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樂兒借口有事才單飛,不過和做賊一樣在商場的後門處公交站等著,姐夫的車開過來的時候她迅速的上了車。
沒坐副駕駛,而是拎著東西坐到了後排。
一上車可愛的小臉就嘟了起來,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哼了一聲也不理會許斌感覺是特別的傲嬌。
她還翹起了兒郎腿,雙手交織在胸前表示不滿。
一身天藍色的連衣裙,類似於JK的那種裙子,小姨子是不知道這種打扮那麼清純可愛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嘛。
對於生性單純的她,許斌一開始心里沒底,不過馬上有了十足的把握。
車子一路開到了陌生的路上,許斌一路上就是笑著也沒說話。
姚樂兒到底年紀小按耐不住,加之心性單純一副很生氣的口吻,冷著臉說:“姐夫,你不打算解釋什麼嘛??”
“樂兒,姐夫知道你生氣,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不過你有點耐心好不好。”
許斌笑呵呵的說:“晚上你也不著急去學校了,晚自習我給你請假了。”
她在學校填的監護人是許斌,自然的許斌就有這個權利,不要過渡使用的話就沒任何的問題。
姚樂兒生氣的說:“我什麼時候要請假了,你別自作主張。”
住宿的高中生其實帶的東西不多,學習用品和書都在學校,最主要的還是換洗的衣服。
許斌輕描淡寫的說:“放心吧,東西我都給你准備好了,你最喜歡的那幾套內衣我全給你整理好了。”
“你干嘛不說一聲就進我房間啊……”
姚樂兒依舊不滿的說著。
“嘿嘿,當然是獻一下殷勤,給我家可愛的寶貝樂兒好好休息的時間。”
姚樂兒正要繼續追問,突然就發現了不對勁,走的路不認識不過已經到了老家的鎮上。
車子開回的是姚百川老家村里的方向,她可以明顯看見家里的祠堂,路碑,和其他的典型建築。
但車子不是開進她們村子,而是開進了隔壁村。
不算陌生的溪流大堤,可以居高臨下的看到她們家祖宅的情況。
這會許斌把車一停直接下了車,溫柔的笑說:“樂兒,下來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
姚樂兒嘴上嘀咕,不過也下了車。
起碼她也知道祖宅翻新的事情,這會不遠處就可以看見自己家老宅的那塊地。
破舊甚至危房級別的老宅都准備拆了,四周用無縫鋼管架著日曬網的建築圍蔽開始圍上了。
那三畝宅基地已經被圍了起來,紅磚的偽裝開始貼起了各種款式的都是抵債的瓷磚。
整個小院的水泥地差不多打好了,圍著一圈很多的平房陸續的建起。
差不多到了封頂的階段,由於材料多是之前庫存的,表面上來看的話似乎雜起雜八的款式不統一。
不過設計的能力擺在那,看著是比較前衛漂亮的一個民宿形,實際上設計的特別的到位。
“那都看不見嘛??”
許斌擡手一指,姚樂兒看過去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明顯在老樹下,一直喊著公平的奶奶坐著喝著茶,在一旁是殷切的蘇秀芸在給她泡起了茶。
“太過份了,奶奶說過,我媽才是唯一承認的兒媳婦,她怎麼可以這樣。”
小姨子頓時義憤填膺。
許斌點了根煙,淡然的說:“這不是很正常的嘛,你媽之所以同意建老宅,最大的原因就是不需要她花這個錢。”
“就算家具我們會出一部分錢,但也沒多少的。”
姚樂兒這性格是受不了,氣得直咬牙道:“姐夫,這就是你和我媽勾搭成奸的理由???”
這一聲絕對算是靈魂質問了,許斌笑了一下也不慌,只是輕聲說:“樂兒,我說這話不是想貶低你,不過成年人的世界你懂嘛。”
“我有什麼不懂的!!!”
年紀小的越是想裝成熟,拿這樣的話去說她無疑就是挑釁,就一個瞬間小姨子氣得胸前奶子都亂顫了。
許斌一看她脾氣上來就知道穩了,繼續輕描淡寫說:“成年人的世界既然你懂,那你覺得自己的父母最後是怎麼一個走向。”
“這……”
這一問,姚樂兒都錯愕住了。
想脫口而出不行就離婚唄,那還能怎麼樣。
年幼的她小時候幾乎是徐玉燕,小姨沈月辰帶大的,對於父親其實沒什麼感情。
在她看來大姐姚欣簡直是叛徒,親熱的叫小三阿姨,甚至還叫過小媽簡直是罪該萬死。
可對於未來,這是一個最迷茫的年紀。
許斌趴在車旁看著她,笑說:“你就當我在胡言亂語,然後你想一下對不對。”
“你媽為了撫養你們三個,每個月就拿著那麼一點的生活費,為什麼不離婚因為離了拿的更少了。”
“你將心比心的算一下,真離了法院一判那點生活費才多少,夠你們姐妹三個嗎……”
“就算你媽去工作,賺的那點錢又真的夠嗎??”
在姚樂兒聽著有點錯愕的時候,許斌掐滅了原來的那根煙,又重新的點了一根繼續說:
“樂兒,你現在是覺得生活輕松也快樂了,不過有沒有想過你媽這些年怎麼過來的???”
姚樂兒恍惚了一下,氣聲說:“少來這套,不管我媽這些年怎麼過來的,這都不是你們勾搭成奸的理由。”
她倒是清醒一些,不過對於許斌來說還是可以應付。
許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姚樂兒就控制不住的心虛,然後也強硬的說::“我說的不對嘛。”
“有燕子阿姨,小姨,兩人幫忙帶你們,其實也是偶爾帶而已,你媽忙的根本快瘋了。”
“按照她的話說的話,那就是那時候帶你們三個,累的想上吊都沒有力氣。”
“你爹去找小三了,你爹留下的孩子卻要她來帶,從小到大你們媽媽沒打過你們已經算不錯了。”
姚樂兒突然帶入了那個場景,如果是丈夫出軌不歸家。
然後自己還要帶三個孩子,披頭散發的和瘋女人一樣,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許斌見她神色猶豫繼續說:“可你媽一路堅持過來了,這是誰都不敢忽視的毅力。”
“你知道最大的問題在哪嘛,她守了那麼多年的活寡。”
許斌面色嚴肅的說:“如果她願意拋下你們,那對她來說生活還是很輕松的,可這些年你也看見了。”
“她拿著那點生活費,努力的養育你們,努力的做點零工。”
這一說姚樂兒徹底的動容,但還是咬牙說:“那又怎麼樣,這就是你和我媽勾搭成奸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