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呻吟的一聲,讓直播間里瞬間炸了鍋。
“我去,這聲线……聽著就帶勁啊。”
“可不是,聽著就有點硬了,娘的她是在呻吟嗎??”
“娘的要是打炮的時候有這叫聲,我堅持不了五秒啊。”
直播間的節奏很下流,老司機都在胡亂的開,反而一下就熱鬧起來特別的有氛圍感。
“不好意思,剛才這腳撞到桌腿了……”
江彤兒努力的讓自己淡定下來,接著就神色淡然的說:“球球妹妹,既然你輸了,那我們說好的承乏你可不能賴哦,有那麼多大哥看著。”
“懲罰,什麼懲罰??
鐵字條還是扭著跳舞啊。”
“哥們你也太老土了,這都什麼時代了,就那種糊弄傻子的伎倆你還有興趣看啊。”
“PK前說了,誰輸了就自己罵自己老板是狗十句。”
“我去,這麼狠啊。”
“是啊,彤妹妹說是為了宣泄打工人們的憤怒。”
“哈哈,彤妹妹有意思,這個懲罰我喜歡,不過罵我老板是狗的話,我覺得狗會覺得受到了冒犯。”
直播間徹底熱鬧起來,節奏那叫一個飛起,無數打工人的怨恨在這時候衝天爆發,都覺得這個懲罰特別的有意思。
見球球傻眼了,江彤兒這級別的綠茶哪會放過她,馬上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
“球球妹妹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吧,畢竟你一個小女生打工可不容易。”
“你老板太小氣的話,確實你也難做。”
看著是體諒的話,實際上才是最頂級的話術,煽風點火的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
一時間不少看熱鬧的人就衝進了球球的直播間了,節奏也是瞬間就被帶的飛起。
“搞什麼鬼啊,輸了不認帳你PK個屁啊,罵老板一句都不敢,那收禮物的時候怎麼那麼爽快。”
“就是,這會裝傻了算怎麼回事,玩不起就別玩了。”
“這球球可不是小姑娘,職業主播賺的比咱們多多了,沒必要同情她。”
球球是瞬間傻眼了,陳瑩也跑了過來著急的說:“老板不好了,咱們其他主播的直播間也有人帶節奏。”
江金華趕緊跑過去看,自己公司現在的頭部主播有十個,全都是這些年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
可以說在競爭力不強的本市,他江金華就穩坐了第一把交椅,靠著這些主播遲早有洗白的時候。
短短的五分鍾,20萬刷進去把江彤兒的熱度刷了起來,自然的不少看直播的打工人也都看到了。
現在所有本市標志金華傳媒的主播都受到了衝擊了,無不是罵罵咧咧的說球球把觀眾和大哥們當傻子。
“不好意思,攝像頭掉了。”
“大家也別為難她了,可能是人家老板江金華只想賺錢,不想丟這個臉吧。”
攝像頭一下就關掉了,看不見美貌也沒關系,水友們最喜歡這種帶帶節奏的時刻。
都不需要任何人引導,光打工人罵老板的這個事,就足夠讓半夜刷手機的打工人們亢奮不已。
他們通過首頁熱門的引導,向金華傳媒各個直播間衝擊,其他的小主播都被衝擊得莫名其妙。
“球球,罵啊!”
江金華一看事態不好,很果斷的就給球球舉了塊寫字的牌,示意她趕緊罵出來好平息這個風波。
“江金華是狗……”
“江金華是狗……”
球球只能無奈的罵了起來,與其直播間的人也沒消停,一直在幫她數數。
“第九句,第十句……”
當數到第十句的時候,連接就被屈辱無比的球球強制的斷開了。
與此同時雙腿架在許斌肩膀上的江彤兒也控制不住了,拔掉了音響的线以後呻吟著來了高潮,聽著那一聲聲的江金華是狗,舒服得滿面的陶醉混身直顫。
許斌坐上來把她一抱又吻了上去,讓這妖嬈的尤物品嘗自己高潮的愛液,她是一點都沒反抗顯得異常的溫順。
這邊親熱著,金華傳媒的辦公室里,江金華的臉色很是難看。
“老板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女人沒錢嘛,家里還有拖油瓶在拖累著她,就算和你做對也翻不起什麼波浪。”
“她剛才刷了二十萬啊,沒簽公司沒人捧的話,她哪來那麼多的錢。”
頭牌球球委屈的發起了脾氣,和其他被合同哄騙的人不同,她本身之前就是小有名氣了。
和金華傳媒只是合作關系,雖然是台柱子但也是有股份的不是單純的花瓶。
江金華把門一關抱住了她,安撫道:“球球,那個賤貨就是偶爾抽一次瘋而已,大概是在哪騙到男人錢了才這樣的。”
“我不管,這樣我多沒面子啊。”
球球發起了脾氣,下了播直接背起了包包走人,氣呼呼的說:“最好別有下次了,今天我老板們沒來,有來的話還以為我套路他們呢。”
“罵的,賤人!”
球球走了以後,江金華氣的把煙灰缸都砸了,也不知道罵球球還是江彤兒。
另一側江彤兒已經換好了衣服,扎起頭發下播以後,柔聲問了一句:“真不用給你弄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