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
姚欣專心的開著車,打掉了許斌的手是因為奸夫的賊手太過份了,摸著大腿就算了還想往內褲里鑽太危險了。
仙女大姨子滿面的嬌紅,這模樣看起來性感又特別的可愛。
仙女大姨子眼神柔媚的說:“妹夫,你晚上應該不回去了吧??”
“和楠楠說過。”
許斌點著頭,正經的說:“原本是有事要處理的,臨時被你婆婆叫過來。”
“你也知道我那些破事,日夜顛倒的楠楠已經習慣了,怎麼了???”
姚欣露出了妖嬈的笑意,有點激動的說:“那我們去開房吧!!!”
“你不回去嗎?”
許斌詫異的問了一句。
盡管開房的環境更是隨意可以放得開,但老實說站在許斌的角度而言回家是最好的。
老婆,大姨子,小姨子,岳母……有時候偷情嘛,比起肆無忌憚的性愛更加的有吸引力。
錢對於許斌來說無所謂,最主要是一家之主的那個感覺才是最棒的。
姚欣面帶潮紅,語氣輕喘的說:“在家太不方便了,媽和楠楠都在,現在小姨偶爾還回去住。”
“隔音又那麼差,每次都擔驚受怕的……”
“而且我也沒住過高檔酒店,想去試一下嘛……”
許斌淫笑著問:“真的只是試一下……”
姚欣嫵媚的白了一眼,道:“剛才那樣我不喜歡行了吧,咬著嘴唇想叫都不敢叫,不爽……”
這話說的許斌是獸血沸騰啊,證明了大姨子對自己的愛意,她是很想敞開一切的享受和自己在一起的性愛美妙。
許斌正想說話呢,突然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聲音回蕩著特別的刺耳。
要知道以往姚欣的社交可是很簡單的,基本沒什麼朋友也就是親戚會給她電話,再不然就是廣告推銷。
可以說看著明艷動人,但社交上是完全的宅女,也不工作更沒什麼同事無比的簡單。
所以姚欣第一時間拿起了電話很是詫異:“是媽打來的!”
“啊?”
許斌都有些詫異。
母上大人的電話自然是要接的,姚欣接起來:“喂,媽,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眼里有沒有媽了,我還想你會給我打電話呢,好家伙半天一個消息都沒有你是當我死了是吧。”
岳母大人現在是許斌懷里溫順的綿羊,是性感誘人的尤物。
不過本質上她可是嚴母一個,尖酸刻薄的潑婦,這話一出口和鞭炮爆炸似的。
接連順暢毫無違和,即便是旁邊有麻將聲都不影響這瘋狂輸出的品質……
“不是,媽,我怎麼得罪你了!”
姚欣聽得一頭的霧水。
她是心虛無比啊,最擔心的是自己偷偷去看爸爸小老婆的事被揭穿,這在老媽那里可是死罪。
沈如玉是氣的直哼聲:“還和我裝傻是吧!!!”
“你婆婆都給我電話了,說你又和張新達吵起來了,還吵的特別的厲害。”
“她過去勸架都勸不好,沒辦法叫你妹夫過去了。”
“啊,她那麼八婆啊,這事干嘛給你電話。”
姚欣一聽有點生氣。
“廢話,她是你婆婆肯定關心你們啊,而且她說了這事就是芝麻蒜頭的那點小事,你們都可以吵的不可開交。”
“我說你們能不能成熟點啊,現在有買賣做了日子好過了,閒下來了是吧沒事就吵。”
“你們吵就算了,你都成家了你婆婆怎麼也知道。”
“她那個八婆知道就算了,怎麼還叫你妹夫過去啊。”
姚欣一聽著急的說:“媽,不是我叫的!!”
許斌在一旁聽得都有點想笑了,心想林雪月不發情的話頭腦倒是睿智又冷靜。
作為一個女人,能在職場卷得殺出重圍就不是省油的燈,她先給岳母打了這一個電話真是高明。
她作為婆婆是不知道兒媳婦已經出軌,還有三人之間復雜的關系,站在她的角度必須做出一些表態。
先說事情是芝麻小事的話,姚欣不可能和岳母泣訴這些。
盡管以大姐和岳母的關系,不太可能出現這母慈女孝的場面,但林雪月就是防范於未然。
“我知道,你婆婆那性格都管不住你們,她才去叫的你妹夫!!!”
“你呀你,你們幾歲了還這樣吵,多少錢要分髒啊還有精力吵。”
岳母大人一發威,那是純粹無比的機關槍,持續的輸出持續的懟道:
“你婆婆那人我是不待見的,但她那性格我知道,要不是實在沒招了哪會找你妹夫……哪會事後還給我打電話啊。”
“她和我說了事不大,但她覺得是張新達的錯,已經把你老公罵了一頓了。”
“你妹夫去了你們也冷靜下來了,你說要回家冷靜幾天……”
“姚欣啊,我說你們的脾氣真是都很臭啊,這三天兩頭的上房揭什麼瓦啊你。”
“張新達的德性你不知道嘛,你就不能別答理他嗎,這日子過的一順心你就非得漲脾氣了是吧。”
林雪月這一手是真高啊,直接就把姚欣架火上烤了。
因為她沒辦法開口,因為兒子搞的是男人,這個事實實在太丟人了。
所以得玩一手罕見的先入為主,自己先認個慫……
這一認沈如玉詫異之余也得意,得意以後也體諒做媽的不容易,炮火就可以集中在自己女兒的身上。
姚欣被懟的啞口無言,也有點生氣,又是無奈的看向了許斌。
她倒想和老媽說今晚捉奸的事可不敢啊,萬一張新達也破罐子破摔撕破臉的話,那後果就更嚴重了。
如許斌所想的一樣,這對夫妻各懷鬼胎,不過誰都沒膽子真的撕破臉,甚至意氣用事的勇氣都沒有。
“媽,你別再說了,矛盾又不是一天兩天的。”
車子又停在了路邊,姚欣有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