心理復雜。
許斌意識到小姨子的惆悵,馬上抱緊了她輕聲說:“寶貝,你不問的話我就不會說的,其實我也知道這特別的荒唐。”
“我也知道占便宜的是我,說這些簡直是在找罵。”
“可事實就是如此,之前你二姐還和我說了隨便操大姐,可不許碰你因為你還是處女。”
現在的姚樂兒,哪還有腦子思索這些,只是聽著這話又覺得二姐是對的。
大姐憑什麼心安理得的開豪車,又叫二姐夫投資那麼多錢給她,僅僅是挨操而已已經夠便宜了。
她也是個正常人,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看的話,她不懷疑姐夫說的話,設身處地的一想二姐有這樣的不甘心似乎也很正常。
“寶貝,不許多想!”
許斌停下了動作,抱緊了趴在自己懷里軟綿綿的小姨子,肉棒依舊插在她剛破處的小嫩穴里。
姚樂兒楞了一下,隨即拍了一下許斌說:“色狼姐夫,那你敢和二姐說你和我做愛的事嘛。”
“有什麼不敢的,我們是郎情妾意,又不是我在強迫你。”
許斌一邊親著她,一邊揉弄著她粉嫩的俏臀,抓揉著用那剛破處的處女嫩穴一下又一下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粗喘道:
“這算什麼,沒准你二姐知道以後,還想用你們的方式懲罰你呢。”
這絕對算是一種調戲下流的話語了,可惜這一說小姨子的反應不大,證明她對自己的二姐的興趣也不大。
按照系統任務來說的話,應該是和兩個姐姐之一或是媽媽一起完成雙飛。
不過說到底妻子姚楠在現實里演值不高是個硬傷,就是不知道她更喜歡神顏的大姐,還是巨乳的岳母。
恍惚間,似乎她也是一樣,在姐夫的肉棒溫柔的抽送中達到了一次溫柔的高潮。
就算羞愧的知道姐夫還沒睡,但姚樂兒還是喘息著溫柔的睡了過去,徹底躺在男人的身上享受著那種十分原始的美妙。
許斌抱著熟睡的她親了一口,轉頭看去,重點關注的謝小果已經睡得昏昏沉沉。
抱著她的肖妙妙也差不多睡了,她們都習慣了早睡早起,其實這樣的消耗對年幼的她們來說已經算是巨大了。
小姨子再一次高潮,噴出的愛液不多,證明人差不多到了極限了。
許斌就停下了動作抱緊了她,一邊親吻一邊享受她嬌小身軀的柔軟和溫香,這才是軟玉溫香抱滿懷的美好。
“那二姐,知不知道你和我媽的事。”
小姨子忍不住問著,除了震驚以外也滿心的好奇。
“她還不知道,這個事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許斌固然想和岳母玩母女雙飛,而且還有三種組合可以考慮,想想都爽上天了,只是目前還是無從下手。
系統也沒這方面的任務,這是一個硬傷啊,導致許斌一直把精力放在其他副本任務上。
比如今晚給小姨子破處,終於完美的得到了她的處女之身,可這和系統的任務無關啊。
按照正常的尿性,你起碼生成一個蘿莉盛宴之類的副本吧,可估計系統是覺得這不夠邪惡就沒有。
“哼,被二姐知道的話,扒了你的皮。”
姚樂兒越想越覺得荒唐,哼聲道:“二姐也真是的,慫恿你和燕子阿姨出軌就算了。”
“她是寡婦又比你大那麼大,翻不起什麼波浪,可怎麼連思穎姐也和你搞一起,她就沒什麼危機感嗎。”
作為正常人的思維,她實在想不出二姐為什麼那麼大度。
你要說睜一眼閉一眼就算了,可她還鼓勵自己的丈夫出軌,女人本就自私占有欲強,她這算是心理扭曲的一種嗎。
“呵呵,因為你二姐啊,也很好色的哦。”
許斌故意挑逗她,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你二姐也喜歡女人嘛,估計也會喜歡寶貝樂兒這樣香香軟軟的小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