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完全抗拒不了這個男人,也心甘情願的淪陷……
本身許斌的口交已經讓她無法抗拒了,而這時候,羞恥心作祟即便是抗拒,但也抗拒不了這種情況真實又猛烈的衝擊。
在她眼里一向自信,一向活潑開朗,一向很生猛的運動員女兒。
完全不覺得這是一種屈辱,完全不覺得這是一種羞恥,柔嫩靈活的舌頭,肆無忌憚的舔著她的雛菊。
那舌頭和女兒的身體一樣,活力十足似乎有生命一樣,沒任何的羞怯完全是在享受著這種戲弄她的時刻所以無比的靈活。
靈活的舌頭,圍著雛菊不停的舔,甚至頑皮的往里鑽。
嫻熟無比的口活,明顯不是第一次了,徐玉燕瘋狂的享受之余,唯一的想法就是這混蛋太欠揍了。
女兒舔的那麼舒服……這肯定是很有經驗了,青春年少的女兒,到底給他毒龍過多少次才能有這樣厲害的技巧。
想法其實一閃而過,如潮般的快感,迅速的就讓所謂的理智成了笑話。
矜持,保守,羞恥,尊嚴,倫理,道德,在這一刻全部都是笑話。
男人本就挑逗性十足的口交,加之女兒的毒龍服務,雙管齊下已經凶殘得讓人無法招架。
最重要的是許斌這淫魔引導著,抓著劉思穎的雙手,四只手一起揉弄她敏感的乳房,這簡直是她從來就無法想像的天堂。
在這樣多點的刺激下,徐玉燕咬住了男人的大腿。
發出了哭泣般的叫聲,第一次高潮來的那麼的猛烈,眼前發黑腦子發空,劇烈得成熟的肉體都無法承受的地步。
成熟妖嬈的身體抽搐著,白里透紅的肌膚,布滿了情動的香汗,這個肉體的溫度很是灼熱。
在她似是痛苦的嘆息間,成熟的肉體痙攣起來了,一股灼熱的愛液幾乎噴灑而出,這是在女兒面前都控制不住的潮吹。
許斌繼續溫柔的吸吮著,直到她的身體軟了下去,才把劉思穎的小腦袋抱了過來。
盡管知道這多邪惡,但已經給母親毒龍了,劉思穎徹底是情欲發作的狀態。
成熟的肉體痙攣著,給於她高潮後的愛撫,許斌一抬頭就和劉思穎親吻上了,彼此不說話但這種情欲的糾纏似乎更惡劣了。
都是高潮後的愛液,彼此親吻著吃了下去。
在徐玉燕高潮中腦子恍惚的時候,男人的肉棒從她的小嘴里抽了出去。
應該不算抽,剛才爽到極點的時候,她只有呻吟的份,連肉棒都含不住舒服到超出想像的程度。
徐玉燕不敢轉頭去看,事實上她面對的是房間的合身鏡,可以看見的是剛從她小嘴里拔出來的肉棒一點都不寂寞。
女兒劉思穎含著肉棒吸吮了一會,完全不介意上邊都是媽媽的口水。
絕頂高潮下的徐玉燕腦子都迷糊了,混身酥軟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許斌一邊享受著劉思穎小嘴的吸吮,一邊拿來了枕頭墊在了徐玉燕的小腹上,讓她肥美的臀部翹起完全成了一個等待後入的姿勢。
邪惡的一笑,許斌拿出了剛才偷偷准備好的人初油。
應該說是徐玉燕准備好的,她這次來就隨身攜帶了,這表明上一次雛菊被開苞,她不只不抗拒反而從心里接受了。
快感多少是有的,所以這一次她就隨身帶了,其實也是在默許男人用三通的形式征服她的肉體。
“不要……”
披頭散發的徐玉燕無力的呻吟著。
但這時候怎麼可能停得了,從劉思穎小嘴里拔出了肉棒,一手塗抹著人初油,一手把冰涼的油塗抹在她粉色的雛菊上。
盡管已經是愛液泛濫,但畢竟是第二次而已,自然要讓她最大程度的舒適才行。
劉思穎趴在媽媽的屁股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一副很緊張的模樣喘息急促,吹拂得徐玉燕感覺混身發顫。
龜頭歸准了雛菊,在她的注視下緩慢的插入。
“哼……”
徐玉燕無力反抗,索性也不扭捏了,抱著一個枕頭咬了下去,發出了還是有點發疼的哼聲。
不過處於高潮中的成熟肉體,此刻是放松的狀態,已經有上次的經驗了感覺倒不是很難受。
直腸里的肉蠕動著,緊緊的擠壓感密不透風的襲來,似乎是要把這不速之客趕出去一樣。
“哇……媽,真能插進去,還是全部插進去啊……”
當男人的睾丸磨蹭著陰唇,沾著愛液磨蹭上了陰締的時候,徐玉燕才長出了一口大氣。
後門的緊漲感……沒上次的疼痛,產生了一種似乎適應了一樣的美妙。
女兒的驚嘆,那麼活潑可愛,又讓她感覺倍是羞恥……
心里隱隱做好了准備,只是她沒想到許斌那麼壞,一上來就趁女兒清醒的時候,當著她的面插了自己的後門。
“燕姐,我愛死你了……”
“去死,臭色狼……”
馬上她嬌羞的罵聲就變成了咬著枕頭,依舊控制不住的含糊恩哼聲,迷離無比特別的銷魂。
許斌雙手揉著她豐滿的臀肉,抓著她的大屁股挺起了腰,堅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在她後門進出著。
看著這一幕,劉思穎也是呼吸急促,被已經興奮無比的許斌一拉,她就伏在男人的胸前低頭舔著男人敏感的乳頭。
一手摸著胸肌,一手往下愛撫著睾丸,迷離的看著媽媽的後門被征伐的凶殘模樣。
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越來越快,也讓彼此的喘息越發的紊亂。
凌晨的酒店,豪華的浴室里水蒸氣彌漫著,嘩嘩的水聲成了最美妙動聽的音樂。
後門被灌得滿滿的,徐玉燕嬌嗔的想和牲口一樣,兩天了一射還那麼多,遲早要掏空身體。
羞恥的她先進了衛生間,把門反鎖清理後門被射入的精液。
關上門的時候,她滿面的潮紅惡狠狠的說:“許斌,不許你叫思穎給你事後蕭,否則我饒不了你。”
作為一個母親,她一次次的踐踏自己的底线,只是淫蕩和羞恥就算了。
肉棒剛從她屁眼里拔出來,就讓女兒是舔的話就是我在侮辱了,這是她心里絕對無法接受的事。
因為她也很擔心啊,她大概知道女兒懷春這是初戀,女兒對於這個男人百依百順,沒准許斌一開口女兒真的不會拒絕。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
“媽,你別擔心,人家沒那麼重口味啦,你快洗吧,然後我們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