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認真的把舌頭往里舔著,感受著她高潮來臨的顫抖,這才三分鍾不到吧,大姨子已經敏感到了這個地步了。
“嗚……”
美妙的快感下,姚欣也沒辦法認真口交了,吐出了肉棒發出了似是哭泣般的呻吟。
她的聲线本來就妖嬈得很,呻吟起來淫叫起來那是格外的性感,聲线上的衝擊甚至能讓你骨頭直接發酥的那種。
白皙的肉體浮現一抹粉紅,她趴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披頭散發的她似是痛苦的咬起了嘴唇。
性感的肉體痙攣著,一股愛液噴在了許斌的臉上,許斌被悶得喘不過來起。
這會她的雙腿一放松,嘴才離開藝術品般漂亮的陰戶,眼睛一閉臉上都是高潮的愛液,沒想到這次大姨子潮吹的那麼多。
徐小曼咽著口水頭湊過來想仔細看,高潮中的姚欣無力的轉身側躺到了一邊,一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下半身。
眼神復雜的看了她一眼,軟綿綿的躺著也不說話。
許斌這會眼睛也睜不開了,不過知道徐小曼在自己的旁邊,直接拉著她的手顫抖說:“你個騷貨,給我舔干淨了……”
這一說,不只是徐小曼,就連姚欣都感覺到一種粗暴而又直接的衝擊。
徐小曼的眼神迷離,看著男人臉上晶瑩的液體,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那曾是她最向往的聖地賜於的無上玉液。
猶豫一瞬間煙消雲散,她激動的伸出顫抖的手捧著許斌的頭,急促的喘息著伸出香嫩的軟舌,在男人的臉上舔了一下。
親熱,而又下流,看起來情欲滿滿簡直是在調情。
“這是給你的禮物,你當然也要付出代價。”
她胸本來就大,往前這一傾,乳房隱隱蹭到了許斌的身體,帶著一股誘惑味十足的氣息。
許斌不客氣的伸出手摸到了她的身體,亦是激動的來到她的後背一抱,有點笨拙的解開她泳裝上衣的扣子。
“混蛋,你連款式還記得,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姚欣不禁罵了一句。
薄薄的上衣被脫下來的瞬間,徐小曼顫抖了一下但沒停下舔拭的舉動,那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樣真的性感到了極點。
而她舔的是自己的愛液,這讓姚欣也被那份激動感染到了。
徐小曼的模樣仿佛是癮君子在享用毒品一樣,陶醉得讓人不可思議,又仿佛這是一件什麼神聖的事一樣。
男人粗糙的手控制不住的摸了上去,一入手沉墊墊的一點都不比岳母差。
一手幾乎抓不住的飽滿巨乳,雖然還看不見但許斌已經激動的揉了起來,一邊揉一邊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懷里。
眼睛旁的舔干淨了,許斌這才睜開眼迫不及待的打量著徐小曼的乳房。
圓滾滾的和個小西瓜一樣漂亮,乳肉白皙無比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血管,乳暈小小的一圈很是精致。
乳頭小小的,圓潤得很就似是珍珠一樣明艷,玫瑰那種鮮艷的紅帶著張狂,又滿滿的都是讓你抗拒不了想品嘗一口的誘惑。
許斌呼吸急促,這時候閉著眼睛的徐小曼已經在舔著許斌的下巴了,如痴如醉,貪婪的吸吮著那日思夜想的味道。
丁香小舌火熱而又濕潤,許斌眼睛瞬間就紅了,一邊揉著她的乳房一邊狠狠的親了上去。
“嗚……”
這時候,徐小曼下意識的後退掙扎起來。
這掙扎是許斌可以預料到的,別說是性取向有問題了,就是正常女性第一次和男人親熱也會矜持的抗拒這是無解的本能。
天生的蕩婦幾乎很少,那都是後天調教開發的結果。
許斌和徐小曼都沒想到的是,休息過來的姚欣這會湊了過來,坐直了身體伸手推著徐小曼的後背。
急促的喘息著說:“親個嘴別那麼大反應,之前嘴那麼硬,這會要搞得和強奸一樣多難看啊。”
“你要慫了就直接說,我保證他不碰你,讓你現在就可以走怎麼樣。”
這話說的她自己都不太信了,因為男人這玩意一但衝動起來就是禽獸,哪可能說停就停啊,在這方面她可比徐小曼有經驗。
不過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畢竟還有仙女大姨子在,她自己可以滿足妹夫的欲望。
即便做愛都做多少次了,但在許斌心里,她的誘惑力確實很大,即便是男人喜新厭舊的毛病發作,那起碼是一個平起平坐的水准。
姚欣這話說的,除非是用翻臉的威脅,否則許斌怎麼可能停,而且她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和心愛的男人翻臉。
所以這話明顯是挑釁,帶著嘲諷的激將法。
對於天生心高氣傲的漂亮女人,似乎這招是無往不利,就林雪佳那佛系的性格也是吃這一套。
果然,這一說徐小曼沒掙扎了,眼眸依舊閉著但卻示威一般主動的抱住了許斌的脖子。
本能皺起的粉眉舒展開來,柔嫩的香舌有了笨拙的回應,第一次和男人接吻估計對她來說也帶著幾分好奇的探索吧。
不過女同一大特色就是口活好,這是這類群體的基本技能,即便是性別不同了但本能還在。
許斌舌頭被她吸得都有點麻了,一番纏綿的熱吻加上乳房被揉,她也發出了迷離的含糊呻吟聲。
近在咫尺看著二人親得死去活來的,姚欣的心里微微發酸控制不住的吃起了醋。
事實上,那次許斌當著她的面操林雪佳和江彤兒,她心里也是發酸的。
甚至於許斌和妹妹,也就是合法的妻子恩愛時她也會吃醋,盡管她知道自己沒資格也不應該,這樣也顯得很別扭。
但心里就是控制不住啊,但她可不會和別的女人一樣撒潑傲嬌,那樣很是幼稚。
吻得彼此幾乎窒息,嘴唇都麻了這個吻才自然而然的分開。
徐小曼舔起了嘴唇,睜開了滿是水霧的眼眸,不敢看男人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而是轉頭顫抖著說:“姚欣,你頭發還是濕的……”
“我給你吹干吧,要不以後偏頭疼你就知道死字怎麼寫了。”
這突然的關心,莫名其妙的,盡管在許斌的懷里和男人親熱,但她關心的重點還是在姚欣的身上。
姚欣也是楞了一下,隨即搖頭說:“不用了,我自己吹……”
靠,親熱到一半,畫風突然如此之正常,突如其來的關心估計她們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