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是個乖巧的好孩子,和我家大伯那個兒子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
“可惜呀,那孩子也是不學好,酒後鬧事把人打的殘了,賠了不少錢還是得坐幾年牢。”
“雖然還沒要孩子,但小菲也做到了一個好妻子的本份,一直在孝敬著公婆等著丈夫出獄的那一天!!”
這些話現在說簡直是玩笑話,就如同她身上的衣服一樣,心靈上的羞恥也在被一層層的扒掉。
莊小菲羞恥不已都不敢睜眼,但林雪月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她也不是什麼會心軟的人。
說話的時候她身出手,開始解著莊小菲襯衣上的扣子,那自然而然的舉動簡直像是在給自己的孩子穿衣服一樣。
別在裙子里的襯衣被拉了出來,莊小菲感覺胸前一涼,襯衣被拉開的同時胸罩也被解了,狼狽的掛在身上再也不起任何的作用。
B罩杯的乳房圓滾滾的,很是堅挺又飽滿,剛蕩漾而出就伴隨著男人的抽送前後甩動。
雖然不是飽滿形的大奶子,但也不算平胸而且乳形很是漂亮。
“啊……”
莊小菲終於控制不住的叫出了聲,睜開了眼,眼眸里不只有欲望的水霧,還有不敢相信的震驚。
因為林雪月雙手齊出的抓住她的乳房揉了起來,用手指玩弄著已經硬起來的小乳頭,還繼續調戲著她:
“年輕就是好啊,小菲沒生過孩子,這胸摸著很有彈性,揉著手感特別的好。”
被這樣下下齊攻,莊小菲已經快瘋了,發出了哭泣般的哀求聲:“嬸嬸……饒了我吧,別捏,別捏我乳頭……”
她不求還好,一求還讓林雪月邪惡的欲望更加的高漲,她體會到了這個臭男人在調教自己時的樂趣。
“好敏感啊,你的乳頭真硬,粉粉的看起來就和小孩子一樣可愛。”
林雪月看著她哀求的臉,雙手繼續揉弄她的嫩乳,說:“小菲,記得你和你老公是大學的初戀,對吧。”
“對……嬸嬸,別揉了,求你了。”
“乖乖,嬸嬸是在讓你舒服。”
林雪月笑得嫵媚而又邪惡,此時就是個引人墮落的惡魔,這一面估計連她自己都感覺陌生。
她似是誘惑般的問道:“你說你處女都是給了老公,這麼說,你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操了??”
這粗俗的用語無疑是極大的刺激,莊小菲閉上了眼睛咬緊了嘴唇,似乎不願意回答這個羞恥的問題。
“又不乖了,嬸嬸問你話,你怎麼能這樣呢。”
林雪月笑得更邪惡了,來到她的面前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眼看著這張因為強忍著情欲浪潮而又有點扭曲的小臉。
林雪月亢奮得語氣也有點喘了:“乖,回答嬸嬸的問題。”
說著話,她的一手玩弄著莊小菲的乳房,一手用手指撫摸著她顫抖的嘴唇。
聲线很溫柔,沒以往強大的威嚴感,但也讓莊小菲不敢有任何抵抗的想法,她已經習慣於臣服在這個聲线下。
“沒……”
這一聲細若蚊繩,似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能回答的。
但林雪月並不滿意,手指直接插到了她的嘴里,一邊玩弄著她的嫩舌一邊調戲道:“我沒聽見!!”
“沒,沒有……”
這樣的挑逗,已經成功的打破了莊小菲的心理底线,硬生生的把所謂矜持之類的東西全部撕碎了。
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也聲怕自己掃興的話會讓林雪月雷霆大怒,習慣了臣服的人妻美嫂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沒有……被我老公以外的男人操過啊……”
“輕點……太快了,漲死,受不了啊……”
眼一閉淚水流了下來,莊小菲控制不住了,一邊哭一邊呻吟著。
親眼看著這位人妻的墮落,是一件特別美好的事情,林雪月見她終於面對現實了是贊許的一笑:
“舒服就要叫出來嘛,你聲音那麼好聽,這一叫我都感覺骨頭軟掉了。”
“真乖,那你老公的肉棒和這一根比,怎麼樣。”
林雪月還不想放過她,站到了兩人的身旁,抬頭柔媚的朝許斌笑了。
她抓住許斌的雙手引導著去抓莊小菲甩動的嫩乳,笑吟吟說:
“她胸的彈性可好了,這樣抓著奶子操是最有感覺的,好好獎勵一下這位嫂子哦。”
“哈哈……”
許斌淫蕩的一笑,低頭和她親吻起來,林雪月也陶醉的閉上了眼睛,舌頭猛烈的糾纏著就知道彼此間現在是有多麼的興奮。
兩個邪惡的靈魂志同道合,正在興奮的欣賞著一個人妻的墮落。
親吻的同時,林雪月也撫摸起了莊小菲的翹臀,猛的拍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說:“又不乖了……”
“我老公……比他小,比他短……啊,而且,沒那麼硬……”
“頂到底了……嬸嬸,好酸……別摸我了好不好!!”
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下,她是敞開了肉體了,但一時半會徹底墮落也不現實。
“小菲真乖,那被這樣好的肉棒操的那麼舒服,是不是該謝謝嬸嬸啊。”
“謝謝嬸嬸……”
帶著天然的畏懼,幾乎一瞬間莊小菲就成了林雪月的玩物,成為一個逆來順受的性奴隸,不得不說這天然的調教也太刺激了。
啊的一聲……莊小菲全身顫抖著,迎來了高潮的洗禮,愛液不停的在抽送間滴落在地。
林雪月抹了一些放在她的嘴邊,繼續問道:“高潮啦……和你老公做愛有這麼舒服嘛!!”
“沒有……好硬……頂著!!!”
高潮中的美人妻小秘書顫抖著,意亂情迷間說的話也含糊不清,幾乎沒什麼邏輯。